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被主人玩弄身体银丝穿yin/di(8/10)111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
嗯。”
骑马出了都城后,他就想明白了,谢温怀之所以不来追,便是想让陈煦安跟着林落卿去南境,一是留在都城太过危险,二是南境有他的家人。
不出意外的话,谢温怀已经开始准备辞官事宜,阑瑄叹气的原因是,两位重臣同时辞官,若想让宫里那位同意,怕是要废些功夫了。
13/
八月十七,中秋宴两天后,左御史谢温怀呈回乡书于陛下,谢温怀不卑不亢,在宫中与皇帝对峙良久,最终换来陛下一诺。
科举将近,一是谢温怀以科举为基,替朝中培养出可用人才,二是肃清朝堂,打压不利于天下稳定的势力,做好这两件事,皇帝便允谢温怀辞官回乡。
回都城后,阑瑄命人寻来江南的佳酿,提着坛子进宫与皇帝在秋露阁赏月畅饮,自继位后,新皇忙着坐稳皇位,两人再没如此闲适的谈过心。
屏退左右,两人坐在露台上望天。
“元修,你可还记得小时候?”
定安国姓为沈,新皇名沈元修,阑瑄小时候常以“元修”唤他。
“自然,你与落卿三岁便入宫伴我,隔三差五,我们便来这秋露阁玩,你抚琴,落卿舞枪,那会儿母后还在,每次都遣人送点心来,其实是怕我们太疯,派嬷嬷来看着。”
沈元修七岁时,皇后病逝,薨前向皇帝求了恩典,立七岁的沈元修为太子。
二皇子生母芸妃为继后,芸妃变本加厉对付沈元修,好在先皇后母族强势,加之阑瑄与林落卿在旁出谋划策,沈元修与继后和二皇子见招拆招,一直斗到弱冠。
三人的交情不可谓不深,特别是阑瑄与沈元修。
阑瑄道:“你还记得,有次先皇去朝露寺朝佛,我们去寺后的山上赏桃花,山上将山下的风景一览无余,你问我以后想做什么。”
沈元修打断他:“你说,自然是陪在朕身边,落卿走了,你再一走,朕身边就没人了,阿瑄,你是来讨兑现了吗?”
阑瑄放下酒坛子,翻身跪地,眼眸正色:“嗯,陛下当年说,你若得了权,无论我是何选择,都当允我,阑瑄求陛下恩准,臣想辞去丞相一职,入尘世,入山间,游山玩水,替陛下去看看陛下守护的这大好河山。”
“是为了他吗?”沈元修眼神迷离,仿佛喝醉了一般:“你知道我为何给了谢温怀令牌,允他进丞相府带人,我就是怕你丢了心,却还是如此啊。”
阑瑄道:“陛下想要什么,臣定竭尽全力。”
沈元修摇摇头,闭上眼睛:“朕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你为朕做了这么多,也该为自己活着了,走吧,都走吧。”
话刚说完,他便如同睡着了一般,只剩平稳的呼吸,阑瑄跪着没动,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过来半晌后,才站起身。
他叫来苏元,让他们把皇帝送回寝宫。
阑瑄看着宫里的月亮,年复一年都是这个样子,他看了很多次,他要去看看别处的月亮了。
——
林隆忠的军队驻守在南境的函河关,过了关便是南国,因为军队的镇守,一次又一次将南国的冒犯击退回去。
最靠近函河关的城池是函景城,陈煦安的姐姐便是被流放到此处,只是目前还在路上。
既已经和阑瑄谈妥,林落卿便不急着带人南下,沿途坐着马车慢行,两天后等到了林隆忠的队伍,还有一起南下的何将军。
一行人汇合,林母挤进了陈煦安的马车里,陈煦安很不自在,林母倒是自来熟的很。
她本出身于武将世家,从小学武,与那些娇弱的小姐不同,林家得了南下的调令后,她直接请命随夫一同南下。
南境不缺好看的女孩子,她给林落卿相看了不少,林落卿连看都没看,后来才知道他心里有人了。
林母倒是开明,知道他的心里人是陈国公府的小公子后,也没嚷着说不行。
林母瞧着马车另一边这位妙人儿,只觉得哪哪都好看的很,比函景城里盛传的那位第一美人还要好看。
林母瞧着他,眼带笑意:“你不知道,前几天卿儿得知你们南下的消息,派人探了许多次,后来得知你中途去世的消息,急得想回都城,我差点没拦住。”
驻守边关的将军,无召不得回都城,这是定安朝开国便有的规矩。
“如今好了,你随我们南下,卿儿的心也定了。”
林母喋喋不休,陈煦安实在不善言辞,便道:“我坐外边去吧,陪阿卿哥哥说话。”
话说完没等林母同意,便掀开帘子坐到了赶车的位置,另一边是林落卿在赶车,见他出来满脸都是笑意,明显就听到了刚刚的谈话,陈煦安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队伍行了几天,一行人碰到了正在修整的官兵们,便将人一起带上了,那队伍里还有陈家二房的女眷,怕落人话柄,陈煦安只能远远地看着长姐,庆幸于她还安全地活着。
记得之前还以身体与阑瑄交换,让他护长姐安全,却没想到,如今竟能自己护着她,虽依托于林落卿,却也安心不少。
一行人在距函景城一段距离处分道扬镳,林落卿驾马车陪陈煦安进城,他一直坐在马车里,不敢露面,进城后,官兵带着人进了城主府,马车停在城主府附近的巷子里,陈煦安在外等消息,不多时,柳家家主便入城主府将人领了出来。
柳老爷把人安置在了一处宅院,林落卿命人给陈家长姐传了消息,陈煦安怀着忐忑的心情在河边等到了陈若珍。
陈若珍冲上来抱住陈煦安,失声痛哭,仿佛有藏不住的悲伤和委屈:“安儿,你还好吧?父亲和淮儿还好吧?”
陈煦安泪眼朦胧:“他们还好,我也还好,那柳家对你们如何?”
“柳老爷给我们安排了住的地方,等稳定下来就好了,我们还好,只是你们,哪里吃的了军中的苦。”说着陈若珍又掉下泪来,二房的人作妖的很,她一路上被那些人弄得焦头烂额,硬撑着没有哭过,这会儿才柔情不已。
互诉好一阵心绪后,两人才分别开来,陈煦安忧心忡忡回马车,林落卿借如厕到另一处巷子寻到陈若珍,给她塞了好一些银票,又留了一个送信的地址,这才离开。
……
二房的人不是省油的灯,为避免麻烦,陈煦安与陈若珍只能偶尔偷偷碰面,柳家帮了他们许多,但陈若珍更想自力更生。
她将自己与二房的人扯了开来,在城里开了些铺子,母亲去的早,之前在国公府便是她管账,这些事都熟的很,这会儿也上手很快。
陈煦安跟着林落卿入南境一个月左右,忽觉身体不适,偷偷请了大夫来才知道是怀孕了,那大夫摸着额头,一度觉得自己诊错了,陈煦安也不解释,只说自己最近肠胃不好,可能导致脉象有误。
送走大夫后,他到另一家医馆开了些落子药,遣走伺候他的仆人,他偷偷在厨房熬了一小罐,心里烦的很,端药时手还不小心被烫了一下。
回到房中,看着桌上那碗药,他怎么也下不了口,如同当初留在丞相府身边一样,自己跟着林落卿也无非是用身体换父兄在军中安稳。
这孩子实在不该来,可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有个小生命,他便怎么也喝不了那药,他将药从桌上端起来,正好林落卿推门进来,他手一抖,碗砸在地上。
林落卿闻到一股药味,立刻上前来问:“怎么喝药了?病了吗?”
陈煦安不要骗他,小声道:“这是,落子药。”
林落卿扶着他的手一顿,道:“怀孕了?不想要吗?那就掉了吧,你的身体还得好好养一养。”
“我不知道。”陈煦安摇头:“我好害怕。”
林落卿抱住他:“别怕,我在。”
晚上睡觉时,林落卿抱着陈煦安说了许久的话,陈煦安默默掉了些眼泪,最后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桌上放了一碗药,与昨日落子汤的味道一样,林落卿用剩下的药熬的。
陈煦安最终将药倒掉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林落卿瞧着陈煦安胖了些,便打趣道:“终于有点肉了。”
陈煦安解释道:“之前显怀了。”
林落卿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你没喝吗?”
“嗯。”陈煦安见他脸上的笑意,泼冷水道:“又不一定是你的。”
那倒是,毕竟阑瑄也射进了子门里,不过那又如何,谁的都没关系,毕竟现在陪在陈煦安身边的是自己。
——
开春三月,都城传来消息,御史谢温怀因犯圣怒,贬去官职,丞相阑瑄则入民间替陛下体察民情。
阑瑄与谢温怀一同南下,半年之久,终于再次见到了陈煦安,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过了许久再见到谢温怀,喜不自胜,眉眼弯弯,立刻远远喊道:“温怀哥哥!”
谢温怀快步上前,将他小心翼翼抱进怀里,身后阑瑄黑着脸问:“你就只看得到他吗?”
陈煦安放开谢温怀,看着身后的阑瑄,也叫了声:“丞相大人。”
“为何不叫我阿瑄哥哥?”看见陈煦安对谢温怀的温柔眼神,阑瑄挤到两人中间:“不许那样看他,我嫉妒了。”
林落卿带着陈煦安南下之后,谢温怀和阑瑄便时常送信过来,两边常有交流,所以谢温怀早便知道陈煦安怀了孕。
虽刚收到信时气急,慢慢地也调整好了心态,他怕陈煦安的身体支撑不住,还差人送过来许多补品。
晚上时,林落卿也回了院子,一家人总算相聚,四人一起用了晚膳,然后因为同床的事情争抢了一番,最终决定四个人睡一起。
14/
每天大着肚子,身体极易疲倦,林落卿伺候他沐浴完后,他就上床睡觉了。
林落卿因近水楼台半年之久,被两人联手驱赶,谢温怀和阑瑄占据了陈煦安左右的位置,睡梦中,陈煦安发出一声闷哼。
“唔……”
林落卿睡在另一边的软榻上,听见声音便以为陈煦安不舒服,赶紧掀了被子前来查看,结果对上两双驱赶的眼神。
林落卿默了一瞬,然后不悦地嘱咐:“小心一点。”
赶走林落卿后,谢温怀重新吻住陈煦安红润的嘴唇,刚刚的闷哼便是从唇齿之间溢出来的,阑瑄则是将手指从臀缝处挤进他的腿间,按摩他的雌穴。
怀孕中后期睡觉宜用侧卧的姿势,陈煦安便是面对着谢温怀的方向,那人用舌头将他的脸舔了个遍,又拱进他的脖子里齿咬锁骨,一寸一寸留下吮吸的暧昧红痕。
三月天气已然回暖,陈煦安只穿了一件薄睡衣,谢温怀将它扒开褪到手臂上,露出已然初具形状的丰满乳房,有力的嘴唇立刻钳住,舌头不住打磨,留下齿咬的痕迹。
阑瑄那边将整个手掌都挤进了陈煦安的腿根之间,手掌被挤压成奇异的形状,动作却越发过分,中指和无名指埋进雌穴里,浅浅深入两个关节,不停打着转儿搅动。
指尖一片滑腻袭来,阑瑄勾起唇一笑,随后手指更加用力。
身体从上到下被玩弄,即使睡梦中,陈煦安也忍不住发出暧昧的哼唧声。
“嗯哼~”
两人太久没有进入过这具美丽的身体,这浅哼声已足够唤醒两头沉睡的巨龙,手指从雌穴里抠挖出一大汪水,将腿根沾的滑腻无比,阑瑄掏出硕大的阳根,毫无阻碍地戳进了腿缝之间。
肉菇破开肥美的嫩鲍,滚烫的硬挺碾过阴蒂,刺激着陈煦安那处敏感地带,粗长的肉茎从臀缝进入,擦过那双细腿,又在身前露出顶端肉菇。
烛火未灭,床幔轻微晃动,三道影子在床上交缠,阑瑄的肉茎被淫水打湿,在陈煦安的腿间用力猛戳,发出“噗呲噗呲”的旖旎水声。
陈煦安没几下就被戳醒了,巨大的性器在碾在阴唇上,阴蒂处密密麻麻的爽感穿来,他熟悉这股气息,虽看不见脸,但一下子就认出了背后的人。
“阿瑄哥哥……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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