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邻居家哥哥替自己补习的日常(1/10)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
05/
姜储言趴在桌子上一动也不想动。
祁郁背后扣住他的腰,也不太想动。
两人沉默着静止了一会儿,祁郁把姜储言抱起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我该回去了,再不回去的话,哥哥会问我。”姜储言弯腰擦拭腿上淌下去的混合液体,不过多数还被挤在两人紧挨着的腿之间,姜储言擦不到。
“我跟小年,还有姜叔和杨姨都聊过了,每天学习的东西定量,如果学的太晚就直接住在这边,给他们报个平安就行。”
“他们都同意了。”祁郁接过纸巾帮他擦拭:“所以,今晚留在这边好吗?”
“好……”他累的不想动了。
“那我给你哥打电话。”祁郁拿过手机。
——
祁郁本想挤进去跟他一起洗澡,但被姜储言严厉拒绝,他反锁的洗手间的门。
祁郁并不气恼,只觉得他家小兔子可爱的紧。
前两天刚跟姜储年达成补习约定之后,祁郁就买了全套的生活用品,甚至包括睡衣等等。
祁郁洗澡又比他快。
姜储言洗完澡出来时,祁郁甚至还把书房都整理好了。
姜储言归咎为自己太累了,双腿保持着叉开的姿势太久,腿根又发酸,这会儿有些使不上力气,走路都一抖一抖的。
上次在祁郁卧室的洗手间洗了澡,这次姜储言也习惯性地进了这间,洗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睡这间房,明明可以去其他洗手间。
姜储言裹紧浴巾问:“我睡哪间房啊?”
“嗯?”祁郁似笑非笑看着他:“不愿意跟我一起睡?”
他还真没想过两人要一起睡……
不过这会儿装沉默比较好,他抿唇回盯着祁郁,你看我那我也看你,如此你就拿我没办法。
祁郁的台阶立刻铺好:“你睡这间房,跟我一起睡。”
“衣帽间有睡衣,专门买给你的,在小兔子专属的衣橱里。”
反正拒绝不了,姜储言闻言便进去换,才刚换到一半祁郁就进来了,好在裤子穿好了,他立刻就把上衣挡在胸前。
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祁郁一下就被逗笑了。
衣帽间中央有个大沙发,平时用来换鞋的,还挺大,尺寸都一个够成年人睡觉了。
趁着姜储言不注意,祁郁从背后把他按了跪坐在沙发上。
“下次在这里做好不好?”
看着面前墙上那面巨大的镜子,姜储言真想气呼呼咬祁郁两口。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
节目录,包括常用的和猎奇的姿势,四时坊那些小玩意儿怎么使用,以及事后处理和护理,通通都有说到。
正小心翻看着,门外传来婢女的请安声:“丞相大人安。”
听见声音,陈煦安将书本往床头一放,起身到门口拜见,这次只是跪下颔着腰:“小妖儿拜见主人。”
陈煦安的声音如同山泉般纯净清透,即使入了这如同牢笼的地方,也不见颓然,这话一说,带着几分婉转,倒是让阑瑄露出笑容。
阑瑄越过他坐到床上,叫道:“过来。”
陈煦安转了个身,跪着挪过去,阑瑄这会儿过来,陈煦安自然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便主动帮他宽衣解带。
阑瑄问:“小妖儿今日学了哪些?”
陈煦安边解腰带边答:“嬷嬷说,被主人要时不能喊疼,要叫的好听些,若主家在奴身体里泄了元阳,须将主家的元阳紧紧夹住,不可流出。”
陈煦安捡了一些道来,抿了抿唇,接着说:“嬷嬷教了许多,小妖儿愚笨,记不全,还望主人怜惜。”
陈煦安抬头看着他,眼睛如同小鹿一般,眼眶里湿漉漉的,像含着清晨的露水。
此时的他瞧着倒真像清晨在山间迷了路的小鹿。
不动声色的讨好倒是让阑瑄多了几分笑意,阑瑄挑起他的下颌,大拇指在嘴角碾了碾:“小妖儿学不懂便算了,懂些皮毛便好,我会亲自教。”
阑瑄搂着陈煦安站起来,几下就剥掉了他的衣裳,两人都只剩亵衣,上衣用一条绑带系着,长长的亵裤到脚腕,阑瑄整个人显得又高又瘦。
陈煦安解开阑瑄亵衣上的绳子,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小妖儿适才看书,,这令人不爽。
他立刻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跌落床下跪着:“那聘书上写着陈煦安,关小妖儿何事,丞相大人忘了吗,陈煦安已经死在了充军的路上,从此世上只有小妖儿了。”
不知阑瑄思考了什么,看了陈煦安一会儿,他从床边起身:“我不喜欢因为别人惩罚自己人,我更习惯解决挑事的人,你且继续歇息吧,等会儿起来用晚膳,我吩咐厨房做了甜汤。”
“奴知道了。”
……
阑瑄离开后,陈煦安再睡不着了。
他与谢温怀确实很熟悉,小时候爷爷是丞相,先帝疑心重,怕一家独大,便将父亲下派去窑城做官,他跟着父亲同去。
谢温怀家是窑城的富商,家中生意很多,窑城半数生意都是他家的,谢温怀大陈煦安五岁,两家相邻,便时常带着陈煦安玩耍,还会教他功课。
因为一次落水,他发现了陈煦安的秘密,但没有因此疏远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给了陈煦安极大的安全感,两人相处的多了,谢温怀便对陈煦安心生爱慕,更是说服家中下了聘书。
若是两人不产生交集,谢温怀会接手家中生意,成为名动一方的商人。
两家定了婚事之后,他知道陈父迟早会回都城,陈煦安也会跟着回去,于是将重心转移到了读书上,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届时便可去都城寻陈煦安。
谢温怀虽为二皇子一派,但如今被新皇留在身边,一片坦途,陈煦安更希望,他能够毁掉那份婚书,不要再为自己奔波。
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容身于丞相府,与御史大人再无关系,只希望姐姐能顺利到南境,他也就无怨了。
——
厨房准备的甜汤是莲子百合,降火清郁气,陈煦安用过饭食后喝了半碗。
阑瑄道:“回去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完公文过去。”
“好。”
回到白兰院,陈煦安命仆人烧水好好沐浴了一番,然后穿上蚕丝睡衣,外面披了件大氅便趴在桌子上写信。
写完后就拿着信朝门上跪着,阑瑄带着一身露气进门时就看见他摇摇欲坠的模样。
“做什么?想跟谢温怀走,跪这儿求我放过你?”阑瑄脱下袍子,漫不经心问道。
陈煦安摇头道:“奴不敢,奴写了封信,想求主人帮我送给御史大人。”
陈煦安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信纸。
阑瑄接过一看,是封拒绝书,主要意思是,如今国公府不复曾经,谢温怀作为御史未来一片光明,陈家不敢高攀,惟愿御史大人只将两人的约定当做儿时戏言,聘书由此作废,今生不再相见。
阑瑄粗略看完便将信纸扔回陈煦安手上:“那可不行,我下午告诉他,我丞相府没有叫陈煦安的人,这会儿再送去一封信,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知道了。”陈煦安起身回到桌前,把信纸一角靠近油灯打算烧掉,没等点着就被阑瑄阻止。
“留着吧,谢温怀那人看着温柔的很,实际上狐狸一个,不会就此收手,会有机会让你自己给他的。”
他挑起陈煦安的下巴,语气难得带着些邪魅:“不过,小妖儿可不要有别的心思哦。”
“小妖儿不敢。”
……
先皇还在时,大皇子和二皇子斗的水深火热,阑瑄与谢温怀分属两个阵营,也是水里来火里去,你一招我一计斗的不可开交。
阑瑄自诩足智多谋,却也在谢温怀手上吃过一些亏,谢温怀也一样中过阑瑄的计,两人棋逢对手,都不是省油的灯。
对手同样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他知道谢温怀不会就此放弃,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就看谁的手段又快又准了,某层面来说,有这样的对手,他还挺高兴。
而且,人一旦上了位,就会害怕身边的人太团结,害怕那把刀迟早指向自己,便只能时不时磨一磨那把刀的锐气。即使他俩自己不斗,也会有人想要他们斗。
06/
四时坊开在城南一处河边,河名云落河,河流发源于一处山谷,山腰上常有雾气,如流云落在此处,得名云落。
河流从城南最繁华的坊市经过,河边长廊无数,每当四时坊得了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调教一番过后,便会在云落河上进行游船拍卖,主要是拍品是男倌儿的初夜。
昨日四时坊便给出了消息,最近新得了一位男倌儿,是稀有的阴阳人,从江南水乡寻来的家道中落的世家公子,家中教养的好极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太阳还未完全降落,河上便有了些游船的影子,四时坊的大船在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架,周围便是客人的船,约有二十架左右,与大船之间留了些距离。
阑瑄的船在最外围,船上只带了陈煦安和云星,本来他不会来这种场合,但谁让昨日御史大人来他府上走了一遭呢。
御史大人定然是想要寻找一位阴阳人入府,作为同僚,他自然要帮御史大人满足这个愿望。
太阳落山之后,拍卖正式开始,各家游船都挂上了灯,云落河上一时间灯火通明。
四时坊的船头灯火更多,大概是为了让客人们都能够看清男倌儿们的样子。
这种拍卖,最好的自然留在最后,先进船舱的是普通男倌儿,大概是想迎个开门红,打头阵的是一对兄弟。
哥哥长的高大,皮肤是铜色,一看就经常外出,日晒风吹,另一人则瘦弱得很,皮肤白皙。
两人被小厮了绑了手腕跪在船头的琉璃板子上,这种船板被灯火映照后流光溢彩,能够将人衬的更好看。
小厮手里拿着短鞭,在高大一些那人腰部的肌肉上抽了一下,把那人抽的发出一声闷哼。
他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腿上的肌肉也很粗,关键是胯部那跟东西,跟皮肤一样是古铜色,光是这样吊着就迸发出蓬勃的张力。
小厮将那根东西拍地弹跳了一下,就听见一些船只隐隐约约传来“嘶嘶”的声音。
客人们不乏有更爱做那个躺着享受的,所以四时坊也有许多哥哥这样的男倌儿,不过,船上这两位,是给那些喜欢三人行的客人准备的。
一个洞穿着一个洞,有的人就爱这样玩儿。
小厮讲解道:“这两人是一对兄弟,从一座村子里收回来的,哥哥身强力壮,弟弟身体弱一些,这哥哥可不好驯服,身上被全是伤口也不松口。”
介绍完哥哥,小厮转向旁边的弟弟,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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