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假死入丞相府/被(5/10)111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
个字时,陈煦安已是双眼通红,阖上眼皮,他最终将眼泪憋了回去。
林落卿接信后交给隔壁院子里的小儿子,又给了他五两银后嘱咐道:“两个时辰后你进城将信送到御史府,不可有误。”
……
将信交给林落卿后,陈煦安就坐在院子里发呆,等林落卿抱着一个包裹回来时,他的眼睛才重新聚了焦。
“落卿哥哥。”
“书信交给了隔壁的小儿子,他父亲以前是我父亲的手下,受了伤才解甲归田,值得信任。”
陈煦安笑了一下道:“多谢。”
林落卿见他失落的样子,安慰道:“我知你舍不得,但你留在都城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我不会放手。”
“没有。”陈煦安摇头:“我更想去姐姐和父兄身边。”
林落卿取出一个盒子递给陈煦安:“送给你,许久以前便准备好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陈煦安打开雕花木盒子,黄色的绒布上面放了一个树枝一样的东西,陈煦安在国公府长大,见过不少好东西,一眼便瞧出来这是整株鹿茸的形状。
但见多了四时坊那些小物件儿后,他几乎无师自通,一下子就猜出了这东西是干什么的,顿时神情变得不可言喻,抿了抿唇,抬头瞧了一眼林落卿。
11/
这东西确实是用鹿茸做成的,只长了角干与眉枝的粗壮鹿茸,取下来后用特殊方法阴干,便保留了鹿茸的柔性,再裹上两层绸步,便是一个极好用的东西。
“可喜欢?”林落卿问。
陈煦安说不出来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一句“喜欢”。
“这鹿是我在南境入山时无意间寻到的,被虎兽狩猎后只剩两只鹿角,我见它样式不错,便收了回来。”
搂住陈煦安,林落卿将他抱回房里,三两下扒了裤子就将那东西抵在了双穴之上,蓦然间双腿被扒开,陈煦安只觉得一阵凉意侵袭,整个人缩进了林落卿怀里。
那鹿角主枝粗壮,旁边的眉枝略细略短,捏起来表面柔软,内里硬挺,粗壮的顶端抵在雌穴的穴口。
林落卿将他轻轻摔在床上,搂着陈煦安的腰翻了个身让他跪着,陈煦安屁股上挨了一掌后,发出“呜呜呜”的呜咽声。
林落卿在他身后,手里捏着鹿角,粗壮如蘑菇的顶部在雌穴口戳弄几下,淅淅沥沥的淫水就泌了出来。
顶端挤开富有张力的洞穴,淫水沾在丝绸上,林落卿有意让它整个沾湿,就连旁边略细小的眉枝都被淫水浸的滑腻腻。
“啊……!!阿卿哥哥……不要!!”
雌穴与菊穴一同被塞入,陈煦安叫出声来,菊穴从未这样入过东西,虽然这才是阴阳人的正确玩法,但就连四时坊的嬷嬷调教时,也没有动过后面的菊穴。
幸好鹿角的另一枝不是太过粗壮,未经开发的菊穴也不至于疼痛,但两处甬道一同被占据,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陈煦安有些不能自已。
“等我肏你时再叫。”林落卿在鹿角后面的角座上拍了一下,令陈煦安的身体又是一抖。
林落卿替他穿好裤子,又整理好衣服后,抱着他出院落。
不动还好,现下这一动,那两枝鹿角在身体里乱撞,偏偏长度不够,顶端才堪堪能从花蕊上擦过,只能在壁肉上横冲直撞,即便如此,也爽的陈煦安整个身子都绷住了。
一匹枣红马被牵在院子门口,抱着陈煦安出了院门,林落卿将他甩上马背,穴道里的鹿角被马背一顶,便在花心上浅浅撞了一下。
“啊~~”陈煦安叫出了声,手指不自觉抓住马背上的鬃毛,甚至将胯下的马匹抓地吼了一声。
陈煦安红了脸,左右瞧瞧,幸好没人。
这东西好磨人,他根本忍不住。
林落卿翻身上马,前胸紧贴着前面那小家伙的后背,咬了咬他的耳廓,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小安儿想叫就叫,不过,可要小声一点哦。”
“驾!”林落卿一甩马绳,驾马一吼,马匹便开始跑路,陈煦安缩在他怀里,感受马背上传来的动荡,他的壁肉仿佛能够描摹出鹿角的形状,不得不说这东西的长度真是极为合适,马儿每跑一步,身子一颠,那东西就在花心上擦过一次。
不至于重重顶入,可正是这堪堪擦过的感觉,令得身体的酥麻感无限绵长,几乎要窜到后脑勺。
两人身子贴合,男人的气息重重地扑在他的后脑勺,两人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陈煦安身体不断颤抖,几乎要缩进林落卿怀里。
他紧咬着唇,此时还没有跑到荒无人烟的大路上,周围偶有房屋,怕被人瞧见奇怪,他一声也不敢大叫,只能用力忍着。
一下又一下推入,几乎将陈煦安的臀缝勒的更深,秋日微凉的风迎面扑来,陈煦安竟出了一身的汗。
双腿叉开驾在马背上,淫水顺着缝隙流出,打湿衣服,顺着马鞍往下淌,由于两人的腿向前叠着,流下去的淫水儿将林落卿的大腿湿了个透。
“啊啊啊!!!”好不容易入了大路,陈煦安终于叫出声来,额头上的薄汗被风一吹,凉意更甚,眼角滑出的泪水也被风带进空中。
他几乎要把嘴唇咬破,鲜红地像染了血,他断断续续喊身后那人:“阿卿……哥哥……”
“吁!”林落卿一声叫停,马儿降速,从跑变为了走。
“不要……折磨小安儿了……”这东西放进双穴里就是一种折磨,现下已经有些麻了,若是真从这儿颠到下一站,他的一双穴儿怕是真要废了不可。
“是小安儿在折磨阿卿哥哥。”
林落卿亲吻他的耳朵,嘴唇含住他柔软的耳垂,舌头轻舔,又琢到脖子、肩膀,用力吮吸,琢出一道道红色痕迹来。
林落卿“驾”了一声,马儿又起速度。
“啊啊啊!!!”陈煦安激烈的浪叫回荡在山路上,可那东西只进不出,始终达不到顶点,陈煦安不得不扭动身子让它更加尽兴,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啊!!!要再深一点,想要……肏死我……”
林落卿再也忍不住,搂住陈煦安的腰,将他的身子一转,就躺倒在马背上,双腿顺势夹在林落卿的腰上。
下身已经湿了大片,刚刚身体被甩飞时,甚至甩起来一大汪积蓄在马鞍上的清泉。
林落卿降下速度,一只手捏着马绳,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个水灵灵的深洞,鹿角已经斜了角度,角座被雌穴塞进去一半。
林落卿用力拔出,带着淋漓的水声和“啵”的一声响。
“啊~不要~”不要取出去,陈煦安眼尾漾着红,泪光闪闪看着林落卿,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可当下一秒那硕大的硬挺抵住粉红的肉洞时,所以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中。
“唔……好大……”
刚刚粗壮的鹿角不过小巫见大巫,那东西又粗又硬,即使才感受到顶端的肉菇,陈煦安便已能够预见到自己会被肏的多爽。
“要鹿角还是要它?”林落卿不怀好意问道。
“要……它。”陈煦安话音刚落,那东西“噗呲”一下就挤了进去:“啊!!好爽……”
刚刚那东西只能轻轻磨到花心,陈煦安早已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这东西过于粗长,加上穴道被淫水浸的滑润无比,一肏进去就畅通无阻,重重地撞在花心之上。
“阿卿……哥哥……好爽……”陈煦安闭上眼睛,脸上全是满足,在马背上扭动几下腰肢,和着马儿的颠簸,那东西盯着软肉深入,酸麻感直冲后脑勺。
“小妖精。”林落卿感叹一声,用力猛肏起来,粘稠的汁液顺着每次一抽回被带出,不一会儿就将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硕长肉棒一刻不停,肉菇大力冲撞花心,马蹄声和抽插的“啪啪”声交织,仿佛在山间回荡。
软肉被一次又一次破开,待抽出时又合上,紧接着是下一次更加大力的破开,肉棒滑过极狭的甬道,被挤压成紧实的棍子,到宽敞处时释放,紧接着撞上花心,如此不断循环。
“啊啊啊……”陈煦安的声音也一刻不停,他害怕掉下去,腿圈在林落卿的腰上,两只手臂则紧紧抓着身下的马鞍。
肉棒在他的穴洞里抽插,他只觉得小腹被顶出了形状,不自觉伸出左手摸了一下,那大力的东西竟正好透过肚皮顶了一下他的手心。
陈煦安无意识的动作刺激得林落卿更加眼红,仿佛一种无形的邀请,他渴望给身下的人更苏爽的刺激,便一下退到洞口处,卯足力气深深一顶,小腹上果然被顶出更加暧昧的形状。
“啊啊啊!!!要去了!!!”陈煦安大叫,立刻弓了身子,这一下大力的撞击,直接将他肏到了高潮,肏干没有停止,穴里喷出一股热烫的骚水,直接裹着粗壮的肉茎挤了出来,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手掌紧紧地抓住林落卿腰上的衣服,身体没了力气,圈在腰上的双腿垂了下去,就在陈煦安差点掉下马背时,林落卿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
肉茎还留在雌穴里,又硬挺又长,这个姿势更是上顶端的肉菇直接抵在了花心上,马儿慢慢行走,林落卿抱着他的身子往上一提,然后收力任由他落下。
“啊啊啊啊!!疼!!”随着陈煦安的吼叫,花心直接被肏了开来,子门大开,竟同上一次一样。
又疼又爽,他咬着牙颤抖,身子紧绷,头止不住向后仰,手臂紧紧圈在林落卿身上。
“怕疼就帮哥哥吸出来。”恍惚间听见了林落卿的声音,吸出来?呜呜呜,他不会啊!
这人又在逗他!
小穴受了力紧紧夹着,肉茎顶端的小蘑菇还留在被肏开的子门里,陈煦安喉咙微滚,咽了口口水。
林落卿不动了,他抽了下马绳,马儿速度快了一点,虽不至于奔跑,但一下又一下令的肉茎在子门里顶的更深。
怎么还在顶啊!陈煦安紧紧收着小腹,本意是想夹住不让他更加深入,没想到歪打正着,只听林落卿闷哼一声过后,熟悉的温度扑了进来,林落卿喷射在了子门里。
陈煦安喘着气,林落卿喷射了好一会儿后,才将肉茎退了出去,刚喷射完毕的肉棒没有立刻软下去,滑过被肏的肿胀的肉壁时,惹得陈煦安又是一哆嗦。
陈煦安不敢低头看两人贴合出的旖旎,以及林落卿水光淋漓的肉棒,林落卿似乎发现了他的逃避,便是激起了挑弄的心思。
亲吻在他紧闭着的眼睛之上,舌头用力挑开他的眉眼,同时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低头看着刚刚把他肏的欲仙欲死的大家伙。
陈煦安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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