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四时坊游船训伎、船内/拍卖男倌初夜(5/10)111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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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煦安红了脸,左右瞧瞧,幸好没人。
这东西好磨人,他根本忍不住。
林落卿翻身上马,前胸紧贴着前面那小家伙的后背,咬了咬他的耳廓,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小安儿想叫就叫,不过,可要小声一点哦。”
“驾!”林落卿一甩马绳,驾马一吼,马匹便开始跑路,陈煦安缩在他怀里,感受马背上传来的动荡,他的壁肉仿佛能够描摹出鹿角的形状,不得不说这东西的长度真是极为合适,马儿每跑一步,身子一颠,那东西就在花心上擦过一次。
不至于重重顶入,可正是这堪堪擦过的感觉,令得身体的酥麻感无限绵长,几乎要窜到后脑勺。
两人身子贴合,男人的气息重重地扑在他的后脑勺,两人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陈煦安身体不断颤抖,几乎要缩进林落卿怀里。
他紧咬着唇,此时还没有跑到荒无人烟的大路上,周围偶有房屋,怕被人瞧见奇怪,他一声也不敢大叫,只能用力忍着。
一下又一下推入,几乎将陈煦安的臀缝勒的更深,秋日微凉的风迎面扑来,陈煦安竟出了一身的汗。
双腿叉开驾在马背上,淫水顺着缝隙流出,打湿衣服,顺着马鞍往下淌,由于两人的腿向前叠着,流下去的淫水儿将林落卿的大腿湿了个透。
“啊啊啊!!!”好不容易入了大路,陈煦安终于叫出声来,额头上的薄汗被风一吹,凉意更甚,眼角滑出的泪水也被风带进空中。
他几乎要把嘴唇咬破,鲜红地像染了血,他断断续续喊身后那人:“阿卿……哥哥……”
“吁!”林落卿一声叫停,马儿降速,从跑变为了走。
“不要……折磨小安儿了……”这东西放进双穴里就是一种折磨,现下已经有些麻了,若是真从这儿颠到下一站,他的一双穴儿怕是真要废了不可。
“是小安儿在折磨阿卿哥哥。”
林落卿亲吻他的耳朵,嘴唇含住他柔软的耳垂,舌头轻舔,又琢到脖子、肩膀,用力吮吸,琢出一道道红色痕迹来。
林落卿“驾”了一声,马儿又起速度。
“啊啊啊!!!”陈煦安激烈的浪叫回荡在山路上,可那东西只进不出,始终达不到顶点,陈煦安不得不扭动身子让它更加尽兴,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啊!!!要再深一点,想要……肏死我……”
林落卿再也忍不住,搂住陈煦安的腰,将他的身子一转,就躺倒在马背上,双腿顺势夹在林落卿的腰上。
下身已经湿了大片,刚刚身体被甩飞时,甚至甩起来一大汪积蓄在马鞍上的清泉。
林落卿降下速度,一只手捏着马绳,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摸到那个水灵灵的深洞,鹿角已经斜了角度,角座被雌穴塞进去一半。
林落卿用力拔出,带着淋漓的水声和“啵”的一声响。
“啊~不要~”不要取出去,陈煦安眼尾漾着红,泪光闪闪看着林落卿,嘴巴一张一合,想要说什么,可当下一秒那硕大的硬挺抵住粉红的肉洞时,所以的声音都被堵回了喉咙中。
“唔……好大……”
刚刚粗壮的鹿角不过小巫见大巫,那东西又粗又硬,即使才感受到顶端的肉菇,陈煦安便已能够预见到自己会被肏的多爽。
“要鹿角还是要它?”林落卿不怀好意问道。
“要……它。”陈煦安话音刚落,那东西“噗呲”一下就挤了进去:“啊!!好爽……”
刚刚那东西只能轻轻磨到花心,陈煦安早已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这东西过于粗长,加上穴道被淫水浸的滑润无比,一肏进去就畅通无阻,重重地撞在花心之上。
“阿卿……哥哥……好爽……”陈煦安闭上眼睛,脸上全是满足,在马背上扭动几下腰肢,和着马儿的颠簸,那东西盯着软肉深入,酸麻感直冲后脑勺。
“小妖精。”林落卿感叹一声,用力猛肏起来,粘稠的汁液顺着每次一抽回被带出,不一会儿就将两人贴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硕长肉棒一刻不停,肉菇大力冲撞花心,马蹄声和抽插的“啪啪”声交织,仿佛在山间回荡。
软肉被一次又一次破开,待抽出时又合上,紧接着是下一次更加大力的破开,肉棒滑过极狭的甬道,被挤压成紧实的棍子,到宽敞处时释放,紧接着撞上花心,如此不断循环。
“啊啊啊……”陈煦安的声音也一刻不停,他害怕掉下去,腿圈在林落卿的腰上,两只手臂则紧紧抓着身下的马鞍。
肉棒在他的穴洞里抽插,他只觉得小腹被顶出了形状,不自觉伸出左手摸了一下,那大力的东西竟正好透过肚皮顶了一下他的手心。
陈煦安无意识的动作刺激得林落卿更加眼红,仿佛一种无形的邀请,他渴望给身下的人更苏爽的刺激,便一下退到洞口处,卯足力气深深一顶,小腹上果然被顶出更加暧昧的形状。
“啊啊啊!!!要去了!!!”陈煦安大叫,立刻弓了身子,这一下大力的撞击,直接将他肏到了高潮,肏干没有停止,穴里喷出一股热烫的骚水,直接裹着粗壮的肉茎挤了出来,身体止不住地痉挛。
手掌紧紧地抓住林落卿腰上的衣服,身体没了力气,圈在腰上的双腿垂了下去,就在陈煦安差点掉下马背时,林落卿伸手将他捞进了怀里。
肉茎还留在雌穴里,又硬挺又长,这个姿势更是上顶端的肉菇直接抵在了花心上,马儿慢慢行走,林落卿抱着他的身子往上一提,然后收力任由他落下。
“啊啊啊啊!!疼!!”随着陈煦安的吼叫,花心直接被肏了开来,子门大开,竟同上一次一样。
又疼又爽,他咬着牙颤抖,身子紧绷,头止不住向后仰,手臂紧紧圈在林落卿身上。
“怕疼就帮哥哥吸出来。”恍惚间听见了林落卿的声音,吸出来?呜呜呜,他不会啊!
这人又在逗他!
小穴受了力紧紧夹着,肉茎顶端的小蘑菇还留在被肏开的子门里,陈煦安喉咙微滚,咽了口口水。
林落卿不动了,他抽了下马绳,马儿速度快了一点,虽不至于奔跑,但一下又一下令的肉茎在子门里顶的更深。
怎么还在顶啊!陈煦安紧紧收着小腹,本意是想夹住不让他更加深入,没想到歪打正着,只听林落卿闷哼一声过后,熟悉的温度扑了进来,林落卿喷射在了子门里。
陈煦安喘着气,林落卿喷射了好一会儿后,才将肉茎退了出去,刚喷射完毕的肉棒没有立刻软下去,滑过被肏的肿胀的肉壁时,惹得陈煦安又是一哆嗦。
陈煦安不敢低头看两人贴合出的旖旎,以及林落卿水光淋漓的肉棒,林落卿似乎发现了他的逃避,便是激起了挑弄的心思。
亲吻在他紧闭着的眼睛之上,舌头用力挑开他的眉眼,同时按着他的后脑勺,强迫他低头看着刚刚把他肏的欲仙欲死的大家伙。
陈煦安抿着嘴唇,像是要哭出来,眼睛落在那布满青筋、颜色黑红的大家伙上,脸色顿时滚烫不已,下一秒将头埋到他的肩膀上:“坏人!”
“上面被小安儿弄得全是水,小安儿不帮我擦一擦吗?”这人还不放过他,满含笑意的声音继续传来。
陈煦安沉默了一会儿,认命地伸手摸索,捏住那沾满滑腻汁水的大家伙后,用自己为数不多还干着的衣摆手忙脚乱地擦拭。
他不好意思睁开眼睛,便摸黑操作,一不小心指甲就划到了肉皮上,林落卿“嘶”了一声。
陈煦安小声说了句“抱歉”,然后动作放轻,擦完了棒身又帮他擦两颗大珠子。
“小安儿虽然手法生涩,却惹人得紧,待会儿又把我给捏硬了。”
听见这话,陈煦安手上一抖,胡乱擦了两下就感觉扯起林落卿的裤腰盖住了,活像一个吃完就不管后续的小坏蛋。
“咱们歇一会儿。”他看了看前面两山之间的一处沟壑,道:“前面有处山窝,小安儿可要换身衣服?”
他的衣服已经没法看了,不说裤子,就连外衣的衣袂上,都全是淫水,背上也是,刚刚被林落卿直接甩在了那谭被鹿角肏出来的汁水上。
那山沟里流着一汪浅水,还算清澈,陈煦安换衣服时稍微清理了一下,把甬道里残留的淫水也逼出来了一些,只是子门闭合的太快,林落卿的元阳尽数留在了里边。
林落卿带马儿到水边平坦的地方喂了些水,又取出一块布帛擦掉马背和马鞍上残留的汁水。
重新骑上马过后,陈煦安越发觉得疲倦,明明马儿奔跑时如此颠簸,还有山风在耳边刮过,他还是在林落卿怀里睡着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身后那人叹了一句:“委屈你了,等到了淮安关,咱们就换马车。”
12/
都城,钦云楼。
两人昨夜都没能入睡,夜晚不好探查,钦云楼出动的十几名探子也没能带回有效的消息。
清晨,谢温怀带着一身露气进了钦云楼,钦云楼共五层,阑瑄在第五层有一处专门的房间,云舒直接将他带了上去。
谢温怀不太想与他分享结果,但既然约定了合作,他便不会背后捅刀子,谢温怀道:“宁霄沿路调查,昨夜有一架马车从别院附近出来,沿着云落河,从南门出了城。”
意料之中,阑瑄点头道:“昨晚我便有所猜测,但宴会结束时城门已关,他大概就卡着时辰。林落卿对我们三人的情况了如指掌,在这都城中,他不一定斗的过我们,最好的方法便是出城。”
“具体位置还没找到,不过,估计找到也没用,他不会待在原地等我们找过去。”谢温怀道:“若你是林落卿,你会带人去哪儿?”
阑瑄神情一凛,一字一句道:“回南境!”
反正过两日林大将军与林落卿也要动身回南境,早两日也无妨,若是陛下问起,大可继续称病,或是找个理由说南境送来了军情,需能掌事的将军回去处理,皇帝也不会追究。
阑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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