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六(3/4)111 帝俊缔结文集
道:“子长,陵儿,咱们走!”说罢,他狠狠的抽了马一鞭,那马疼得飞奔而去,一下子就把众人远远的甩在后边。司马迁回头看了霍去病一眼,他眼神复杂:似有无奈,又似有同情,还混杂着说不清的意味;那个叫“陵儿”的少年更干脆些,他不但眼里,就是脸上都写满“鄙视”二字。两个少年也不说话,挥动马鞭,直追李敢而去。看着那三人渐行渐远,霍去病终不发一言。赵破奴斗胆看他一眼,只见他脸色发青,显然是气得不轻。赵破奴也很生气:难得票姚校尉这般礼贤下士,李敢非但不领情,竟然那么跩!他刚才所作所为,简直是对票姚校尉的极大侮辱!他敢大刺刺的漠视票姚校尉,这不就是拿着大手搧期门军的脸么?于是,赵破奴大骂起来:“不就是‘飞将军’李广的儿子么,也敢来这里耍横!校尉,待属下们去收拾他,也好让他知道他李敢是那根葱!”“走,回去!”霍去病的话杂着一股冷风,光听就让别人打寒颤,再加上他眼神冰冷,更把众人看得心里身上全都冷嗖嗖的,再没人敢轻举妄动。说完,他率先拨转马头,抛下众人,自顾自的策马狂奔。赵破奴愣了:今儿的冠军侯怎么跟往常差那么多?他向来不是有气敢任,有气必出么?那么骄傲自尊的一个血性汉子,他怎么咽得下这口窝囊气?赵破奴越想越想不明白,他只能挥手叫剩下的三人跟上。赵破奴哪里知道,他看到的只是表面文章,却不知文章底下的戏。此刻的霍去病只管疯了一般的狂奔,任风尖利的刮打面皮。年轻的他是真气极了!不为李敢的无礼,而是李敢背后代表的那股旧势力!他李敢寸功未立,是不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陇西旧贵族,侥幸躲过秦汉之乱延续至今。虽然他父亲李广的名头响亮,箭术惊人,被匈奴人俘虏过又逃了回来,但对匈奴打了一辈子的仗,还没见过胜利有几回。但他们就是英雄,毫无道理的就可以睥睨众生!多少年了?好像从姨母卫子夫被皇帝宠信的那一刻起,那些世袭的门阀贵胄就用异样的眼神看待卫霍两家,好像他们是不堪入目的脏东西,只要存在,便是对大汉帝国的玷污。那些花腔花调的文官武将们,最先只懂得在朝堂上慷慨激昂的大放厥词,一待上战场,不是被打得丢盔弃甲喊爹叫娘,就是白白害死一批又一批大汉的大好男儿;再回到朝堂时,他们就变了个模样,就只懂得鼓吹匈奴人是“天之骄子胜不得”的歪理,力主皇帝嫁了一个又一个女人,陪送一批又一批的丰厚嫁妆,以换取苟活。可这群躲在女人背后苟延残喘之辈竟然还有骄傲的资本!只因为他们或是开国元勋之后,或是历经秦汉混战而保留下来的六国旧贵族,仅凭这点,他们cao控舆论,肆意贬低那些真正在为国家买命出血的军人!舅舅成功的打破匈奴人不可战胜的神话,又浴血奋战那么多年,不惜一次次的出生入死,为的就是让大汉子民免受匈奴的侵扰掠夺,拼死保卫大汉帝国的最大利益!这些混帐家伙不但不额首称赞,反倒阴阳怪气的在背后说什么“卫青不败,乃天幸之”一类的混话,以为这样的胜利不过是天上掉下的陷饼,砸到谁的头上谁走运!到他霍去病被封为冠军侯时,那伙人表面上是不说什么了,但看到他们撇着嘴,翘着鼻孔,白眼斜看卫霍两家时,这种无声的蔑视就更激怒霍去病!然而霍去病最生气的是,对于这种恶意的蔑视,他不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的,霍卫一族能够飞升到今天的地步,最初确实是沾了姨母卫子夫的光,这也是霍卫两家最被朝臣士人所垢的地方。那些人在背地里蔑视他们,固然带有浓厚的嫉妒心态,所以才会眼中有钉,不辩是非。尽管走过贵贱两极的舅舅时时叮咛自己要忍,用事实说话,证明他们配得上皇帝的恩宠;然票姚校尉毕竟才十八岁,血脉里的血要比而立之年的舅舅涌动得快,也炙热得多。且大汉朝的男儿皆有血性,爱惜自个的名誉多胜于生命,敢辱己者必杀之!那李敢的父亲李广,不就是因为闲赋在家其间,被一介小小霸陵尉按例拒入城门,后来他重掌军权,便找借口将那个秉公办事的霸陵尉诱至军中杀死。霍去病也可以这样做的,然霍去病在有血性的同时又格外的骄傲,他从来就不肯假借别人之手击退任何一方的攻击——更不愿阴手害人!所以他气呀,气到不知该怎么才好!这种愤怒的情绪延伸到骏马“骝紫”的身上,它配合着主人的暴怒,由郊外到城内,由草地到长街,一路乱踢乱踏。长安城内的八条主街每一条宽约45米,两旁植树,分之为三,中间宽阔的大道是御道,乃皇帝专用,两旁稍窄的行道才归平民和官吏使用。现在霍去病就是在行道上纵马狂奔,那些闲庭信步的百姓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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