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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华被他挑逗的腰都软了,只能扶着徐敏若的肩膀保持平衡。

白风华从睡梦中惊醒,腹部的饥饿感变得更强烈了。

满打满算二十平方米的房间内,摆着四张木板床,每两张床前有一个双开门的柜子,半人多高,也是木制的。

“徐敏若……吐出来……”白风华推着徐敏若的额头,后者一个深喉,白风华没有忍住,射了出来。

床上的被子和床单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腥味,墙上的污渍已经变成褐色,看起来应该是血,不过至少有近半年了。

白风华听到他的话后愣了愣,道:“又做梦了?”

不能松手,会死的。

“我是爱你的。”白风华亲吻着徐敏若的额头、眼睛、鼻尖和嘴唇,“你在怀疑我吗?”

“才不是!”青年急忙打断道,他比白风华高了一个头,却像个小孩子一样,亲了亲怀里人的嘴角,“我们是恋人,恋人!”

对了,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白风华这样告诉自己。

啊啊……白风华说……

白风华压低身体,握紧右手中短刀的金属外壳,将长条金属从下往上对着窗户右侧的青年抡去,手腕翻转又抡向左侧,正正好好打到两人的下巴和颧骨上。

窗户的锁是坏的,他刚刚踩的地方,原本应该是放空调外机的……白风华一边分析,一边观察着这间房间。

大约过了十分钟,白风华终于将短刀从刀鞘中拔了出来。这把短刀的刀刃上闪着瘆人的寒光,虽然小,但胜在精巧,拿在手里也有着不小的分量。

白风华走到离他最近的柜子,正要拉开,便听见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和吵闹的声音,这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躲人的地方,他心一横,拉开柜门猫着腰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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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华伸手将茶水间的百叶窗拉上,任由徐敏若像野兽一样撕扯自己的衣服,轻声道:“怎么了?”

徐敏若的口活很好,他将白风华的性器整个吞入又吐出,轻咬着对方的囊袋,右手食指在白风华的后穴中摸索着对方的前列腺。

白风华闭目养神了一会,就从这棵树上砍下几根两指宽的树枝,用短刀慢慢的削了起来。

然后,他用左手撑着跳上窗沿,右手将短刀塞入至口中,在堵门的两人伸长手臂冲向他的一瞬间,起跳。

还有九天。

“徐敏若。”白风华皱了皱眉,叹气道,“我还在工作,你先去茶水间坐一会。”

白风华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咬紧后槽牙,扭身用力向柜门踹去!

“病人。”白风华面无表情地回复道。

几点了?

待报纸被尽数取下,一把长约二十厘米的短刀映入白风华的眼帘,他试着将短刀从刀鞘中拔出,但费了很大力气却无济于事,不过这短刀的金属外壳看起来倒是很结实。

白风华伸手去够桌上的纸巾,徐敏若的食指用力按压着前者的前列腺,白风华腿软没有站稳,摔倒在徐敏若身上。

性奴守则第一条:【看守者】不是性奴,所有【看守者】都可以随意驱使性奴,但【六罪】除外;【六罪】皆为性奴,但与【看守者】权力相当。

“不开心?”白风华敏锐的察觉到了身上人的情绪。

那绿眼睛的主人也没有想到白风华会突然发难,被踢开的柜门扇到他的脸上,他重心不稳,仰面倒在地,双手捂住流出鲜血的鼻子,不出意外,应该是断了。

白风华也伸长脖子去回应他,不一会儿,嘴唇就被徐敏若吮得通红。

他用尽全力翻上树枝,躲开身后丢向他的不明物体,像来时一样,从一棵树跳跃到另一棵树上。

【性奴守则】

白风华转头看向柜门,正好看见一颗绿色的眼球向内窥视,那眼球的主人眯了眯眼,似乎透着找到猎物的兴奋的光芒。

有两人堵住了房门,还有两人靠在窗边,将青年能逃跑的地方尽数挡住。

报纸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白风华一点一点调整坐姿,将左手抽了出来,把长条上的报纸小心地剥了下来。

“别害怕,他不会来到这里的。”白风华安慰道,“你要乖乖吃药,保持好心情,才能减少做梦的次数。”

徐敏若总是问这种问题,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一半射在了徐敏若嘴里,还有一半射在了他的脸上。

“亲爱的,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的病好了,你还会陪着我吗?”

徐敏若没有说话,俯下身咬开白风华裤子的拉链,隔着内裤舔舐后者的性器,右手探向白风华的后穴。

白风华没有理会房间内青年的惨叫,他用右手艰难的在柜中摸索,发现头顶的木板似乎是中空的,他没有在柜外看见这个柜子上还有任何的抽屉,所以这个柜顶应该还有夹层。

现在这种情况,没有水源是不行了。

第二条:???

天上的太阳已经移动到头顶,白风华掐着指头算了算,十二点半?不,应该快一点了。

第四条:???

“回家再做,我还没洗澡——唔!”白风华想要阻止,性器却被徐敏若一口含入嘴中。

一睡醒,除过手臂拉伤的疼痛和双腿的酸软,还有随之而来的

那名病人似乎愣了愣,讪笑着问道:“白医生,这位是?”

“如果你还需要我的话……我就会……”

徐敏若轻松地从地上站起,将怀中的白风华放至沙发上,又压了上去。

“您说下次复诊的时间……”

户外凸出的一块平台上,拉开窗户,翻了进去。

好累……

白风华露出一抹放松的微笑,他吐了口气,却发现柜门外的吵闹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白风华双手用力抓住那根伸向窗户的树枝,下坠的引力将他的胳膊拽着的疼,他感觉自己身体内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徐敏若!”白风华面露愠色,因为徐敏若喉咙一滚,将口中的精液咽了下去,还伸出舌头去舔嘴角的白浊。

报纸已经变得很脆,展开时难免会发出声音,但被柜外青年的惨叫声正正好好的盖住了。

“抱歉,刚刚说到哪儿了?”白风华看着徐敏若走入茶水间后,才转过头对那名病人说道。

白风华正好在与一位病人交谈,青年见白风华没有理他,便冲上前,将对方圈入怀中。

白风华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末了,又加上一句:“乖,听话。”

没有时间给白风华思考,他从柜子里冲了出来,避开坐在床上和晕倒在地的两名青年,向窗户冲去。

第一条:【看守者】不是性奴,所有【看守者】都可以随意驱使性奴,但【六罪】除外;【六罪】皆为性奴,但与【看守者】权力相当。

“亲爱的……”徐敏若抱着他不撒手,白风华索性直接用袖子将他脸上的白浊擦干净。

第五条:外来者都是卑贱的,集中营内所有性奴都能将其视作发泄用的母狗;若外来者反抗,性奴们有权对其实施惩罚。

第三条:???

其中一人应该是这群人的领导者,他瘫坐在床上,看着将青年拖入房间的人扒下青年身上本就不多的衣物;在此期间,青年尝试着乞求和挣扎,换来的是一个又一个的巴掌。

白风华决定休息40分钟就动身去寻找水源,他将短刀拿在手中,再一次试着拔出它。

徐敏若看着他不说话。

这个柜子内的空间少的可怜,白风华身体的柔韧性还不错,饶是如此,他的小腿和背部分别顶在柜子左右的两侧。

徐敏若用力的摇头,右手在白风华腹部的刺青上画圈圈。

也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这个柜子里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说我只是你的病人……”徐敏若的头靠在白风华脸侧,闷声道。

“亲爱的……”徐敏若的脸红红的,口中喘着粗气,迫不及待的对着白风华的嘴唇又咬又吮。

他没有回头,一直向前冲着,直到快看见那片樱花树林才停了下来。

白风华靠着树干滑坐在树枝上,跑了这么久,一下子放松下来,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全身的骨头像是要散架一般,他将短刀从口中取出,咽了口唾沫。

“就下周天吧,”白风华直截了当道,“记得吃药。”

那个青年比前一天白风华见到的尸体身上的伤口少不了多少,唯一能看到脸也被人扇肿,从嘴角流下一丝血线。

“打扰了。”玻璃门被人推开,走进一个身材高大的黑发青年,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背上背着黑色的双肩包,头发长的遮住了眼睛,忸怩的挤出一个笑容。

徐敏若不开心的扁了扁嘴,松开白风华,转身慢悠悠的向茶水间走去。

就在白风华关上柜门的同时,房间的门被人大力踹开,走进来五、六个男人,其中一人手上还拽着一个青年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后者拖入房间。

送走了病人,锁好大门,白风华推门进入茶水间,撞入了一个人的怀抱中。

“他又出来了。”徐敏若对着白风华笑了笑,带着歉意的意味,“我已经变得不像我了。”

他凭感觉将柜顶摸了个遍,再碰到一块,明显有一些松动的木板时向上轻轻一推,这块木板的重量和白风华设想的重量有些出入,他将木板顶到夹层中后,又在其上摸索,找到一个用报纸包起来的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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