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6、四时坊游船训伎、船内/拍卖男倌初夜(2/10)111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宁秋带陈煦安到了那人住的院子,陈煦安独自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座亭子,那人就坐在里边,正仰头靠在柱子上看远处的天。

……

四时坊成立开始便宣传高价买阴阳人,一些起了心思的父母在孩童出生时便将人卖了进来,但这人近期才出现在四时坊,还如此绝色,说明之前被父母保护的尚可。

说着柳月霜就要跪下,陈煦安赶紧上前扶住了他:“会的,你安心住着吧,把身体养好才能回去报仇。”

“啊啊啊……唔啊……呜呜呜……要死了!!”

谢温怀看着眼前面无表情待命的两人,虽怀疑这是阑瑄的计策,却不得不“宁可信其有”做两手准备。

陈煦安躺在床上休息,谢温怀命奴仆将书册搬了过来,他在睡房里陪他。

“宁霄,你与宁秋一人管一个,看好了。”

这样的人,又不可随意送走,他想了几个好去处,便问问陈煦安的意见。

……

“我家在碧云城还有祖产,哥哥本想带着我到碧云城再做打算,中途遇追兵奔逃时,我被迷晕,醒来就到了四时坊,哥哥叫柳星川,你可以派人去帮我找找吗?”

听见这话,他一愣,随即眼里浮现出光芒,右手不自觉垂落,袖子里的瓷片掉出来,在地板上砸了声响。

他不知原因,只能等着,这样也好,能让他死的晚一点,他被带进四时坊后,那段日子痛苦不堪,他多次寻死却不得。

“好,小型家宴,朝中三品以上官员皆可携眷进宫参加宴会,你尽快将名册统计给苏元。”

陈煦安点头:“嗯。”

心里却有些嘀咕,林落卿这么多年远在南境,突然回来,必定会对小妖儿动手,一个谢温怀还没解决,又回来一个。

谢温怀深深浅浅地插入之下,陈煦安爽到神经都要酥麻,恍惚中听见谢温怀这句话,生孩子?怎么温怀哥哥也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可以生孩子吗?

谢温怀搂着陈煦安温存,少年睁开眼睛,全是迷茫的失神,谢温怀舔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欣赏着他如同妖精一样勾人的脸庞。

等陈煦安回过神来,谢温怀轻声问:“昨日阑瑄送过来的人还在府上,我没碰过,安儿想怎么安置他?”

透过开着的窗户缝隙,陈煦安瞧见外边明亮的阳光:“外面阳光好好,我去看看昨天晚上那人吧。”

“饿了吗?”谢温怀问。

中秋当日,林隆忠刚回到都城便携子林落卿入宫复命,后回府修整,待晚上再入宫。

既然是拍卖初夜,那他便还没被污染过,不知他是被拐的还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得先问问再说。

皇帝道:“林将军肱骨之臣,护国有功,朕也干了。”喝完手里的酒,放下酒杯后,他问:“怎么不见小林将军?”

宁霄领命,将两人带了下去。

宴会准时开始,林隆忠作为主角,坐在左侧第一位,他端起酒杯三两步到堂中跪下:“老臣敬陛下!”说完便把酒干了。

……

同自己一般可怜,陈煦安见柳月霜擒满泪水的眼睛,也觉得伤心不已。

大概是是家道中落,他不得已才流落到四时坊的人手里。

“无妨无妨。”说完便让他回位置上坐下。

又问:“你叫什么?”

“陛下此举甚好。”阑瑄同意道。

那群所谓的追兵竟然用了迷药,肯定不会那狗官派来的人,更有可能是四时坊的人,甚至有可能,四时坊早已经看中了柳月霜,与那狗官有勾结。

可是,若孩子是温怀哥哥的,他愿意。

谢温怀失笑,这小东西怎么什么话都能喊出来,他温声道:“再深就要入子门了,要生孩子的。”

“你哥哥叫什么?在哪里失散的?”

硬挺的阳根在子门上试探地戳了好几下,一个深顶,就将小窝抵成了一个深坑。

那人不敢相信:“真的吗?”

见有人来了,那人立刻起身行了个礼,自从昨天晚上被送到这儿后,除了一个照顾他的婢女和送饭的仆人,再没有人来过。

“秋霜,哦不是。”他立刻摇头:“我叫柳月霜。”

陈煦安见那人一脸防备,赶紧解释道:“不用怕,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昨天晚上,我们已经去四时坊帮你赎了身,你自由了。”

陈煦安的脚步声惊动了他,那人看过来,与陈煦安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

谢温怀不停用力,加深这场酣畅的高潮,少年的眉眼尽是媚态,嘴巴微微张着,无力合上,高潮过后睁开眼睛,一片失神和茫然。

他本想拍了人送进丞相府与阑瑄交换陈煦安,谁知丞相大人竟与他是相同的心思,他便知此法行不通,游船上索性不再争。

“不饿。”陈煦安答。

他和谢温怀作为一品大员,无论如何是走不得,宴会

所以他袖子里藏着一片陶瓷碎片,等到了现在。

林隆忠有些歉疚:“回陛下,这小子不知怎么了,下午回府后突然头疼不已,这会找了大夫在府上瞧病呢,还望陛下恕罪!”

浅浅又眠了一会儿后,陈煦安被窗外的鸟叫声闹醒,侧过头就瞧见谢温怀坐在桌子前面写写画画。

“你怎么会进四时坊?”陈煦安也坐进亭子。

尾音在颤抖,又在呻吟。

男人的精液和少年的淫水在洞口交合,少年的雌穴被肏开一个难以合上的洞,他再也不用管丞相府那“夹住”的规矩,淫水和着白浊的液体“噗噗”往出冒,在被雨水浇透的耕地里开辟出一条沟渠。

谢温怀听的眼睛一红,脸上都有些发烫,顿时更加用力,因为陈煦安是阴阳人,他以前便了解了许多这方面的东西,他知道阴阳人有生孩子的可能,但那太难太危险了,他不会让陈煦安为他冒险。

想了想,陈煦安点点头:“嗯,想去。”

终于被放在床上,谢温怀用力一个深顶,接着便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惹的陈煦安呻吟声一浪接着一浪。

……

白日里阑瑄差云星和云呈送信往御史府,谢温怀打开纸条,里面只有两列字:加派人手,将人护好。

谢温怀没抬头,却知道他醒了,陈煦安“嗯”了一声,干脆侧过身子欣赏男人的貌美的身姿和面庞。

单薄的身体就在一瞬间瘫软了下来,在谢温怀臂弯里折成小山的两只腿无力地吊着,雌穴里一阵发烫,喷薄的淫液几乎要将谢温怀硕大的性器往外推。

谢温怀应道:“好,要陪你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我要……再深一点……”

谢温怀肏开了少年的子门,重重地戳了一会儿就喘息着退了出来,少年的穴像一个勾人的深洞,吸引着硕大的怪兽不断探索,谢温怀几乎要忍不住在深洞里喷射而出,紧紧抿着唇才忍着冲动退到了穴口。

但从他家小安儿嘴里听见这些话,他还是免不了心绪波动,只想将身下的人融进他身体里好好疼爱。

谢温怀一笑:“嗯,让宁秋带你过去。”

“醒了?”

昨日被拍下后,嬷嬷便告诉他万万不可得罪客人,这家的客人位居高位,此前却从未光临过四时坊,让他一定要伺候好了,将人留住。

阑瑄瞧着林隆忠将军,眸色更深,顿时也觉得头疼不已,那小子果然是去了。

少年细白的双腿架在谢温怀臂弯,谢温怀的手紧紧扣住他纤瘦的腰,弄得白嫩皮肤上满是红痕,陈煦安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几乎要将被子揪出一个洞。

“阿瑄,中秋快到了,朕特许林隆忠大将军携子林落卿归朝,阖家团圆,阿瑄觉得如何?”

09/

陈煦安问:“他怎么会落入四时坊啊?”

柳月霜眸子黯了黯,然后才娓娓道来:“我家是江南那边做生意的,地方官独霸一方想从我家的生意里捞油水,但我父母为人正直不愿与之为伍,那狗官便与对家狼狈为奸设计陷害,连夜带着人来抄家,父母反抗时……直接被那狗官乱棍打死了,产业被充公,哥哥带着我逃了出来,途中失散,我流落到了四时坊,哥哥不知所踪。”

谢温怀与阑瑄的马车在宫门口相遇,两人掀开车窗对视一眼,阑瑄眼里倒是没有以往的火冒三丈,收回视线后,谢温怀沉了沉眼眸。

陈煦安摇头:“不用!”

云舒整理的册子当晚就送到了阑瑄书桌上,但他没来得及对谢温怀动手,就被皇帝叫到了宫中。

他被肏的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跟着谢温怀的律动一个劲儿娇吟,身体酸软的没有力气,只有雌穴里一下又一下的顶用惹得他身体不停颤动。

小时候也是这样,两家熟了之后,就在他和谢温怀的院墙上开了一扇小门,那处院子是陈父从一位商人手上买来的,那商人重文墨又爱景,将院子打造出了“曲水流觞”的兴致,有湖泊与廊亭。

谢温怀摸了摸他的背,道:“那安儿先休息,恢复了身子再去。”

回到谢温怀房中时,他便说了这件事,谢温怀将他抱进怀里,让他不用担心。

谢温怀笑得温柔,每到这时就给他讲些窑城以前的故事。

他爱在廊亭里看风景,每每都要将谢温怀扯过来,谢温怀坐在一边看账本,陈煦安就在旁边看景喝茶,倦了就闹他。

谢温怀答:“没问,安儿想去跟他聊一聊吗?”

“啊啊啊!!!温怀哥哥!”身下的人爽到不可自拔,脚趾头都一个贴着一个蜷了起来,一阵娇吟声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他本想一离开四时坊就寻死,但嬷嬷的话给了他一线生机,一位从未光临过四时坊还身居高位的人,会不会救他一次?

秋霜是四时坊的相看嬷嬷给他起的名字,将之前一位“秋”字的男倌儿挤了下去。

“啊啊啊……安儿愿意……呜呜……安儿想要给温怀哥哥……生孩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