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次刚签完约，少年爬到桌上放还纸张，后来宁愿舔竹笛也要留下，为什么他总要用这样让人看轻的姿态，来确保不会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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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四月初，夏天的话，起码呆三到六个月，感觉这买卖可以，沈鲸嗯一声。一直在抚弄他腹部有点舒服的一双手，移到他耳后，拔去玉簪，顺起一头青丝，手指比划了一个长度给他看，大概比到肩膀略长。他又嗯了一声，后半截头发应声而断。他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楚狂真膝头，对方神色淡然，把手中拢着的断发郑重双手交给他。

就好像一只老虎，往日只觉得在雪地间打滚扑雪可爱好似大猫，直到见到其捕猎过程的一角，才惊觉这原来还是只猛兽。而猛兽对他，温柔似水，心细如发……

少年茫然间眨眨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维持在一个被凝固住的姿态。

他和少年的关系，似乎可以从其发型体现一部分，如果他心情好，给这孩子仔细盘发，他定然努力整洁端庄，如果他心情不太好或小有矛盾，这孩子自己搞下来就凑合，维持得更乱。

披肩黑发正在被同一人的真气操纵，分成几股，上下交织，形成简单的双环髻，被眼熟的鱼莲玉环扣住。

大概是等待许久没有下文，他听见少年开口，语气真诚，清亮如洗的嗓音依旧：“真哥，我们来填格子？”

他脑子里各种性爱刺激画面，排解因记着纸张内容造成的波澜不惊。阴茎暂时无事发生，双手轻抚少年柔软的腹部，鼻尖触碰到柔软的头发，中午起床匆匆，这家伙又是随意乱盘的，玉簪已经歪斜。

“啊……”少年恍然大悟他在指什么，光洁的脸颊顿时渐渐泛上绯色，脑袋靠过来顶着他脑袋，呼吸相闻间，意味深长笑道，“真真，你好下流……”

怀中少年猛地一回头，看他一眼，见他平静无波的脸色，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吞回去，他转回去，不答，转而低头小声问：“你好了，我还能多留一会儿么？”

心狗塑他，叫他奶狗小狗之类，等这孩子真的做出这样的姿态，他无法抗拒地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小狗的头发，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又或者将少年往前推，面朝下，趴在办公桌上，命令其脱去下半身裤子，在桌边不断摩擦，高潮后撅起屁股掀开阴唇给他看，被磨红的湿漉漉的整个下体，然后尽可以随意选择怎么肏他，肏他哪里。

真气解开自己发髻，楚狂真将一股头发塞到他手里，少年下意识抓紧，发丝瞬间被真气断下。直接从他手中抽走自己那股发，楚狂真把两股发从头到尾，顺顺好，理

“其实可以留一股。”楚狂真面上荡漾开一个轻松愉悦的笑，直接抽出两指宽的头发，发丝在他手指间自动缠绕成圆圈，他手持黑色发圈，尾部作势虚虚扫了一下少年的腹部往下。

他忽然有点明白，会不会是今天又分衣柜，又洗内衣，又划书房，做得太多？远超过认识两天多陌生人应有的界限，也远超他们签订契约的关系。

楚狂真简简单单回以他最先想到的话，一字一字道：“流向你。”

沈鲸一时间不知道能说什么，抓紧手中一大捧断发，这里没个捐头发的场所和需要，换个话题求助道：“真哥，这怎么处理？”

他们两个，年龄、外表、武功、学识、阅历、钱权……种种大有不同，在靠得越近其实越远这一点上却该死地惊人得相像，心防砌了又砌越来越高。

纸张被递送到眼前，既然早已了解内容，纸自动飘动到办公桌上。他轻抚少年腹部的动作未增未减，轻吻了其后脑勺头发，不高不低问：“你想提前离岛么？”各种姿势做完，按照心法特性和主岛元气，他们双修的过程必然会小于三个月。

少年既怕他要的太多，超过自身能给的，无法及时抽身，又怕他控制欲下的余地太少，无论是否不欢而散，允许的栖身范围都过于有限，来不及做什么。身体上顺从让步，只是为了让他尽快答应恰好的时间，维持不多不少的兴趣，而少年不得不扮演的角色背后，本人心理处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他意识到，自己合该颈间发凉，真气断发，没有一点儿感觉和预警，自己的脖子在这位八重武者面前不会有任何难度和区别。但也是这个人，会给他编发，吹笛，熬粥，洗衣，抚摸他头皮腹部，从未不顾他的意愿真正做什么……

他没想到会如同看到一个小号的自己，伤得还不那么严重但毕竟还是伤了，一时之间不知哪儿来的涩意涌入眼眶和喉头，少年背对着他不可能瞧见，他听见自己如常的声音：“岛上夏天一到，你又要嫌头发麻烦，剪么？”

沈鱼身上穿的是他选的那套浅湖蓝色劲装，穿脱容易方便行动，经过一上午的跑跳，中午的匆忙穿戴，下午一番室内劳动，现在领口比较松。从他坐着的角度，可以很容易看见跪着的少年人后颈一抹白，他的手不由得向下抚，去盖住摩挲那片白肤。少年大概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或者愿意进一步配合，他闭着眼，没拿纸的左手摸索着解开了自己前襟的三个扣子。他甚至拉扯了两下上衣衣角，确保衣服更松垮，让自己洁白的胸膛和粉嫩的乳头从斜上方清晰可见。年长者拍拍他肩膀，拉着他胳膊指引，他就很顺从地站起来，坐到了对方的怀里。可以说，两人几乎跟下午在那张折叠椅上一样的姿势，且可坐下的面积大不少，更舒适，但少年衣襟半开，闭眼任君把玩，意味却大有不同。

又或者让少年跪在眼前，办公桌下方，抓着他柔顺的头发，阴茎一下下不管不顾撞进他的嘴，直抵喉管。少年经验不够，吃不进全部，被搞得眼泪汪汪，呜呜出不了声，却兴奋地流水流了一地……

楚狂真，曾经性生活相当丰富，他不缺实践，不缺想象力，很容易就能在脑海里构想出画面。

温香软玉在怀，自己从身后，右手摸进衣襟轻抚少年胸乳，左手向下探入他双腿之间，与此同时，吻咬嘴边后颈肉留下不浅的齿痕，几分钟内就能这孩子高潮着扭动着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