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来自政府部门的车辆停在门前，伊利亚索夫从车上下来，转身和来人握了握手。

“唔……”这个问题，把郝凡柏问住了。

从数字上来说，“天空音乐会”赚得要多多了！

伊利亚索夫坐在车里，望着窗外。

有的是他的学生，有的是他的同事，还有几个是仅仅见过几面的官员。

如果再给他几年的时间……

他们会一直盯着自己，直到把自己完全盯死。

有一瞬间，他有一股冲动，要不要告诉谷小白，他手头有几百亿，美刀。

“先生，请允许我再一次对您致以崇高的敬意。”在离开之前，那名政府官员非常认真地和他握了握手。

莫斯科郊外，一辆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轿车，在道路上穿行。道路两侧的绿化带里，积雪未融。

孩子啊，总归会长大。

到家了。

谷小白道。

一所漂亮的两层小楼，坐落在那片已经老旧的小区里。

伊利亚索夫苦笑，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而谷小白实验室，还需要谷小白来养，谷小白还有许多想要做的东西。

而海上龙宫最近升级完毕之后，场地再次变大。

毕竟，它的票价实在是太可怕。

“谢谢。”伊利亚索夫道谢。

除了季节不同，窗外的风景似乎和他离开时没有什么不同。

这里就是伊利亚索夫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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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的演出人数，也基本上是极限了，人类的视力极限就那么多，再大就不像是现场，像是看大屏幕直播了。

郝凡柏听着谷小白那淡淡无奈的语气，有点心疼。

送枕头上门

“郝叔，我想问问，如果开巡演的话，是碧海骑鲸还是天空音乐会赚的更多？”

谷小白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郝凡柏打了个电话。

算了。

“嗯，总要赚钱啊……家里那么多人都等着吃饭呢。”

在他离开的时候，本以为只是带自己的学生们，去参加一场比赛，却没想到会留在中国。

这一次是航空，下一次或许就是船舶制造，再然后……

车辆慢慢放缓，伊利亚索夫这才反应过来。

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了。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远方，天色略有些阴沉，似乎随时可能再降下一场雪。

而谷小白毫不怀疑，接下来自己发展什么，什么出了成绩，接下来就会有一纸制裁令过来。

“在您家里，可能会有几个客人在等着您……”那政府官员道，然后转身离开了。

当初谷小白需要他，是想要他在技术整合上的经验和能力。

可距离谷小白所梦想的，让海上龙宫飞起来，恐怕还有遥不可及的距离。

这两个月的时间，对他来说，充满了魔幻，却也有着遗憾。

在刚刚到海上龙宫的时候，谷小白对他还经常是“请教”的态度，但现在的他，甚至都不敢以谷小白的老师自居。

但是它的票价高，是因为它的稀缺性。

“目前来说，应该还是天空音乐会更赚钱吧……”郝凡柏想了想道，然后他猛然一愣：“小白，你打算继续巡演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谷小白只是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让天空音乐厅破空而起。

而在他留在中国的时候，本以为是会终老此地，却没想到，仅仅两个月的时间，他就回来了。

但在和谷小白接触的这么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谷小白像是海绵一样从他的身上汲取知识。

找能够养活自己的市场，很难再给谷小白输送太多的金钱。

不过……

伊利亚索夫走上了台阶，没有接那个伸手过来的中年官员的握手，道：“我记得之前，你们说过已经不需要我掌握的技术了。”

果然，听到外面汽车的声音，他的房门打开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伊利亚索夫愣了一下，但倒是不感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