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靠……呃……”

“这是外国开放的民风吗？”颜言眨了眨眼睛。

他妹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只手从根部顺着往上，一只手在冠状沟里抠挖揉弄。龟头和柱身都慢慢染上了淫靡的粉色，马眼里开始吐出晶莹的液体，像满得溢出来的欲望。

“继续……帮我……”

“是不是就是你想要？”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姜礼凡根本不知道他妹妹在问什么，他的胸腔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只知道“不是”的反义词是“是”

颜言很仔细、很仔细地观察着她哥哥此时的神情：看起来很痛苦的紧紧闭着的眼睛，翕动着的鼻翼，和绷成一条线想严防死守、却守不住的嘴唇。

“我知道！”

“是……”

得到满意的答复，颜言终于又把手放回了她哥哥硬邦邦挺立着的阴茎上。她把马眼处流出的液体涂抹到柱身上做润滑，即将到来的快感让姜礼凡忍不住浑身战栗。

袋，想昨天睡前看到的新闻时政，想自己本来准备做什么早餐，想他准备去面试的律所，甚至在脑子里背法条……

“……我知道。”简直是废话，姜礼凡偏过头去，痛苦地闭上眼。

“啊！不是！”姜礼凡根本思考不了。

柔软又温暖的手掌再次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一上一下地运动起来。快感由尾椎骨源源不断地向大脑输送、累积……

“嗯……呃啊……”

在姜礼凡即将攀上欲望的顶峰，忍不住挺腰自己往上耸动的时候，颜言却停了下来，若有似无地在上面摸了几下。

“是不是就是你想要我？”他妹妹偷偷加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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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想要。”

自洽的辩驳，家庭的纽带，高尚的道德，此刻在灵活动作着的双手间悉数破碎成原始的反应，压抑的喘息，和难耐的表情。

终于，一股接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他射在了他妹妹的手上。

颜言又用力地握了一下。

“我们是兄妹。”

他尺寸可观的老二在颜言柔软的手心里慢慢地抬起头，完完全全地硬起来，一柱擎天。

“你刚刚是不是说别这样。”

但是完全没有用。

“不是……我……”再次到来的痛感证明这是错误答案。

“呃……啊……啊……”

“姜礼凡，你硬了。”她笑着宣判，还不忘重复，“我们是兄妹。”

姜礼凡难受地仰起头，睁开眼睛，发现颜言也正看着他，脸上满是无辜。

不可以，但是好舒服，姜礼凡的大脑已经是一片混沌。

她感受着手中逐渐变得更硬、更大的物什，想着它真是个好东西。有感觉、喜欢、想要，就会立刻给出诚实的反应，不像她哥哥的嘴，只会说“我们是兄妹”。

这叫什么事啊，感觉像被自己妹妹强奸了，但是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