“那天下着大雪。下了一整夜。”

“那些人说，不能留你。”

“直到你娘肚子里有了你。”

“她曾是天界最美的神。”

“”

“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不是修仙之人。”

“有一回你娘晕倒了，被人送去药神殿。”

“他也过了最佳的筑基年纪，不可能飞升。”

他的心情无比复杂，无比难受。

【北冥】小鬼，你是他用性命守护过的人

“所以，我的名字”问雪的两行泪已潸然落下。

无味说着又将脸转向问雪。

“然后你娘逃了，她躲了很多地方，才好不容易生下了你。”

“”

而坐在床上的问雪早已湿润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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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雪神陨落了。”

“药神什么都没说，但别人觉得可疑，偷走了药神给她开的药方，发现是安胎的药。”

“屋子里是都是你的哭闹声。”

“你出生的那天”无味睁开一双带着些红血丝的杏眼望向屋外，好像看见了问雪出生的那一天。

“纸终究包不住火。”

“但是你娘偏就是喜欢他，哪怕违抗天规也要和他在一起。”

无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只是，他爱上了一个凡人。”

“那些雪花就像她一样纯洁美丽，却最终还是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

怀苍望向问雪，他看见，问雪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满是惊愕。

“我真的很想问一问那漫天飞雪，到底是为什么”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给你取名字”说到这里，无味闭上了眼睛，似乎想要不让什么滚烫的东西从眼眶里漏出。

道出了这隐藏了百年的秘密。

“别说是一个神和一个凡人，哪怕是神与神之间，若非天生的神裔贵族，飞神成神之人除了天选之神也不允许成婚。”

“好在我在她快要临盆时找到了她，”无味说着似乎有些哽咽，“她已经瘦得不行，她她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生下了你。”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背后居然是包含着对母亲之死的诘问。

问雪颤抖着声音，“然后呢？”

“而那个凡人，就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在雪里站了一夜。”

“本来你娘每次见他都一直小心行事，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

“她原是天界的雪神。而我，也是天界的神。”

“我问她，为什么不去找孩子的父亲。”

听到此处，问雪身子一颤。

“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