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如让奴才来给主子解解闷吧”(2/10)111 槁木死灰(家奴文)
周元捉摸不透,更不敢忤逆他一星半点,无论何时。
“阿元,已经差不多结束了。”
凡是受到酒精“滋润”的地方,无一不在承受着严酷的煎熬……
在主人面前,他是没有任何秘密的,要不要揭穿,完全随主人的心情而决定。
“谢,谢,主人……”
而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下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以他的身份,原本也没有必要亲自参加这种活动,只是一时兴起,过来看看而已。
周元点了点头,自动自觉承认了。
“我们阿元饿了想吃点东西也是应当的。”
啪嗒——
原来是这样……
“不然,我怕你等会儿会太难受了。”
这很好。
“主……”
虽然早知道他的主人会这么说,但周元仍是无语。
“你表现得不错。”
不愧是他的主人,真的是太狠心了……
他抱起周元,让对方靠在他的怀里。
“……唔……”
他的心情有那么一点变好了。
浓度非常高的酒精唤醒了周元这张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面孔,将原本麻木的疼痛重新煽动起来,继续无微不至的提醒着他。
周元无比艰难的向上位者谢恩。
周天殊用鞋尖挑起周元的下巴,轻慢的嘲弄着自己的奴才。
怪不得周天殊会叫他闭上眼睛。
“阿元,闭上眼睛。”
周元本想一边叩首,一边认错,再向主人陈情,说明自己不是故意的。
这下,他连窥探周天殊的脸色都不敢了,跪在主人的脚下,连连磕头。
不过,周元原本就没指望,他能对自己有多善良,留他一命就不错了……
“嘘。”
最优质最上乘的奴隶,在调教完成之后,奴隶岛通常都会在第一时间就送到周天殊跟前,让他看看有没有合眼的,供他先行挑选。
在周天殊说完这一句话后,周元便清清楚楚的了解到了,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他本来就是一个十分恶劣的主人。
周天殊放下脚,双腿稍微分开一些,周元很识相,连忙挪动膝盖跪到他腿间来。
没等周元用这张破破烂烂的嘴说出话来,周天殊便已经制止住了他,冰凉的指腹贴住他的下唇,弥漫在上面的血丝被他一点一点涂抹到嘴唇外边的位置。
这还是周元第一次受这种折磨。
“起来吧。”
它的威力同样也不容小觑。
“是……”
周天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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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变态么……
“主人帮你消消毒。”
怪不得……
“这下额头也肿了,就跟个没人要的破布娃娃似的,整张脸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丑极了。”
“我的阿元就是聪明。”
周天殊在惩罚人的时候手段往往是越来越狠厉的,可现下,他的脸颊和嘴唇已经抽烂了,接下来又该轮到哪里呢?
周元的痛苦取悦到了周天殊。
周元吓坏了,肩膀塌下来,跪趴在地,打了一个激灵。
周元的双手依然没有从脸上拿下来,他的身体抖得极其厉害,抑制不住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叫喊声,两人肌肤相贴,周天殊甚至能感受到他从毛孔散发出来的痛楚与畏惧。
“闻一下。”
周天殊都懒得追究他竟敢把工具甩飞出去的错误了,高傲的嗤笑道。
“来,张嘴。”
他双手捂住脸,瘫倒在地上,浑身犹如抽搐一般激烈地发着抖,半天都爬不起来。
周天殊微微俯身,与跪着的周元面对面,这么说道。
“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元只好更加用力磕头了,哐哐哐的,额头拼命砸在地上,磕得他头晕目眩的。
“主……”
周元很清楚这一点。
他本以为今日的磋磨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可以歇一歇了,却未曾料到原来还没有完毕,周元胆战心惊到了极致。
周天殊这个人就是一个天生的坏种。
“怎么还越来越慢了呢。”
“虽然可能会很疼。”
不过,偶尔周天殊心情好的时候,会额外赏他一些点心零嘴。周元如今手上捧着的这些就是昨天周天殊给他的,他没舍得一下子吃完,想留着慢慢享用。
周元:……
周天殊亲手剥精美的包装纸,将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巧克力递过去。
酒精直接喷在伤口上会是什么感觉?
“我看得都不大尽兴了。”
在周元眼里,周天殊绽放出来的笑容就如同是花纹特别艳丽的毒蛇,可怕到了极点,同时也恶毒到了极点。
周元是十二岁的时候来到他身边服侍的,在这之前,他一直和其他的庶子们一同养在郊外的庄园里面。
“别说话。”
“先含着吧,别急着吞进去。”
幸好他这张嘴虽然是烂掉了,不过努努力的话,发音也还算是标准,就是说话的时候吐字非常慢。
“行了。”
他轻轻松松咬住这只微小的老鼠的脖颈,明明一口就能把脆弱的颈部彻底咬断,却偏偏不肯让他就这么痛痛快快的断气,而是将他咬得奄奄一息,然后,踩在脚底下慢慢的折磨,欣赏着他汗不敢出、栗栗危惧的可怜样。
周天殊拧开按压泵,将它丢到一边,直接将整整一壶的无水酒精泼在周元这张紫黑交加、肿胀不堪的脸蛋上。
落日岛举行的拍卖会还在继续,房间内巨大的显示屏已经关掉了。
果然。
当然,这些大不敬的话,周元只敢放在心里偷偷吐露。
得知这个答案,周元的心凉了一大半。
周元心中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但他无法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好乖乖听话。
他的袋里不仅有花生酥,好像还有一颗酒心巧克力……
“刚刚走神了是不是?”
壶嘴对准了周元的鼻子。
看来是周天殊心血来潮又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法了。
他合住双眸,隔绝了所有的光源,只剩下一片黑暗,鸦黑的长睫毛隐隐颤栗,以略微隐晦的方式在昭示着他目前的情绪。
周天殊阖上双眸,听着厚实的紫檀木板子敲打在那两片柔嫩的红唇上面所发出的声音,一言不发。
“奴,才,在想,吃,吃的……”
半晌,周天殊睁开眼,垂眸,默默凝视着周元。
周元在心里默默念道。
如此一来,只会让受伤的部位变得更加惨烈罢了。
周天殊从侍奴手中接过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喷壶,随意晃了晃,笑着说道。
现在丑到你了真的是很抱歉哈……
酒精的确是可以消毒的,可是他脸上的伤口严重到这个地步,怎么能够直接使用酒精来消毒呢?
周元作为在他身边服侍得最久的奴才,每一天都能体会到他不同程度的恶意。
此时此刻,周天殊就仿佛是一只胸有成竹的猫,周元则是他捕捉回来的老鼠。
他紧紧闭着眼睛,死死抿住嘴唇,不让一滴酒精流落进去。
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面压抑着呐喊而出的惨叫,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
当然了,绝大部分时候都是坏的,极少数情况下会出现好的一面,好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整体来说还是算坏的。
糟了……
周元太过用力,一个不注意将手中的紫檀木板子甩飞了出去。
周天殊揉了揉周元的脑袋,就像是在撸狗一般,周元也的确是他养的一条狗。
“阿元,你是在偷懒么?”
“是,酒,精……”
周元是他的奴才,陪着他长大,就应该一
所以,他和那个安愿是小时候就认识了……
周天殊对周元露出一丝笑意,食指指腹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按了按,将他脆弱的部位玩弄在掌心里面。
“蠢模蠢样的狗奴才。”
在主家,像周元这种需要侍奉主子床事的私奴,一日三餐只允许吃流食,保持肠道干净,很少有机会能碰到荤腥。
“谢,谢,主人……”
所以。
周天殊踢了一脚跪在身前的奴才,说道。
糟了……
在这一刻,纵然再是害怕,周元也第一时间先收起出现在眼睛里的畏惧之情,肿破不堪的嘴唇努力向上提了提,试图作出微笑的表情,不过顶着一张被无数个耳光扇得惨不忍睹的脸不大成功就是了。
周天殊好整以暇的看着这奴才一连磕了十几个头不带停歇的,这副卑贱至极的蠢样子实在是有点好笑。
他悄悄仰起一点头,对上周天殊高高在上的目光,他看见倒映在对方瞳孔之中那个低贱下作的自己,心脏猛地一收缩,紧张不已。
被耳光扇得紫黑的双颊,被紫檀木板子抽到肿烂的双唇,以及磕破了的额头……
整张脸就似着了火一样,又好像是有人将他的脸放到烧得滚烫的汤锅之中蒸煮,难受到周元恨不得把这张烂掉的脸皮一刀割掉,一了百了算了。
周元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伤口就只有灼烧的僵硬感,一张开那张又肿又烂的破嘴,整张脸好似变形一样痛得要命,当真是比自罚的时候还要煎熬。
“……呃……”
听完周天殊的话,周元的瞳孔迎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不过,起码巧克力是很甜的,对不对?等到帮阿元消完毒,主人再赏你几颗。”
“似,是……”
但是,不够,还不够……
“在想什么?”
周元连忙加快速度,攥住板子拼命抽打在自己的嘴巴上面,又狠又毒,只因为主人随口的一句太慢了看得不够尽兴,他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力气来,甚至恨不得一分钟能抽自己六十下的嘴巴子。
“……”
“奴,才,多,谢,主,人……”
如今场上这些引得各大世家们争先出价的奴隶,不过都是他挑拣剩下的货物罢了。
可是他一张开口,嘴巴便扯得生疼,还有点点滴滴的血珠流落,以至于一时间竟然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喷壶是银色的,看不清里面装着的是哪种液体,不过壶嘴一靠近过来,周元便闻到了一股刺激性极强的味道。
周元感觉他有些熬不住了,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去扯住周天殊的裤腿,试图告饶。
周天殊的脾性时好时坏。
冰冰凉凉的液体刚一泼到脸上,周元的面部便辛辣到令他顷刻间失去力气,身体一软,完完全全维持不住跪姿了。
无水酒精的味道非常刺激。
就是要这样才合理。
主人清冷的嗓音一瞬间就将周元逐渐游走的思绪拽回来。
因此,他很是顺从地张开嘴巴,把这颗巧克力吃进嘴里,舌头碰到了周天殊的指尖,有一点凉凉的,带着一丝浅浅的烟草味道。
“花,生,酥,还有,巧,克,力……”
他的嘴唇和脸颊一样已经完全烂掉了,血迹斑斑,肿胀得如同一座小山坡。
周元十分自觉,从裤袋里面套出一块叠成正方形的手帕,里面包着几块花生酥,还有一颗包装精美的酒心巧克力,他捧在手心里,举高,供周天殊查看。
“真是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