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把你的P股撅高一些别让我看见你这张扫兴的脸”(2/10)111 槁木死灰(家奴文)
他难受得都快要抓狂了……
周元觉得他的人生简直是太难了……
这根短鞭是选用上好的牛皮与蜥蜴皮制作而成的,抽在人的身体上面,发出来的声音虽然也是“啪啪”的,但是若与耳光相比较的话,它听起来就没有那么清脆了,要额外的低沉一些,像是一首藏着哀伤之意的曲调。
好歹换个地方打一打啊,干嘛非要这么厚此薄彼啊,就只逮着一边,是嫌另一边会累着手是吗……
……
一旦周元露出不合时宜的神情,哪怕是眉毛皱上一皱,都会受到更重的责罚,实在疼得狠了的时候,他便会眨一眨眼,以此稍作缓解。
“一,谢,主人赏赐……”
“主人说得对。”
“请您,使用奴才的,贱穴……”
周元的指节逐渐失去血色,变得苍白,两只手臂连同十根手指头纷纷轻微地抖动起来,而他腿部的肌肉也开始发起抖来,就连跪着也变得艰难起来了。
周元的整张脸皆埋在地板上,原本压着冷硬的砖面已经使得他的伤口痛上加痛了。
而周元则是就这样赤裸身体,膝行过去,接过这根短鞭,高高举过头顶,再跪行着回到周天殊的脚边。
他站起身来,开口说道。
“跪上来。”
在唱完刑的几秒里,周元昂起头来,修长的天鹅颈上铺了一圈水迹,全是从毛孔里面冒出来的汗液,他望着天花板,忽
能不能赶紧的啊……
他的屁股左半边隐隐约约可以瞧见一些遗留下来的淡红的印子,是周天殊前几天赏的,用棍子在那一处臀肉上面责打了五六十记,随着特制伤药的强大作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如新。
周元的膝盖陷落进沙发里面,双手撑在靠背之上,他的腰部挺直起来,肌肉微微放松着,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鞭笞。
即使他背对着周天殊,但是屋子里监刑的奴才会替主人盯着他。
“四十六,谢,主人,赏赐……”
他的身躯在打颤,背部艰难地挺立着,汗珠一颗一颗的,从额前径直掉落在沙发靠背上面融入柔软的皮质里。
“嗯。”
不过,周元早就习惯了,他能很好的忍住痛意,甚至唱刑的时候语气是含笑的。
别搞那么多花样了……
他俯首帖耳地恭请道:
周元左半边的屁股已经彻底烂掉了,像是一只摔烂的西红柿,损毁得很明显,表面的皮肤紫黑肿胀,内里丝丝血珠渗透出来。
周天殊凝视着周元的后脑勺,不出所料地瞧见了他下意识发抖的耳朵,周天殊满意而轻蔑地笑了笑,尖尖的鞋头伸进脚下奴才的菊穴里,碾了碾,用踩踏的方式把含在穴里的玉势,露出来的那一小部分推入得更深。
快要一百下了。
周天殊抬起腿,皮鞋的鞋面便落在了周元左边的臀瓣上,他随心所欲地踩了踩,任凭柔滑的皮肉随着踩踏而微微颤抖着,深深陷在脚下的磨砺之中。
“这颜色变浅了,倒是不大好看了。”
更惨的是,地上那些隐隐的灰尘,周元总感觉在他透气时会顺带着吸附到脸上,搞得他烂掉的这张脸在除了本来就有的种种苦楚以外,瘙痒的程度还额外的加深了,就如同是在伤口上方二次撒盐,将人往死里搞。
“七十,谢,谢主人,赏赐……”
第一记鞭子,不出所料挥落在了周元左边的臀部,新鲜出炉的鞭痕覆盖住了先前的印子,鞭子的种类各有不同,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它们带来的疼痛往往比巴掌要厉害许多。
周元快疼晕了。
“主人,奴才,将鞭子取来了,求您,赏赐奴才。”
并且,最重要的是,周元现在面对的不过只是开胃的小菜而已,正餐根本就没有端上来,周天殊都还没开始使用他呢。
他的鬓发濡湿透了,若是周元的脸可以看得清脸色,那一定是惨白的,挨了几十下,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开始慢慢熬不住了。
周元的指尖颤了颤,如是回应道。
……
他的嘴唇依然肿得厉害,说话不太利落,如同才学会说话的孩童似的,吐字磕磕碰碰的,好在语气还是和往日一样的虔诚,再加上由于牵动面部肌肉而引起的伤口刺痛,导致周元的嗓音带着一丝难以遏制的轻颤,很是可怜巴巴的,不像正常时候那么一板一眼,倒是叫周天殊的好心情又多添了一分。
再说了,剩下那一边不也是他的屁股吗,打起来不也是同样的吗,真不知道左边这团肉到底有哪些特别的地方,每次受的罪总是最多的……
“二,奴才,谢主人,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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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这悲催的人生。
“八,八十,谢主人,赏赐……”
“七十五,谢主人,赏,赐……”
怎么还不操进来呢?
这是一对非常精美的乳环,很适合用在肤如凝雪的周元身上,配合套在他胯间的阴茎锁,日日夜夜的提点着周元,无声却强烈,不断加深他的认知,令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周天殊私有物这件事。
其实,他内心深处想的是:
光是独特的孔雀绿,哪怕是在室内,日光并不强烈,也散发着天然灵动的斑斓色彩,十分锐利的在这具白得发光的身体上另外打上一道不容忽视的烙印。
“三十五,奴才,谢主人,赏赐……”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受刑的时候晕过去的话,等到醒过来就要承受双倍的责罚。
周元放软了声音,讨好地向上位者献媚。
摊上的主人又残暴又难伺候该怎么办……
求求了,拜托了,千万不要再为难他了……
如果,周元在主人还没开始操他,就受不住提前晕过去了,那后果会如何,周元连想都不敢想……
……
“还是要深一些才顺眼。阿元,你说,是不是?”
“主人,奴才,准备好了,请您,动手……”
唉……
“九十,谢,主人,赏赐……”
“八十五,谢主人,谢主人,赏赐,唔……”
这样下贱浪荡的动作他做起来驾轻就熟,而任何事情,只要一旦熟练了,自然也就不以为耻了。
这次出行,只是来源于一次心血来潮,周天殊并没有打算在落日岛过夜,是以也就没有吩咐手下人带太多平日里调教周元所用到的工具,像是鞭子这一类型的,就只准备了一样,是一根短鞭。
周元将脱下来的衣服叠好,放在一旁,膝盖转动,慢慢挪过身去,他的双手交叠,额头抵在瓷砖上,柔软的腰肢塌下来,挺翘的臀部则高高地拱起来,比他的脑袋还要高得多,将自己的私处完整显露出来,毫无保留的呈现于上位者的眼前。
当然了,这也不算什么,只是一些为奴的基本修养而已,毕竟别说是周天殊收下的几位私奴了,凡是身为周家的奴才都能做到这一点,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但他只能挨打。
而且,挨了这么多的鞭子,他居然还没晕过去,除开觉得无比疼痛之外,头脑依旧清醒……
周天殊不允许奴才挨打时的姿势出现一分一毫僵硬的感觉,那样不好看,哪怕再疼,他们的仪态也务必是自然的、舒放的。
又是猛厉的一记鞭子抽下来。
周元也想打人。
随着鞭打的数目越来越多,周元的屁股不堪重负,一条条肿起的棱子浮现在臀肉上方,横着的竖着的,层层交叠,鲜红刺眼。
周元深深地垂下头颅,唯恐让上位者瞧见自己这张恐怖的面孔,败了兴致,到时又要迁怒回自己的身上。
“十五,谢主人,赏赐……”
周元一边如常地唱着刑,只是难以避免地带着轻喘,一边双手紧紧按住靠背来稳住身体,免得支撑不住摔倒了。
周天殊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专门负责看管这根短鞭的侍奴便已经将长条盒子打开,取出鞭子,用双手捧住,等待人来领取。
周元不敢蹙眉。
周天殊鞭打周元,从来不用什么技巧,他使了十足的力气,丝毫不关心他是否承受得住,更加不在意他会伤得多重,只管自己抽得爽不爽。
周元摆好求欢的姿势,紧接着,屁股左右摆动,浅浅地摇了摇,仿佛是一条极为需要主人垂怜的小狗,插在紧致的菊穴里头的玉势就是他的尾巴。
“那就,先赏一顿鞭子罢。”
汗水滴进眼眶里,从咸腥化作酸涩,周元有点想流泪了。
左臀的那一小快地方血肉模糊,已经烂得不能够看了,毫无美感,只有纯粹的残忍,权力施与的痛楚,可偏偏周天殊就是喜欢在周元身上施行这种血腥的暴力,并且乐此不疲。
周元很不理解。
……
“六十,谢,谢主人,赏赐……”
“奴才,奴才也是,这么认为的……”
周天殊很多时候都是专门捡着周元左半边团子肉的一亩三分地鞭挞,好似格外钟情于凌虐这个部位。
然而他又不敢太过用力,因为一旦使的劲太过的话,身子肯定就会变得僵硬,而被周天殊发现了,就铁定会惹得他不快,那样他就会死得更惨。
周天殊握住黑金鞭柄,他右手的食指上戴了一枚蛇形戒指,蛇的头顶镶嵌着价值连城的红宝石,像极了鲜血的颜色,闪烁着摄人的光彩,周天殊随意地在沙发扶手上方甩了甩鞭子,发出两记凌厉的声响,顷刻间,沙发的皮质裂开两道缝隙。
“三,谢主人,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