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6 多可恨啊(2/10)111  暗香缠绕之息[双/生/3p]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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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和车等在路边,陆嘉亦在出门前拦下他,问:“你和聂非认识?”

“o~k~”沈锦丞挑衅地笑着。

他藏在蜿蜒曲折的巷末的家,平实却温馨,粗陋却圆满。

班主任吕清是名三十岁左右的男青年,严肃而干练,脸上基本没笑脸,收了他签过名的申请书,把他的名字添进了学生名册,没再多过问半句。对他的介绍也只是上课前随口提了一句“那是咱们班的新同学,安淳,今后会留在班上和你们一起学习”,在收获一些揣摩和打量的眼光后,他算是正式加入了这个新班级。

“亲这里就行了……”安淳不情愿地凑上去,试探性地啄吻对方的嘴唇。

安淳翻找他人书包和物归原主的动作透露着少见的不耐烦和怒气。聂非书包里确实有一本属于他的、写着他大名“安淳”的物理书;陆嘉亦恐怕是无意间看见了它,才留神到他所隐瞒的细枝末节。对方没有深挖,又或者是在等着他主动抖露。

陆嘉亦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他,和他一起下楼,“我送你。”

“我一个星期没上课了……”

的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里张着腿给人随便乱搞的婊子,随心所欲地操他是家常便饭,随时随地操他是义务和修养。

“嗯,”女人抱歉地笑笑,热情地对安淳说,“小同学,下次再来玩儿。”

“好。”

“没关系的阿姨,不用客套了。”陆嘉亦老成持重地中断了寒暄,“我先送他出去。”

安淳颔首道:“阿姨再见。”

沈锦丞在班上的作风并没有更收敛或谨慎,下课铃一响就伸手来拽他,要他坐过去,最好是坐腿上。安淳还未适应新老师的讲课方式,正对着课堂笔记发愁,不想搭理这种无理取闹和得到新玩具就要展示给所有人看的炫耀心理,捂着耳朵没有动。

安淳默认自己可以走了,他悄然地从沈锦丞身后下了床,出门捡起一路乱丢的衣服穿上。外套,书包,掉到楼梯台阶上的学生证……

有的同学在笑,也有的同学在关注老师的反应。安淳无地自容地埋下头,他恨死沈锦丞了。

沈锦丞也好,陆嘉亦也好,他们当中没有哪个人把他当成活的东西。这段关系里不存在他们口口声声的喜欢和爱,它只讲述了无人约束的小孩抓到小动物后怎样给它的皮毛染色的故事。

“哥哥……啊我好喜欢哥哥……”

“你难道都没发现你们俩的书拿错了?”

“你对她印象不错啊,要不让你爸领回家给你当小妈?”

这是教室里,周围是奋笔疾书或下课活动的同学,连陆嘉亦都没动,安淳更不想动了,抗拒道:“你别闹了。”

“你是故意的吗?”他不免要问,“你早就发现我们的书拿错了吧?为什么不提前找我换回来?”

聂非对他反常的行径习以为常,掐着他的腰将他压到身下去。他向来是怕疼怕苦的,但为了尽可能地承受多日未见的想念,他那纤薄的身体在吞

“安淳回来啦,”刘婶儿一如既往扯着嗓子招呼他,“听说你转班了?是和聂非一个班吗?”

陆嘉亦从另一层上车,他抱着书包坐在他们中间,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安淳不喜欢沈锦丞的家,那栋房子太大了,并且缺乏真正意义上的大人的管束,他们只要想,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把他摆弄成各种姿势操他。

“我不要。”

“报告。”门口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闯入集体,穿校服的沈锦丞斜倚着门框,抬手指了指教室里面,笑着跟老师说:“我来帮新同学搬桌子。”

“找他把书换回来。”

靠窗坐最后一排的女生从夹在课本里的言情中抬头,扭转视线望着他,她笑了,意犹未尽地感慨:“你好幸福啊安淳。”

她转了回去,留下一个发尾卷翘的背影给安淳。

陆嘉亦比他慢一个肩,补充道:“我来搬椅子。”

安淳被干得嗓音尖细娇软,喊“哥哥”的语调比往日多了些高低变化。如果说从前他都是被操到合不拢腿,这次却是给操得闭不上嘴,嗓子眼儿被顶得发痒,只想喊得声音越亮越好。

当然,再美好也仅限于在校园里,那是众人眼皮子底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纵使魑魅魍魉也得收起爪牙。而一到放学,他又身不由己了,被沈锦丞拽着袖子带到校门口,推上私家车,车内百合花的香氛味熏得他胸堵。

“回就回呗。”沈锦丞不以为意道,“她还盼着我下楼迎接啊?又不是我亲妈。”

陆嘉亦心细如发,这诚然是件很好的事。但对方没有在第一时间提醒他,而是观摩了一整个白天才在分别前漫不经意地提起,很难说其中是否包含了某种暗示或警戒。他也不是没有发觉陆嘉亦的恶趣味,对方许下的“你可以自由地交朋友、喜欢别人”的诺言背后是一个相当阴险的陷阱。

***

***

含过沈锦丞的,就免不了要再含一遍陆嘉亦的。这对好朋友在友谊中贯彻执行着绝对公平公正的原则,不过他也要公平地说,陆嘉亦更变态,非要他脱光衣服才肯碰他,而且居然会在他仰躺着做深喉的时刻,让那条灰色大灵缇舔他的脚趾和小腿。

“你怎么又翻脸不认人了?”沈锦丞比他更愁,拖过椅子坐他桌边,捉着他的两条手臂拉扯,“理我一下,理我一下。”

沈锦丞掐着他的后颈,如钳制想逃跑的雌兽一般,汹涌暴烈地侵占他的唇齿和舌头,顶在他触感肥腻绵软的阴唇上的阳具蹭开了春潮泛滥的娇嫩肉片,在那条翕合的小缝前流连周旋,却迟迟不进去。

竟然会犯这种粗心大意的低级错误……安淳挫败地举着书盖住头脸。

很罕见的,陆嘉亦没有接力操他或是对他干别的,而是专程来告诉沈锦丞:“你小妈打过电话了,她带着小果马上到家。”

车辆驶出小区进入路段,为富豪工作的司机早已养成对驾驶以外的事充耳不闻的职业素养。安淳在后座打开自己的书包,将里面的书本文具一口气抖落出来,他找到那本拿错了的物理教科书,书封后的空白页赫然写着一个笔锋潦草的名字:聂非。

老师一走,陆嘉亦也离开了座位,“走,去外面说点事。”

安淳端着刘婶儿切好的果盘走入平房最里侧的小房间,屋内的有单人床、书桌、柜子和小窗。聂非捧着本侦探坐在床头聚精会神地,对他的出现视若无睹。

假如他傻乎乎地相信了,并向他们介绍:xx是我的好朋友。那两个人必定欣喜若狂又抓到了可以惩戒他的弱点。

“所以,他真的是为了欺负你,才把你转到我们班的吗?”他前排的女生戴着深绿色美瞳,转过来,直白透亮地和他说话。

十七班的人数比普通班级少了将近一半,空旷的教室崭新的课桌,还有洁净的窗帘和绿油油的植物,有这样舒适的环境,教学质量提不上去都难。

沈锦丞才多大,被他叫的红了耳梢,埋头狠干到他周身泛起莹莹水光,呼吸促乱地咬着他的下巴尖,抵紧他肉鼓鼓的阴阜射了。

安淳坐进他以前没什么机会乘坐的高档轿车,陆嘉亦的手在他肩膀按了一下,不知嘱咐他还是司机道:“路上小心。”

“之前怎么不告诉我们?”

沈锦丞被他的要求逗笑,反问:“亲你哪儿啊?”

安淳疼得蹙起眉头,喉咙溢出些似嘤咛似欢快的细弱音节,他避重就轻道:“我要是理你……大家都知道你欺负我了……”

安淳心跳漏一拍,正起脸看她,却不知如何作答。

“书包里,自己找。”聂非头也不抬道。

安淳心跳变快,答:“……我们住得近,时常见面。”

安淳:“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陆嘉亦和他并肩同行,绕过喷泉时碰巧和女人孩子迎面相逢,“阿姨,小果。”

安淳不管不顾地坐到床边,夺走侦探扔去角落,扼住人家的脖子强横地索吻;进来时他反锁了房门,所以能够放肆地拥抱和贴近他心心念念而不得的,男朋友。

淫乱的周末之后紧接着的是全新的周一。安淳一周没上课,也没有作业可交,他清晨进校门照常去了已就读一年半的三班,并在众目睽睽下收拣抽屉里遗留的课本和个人物品。他背上书包,抱着一叠练习册,言悦目瞪口呆地瞅着他,脸挡在早读用的英语书后,做口型问他:“小鹌鹑,你怎么啦?”

沈锦丞边推着他朝二楼的房间走,边撕扯他的衣服,他总共只穿了两件衣裳,被逼到床边时早就脱得精光了。对方扶着他的腰,急躁地想要把性器捅插进他干涩的甬道,报复性地啃咬他的颈侧、耳垂,拷问他:“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在学校里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

“噢……”

他周日去了他们两个的家,陆嘉亦父亲的书房内有一块区域全是教材,涵盖小学到高中的基础教育和大学的部分数学课程,所以与其说是天才,这两人其实是靠家庭教育资源赢在起跑线的典型。羡慕嫉妒谈不上,但有些不可言说的恨意。

“我有话要对你说。”陆嘉亦道。

聂非反问:“你又不在家,我去找鬼换?”

安淳的桌椅是那两个人帮他放的,人少的好处,座位都是单列,位置自选。沈锦丞和陆嘉亦个子高,坐前排挡人视野,再说他们又不热爱学习,每天在后头开小差也自得其乐。

他放下水果,摆出拿错的课本,说:“我的书呢?还给我。”

然而他的膝盖刚蹭过对方的髋骨,就被一条肤色深他许多的手臂搂紧大腿,两膝压在胸前,露出发黏发软的下体。阴茎缓慢地顶入他吐着水做好容纳准备的屄口,热腾腾的肉穴像软柿子般满满的糯,既有勾扯也有牵连,挺进时甜腻,抽出时青涩;沈锦丞凝视着他的双眼变得漆黑深沉,额角滴下的汗珠在利落分明的下颌骨纵横交流。

安淳:“你威胁我……”

“威胁你的是陆嘉亦!”沈锦丞扒开他的腿,欲图强行挺入。那即将撕裂的恐惧吓得安淳直摇头,他说:“不行、不行的……你先亲我,你亲亲我……”

两人喘息交错间,陆嘉亦走进房间。

小孩坐了一整天飞机,没睡醒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冲安淳喊了声哥哥。

安淳笑不出来,他愿意把这份幸福无条件分享、谦让给大家,只是不知道谁肯要了。

吕老师下课被提问的同学拖住了脚步,收拾了讲台要走,一晃眼就看见这一幕,冷声点名道:“沈锦丞,你在干什么?”

“回家呀,我家。”沈锦丞理所当然道。

沈锦丞不依不饶地圈着他的上半身摇晃,“安淳,安淳……你不理我我好难过啊。”

四周投射而来的目光包含着同学们的关怀、好奇、疑惑……讲台上监管早自习的老师用粉笔敲着桌面,训斥道:“眼睛放哪儿呢?看书!”

别墅前院的花园种着大片热带植物,花色姹紫嫣红,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大门外,车上走下一个穿红裙戴珍珠项链的年轻女人,她牵着一名活泼的小男孩,司机从后备箱取出母子俩的行李箱。

这个班的女孩子们对围着他们俩打转没兴趣,完美无缺的白马王子只存在于童话里,现实中,光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已经劝退不少人了。

“没干什么啊。”当事人轻飘飘回答,自我调侃道,“我追他呢。”

“在屋里呢,”刘婶儿跟他招手,“来,进屋玩儿呀,给你们切水果。”

“哦。”沈锦丞跟着去了教室外。

“嘉亦啊,这是你们同学?留人在家吃饭呀,今天我亲自下厨,你和小丞想吃什么尽管说。”她的妆容精致到每根头发丝,十指尖是精细描画过的指甲,全然不像一双会下厨的手。“小果,怎么不叫人,你不认识嘉亦哥哥了?”

“她对你也不差,你总要去跟她打个招呼,而且还有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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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班级的第一天,安淳愿意打75分,要是上午沈锦丞不捣那一出乱,就是近乎美好的一天了。

“反正这学校里也没人管得了他。”绿眼眸的女孩说,“吕老师很可靠的,你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跟他说。”

“我哪里欺负你了?”沈锦丞非要问出一个答案,“我打过你没有?骂过你没有?”

十七班的气氛很奇怪,虽然人数少的班级是不能像别的班那么热闹,但这样死气沉沉也很不正常。过了好一段时间,安淳才仪式到那是冷漠,司空见惯、默不作声的冷漠。沈锦丞和陆嘉亦美名在外,到了自己班上却没有那层神秘优雅的光环;这才合理,距离产生美,离得近了总能察觉这两人身上的异端邪祟。

“嗯、嗯、呜嗯……”安淳委屈地扭起腰,两条白腿淫浪地绞缠住身前人的腰,沈锦丞的腰很窄,但很有力量;他勾半天也勾不动,自暴自弃地卸了劲儿,心想惯的你,不操算了。

安淳得到喘息的空间,赤红的耳朵贴着教科书封面,他放空大脑,一想到这不是他原来的班了,寂寥和落寞在心底生了根。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有帅哥看,还是两个,对女孩子们而言就是件激动人心的喜事,那小鹿乱撞、心花怒放的氛围若要形容,就只有“青春”了。安淳为何转班的理由已无人在意,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个身负浪漫传说的校草来到教室后排,抬起空置的一桌一椅,沈锦丞唤他道:“走啊安淳。”

你们也没问啊。安淳低声道:“忘记了。”

“还有呢?沈熙珩,你怎么回事啊?”

“是。他在家吗?”安淳问。

吕老师不留情面道:“沈锦丞,要是让我发现你欺负同学,这个班里,我和你就只能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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