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不出来刷涩涩视频(1/7) 少来气我
陈东弭最近心情很差。
他拿了自己老子的几百万开高级中餐厅,好不容易搭上探店网红的东风火了把,刚开始盈利几个月,突然被眼红的同行给搞了。消防问题一举报一个准,餐厅暂停营业进行整改,复业时间另行安排;之前玩得挺好的一哥们儿赌博欠了高利贷玩失踪,催债的电话短信轰炸到他身上,天天换着号码呼,逼得陈东弭不得不换了个号码。
这下就更麻烦了。
他这人本就有点性欲旺盛,越烦越来劲,小兄弟和吃了辣椒一样天天在裤裆里闹。人吃了辣要喝水,他的鸡巴却急需吐水,吐不出来就干上火,憋得陈东弭浓眉里长了个大青春痘,又红又肿,跳跳地疼。他单身,没有旧情人,因为有洁癖所以也不约炮,欲望来了全靠撸。有事业忙的时候还能消磨掉大部分精力,现在闲下来,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哪怕撸一下午铁,晚上躺在床上下面还是会原地起立。
陈东弭闭着眼,手插在内裤里急急搓了几下,感觉有种似是而非的迷茫——说人话就是一点也爽不到。他的欲望升在旗杆最顶上,他的手是没跳好的超级马里奥,攀在旗杆一半灰溜溜滑下去,完全没法达到射精需求。
他需要刺激,完全卡在他xp上的,极度强烈的刺激。
挺着标枪,陈东弭坐起来喝了口凉水。他没开灯,只是弱弱地拧亮一点台灯,因为太亮的环境会破坏他做“坏事”的心情。手指打几个字,点按几下,等待几秒,一个灰色app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名字是“piic”。
这是个短视频软件,主打情色、刺激。每个视频最多一分钟,因此网黄们会放最劲爆最能勾引人的那段内容上去。这app的算法做得很棒,每个人的xp最终都会迎来接纳它的视频。
因此很容易上瘾。
陈东弭早就听说过这个东西,但他知道自己的德行,从来不敢下。要不是撸不出来太难受,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碰。
性取向gay,本人1,不要重口味,喜欢东亚人,白嫩的。陈东弭笼统选了几个标签,正式进入软件。
鱼,软趴趴窝在他怀里,半扭身子。
看着看着,陈东弭手不老实,放到郁秾大腿内侧蹭了蹭,问:“你知道消防车怎么开吗?”
老掉牙的黄色游戏了,郁秾可是网黄,怎么可能不知道。还能怎么开?摸到不能再摸的地方喊红灯,这人就会耍赖说消防车不用看红绿灯,继续摸他。
郁秾正剥橘子呢,新鲜橘皮的汁液喷了一手,拍拍陈东弭的手背,那股有点苦的味道就传递到了他手上:“别耍流氓。”
陈东弭就笑,十分不要脸的样子,继续用那只橘子皮味的手乱摸。
周围太安静了,两人的说话声也不由自主降了下来。屏幕蓝光打在郁秾身上,如果把衣服撩起来,就会把本来过于白皙的皮肤照得更加苍白。
不管怎么说,郁秾刚开过荤,体验又太好,身体深深记住了那份感觉。陈东弭的手刚插进衣服里,活动着手指头撩拨侧腰时,他半边身子就有点软了。
谁也没心思再看电影,反正早就看过八百遍,爱可只做过一次。
郁秾睡前穿了什么,睡醒还是什么,一件不多。圆鼓鼓的屁股压扁在陈东弭结实的大腿上,弧出两个肉欲的半圆。手从腰侧一路摸到胸口,两个乳尖各拨弄了几下,捏住了右边那个扯了扯。
一边玩,一边压低嗓音在人耳边说话:“这边这个格外敏感,是不是?刚才插的时候稍微碰碰,你屁股会夹特别紧。”
两只手都插进衣服里,把那件皱皱巴巴的衬衫堆到锁骨,露出遮住的淫行。
“左边的也很骚,但是反应没右边的大。好想给你嘬出奶来,以后做爱的时候让你骑在我鸡巴上,看你下面流精,上面滴奶。”
郁秾难耐地小声叫了下,想反驳说自己不会淌奶,脑子里又自动显示出自己挺着阴茎起伏,两只受了性刺激,缩得又尖又硬的奶头缀着两滴摇摇欲坠的奶水的画面。
接下来陈东弭就不说话了,因为他的嘴接替了双手的工作,正以一抵二轮流伺候两个小不点儿。手暂时闲下来,又被号令着去摸郁秾的后背。那只小腰细得仿佛一手就能盖住,前挺上身时更加纤弱。
本来就是个你情我愿的事儿,郁秾自然不会示弱,摸索着把手罩在陈东弭裤裆上,顺着形状给他擦枪。
等服务生敲门送菜时,郁秾嘴里已经吃上鸡了。他不会口交,但是气氛暧昧到这地步,他确实想把这根东西含进嘴里吮吮尝,便主动跪下去拉开陈东弭的裤链,埋着头握着屌,舔肉棒亲蛋蛋。
陈东弭没想到他会这么浪,还以为让他给自己吹得等到以后才能哄着来。
——比如在鸡巴上抹奶油什么的。
“我操。”陈东弭突然反应很大,原本舔冰棒似的舌头突然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横扫了下。
郁秾抬眼,和狐狸精似的瞟他,有点挑衅的意思。刚才不是把我玩得乱七八糟?现在你自己也试试滋味。
陈东弭简直要爽飞,先不说肉体上的舒适,就是心理上的满足都足够他嘴角带笑射出来了。郁秾功夫差但胆子大,舔得陈东弭鸡巴水淋淋的以后,又要试着给他深喉。
还以为操喉咙会比操屁眼简单,谁知道刚被龟头压到舌根,呕吐反应就控制不住地袭来。郁秾忙撤了嘴,嘴唇和鸡巴拉出道黏糊糊的透明口水线,捂住嘴干呕了下。
对于这种还没学会走就要学跑的行为,陈东弭又心疼又幸福。他给郁秾顺气:“好了好了,咱们不深喉,光舔舔就行了。”
偏偏郁秾来劲,又要吞,这次好了点,忍着反应满嘴口水把鸡巴吃得很深,死活不撒嘴。不停挤压痉挛的喉管快把陈东弭夹死了,额头青筋暴露,急喘了几下,猛推开郁秾的脑袋射了出来。他怕射进喉管呛着老婆,幸好退得够快,让郁秾叼着龟头射在了嘴里。
正好饭菜送到,陈东弭赶紧收拾好衣裤开门拿取。他身后被挡住的郁秾喉结一滚,胃里多了一泡精。等陈东弭捧着纸巾让他吐出来时,无精可吐的郁秾张开嘴,无辜又放浪地回答:“已经咽下去了,好浓。”
“浴室呢,有没有落东西?”
“看过了,都放进箱子里了。”
旅行箱摊在地毯上,陈东弭蹲在旁边,特别居家好男人地给郁秾打包行李。
郁秾该回自己的城市了。他只是来旅游采风,虽然为了和陈东弭多相处一会儿,改签了航班时间,但回家的那天总是会到来的。
这几天陈东弭完全沉浸在恋爱中,请假带郁秾到处玩。i市临海,海上日出特别有名,每天早上四点半会发一条观日游轮。郁秾想看日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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