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二攻:脐橙+正面入(1/10)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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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瑄离开后,谢温怀回了房中,奴仆刚备好早膳,陈煦安在桌边等他。

见他回来,陈煦安急忙跑到门口迎接:“呜呜,温怀哥哥。”

身边有了熟悉的人,陈煦安吃得都多了些,除了一碗粥,还吃了两个糖包才放下碗筷。

奴仆收走碗筷后,陈煦安便扑到了谢温怀的怀里,谁知动作一大,竟然牵动了阴蒂上绑着的银丝,陈煦安疼的一叫,就软倒在他怀里。

“好疼!”

陈煦安被调教了好几天,随口一叫都有些呻吟的语调,立刻捂上了嘴。

谢温怀没注意到他的小东西,只听见了这声疼,他自上而下脱去陈煦安的外衣,映入眼帘的先是乳珠上的两颗珍珠小豆子。

即便陈煦安这个样子对他也很诱惑,但他只觉得心疼,看见阴蒂上绑成结的银丝时更是捧着他的脸安慰。

“他竟如此对你。”谢温怀亲亲他的额头。

“对不起……”陈煦安小声道歉,他没能为温怀哥哥守身如玉。

“没事了,安儿再也不用害怕。”谢温怀亲掉他眼里的泪珠。

“我以为,此生再无出丞相府之日,本想等姐姐入了南境便……自戕,所以,他对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保我姐姐顺利南下便好。”

谢温怀宽慰道:“我让宁冬过去了,安儿不用担心,他会暗中保护婉姐南下。”

陈煦安还是担心:“我如今被你带走,丞相会不会派人对我长姐不利?”

“不会。”谢温怀道:“他做事还算光明,更何况,他知道若是如此,会惹得你更加厌烦。”

“他怎么会在乎我的想法。”陈煦安小声嘟囔。

谢温怀抱着陈煦安到柜子上取了剪刀过来:“我先替安儿将这些东西除了。”

乳珠上镶嵌的小珍珠被谢温怀取了出来,阴蒂上的银丝则是直接剪开了去,谢温怀吻了一下他的唇转移注意力,手上快速将银丝抽了出来。

谢温怀红着脸将头埋到谢温怀的肩膀上,腿也不好意思地夹在了一起,他的雌穴一碰就敏感,谢温怀替他解银丝时,竟然被沾了一手的水。

谢温怀失笑,无奈地摇摇头。

“我对安儿从来就没有抵抗力。”

……

谢温怀的房间里,陈煦安骑在他的腿上,两人下体交合,硕大的阳根塞在小家伙的雌穴里,直接戳了个底朝天。

陈煦安两只手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往上一起又重重坐下,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唔……温怀哥哥……安儿好喜欢你。”

谢温怀就像宠溺的大家长,嘴角带着慈爱的笑意,任由小孩儿玩的不亦乐乎,不时还帮他亲吻掉眉间落下的汗水。

洁白的手臂用力坠住谢温怀的身体,少年的身体恢复力十足,乳孔去了珍珠后逐渐又被粉红的肉色填满,被谢温怀捏在指尖玩弄,少年纤细的腰肢如若无力,一会儿塌在男子怀里,一会儿又爽得弓起。

洁白的双腿随着随着律动无力地前后甩动,男人滚烫又硬挺的男根如同岿然不动的桩子,硬挺地插在少年的身体里。

这个动作太累了,加上每一下都重重地被动插入,陈煦安的身体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眼角含着泪,撅嘴盯着谢温怀。

谢温怀无奈地笑了一声:“累了?”

陈煦安低下头,两只耳朵都红了。

谢温怀从凳子上站起,陈煦安双腿还紧紧箍着谢温怀的腰,贴合处温热的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硕大的阳根与软嫩的肉壁绞各在一起,紧紧包裹,如同章鱼的吸盘一样,夹得肉棒动弹不得。

谢温怀不怀好意地抬着少年的屁股甩了一下,陈煦安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了一跳,立刻叫出声来:“啊~”

尾音在颤抖,又在呻吟。

终于被放在床上,谢温怀用力一个深顶,接着便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惹的陈煦安呻吟声一浪接着一浪。

“啊啊啊……唔啊……呜呜呜……要死了!!”

他被肏的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跟着谢温怀的律动一个劲儿娇吟,身体酸软的没有力气,只有雌穴里一下又一下的顶用惹得他身体不停颤动。

少年细白的双腿架在谢温怀臂弯,谢温怀的手紧紧扣住他纤瘦的腰,弄得白嫩皮肤上满是红痕,陈煦安紧紧抓着身下的被子,几乎要将被子揪出一个洞。

“啊啊啊……我要……再深一点……”

谢温怀失笑,这小东西怎么什么话都能喊出来,他温声道:“再深就要入子门了,要生孩子的。”

谢温怀深深浅浅地插入之下,陈煦安爽到神经都要酥麻,恍惚中听见谢温怀这句话,生孩子?怎么温怀哥哥也这样说,难道他真的可以生孩子吗?

可是,若孩子是温怀哥哥的,他愿意。

“啊啊啊……安儿愿意……呜呜……安儿想要给温怀哥哥……生孩子……”

谢温怀听的眼睛一红,脸上都有些发烫,顿时更加用力,因为陈煦安是阴阳人,他以前便了解了许多这方面的东西,他知道阴阳人有生孩子的可能,但那太难太危险了,他不会让陈煦安为他冒险。

但从他家小安儿嘴里听见这些话,他还是免不了心绪波动,只想将身下的人融进他身体里好好疼爱。

硬挺的阳根在子门上试探地戳了好几下,一个深顶,就将小窝抵成了一个深坑。

“啊啊啊!!!温怀哥哥!”身下的人爽到不可自拔,脚趾头都一个贴着一个蜷了起来,一阵娇吟声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单薄的身体就在一瞬间瘫软了下来,在谢温怀臂弯里折成小山的两只腿无力地吊着,雌穴里一阵发烫,喷薄的淫液几乎要将谢温怀硕大的性器往外推。

谢温怀不停用力,加深这场酣畅的高潮,少年的眉眼尽是媚态,嘴巴微微张着,无力合上,高潮过后睁开眼睛,一片失神和茫然。

谢温怀肏开了少年的子门,重重地戳了一会儿就喘息着退了出来,少年的穴像一个勾人的深洞,吸引着硕大的怪兽不断探索,谢温怀几乎要忍不住在深洞里喷射而出,紧紧抿着唇才忍着冲动退到了穴口。

男人的精液和少年的淫水在洞口交合,少年的雌穴被肏开一个难以合上的洞,他再也不用管丞相府那“夹住”的规矩,淫水和着白浊的液体“噗噗”往出冒,在被雨水浇透的耕地里开辟出一条沟渠。

谢温怀搂着陈煦安温存,少年睁开眼睛,全是迷茫的失神,谢温怀舔去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泪,欣赏着他如同妖精一样勾人的脸庞。

等陈煦安回过神来,谢温怀轻声问:“昨日阑瑄送过来的人还在府上,我没碰过,安儿想怎么安置他?”

他本想拍了人送进丞相府与阑瑄交换陈煦安,谁知丞相大人竟与他是相同的心思,他便知此法行不通,游船上索性不再争。

这样的人,又不可随意送走,他想了几个好去处,便问问陈煦安的意见。

陈煦安问:“他怎么会落入四时坊啊?”

谢温怀答:“没问,安儿想去跟他聊一聊吗?”

想了想,陈煦安点点头:“嗯,想去。”

既然是拍卖初夜,那他便还没被污染过,不知他是被拐的还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得先问问再说。

四时坊成立开始便宣传高价买阴阳人,一些起了心思的父母在孩童出生时便将人卖了进来,但这人近期才出现在四时坊,还如此绝色,说明之前被父母保护的尚可。

大概是是家道中落,他不得已才流落到四时坊的人手里。

谢温怀摸了摸他的背,道:“那安儿先休息,恢复了身子再去。”

……

陈煦安躺在床上休息,谢温怀命奴仆将书册搬了过来,他在睡房里陪他。

浅浅又眠了一会儿后,陈煦安被窗外的鸟叫声闹醒,侧过头就瞧见谢温怀坐在桌子前面写写画画。

小时候也是这样,两家熟了之后,就在他和谢温怀的院墙上开了一扇小门,那处院子是陈父从一位商人手上买来的,那商人重文墨又爱景,将院子打造出了“曲水流觞”的兴致,有湖泊与廊亭。

他爱在廊亭里看风景,每每都要将谢温怀扯过来,谢温怀坐在一边看账本,陈煦安就在旁边看景喝茶,倦了就闹他。

谢温怀笑得温柔,每到这时就给他讲些窑城以前的故事。

“醒了?”

谢温怀没抬头,却知道他醒了,陈煦安“嗯”了一声,干脆侧过身子欣赏男人的貌美的身姿和面庞。

“饿了吗?”谢温怀问。

“不饿。”陈煦安答。

透过开着的窗户缝隙,陈煦安瞧见外边明亮的阳光:“外面阳光好好,我去看看昨天晚上那人吧。”

谢温怀应道:“好,要陪你吗?”

陈煦安摇头:“不用!”

谢温怀一笑:“嗯,让宁秋带你过去。”

……

宁秋带陈煦安到了那人住的院子,陈煦安独自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座亭子,那人就坐在里边,正仰头靠在柱子上看远处的天。

陈煦安的脚步声惊动了他,那人看过来,与陈煦安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

见有人来了,那人立刻起身行了个礼,自从昨天晚上被送到这儿后,除了一个照顾他的婢女和送饭的仆人,再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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