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了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他的事了。”

“有纸

在赌场吗，就像和奖杯，以及下面抽屉里一摞一摞的荣誉证书，他本该对这些感到满足，但现在他根本不想看见这些虚空的荣誉。

时间很长，他可以睡一觉，一觉睡醒正好到目的地。

到机场时还剩半个小时飞机起飞，他在登机口等着，期间不时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看。

他中枪的事挺多人知道了，他们都来关心他，消息一时间挤满了界面，瞿思杨心里一阵暖暖的。但他最渴望受到关心的两个人，一个他父亲，一个拉查克，全都没有发消息问他的情况。

“对你妈妈来说是解脱吧。”

在餐厅待了一会儿，下午五点他回了酒店。

瞿思杨挑眉，他不知道，他很久没有见过安娜瑞尔了，好像自从父母离婚，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他会在哪。

他大拇指挑着背包的肩带，对他做了一个“再见”的手势。

瞿思杨下了飞机，先去订了一家酒店，存个行李，洗了个澡。

听到他这句话，德谟克忽然释怀地笑了，“你来是为了他啊。”

拉查克……可能以为他死了。

“他为什么会生这些病？”瞿思杨面无表情地问。

“很抱歉占用了资源，”瞿思杨点了点桌面，“我来是想问拉查克的事。”

就是拉查克的纹身照，裸照以及他被打的头破血流的照片了。

他真的是像深渊和漩涡一样的人，让人情不自禁靠近，沦陷。

但表面他还是很平静的。

“他们怎么对他的？”瞿思杨依旧冷静。

泡在热水里，他开始幻想之后去见拉查克的场景。

“是解脱。”瞿思杨背着挎包拎着行李箱说，“七点的飞机，再见。”

这一晚他果然睡得不安稳。

“你说得对，但是对我来说，晚一天面对，这个家就晚一点破碎。”他看着瞿思杨问，“为什么大人总想离婚。”

“为什么？”

他紧盯着医生，表情也瞬间严肃，“他有哪些病，麻烦你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我。”

德谟克点了点头，“也对，他那么爱你，如果把那些肮脏不堪的过往告诉你，你肯定会崩溃，然后抛弃他，厌恶他。”

他驾轻就熟地找到德谟克的诊室，看着门外的工作牌，他一把推开门。

“世事难料，”瞿思杨看了眼他的房间，里面的东西还没有要收拾的样子，“你不回家吗？”

“离了。”

“没有。”瞿思杨说。

德谟克眼底闪过惊讶，莞尔一笑：“他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委内瑞拉？”瞿思杨疑惑，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来自委内瑞拉的人。

“可能发现对方的一些事了。”瞿思杨轻笑，“可能不是。”

“瞿思杨，美国。”

德谟克一口气说完，随后上下看他一眼，“你还想问什么？”

“德谟克医生，你还真是不好预约。”瞿思杨坐到椅子上，面容舒缓，看起来很放松，不似医生那样有点紧绷。

上了飞机，瞿思杨坐在靠窗口的位置，他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有些难揶的兴奋。

“什么问题。”德谟克看着电脑，头也不抬，但在界面刷新到病人信息的时候，那张照片让他心里震悚。

“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个人摇摇头，很无奈。

可能不是恨他的，是恨拉查克的，只不过恨屋及乌，连带着他也一起恨了。

“哦，天呐，真该死！”安东尼奥瞪着眼骂道。

第二天一早，八点医院开门，他的车就已经停在医院门口。

等了一会儿，等到九点半，等到他差不多来医院坐在诊室了，瞿思杨才进去。

今天周四，明天他就可以向那个医生问清楚一些事，想到这，瞿思杨难得的笑了。

“不回去，”他看了眼窗外，“我爸妈在闹离婚，现在回去就要上法庭。”

竟然是父母原因。

瞿思杨拎了拎行李箱，“因为我父亲出轨，很长很长时间，被我母亲发现了。”

那人合上书，走到他房里自然而然地和他聊天：“那天袭击你的人已经被警方抓起来了，好像来自委内瑞拉。”

“再见。诶，我叫安东尼奥，来自澳洲。”

瞿思杨神情冰冷，对他说的那些话充耳不闻：“情绪发泄完了吗？”

瞿思杨手指曲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掌心不知何时已经满是汗。

“你觉得性奴该被怎样对待，”德谟克嗤笑，“不过就是下药，让他的意识介于清醒和混沌之间，然后折磨他，绑着他，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用刀片割他，用鞭子抽他，用铁链和绳子勒他。”

酒店里参加比赛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他对面的那个人还没走，还待在酒店看书，见到他来了，还特意问了句：“肩膀好了吗？”

纹身照快要翻完他就不想翻了，他发现自己越盯着照片看，想见拉查克的念想就越是压不住。

12小时后，飞机抵达洛杉矶，当地时间22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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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离婚了吗。”

德谟克转着笔，压下心头的怨和怒：“他以前是性奴，被很多人玩弄过。”

瞿思杨偷偷观察着他，看到他一副惊讶又严肃紧张的样子，瞿思杨高兴极了。

想了想，他或许能想到是谁了。

“他生了很多病，骨痛是长期服用催情药导致的，他还有焦虑症和躁郁症，哦，对了，他的身体很敏感虚弱，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会放大至少三倍，所以他需要吃更多的药来压那些副作用。”

瞿思杨点点头：“已经好了。”

瞿思杨想到自己比赛前打了自己父亲一顿就忍俊不禁，他微微皱眉说：“可，你总要面对的，不是吗？”

他父亲……可能还在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