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R孔入珠/玉藕堵眼/狐尾抽X(1/10)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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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先给他入珠。”嬷嬷将刚刚调制好的药油递给小厮,小厮倒出一些在手心,搓开之后双手抓住陈煦安并不丰满的奶子揉搓起来。

蓦然被抓,陈煦安一惊,扭着身子反抗,却不起任何作用,他缩到哪儿,那人的手掌就跟到哪儿,仿佛早已习惯的这种事。

京都皆知四时坊有阴阳人,所以父母若发现自己的子女为阴阳人,从小便会卖进坊里去,价格高的很。

从小就被精心调教的阴阳人自是十分会侍候人,他们全身的每一处都被教训的极好,乳房也是从小用药物按摩,长势极好,甚至能够像女人一样高挺饱满。

陈煦安则不同,他从小便没被调教过,奶子和雌穴都是极其青涩的,小厮的双手在他的乳房上又揉又捏,还会用两根手指紧紧夹着拉的老长,然后使劲按回去,把乳珠调教又肿又红,四周的嫩肉也变得柔软。

“啊……!!”乳珠被捏的又疼又痒。

那人修剪的圆润的指尖从乳孔里插进去,将其撑的很大,如此几次之后,乳孔便到了能塞下一颗珍珠的程度。

嬷嬷取了两颗圆润的粉色珍珠过来,滚上药油,滑滑地一下就塞进了乳孔里,像是镶嵌在白玉面团里的红枣,粉嫩的颜色和奶子倒是十分相配。

嬷嬷道:“这药油之后要日日擦拭,多多揉捏才能让奶子长的更大,可晓得了?”

陈煦安点点头:“知道了。”

奶子被调教时,陈煦安明显感觉到雌穴里流出了液体,几股水儿顺着腿根往下淌到了膝盖处。

但他的两只手都被绑着,没法擦拭。

这种感觉很难耐,雌穴又痒又酥,想要个东西去挠一挠。

看见那几条晶莹的水痕,小厮伸手在他的雌穴上摸了一把。

“啊……!!”陈煦安立刻叫了出来,声音里沾了些娇柔,不似之前的惊叫。

好舒服,想要那只手再摸一摸。

小厮语气嘲讽,笑着说道:“真是浪荡的很,还没开始调教呢,雌穴就流出淫水儿了。”

嬷嬷白了他一眼,拿过托盘里的玉藕,那藕一头粗一头细,有成年人小拇指那么长,粗细也和小拇指差不多。

嬷嬷手里拿了一根狐尾,说是狐尾,其实是将狐狸尾巴上的皮整个剥下来,以特殊的手法处理,将狐毛牢牢固定在皮上,里头塞满东西,制成如同阳根一般粗细的软棍子。

嬷嬷拿着狐尾,一下子抽打在陈煦安微微发翘的阳根上,嘴里厉声教训:“作为性奴,这东西不可翘起!”

那东西捏着是软的,但力度也不小,陈煦安被打的发颤,那阳根更是摇摆了几下。

嬷嬷不停手,继续抽了几下,直到把阳根抽的忍不住疼痛软了下去才罢手。

小厮取过玉藕,左手捏住陈煦安软塌塌的阳根,右手将那玉藕细的一端抵在马眼上缓慢塞入。

“啊……好疼!!不要啊!!”

又疼又痒,但那玉藕不小,痛感更加强烈,陈煦安几乎要坚持不住,若不是双腿被牢牢绷着,他这会儿就已经缩成一团。

正叫喊时,嬷嬷一尾巴抽在了陈煦安背上:“不许喊疼!”

那玉藕看着不大,但跟更加狭窄的马眼细孔比起来,也是有些恐怖,陈煦安疼的直抽抽。

嬷嬷的声音还在头顶:“被主家要时,不可说‘疼’或‘痛’之类会扰了主家兴致的字眼。”

玉藕被塞进马眼里,只剩最末尾镶嵌的一颗金珠子还露在外边,那珠子本就是避免玉藕滑进去的。

堵好阳根之后,小厮取来薄薄的细纱,为长条状,约一拃宽,小厮将薄纱在陈煦安的阳根上缠了两圈,保证不会露出一点肉色之后,绕到后腰绑了起来,阳根就这样服帖的绑在了小腹上。

嬷嬷的话传来:“现在是节目录,包括常用的和猎奇的姿势,四时坊那些小玩意儿怎么使用,以及事后处理和护理,通通都有说到。

正小心翻看着,门外传来婢女的请安声:“丞相大人安。”

听见声音,陈煦安将书本往床头一放,起身到门口拜见,这次只是跪下颔着腰:“小妖儿拜见主人。”

陈煦安的声音如同山泉般纯净清透,即使入了这如同牢笼的地方,也不见颓然,这话一说,带着几分婉转,倒是让阑瑄露出笑容。

阑瑄越过他坐到床上,叫道:“过来。”

陈煦安转了个身,跪着挪过去,阑瑄这会儿过来,陈煦安自然知道他要做些什么,便主动帮他宽衣解带。

阑瑄问:“小妖儿今日学了哪些?”

陈煦安边解腰带边答:“嬷嬷说,被主人要时不能喊疼,要叫的好听些,若主家在奴身体里泄了元阳,须将主家的元阳紧紧夹住,不可流出。”

陈煦安捡了一些道来,抿了抿唇,接着说:“嬷嬷教了许多,小妖儿愚笨,记不全,还望主人怜惜。”

陈煦安抬头看着他,眼睛如同小鹿一般,眼眶里湿漉漉的,像含着清晨的露水。

此时的他瞧着倒真像清晨在山间迷了路的小鹿。

不动声色的讨好倒是让阑瑄多了几分笑意,阑瑄挑起他的下颌,大拇指在嘴角碾了碾:“小妖儿学不懂便算了,懂些皮毛便好,我会亲自教。”

阑瑄搂着陈煦安站起来,几下就剥掉了他的衣裳,两人都只剩亵衣,上衣用一条绑带系着,长长的亵裤到脚腕,阑瑄整个人显得又高又瘦。

陈煦安解开阑瑄亵衣上的绳子,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小妖儿适才看书,,这令人不爽。

他立刻忍着疼痛从床上爬起来,跌落床下跪着:“那聘书上写着陈煦安,关小妖儿何事,丞相大人忘了吗,陈煦安已经死在了充军的路上,从此世上只有小妖儿了。”

不知阑瑄思考了什么,看了陈煦安一会儿,他从床边起身:“我不喜欢因为别人惩罚自己人,我更习惯解决挑事的人,你且继续歇息吧,等会儿起来用晚膳,我吩咐厨房做了甜汤。”

“奴知道了。”

……

阑瑄离开后,陈煦安再睡不着了。

他与谢温怀确实很熟悉,小时候爷爷是丞相,先帝疑心重,怕一家独大,便将父亲下派去窑城做官,他跟着父亲同去。

谢温怀家是窑城的富商,家中生意很多,窑城半数生意都是他家的,谢温怀大陈煦安五岁,两家相邻,便时常带着陈煦安玩耍,还会教他功课。

因为一次落水,他发现了陈煦安的秘密,但没有因此疏远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给了陈煦安极大的安全感,两人相处的多了,谢温怀便对陈煦安心生爱慕,更是说服家中下了聘书。

若是两人不产生交集,谢温怀会接手家中生意,成为名动一方的商人。

两家定了婚事之后,他知道陈父迟早会回都城,陈煦安也会跟着回去,于是将重心转移到了读书上,考取功名入朝为官,届时便可去都城寻陈煦安。

谢温怀虽为二皇子一派,但如今被新皇留在身边,一片坦途,陈煦安更希望,他能够毁掉那份婚书,不要再为自己奔波。

如今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自己容身于丞相府,与御史大人再无关系,只希望姐姐能顺利到南境,他也就无怨了。

——

厨房准备的甜汤是莲子百合,降火清郁气,陈煦安用过饭食后喝了半碗。

阑瑄道:“回去休息吧,我去书房处理完公文过去。”

“好。”

回到白兰院,陈煦安命仆人烧水好好沐浴了一番,然后穿上蚕丝睡衣,外面披了件大氅便趴在桌子上写信。

写完后就拿着信朝门上跪着,阑瑄带着一身露气进门时就看见他摇摇欲坠的模样。

“做什么?想跟谢温怀走,跪这儿求我放过你?”阑瑄脱下袍子,漫不经心问道。

陈煦安摇头道:“奴不敢,奴写了封信,想求主人帮我送给御史大人。”

陈煦安双手举过头顶,呈上信纸。

阑瑄接过一看,是封拒绝书,主要意思是,如今国公府不复曾经,谢温怀作为御史未来一片光明,陈家不敢高攀,惟愿御史大人只将两人的约定当做儿时戏言,聘书由此作废,今生不再相见。

阑瑄粗略看完便将信纸扔回陈煦安手上:“那可不行,我下午告诉他,我丞相府没有叫陈煦安的人,这会儿再送去一封信,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知道了。”陈煦安起身回到桌前,把信纸一角靠近油灯打算烧掉,没等点着就被阑瑄阻止。

“留着吧,谢温怀那人看着温柔的很,实际上狐狸一个,不会就此收手,会有机会让你自己给他的。”

他挑起陈煦安的下巴,语气难得带着些邪魅:“不过,小妖儿可不要有别的心思哦。”

“小妖儿不敢。”

……

先皇还在时,大皇子和二皇子斗的水深火热,阑瑄与谢温怀分属两个阵营,也是水里来火里去,你一招我一计斗的不可开交。

阑瑄自诩足智多谋,却也在谢温怀手上吃过一些亏,谢温怀也一样中过阑瑄的计,两人棋逢对手,都不是省油的灯。

对手同样是最了解对方的人,他知道谢温怀不会就此放弃,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就看谁的手段又快又准了,某层面来说,有这样的对手,他还挺高兴。

而且,人一旦上了位,就会害怕身边的人太团结,害怕那把刀迟早指向自己,便只能时不时磨一磨那把刀的锐气。即使他俩自己不斗,也会有人想要他们斗。

06/

四时坊开在城南一处河边,河名云落河,河流发源于一处山谷,山腰上常有雾气,如流云落在此处,得名云落。

河流从城南最繁华的坊市经过,河边长廊无数,每当四时坊得了貌若天仙的美人儿,调教一番过后,便会在云落河上进行游船拍卖,主要是拍品是男倌儿的初夜。

昨日四时坊便给出了消息,最近新得了一位男倌儿,是稀有的阴阳人,从江南水乡寻来的家道中落的世家公子,家中教养的好极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太阳还未完全降落,河上便有了些游船的影子,四时坊的大船在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架,周围便是客人的船,约有二十架左右,与大船之间留了些距离。

阑瑄的船在最外围,船上只带了陈煦安和云星,本来他不会来这种场合,但谁让昨日御史大人来他府上走了一遭呢。

御史大人定然是想要寻找一位阴阳人入府,作为同僚,他自然要帮御史大人满足这个愿望。

太阳落山之后,拍卖正式开始,各家游船都挂上了灯,云落河上一时间灯火通明。

四时坊的船头灯火更多,大概是为了让客人们都能够看清男倌儿们的样子。

这种拍卖,最好的自然留在最后,先进船舱的是普通男倌儿,大概是想迎个开门红,打头阵的是一对兄弟。

哥哥长的高大,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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