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二攻:脐橙+正面入(8/10)111 每天都在勾引男人
早上醒过来时,桌上放了一碗药,与昨日落子汤的味道一样,林落卿用剩下的药熬的。
陈煦安最终将药倒掉了。
又过了一个多月,林落卿瞧着陈煦安胖了些,便打趣道:“终于有点肉了。”
陈煦安解释道:“之前显怀了。”
林落卿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你没喝吗?”
“嗯。”陈煦安见他脸上的笑意,泼冷水道:“又不一定是你的。”
那倒是,毕竟阑瑄也射进了子门里,不过那又如何,谁的都没关系,毕竟现在陪在陈煦安身边的是自己。
——
开春三月,都城传来消息,御史谢温怀因犯圣怒,贬去官职,丞相阑瑄则入民间替陛下体察民情。
阑瑄与谢温怀一同南下,半年之久,终于再次见到了陈煦安,他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过了许久再见到谢温怀,喜不自胜,眉眼弯弯,立刻远远喊道:“温怀哥哥!”
谢温怀快步上前,将他小心翼翼抱进怀里,身后阑瑄黑着脸问:“你就只看得到他吗?”
陈煦安放开谢温怀,看着身后的阑瑄,也叫了声:“丞相大人。”
“为何不叫我阿瑄哥哥?”看见陈煦安对谢温怀的温柔眼神,阑瑄挤到两人中间:“不许那样看他,我嫉妒了。”
林落卿带着陈煦安南下之后,谢温怀和阑瑄便时常送信过来,两边常有交流,所以谢温怀早便知道陈煦安怀了孕。
虽刚收到信时气急,慢慢地也调整好了心态,他怕陈煦安的身体支撑不住,还差人送过来许多补品。
晚上时,林落卿也回了院子,一家人总算相聚,四人一起用了晚膳,然后因为同床的事情争抢了一番,最终决定四个人睡一起。
14/
每天大着肚子,身体极易疲倦,林落卿伺候他沐浴完后,他就上床睡觉了。
林落卿因近水楼台半年之久,被两人联手驱赶,谢温怀和阑瑄占据了陈煦安左右的位置,睡梦中,陈煦安发出一声闷哼。
“唔……”
林落卿睡在另一边的软榻上,听见声音便以为陈煦安不舒服,赶紧掀了被子前来查看,结果对上两双驱赶的眼神。
林落卿默了一瞬,然后不悦地嘱咐:“小心一点。”
赶走林落卿后,谢温怀重新吻住陈煦安红润的嘴唇,刚刚的闷哼便是从唇齿之间溢出来的,阑瑄则是将手指从臀缝处挤进他的腿间,按摩他的雌穴。
怀孕中后期睡觉宜用侧卧的姿势,陈煦安便是面对着谢温怀的方向,那人用舌头将他的脸舔了个遍,又拱进他的脖子里齿咬锁骨,一寸一寸留下吮吸的暧昧红痕。
三月天气已然回暖,陈煦安只穿了一件薄睡衣,谢温怀将它扒开褪到手臂上,露出已然初具形状的丰满乳房,有力的嘴唇立刻钳住,舌头不住打磨,留下齿咬的痕迹。
阑瑄那边将整个手掌都挤进了陈煦安的腿根之间,手掌被挤压成奇异的形状,动作却越发过分,中指和无名指埋进雌穴里,浅浅深入两个关节,不停打着转儿搅动。
指尖一片滑腻袭来,阑瑄勾起唇一笑,随后手指更加用力。
身体从上到下被玩弄,即使睡梦中,陈煦安也忍不住发出暧昧的哼唧声。
“嗯哼~”
两人太久没有进入过这具美丽的身体,这浅哼声已足够唤醒两头沉睡的巨龙,手指从雌穴里抠挖出一大汪水,将腿根沾的滑腻无比,阑瑄掏出硕大的阳根,毫无阻碍地戳进了腿缝之间。
肉菇破开肥美的嫩鲍,滚烫的硬挺碾过阴蒂,刺激着陈煦安那处敏感地带,粗长的肉茎从臀缝进入,擦过那双细腿,又在身前露出顶端肉菇。
烛火未灭,床幔轻微晃动,三道影子在床上交缠,阑瑄的肉茎被淫水打湿,在陈煦安的腿间用力猛戳,发出“噗呲噗呲”的旖旎水声。
陈煦安没几下就被戳醒了,巨大的性器在碾在阴唇上,阴蒂处密密麻麻的爽感穿来,他熟悉这股气息,虽看不见脸,但一下子就认出了背后的人。
“阿瑄哥哥……好痒……”
唇齿间溢出的声音惹得阑瑄双眼通红,肉棒更加大力磨过阴蒂,将那腿间三角区形成的甬道当成精致穴洞狠狠奸淫,腰部快速挺动,肉棒捣弄穴口软肉,将粉红的色肉挤压成暧昧形状。
“唔……好爽……唔……”陈煦安又叫了一声,就被嘴里突然插进来的肉棒堵了回去,腿间已被人占据,谢温怀便将硬的不行的肉茎塞进了陈煦安的嘴里。
温热又湿润的口腔立刻裹住那根巨大的火热棍子,陈煦安的嘴撑到极限,被堵的咽了口口水。
“偷偷怀了别人的孩子,你可要补偿我。”谢温怀蛊惑的声音传来,陈煦安吞住那根肉棒,喉咙里泄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嗯”,便含着那根棍子吞吐起来。
脑袋向前,将那根肉棒吞进了喉咙,肉菇抵住喉咙深处,被喉咙处滚烫的嫩肉紧紧夹住,几乎要挤压成椎形,下一秒将碾到极限的肉菇吐出,一进一出间,把谢温怀弄得欲罢不能。
被子里,谢温怀的屁股被阑瑄一对囊袋敲出一片深红,整个阴唇被碾成暧昧的粉红色,随着肉茎碾过的东西“噗呲噗呲”冒出灼热的淫水。
嘴巴里,陈煦安堪堪裹住那肉茎的形状,嘴巴大张着,舌头滑过肉壁,每一次吐出都带出几丝陈煦安包不住的银丝般的口水,肉棒顶端那黑洞一般的马眼里已经分泌出一些腥咸的白浊,但那只是十之一二,更多的还蛰伏在棍子里,就等那张小嘴将它含的爽了,再作为奖励一股脑儿喷出。
可那张小嘴丝毫不敬业,没几下便懈怠了,听着谢温怀不满的哼声,陈煦安欲哭无泪。
淫水从雌穴深处蜿蜒流淌,如同含了媚药一般将那甬道惹得骚痒连连,可身体底下作弄的肉棒却迟迟不肯进入,只在那洞口流连。
陈煦安就是被这东西惹得集中不了注意力,他吐出谢温怀的肉棒,浪叫不已:“啊啊啊……骚穴好痒……为什么……不进去……啊啊!!”
阑瑄脸色发苦,解释道:“不可以进去,会伤害宝宝。”
陈煦安溢出哭声,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呜……那你……为什么要……啊啊啊……惹我……”
阑瑄亲吻他的脊背,安慰般用舌头舔舐,温声哄道:“不哭不哭,我帮小妖儿舔出来好不好?”
“嗯……”
……
谢温怀将人抱起来,从背后提住他的两条腿腕,犹如替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双腿分开极大的幅度,被淫水浸透的雌穴顷刻间展露在阑瑄眼前。
谢温怀站在床下,一只膝盖踩在床边的矮台上,浅浅抵住他的屁股承力,阑瑄跪坐在床上,埋头在陈煦安腿间舔舐。
雌穴的淫水将腿间一大片浸的水光淋漓,仿佛要形成一片厚厚的粘腻水膜,阑瑄将雌穴上几乎成滴的淫水舔尽,舌头顶住阴蒂作弄。
那几乎丰满红润成大颗成熟樱桃的阴蒂,被阑瑄灵活的舌头碾成各种形状,陈煦安的腿在这种刺激下微微发抖,舌尖快速磨过阴蒂,酥痒的刺激感让陈煦安不自觉挺起屁股迎合。
舌尖滑过雌穴,将穴口新分泌出的淫水吞吃殆尽,舌尖顶开洞穴,如莲花一般的雌穴被舌头撑开,然后穴口收缩着嘬住阑瑄的舌头,那人拔出去时甚至发出“啵”的一声。
温润的鼻息扑在陈煦安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舌头如同弹片一般在穴口快速弹射,惹得陈煦安哼声连连。
那人不仅舌头不停作乱,手指也止不住动作,破开满是小褶的菊花,将两根指头塞了进去。
陈煦安的眉眼如同月夜造孽一般发红,蓄满晶润的水渍,红润的舌头在他的雌穴上不停摩擦,舌头上如同有猫舌头一般的倒刺,刺激地他淫声不断。
阴蒂已经是烂熟的状态,小樱桃红润的像少女的口脂,如蜜桃一般,仿佛能滴出水,这时再被唇舌尖顶住吮吸,陈煦安再也忍不住。
“啊啊啊……”右手长长伸出插进阑瑄的头发里紧紧抓住,一声大叫传来,谢温怀抱着的身体不停扭动,全身性的痉挛席卷而来,随着腰腹的扭捏惹得身体颤颤巍巍。
若不是谢温怀抱着陈煦安的腿,他定会忍不住猛地合上双腿夹住那脑袋,小屁股一跳一跳的,自阴道而出的一股灼热喷在阑瑄嘴里,弄得他鼻尖、唇齿,甚至包括下巴都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一片暧昧在阑瑄脸上摊开,他抬起脑袋,笑意满满盯着陈煦安艳丽的眉眼,在他愕然的目光中,舔了舔嘴角,将喷进嘴里的灼热液体吞入腹中。
陈煦安羞涩的脸色一红,白皙的皮肤被粉色替代,几乎要滴出水来。
陈煦安倒是爽了,可房里还有三条大龙,一条都没有安抚好,他很想睡遁,可那三人眼眸紧紧盯着他,流连林落卿都凑了过来。
最终,陈煦安靠在床头,两只手一手抓着小落卿,一手抓着小阑瑄,嘴里还含着小温怀,忙活了大半夜,才将那三条巨龙安抚好。
那三汪龙息尽数喷进了他嘴里,将他弄得肚子发胀,后半夜才被谢温怀抱着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
自从怀孕,三人寻了许多法子替陈煦安养身体,倒也将他养的白白胖胖,六月中旬时,孩子降生了,没人计较那到底是谁的孩子,都把他当亲生的一样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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