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醉酒(2/10)111  赘婿难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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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止了声,仿佛不知如何措词,狠狠横了楚淮玉一眼。

楚淮玉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方侯爷的一张俊脸,忽而谈笑自若,忽而阴云密布,端的是个喜怒无常。

楚淮玉一个激灵,猛然惊醒。

方令瑄绝不仅仅是个风流侯爷,楚淮玉一时也琢磨不定他的心思,只得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方令瑄含住楚淮玉的耳垂,狠狠咬了一下,卷着舌尖勾弄舔吮,同时又凝神感受肩头的手指,只觉它倏尔收紧,倏尔又松了开来。

“!侯爷,我……”

“怎么不说话?”

窗外一个人影徐徐掠过,在房门口定住脚步。

原本今日楚淮玉是无事可做的,只需在家中读读书写写字,安心等待婚期将近。

“公子,该起身了。”那人影唤道。

与此一道清醒地涌入身体的,还有胯下的欲望,在方令瑄重重叠叠的撩拨中,叫嚣着冲了顶、到了头。

楚淮玉摇摇头,叹了口气:“推不掉的,有些要紧事要商榷。而且那人……”

方侯爷竟能寻到他的住处,若非身边耳目众多,便是由陆参向他透露的。

屋内床上,白色的帷幔密密实实掩着,影影绰绰地可见榻上躺着个人。

楚淮玉的那处轻易地就被方令瑄握在了掌心,算不上傲人的尺寸,分量也平平,软趴趴地卧在他手心里,颇有些惹人怜爱的意味。

“不……住手……”楚淮玉喃喃出声,语调如泣。

这不是梦!

不,不是……

也无怪乎他会这般想。楚淮玉心道,他今日前来拜谒,的确是别有所图。

楚淮玉身体被激得一弹,只觉痛极辱极,紧抿住双唇,将喉中的呜咽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楚淮玉不接这话,只问:“前几日抓的药还有剩么?”

楚淮玉的手,正搭在方令瑄隐在亵裤下的那只胳臂之上。

“侯爷……?”楚淮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唤道。

楚淮玉上前两步,向他递过拜帖。

楚淮玉盈盈一笑道:“淮玉不才,承蒙侯爷厚爱。”

门外那人又敲了几下。

男人身形一顿,拧身蹙眉瞧他,道:“你病了。”语气斩钉截铁。

元冬怀中抱来件白色厚披风,给楚淮玉披在肩头。

雅颂轩,这名字倒是别致。不想这方侯爷也会附庸风雅。

喷薄而出的欲望撒在了方令瑄的掌心和指尖,一片乳白色的浊液,滴滴答答地,潮湿,黏腻,淫靡至极。

楚淮玉对他温柔一笑,道:“我自己一人前去便可,你在家中收拾收拾物什,后日便要搬去尚书府了。”

“不喜欢?”说着,手指用力一曲。

早先听陆参那样的口气,他心下多少猜到几分。

大约就是那日回来的路上受了凉,翌日楚淮玉便发了高热,且来势汹汹,直烧得他人事不省,将元冬吓得不轻。

方令瑄左右揉搓两下,从根部捋到顶端,又于顶端捋回根部。如此反复几下,起先柔软沉睡的物什渐渐有了硬挺抬头之意。

自那日家宴回来后,楚淮玉便发了热症,吃了好几日的汤药,可这病反反复复,时轻时重的,也不见好得彻底,却将人折磨得憔悴了不少。

那润泽如玉的面上,不再是浑浑噩噩的醉意,而是被情欲熏染的迷茫无措。

元冬见状,更加坚持道:“将公子安然送到我便回来,不耽搁事儿的。”

他伸手试了试楚淮玉的额头,只觉满手滚烫,不禁担忧:“公子,今日不若就歇着罢。这热症多日也不见好,我再去请个大夫来给瞧瞧。”

他轻声朝着床上人问道:“公子,可是温病又上来了?”

“淮玉怕我么?”

怕。

歇了两日,楚淮玉收到了方令瑄派人送来的请柬。

那日楚淮玉扇了方侯爷一个耳光,虽是无心,那方侯爷却登时沉下脸色,将他好一顿揉搓,又弄得他泄了一回才勉强作罢。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既是病了,”男人遽然打断楚淮玉的话,语气冰寒,“便不要与侯爷……”

床帐内,春色正浓。

原来那男人名叫冷亭。

“有是有的,可是那药……”

“我没事……咳……”楚淮玉猝然一阵猛咳,直要把心肺都咳出来一般,脸色憋闷得通红。

“嗯?”

楚淮玉立在原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掩唇轻咳了几声。

床帷一阵轻微晃动,半晌,里面传来一道人声:“元冬,你进来罢。”

楚淮玉真正慌了神,急声道:“侯爷!”

方侯爷充耳不闻,指尖猛然一促,湿热的穴口顿时吞进了大半截手指,且势头不减,欲往更深处去。

方令瑄不再给他分神的机会,二人瞬间纠缠在一处,燎灼的情欲于沉闷压抑的喘息声中无声升腾,扩散。

“……住手!”

楚淮玉心里想道,不敢开口。

楚淮玉犹自沉浸在泄身的刺激中未能回神,身后密处骤然被人侵扰,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痒意。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楚淮玉抬手揉揉眉心,呼出一口长气。

不消片时,男人将楚淮玉带至一间厅房。楚淮玉抬脚入内,见屋内靠窗摆有一张软榻,榻上放一矮脚小案,其上置一小香炉,炉上浮着袅袅烟雾。

楚淮玉浑身一抖,颤着嗓音问:“侯爷为何,为何对我如此?”

元冬还欲再劝,见楚淮玉摇了摇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元冬将人送到便折返回去,临行时嘱咐楚淮玉尽量早些归家,免得更深露重的再受寒,病上加病。

方令瑄见他眉目低垂,颊边落下几缕长发,掩着脸色看不分明,略微有些不耐烦起来。

楚淮玉半抬的身子重又跌落下去,胸口一阵急剧的起起落落,眼角流下洇湿的泪,失神地望着帐顶。

湿热的吻落在颈侧,引得楚淮玉一阵战栗,他被这个姿势弄得难受,手攀住方令瑄的手臂,又向上攀搭在其肩头借力。

方令瑄一把攥住他细白的腕子,往身前一拉,楚淮玉被拉得身体不稳,直直扑进方侯爷的怀里。

之后几日,楚淮玉便一直在家中将养着。

即便攀上陆参这根高枝,他也知晓,陆参权势再大,也不能保他万事无虞。

方令瑄闻言,俯身轻笑一声,近乎贴着楚淮玉的脸:“若本侯说是因为喜欢淮玉,一时情难自禁,淮玉信也不信?”

方令瑄见二人之间如此情状,含笑解释道:“淮玉莫要见怪。冷亭是我的贴身护卫,原本就一副冷心冷情的模样,对谁都不大待见。”

思虑再多也是无用。

雅颂轩是京郊一处有名的庭院,与楚淮玉的小院之间相距不远,约莫有半个时辰的脚程。

楚淮玉正兀自出神,被冷不防地一碰,倏地激烈挣扎起来。

楚淮玉心底明镜也似,他清楚方令瑄何出此言,便一口应下。

见楚淮玉兀自发怔,元冬出声唤他。

两人一番寒暄客套,方令瑄引着楚淮玉坐在榻上,转而对那男人道:“冷亭,你先下去罢。本侯有些体己话要同淮玉说。”

直至酉时,楚淮玉才悠悠转醒,衣衫齐整,恍若此前种种不过是黄粱一梦。

方令瑄站起身在床边瞧了他半晌,忽地俯身对他道:“那便请淮玉二十二那日,来本侯的别院一叙,如何?”

他欺身上前,手指捏住下颔掰过楚淮玉的脸。

少顷,屋外传来一阵脚步杂沓声,只见方侯爷与适才为楚淮玉引路那男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来。

收回思绪,楚淮玉转身回首,却见雅颂轩的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个男人。

那人,难缠得紧,且他开罪不起。

方令瑄将这满捧的热液,往股缝的深处里探去,悉数抹在隐秘而炽热着翕动的花心处。

恐怕这人对楚淮玉如此不善,是把他当作了方令瑄新近在外寻到的莺莺燕燕,妄想爬上侯爷的床,或是试图借机求取些好处。

磋磨半晌,方令瑄贴着楚淮玉的脸,鼻尖相触,沉声道:“张嘴。”

却也实在太白了些,让方令瑄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咬上几口,留下几个鲜红的印痕。

清晨,窗外鸟鸣啼啭,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地面,空气里浮起细碎的银白。

他抽了手指,楚淮玉正要松一口气,不料突然又是一阵痛意,体内的手指已然变作两根。

方令瑄一边盯着楚淮玉的神色,一边用手指刮弄紧致干涩的肉壁,见楚淮玉强自压抑隐忍,心底那股邪火烧得愈加旺盛。

楚淮玉匆匆行礼道:“见过侯爷。”

楚淮玉浑身被抽干了气力,软倒在床上平复喘息,闻言,想也不及想便答了他。

楚淮玉和元冬雇了辆马车,大略两刻钟左右便到了地方。

这变故正是几日前于陆府家宴之上,与楚淮玉相遇的方侯爷。

却不想,竟凭空生了变故。

楚淮玉的手猝然抓地更紧,喘息声时急时缓,时高时低,身体也随着喘声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可是身体酸软无力的疲累仍真真切切地彰显着那一场似梦荒唐。

楚淮玉倏尔回过神,轻声道:“没什么。你先去煎药吧,我这便起身了。”

元冬面露忧色,“我总放心不下,还是陪公子一道去罢。”

楚淮玉一一应下,心里漾起暖意。

楚淮玉在男人身后,瞧他面冷心热的样子,心中感激,还夹着几分哭笑不得。

方侯爷大步上前,虚虚托住楚淮玉的手腕:“淮玉不必多礼。多日不见可还好么,本侯甚是想念淮玉。”

楚淮玉忍不住目光挪移过去,而冷亭也恰好看将过来,两人视线蓦然相触。楚淮玉先是一愣,继而微微颔首,权作客气。

“公子,您醒了吗?”

然而那双沉静的眸子,却多了一丝清醒的亮色。

楚淮玉自觉失态,内心忧忡,下意识便伸过手去。

说罢,大步一迈,自管自往前走去,然而脚步却慢了些许。

得胜雪。

元冬撩起两边幔帐,妥帖挂好,见楚淮玉将被褥拢在身前坐着,脸色潮红,带着未褪的睡意。

后来的事,楚淮玉蒙蒙糊糊地记得不甚分明,只想着方令瑄又恢复了满脸笑意,一手覆上楚淮玉的后颈,轻轻一捏,楚淮玉立时失了意识,昏睡过去。

楚淮玉没甚么力气与元冬争辩,只好依了他。

楚淮玉未觉不妥,提步跟上。

“停下……求侯爷、停下……”

楚淮玉心跳如擂鼓,双眼蒙蒙,嘴唇半开着喘息不定。

一路无言。

这风寒来得又猛又急,加之楚淮玉底子弱,因而直到约定的这日,他的身子还是病恹恹的。

冷亭故作不见,冷淡地扫他一眼,朝方侯爷略一作揖便退了出去。

不料男人脚步太快,楚淮玉跟得吃力,时不时地咳嗽出声。

楚淮玉一愣,喘匀了气,方才道:“抱歉,在下自知失礼……”

“公子?”

方侯爷面色淡淡,早已没了席间的笑意。

定睛一看,那男人一身黑衣,腰佩长剑,身形修长,挺拔如松,看模样并不似普通门侍,正立于门前冷冷看着楚淮玉。

在强烈至晕眩的快感中,楚淮玉几近绝望地想,为何在梦中,会有如此逼人的快意,如此鲜明的战栗。

现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如此世道,似他一般想要出人头地,总需舍弃一二。

楚淮玉不明就里,面色茫然迷蒙。

此后,楚淮玉同陆参告辞离去,陆参曾出言挽留,被他婉言谢绝了。

“侯爷马上就来,你在此稍候片刻。”男人说完,径自离去。

楚淮玉在床上难受地辗转一夜,半睡半醒中挨到临近东方欲晓时,方才沉沉睡了过去。

紧接着,一阵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在这世间,他总还不算是孤苦伶仃的孑然一人。

楚淮玉听过元冬一番描述,觉得好笑。翻开那帖子,只见其上写着方侯爷于城郊雅颂轩,敬备薄酌,恭候他的光临。

可他毕竟不是断袖,不愿平白无故地被人玷污了身子,更何况还是趁他醉酒,意识混沌,岂不成了奸淫。

只是他方才那番言语,叫楚淮玉听在耳中,咂摸半晌方回过味,不免又勾连起前几日在陆府时的记忆,一时间面红耳热起来。

他烧得眼眶发热,脑袋昏晕,连呼吸之间的吐息都滚烫灼人,身子一阵冷一阵热地发着虚汗。

见元冬出了房门,楚淮玉挪动身子,轻轻靠坐在床头。

若是陆参知晓他私下与方侯爷相交,不知会作何反应。

他抛下名誉尊严,入赘尚书府,却仍只是个赘婿,无钱无势,空有一副皮相倒还能看得过眼,若有人能许他他想要的,他情愿双手奉上。

怎能不怕?

元冬挂念他的身体,劝道:“可是公子你这般虚弱,如何出得了门?”顿了顿,又说:“不如推了约,改日再去呢?”

“那便先煎一副吧。我今日要出门一趟,没有闲暇看大夫了。”言罢,楚淮玉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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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揉了会儿,方令瑄觉得那亵裤有些碍事,正要伸手褪下,却在瞬间止了动作。

正思索着,手指触到了亵裤的边缘,他顿了一顿,便径直摸了进去。

他的手指滑至那柔软的囊袋,揉弄摩挲,又用指尖抠弄柱身顶部的小缝,捻按连连。

来人是个侍卫打扮的青年,穿一身黑衣,面无表情,透着一股子冷漠。

“在下楚淮玉,应方侯爷之邀前来拜访,烦请您通报一声。”

心乱如麻。

事毕方令瑄坐在床边整理衣衫时,状若无意地问他与陆家小姐的婚期定在何时。

男人伸手接过帖子,看也不看即道:“随我来罢!”转身便走。

楚淮玉隐隐约约觉得,前几日家宴之事,或许陆参与方令瑄之间早便串通一气,而楚淮玉兀自被蒙在鼓里,还在方侯爷面前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捏在下颌的手指移到颈上,方令瑄掐着楚淮玉的两颊抬起他的脸。

总而言之,今日这约,他是非去不可的。



想逃,又不想逃。

方令瑄直起身,悠悠地撤了手,从怀中抽出一块方帕揩擦手指。楚淮玉瞅准空子慌忙起身,拢住松散的衣袍,瑟缩着退到床角。

他开口制止,嗓音含着沙哑,却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情动。

他的指腹打着转儿虚虚戳磨后穴的四周,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触穴口,试探着意图闯将进去。

那人声虚虚的带着几分沙哑,元冬听闻,心里咯噔一声,忙推了门进来,几步走到床前。

方令瑄只当他醒了,欲要抽手退开,但看楚淮玉又似半醉半醒,不免萌生了逗弄的心思。

“嗯……”

那只在他身下作乱的手却如蛆附骨一般,将他腿间的脆弱牢牢箍在掌心,施以令人难熬的酷刑。

楚淮玉还病着,是元冬代他收的帖子,还没来得及问清名姓,那男子便匆匆走了,仿佛一刻也不愿多作停留。

未有回应。

自父母离世,楚淮玉与元冬相依为命已有七年。虽则名义上他是主,元冬是仆,可二人朝夕相伴,情谊更似手足。

两日之后,便是腊月二十四,楚淮玉与陆文烟成亲的日子,也是楚淮玉入赘尚书府的日子。

他难耐地苦苦挣动,身下的被褥被扭作一团,凌乱不堪,额头沁出细密的汗。

方令瑄的眸光微凝,落在那只柔弱无力的手上,又投向楚淮玉红润欲滴的脸面。

方侯爷话里话外的深长意味,明晰地映入楚淮玉的脑海中。

方令瑄寻思,许是他整日埋头读书少见日光所致。

楚淮玉双目圆睁,眸色惶惶,满脸的惊愕失色,不发一言地瞪着他。

楚淮玉饮过药,穿戴停当,正要出门。

方令瑄的侧脸上遽然多了片鲜红的印痕。

男人半转过身,背对着楚淮玉,如若咬牙切齿般的道:“那便不要同侯爷过分亲近,免得过了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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