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B起被发现被哥哥压在床上吞食了(1/10)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
02/
幸好浴巾足够宽大,姜储言能够卷住整个身体,这也就导致他出浴室时,就像个白白的蚕蛹。
祁郁早就洗完了澡坐在床边,见姜储言出来,便拿起刚刚用过的吹风机要给他吹头发。
姜储言小声说:“你……你还没有给我找衣服。”
这时祁郁状若才反应过来一般恍然大悟:“是说忘记了什么来着,跟我来吧。”
他把姜储言拉进衣帽间。
他的衣帽间大概有一间卧室那么大,除了衣物还放了许多男孩子喜欢的收藏品,布满了一整面墙的收藏柜。
拉开衣柜的推拉玻璃门,一排整整齐齐的白色衬衣映入眼帘,他取出一件长款递给姜储言:“这件可以吗,长度到膝盖,我的裤子都太长了,不太适合你。”
这……
姜储言不禁怀疑这人那句“还能缺你穿的衣服”是骗自己的,他不知该怎么拒绝,但衬衣总比浴巾要礼貌一些,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换,我先出去了。”祁郁把衣服和他留在房间,临出门时偷笑了一下。
衬衣比想象的还要短一点,勉强才能盖住膝盖,这实在不妥,透过玻璃门他看见另一个柜子里的一排西装。
浅浅地将门打开一点缝隙,他问:“我可以再借一件西装外套吗?”
祁郁的声音就在门边,回答道:“当然。”
姜储言取了最边上一件黑色的围在腰上,他的腰很细,准确来说不止腰细,整个人都偏瘦,像抽了长条。
出去后刚说了句“谢谢”就被祁郁拽去吹头发,姜储言把衬衣的纽扣系到了最顶上一颗,祁郁见了把吹风机一放,毫不犹豫伸手就解开两颗。
美其名曰:“水滴到衣服上,会把衣领打湿。”
明明是夏天,祁郁的手指却有些凉,倏然之间一丝凉意就划过锁骨,亲密接触让姜储言的脸微微发热,他不自然地回:“好……好的。”
柔软的热风扑在头发上,祁郁的手指在发间穿梭,冰凉的、温热的触感在头顶交汇,姜储言觉得身体都在不自觉发颤。
好在头发很快就吹完了,脖子上确实滴了水渍,刚想囫囵一擦,祁郁就拿着纸巾凑上来了。
姜储言和祁郁面对面站着,祁郁高他一截,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是祁郁拿在手中玩耍的布娃娃,他赶忙伸手盖在祁郁的手背上:“我自己来吧!”
祁郁不置可否:“好。”
然后抽出手,把纸巾留在了姜储言手里。
如果这人不一直看着自己的话,姜储言想,他会擦的很顺利,可沐浴在祁郁的目光之下,他就觉得全身都不自在。
“这里还有。”祁郁伸手指了指他脖子上的水渍,然后不用拒绝地用食指指腹抹掉。
这一顿操作下来,姜储言面红耳赤,低着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大概是有些手忙脚乱,回身时撞到了祁郁身上,脚下站不稳,立刻就要摔倒,好在祁郁眼疾手快,在姜储言快摔倒时扶住了她。
这一扶反倒让姜储言立刻挣扎起来,因为他意识到某个不该接触的地方撞到了祁郁身上。
怎么办,他一定发现了,这也太羞耻和尴尬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储言慌不择路跑回衣帽间,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衣帽间里有一块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就镶嵌在墙上,正好对着门口,而此时姜储言正对着它。
衣帽间里开着灯,他一下子就看见了镜子里面红耳赤的自己,他只觉得身上发烫,热死一路从脚底升到头顶。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姜储言微弱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小声解释道。
祁郁嘴角浮现一抹笑容,似乎是想到了某只小兔子羞怯的面容,令他有些心情愉悦。
“没事。”祁郁不觉得这是应该尴尬地事情,反而是出声安慰他:“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叫‘约会综合征’,男生节目录,包括常用的和猎奇的姿势,四时坊那些小玩意儿怎么使用,以及事后处理和护理,通通都有说到。
正小心翻看着,门外传来婢女的请安声:“丞相大人安。”
听见声音,陈煦安将书本往床头一放,起身到门口拜见,这次只是跪下颔着腰:“小妖儿拜见主人。”
陈煦安的声音如同山泉般纯净清透,即使入了这如同牢笼的地方,也不见颓然,这话一说,带着几分婉转,倒是让阑瑄露出笑容。
阑瑄越过他坐到床上,叫道:“过来。”
陈煦安转了个身,跪着挪过去,阑瑄这会儿过来,陈煦安自然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便主动帮他宽衣解带。
阑瑄问:“小妖儿今日学了哪些?”
陈煦安边解腰带边答:“嬷嬷说,被主人要时不能喊疼,要叫的好听些,若主家在奴身体里泄了元阳,须将主家的元阳紧紧夹住,不可流出。”
陈煦安捡了一些道来,抿了抿唇,接着说:“嬷嬷教了许多,小妖儿愚笨,记不全,还望主人怜惜。”
陈煦安抬头看着他,眼睛如同小鹿一般,眼眶里湿漉漉的,像含着清晨的露水。
此时的他瞧着倒真像清晨在山间迷了路的小鹿。
不动声色的讨好倒是让阑瑄多了几分笑意,阑瑄挑起他的下颌,大拇指在嘴角碾了碾:“小妖儿学不懂便算了,懂些皮毛便好,我会亲自教。”
阑瑄搂着陈煦安站起来,几下就剥掉了他的衣裳,两人都只剩亵衣,上衣用一条绑带系着,长长的亵裤到脚腕,阑瑄整个人显得又高又瘦。
陈煦安解开阑瑄亵衣上的绳子,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小妖儿适才看书,,这令人不爽。
他立刻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跌落床下跪着:“那聘书上写着陈煦安,关小妖儿何事,丞相大人忘了吗,陈煦安已经死在了充军的路上,从此世上只有小妖儿了。”
不知阑瑄思考了什么,看了陈煦安一会儿,他从床边起身:“我不喜欢因为别人惩罚自己人,我更习惯解决挑事的人,你且继续歇息吧,等会儿起来用晚膳,我吩咐厨房做了甜汤。”
“奴知道了。”
……
阑瑄离开后,陈煦安再睡不着了。
他与谢温怀确实很熟悉,小时候爷爷是丞相,先帝疑心重,怕一家独大,便将父亲下派去窑城做官,他跟着父亲同去。
谢温怀家是窑城的富商,家中生意很多,窑城半数生意都是他家的,谢温怀大陈煦安五岁,两家相邻,便时常带着陈煦安玩耍,还会教他功课。
因为一次落水,他发现了陈煦安的秘密,但没有因此疏远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给了陈煦安极大的安全感,两人相处的多了,谢温怀便对陈煦安心生爱慕,更是说服家中下了聘书。
若是两人不产生交集,谢温怀会接手家中生意,成为名动一方的商人。
两家定了婚事之后,他知道陈父迟早会回都城,陈煦安也会跟着回去,于是将重心转移到了读书上,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届时便可去都城寻陈煦安。
谢温怀虽为二皇子一派,但如今被新皇留在身边,一片坦途,陈煦安更希望,他能够毁掉那份婚书,不要再为自己奔波。
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容身于丞相府,与御史大人再无关系,只希望姐姐能顺利到南境,他也就无怨了。
——
厨房准备的甜汤是莲子百合,降火清郁气,陈煦安用过饭食后喝了半碗。
阑瑄道:“回去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完公文过去。”
“好。”
回到白兰院,陈煦安命仆人烧水好好沐浴了一番,然后穿上蚕丝睡衣,外面披了件大氅便趴在桌子上写信。
写完后就拿着信朝门上跪着,阑瑄带着一身露气进门时就看见他摇摇欲坠的模样。
“做什么?想跟谢温怀走,跪这儿求我放过你?”阑瑄脱下袍子,漫不经心问道。
陈煦安摇头道:“奴不敢,奴写了封信,想求主人帮我送给御史大人。”
陈煦安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信纸。
阑瑄接过一看,是封拒绝书,主要意思是,如今国公府不复曾经,谢温怀作为御史未来一片光明,陈家不敢高攀,惟愿御史大人只将两人的约定当做儿时戏言,聘书由此作废,今生不再相见。
阑瑄粗略看完便将信纸扔回陈煦安手上:“那可不行,我下午告诉他,我丞相府没有叫陈煦安的人,这会儿再送去一封信,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知道了。”陈煦安起身回到桌前,把信纸一角靠近油灯打算烧掉,没等点着就被阑瑄阻止。
“留着吧,谢温怀那人看着温柔的很,实际上狐狸一个,不会就此收手,会有机会让你自己给他的。”
他挑起陈煦安的下巴,语气难得带着些邪魅:“不过,小妖儿可不要有别的心思哦。”
“小妖儿不敢。”
……
先皇还在时,大皇子和二皇子斗的水深火热,阑瑄与谢温怀分属两个阵营,也是水里来火里去,你一招我一计斗的不可开交。
阑瑄自诩足智多谋,却也在谢温怀手上吃过一些亏,谢温怀也一样中过阑瑄的计,两人棋逢对手,都不是省油的灯。
对手同样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他知道谢温怀不会就此放弃,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就看谁的手段又快又准了,某层面来说,有这样的对手,他还挺高兴。
而且,人一旦上了位,就会害怕身边的人太团结,害怕那把刀迟早指向自己,便只能时不时磨一磨那把刀的锐气。即使他俩自己不斗,也会有人想要他们斗。
06/
四时坊开在城南一处河边,河名云落河,河流发源于一处山谷,山腰上常有雾气,如流云落在此处,得名云落。
河流从城南最繁华的坊市经过,河边长廊无数,每当四时坊得了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调教一番过后,便会在云落河上进行游船拍卖,主要是拍品是男倌儿的初夜。
昨日四时坊便给出了消息,最近新得了一位男倌儿,是稀有的阴阳人,从江南水乡寻来的家道中落的世家公子,家中教养的好极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太阳还未完全降落,河上便有了些游船的影子,四时坊的大船在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架,周围便是客人的船,约有二十架左右,与大船之间留了些距离。
阑瑄的船在最外围,船上只带了陈煦安和云星,本来他不会来这种场合,但谁让昨日御史大人来他府上走了一遭呢。
御史大人定然是想要寻找一位阴阳人入府,作为同僚,他自然要帮御史大人满足这个愿望。
太阳落山之后,拍卖正式开始,各家游船都挂上了灯,云落河上一时间灯火通明。
四时坊的船头灯火更多,大概是为了让客人们都能够看清男倌儿们的样子。
这种拍卖,最好的自然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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