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半、半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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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语站在走廊，目送他回房。

喻闻有点站不稳。

那一瞬间，或许是谢鹤语黑沉的瞳孔太有压迫感，喻闻忽然嘴一瓢。

怪不得疼呢。

喻闻冷静下来，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自己的嘴——不诚实。

喻闻愣愣地享受这份温存。

……？

这一拍却泛疼，喻闻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照，发觉嘴角已经破皮了。

他想直接把头埋进谢鹤语怀里，把没力气的全身都让谢鹤语撑着，但这不好，他还有话没说清楚。

进了房间喻闻才回神——咦？怎么是这个发展？！

于是他后脑杓抵着墙，像一尾濒死的鱼那样，仰着头急促喘息。

说完他就后悔了，怎么回事啊喻闻，你怎么变得如此不诚实了……

再亲就破皮了。

“好好休息，进去吧。”

脑中想着有的没的，喻闻忽然感觉谢老师往自己的方向走了一步，越逼越近，活动空间愈发狭隘，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他一下子醒了神，去抓谢鹤语的手。

谢老师的人情，超难还的。

谢鹤语好像没生气，他一直如此，在这方面给足了喻闻适应的时间。闻言只是轻轻颔首，退离几步，除了略微低哑的嗓音外，他看起来简直不像个刚接过吻的人。

他，他……要提出交往的啊！

谢鹤语磨蹭着他的侧脸，眸光又黑又沉，正要低头去亲第三遍，喻闻连忙瑟缩了下，难掩无措地抓住他的手腕。

喻闻紧张起来，戳进去，打开——【洗澡别太久，小心晕倒】【洗完给我发消息】【头髮吹干】

这个吻实在太久了。

“喻闻，真醉还是假醉？”谢鹤语又问。

谢鹤语顿在原地，少顷，小心地迎上去，动作缓慢轻柔，安抚似的吻在他侧脸。

心不在焉地衝了个澡，出来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看到谢鹤语发来了几条消息。

境不错，不必为未来发愁；就连工资都不归喻闻管，发奖金都没有名分……

喻闻摸摸湿润的发梢，心里头髮虚，嘀咕道：他怎么知道我没吹头髮，他偷摸安监控了？难不成没走，在我房门口偷听……

见他不抗拒，谢鹤语又蹭蹭他鼻尖，一个羽毛般的吻，落在他眼尾的泪痣上。

没了？

谢鹤语松开的时候，喻闻甚至觉得嘴唇发麻，头也晕晕的，比喝醉酒还晕，像是缺了氧。

这份人情上再加上一份感情……那完了，喻闻觉得自己得欠谢老师一辈子。

不能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