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阿元一听见不用挨打就这么开心吗?”(6/10)111 槁木死灰(家奴文)
端起咖啡,一口未喝,将它全部泼在了周元的脸上。
“阿元替我尝一尝,看看你自个儿泡的这杯咖啡味道怎么样,好吗?”
这句话的语气,平常得就像是在问他芋头糕好不好吃一样。
这杯刚冲泡好的咖啡并不是适合即刻入口的温度,泼在与舌头一般脆弱的脸皮上面自然更是无比滚热。
乌黑的长睫毛挂满了咖啡液,滴滴点点掉进眼里。
明明是热水冲泡而成的却仿佛变成了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得周元的眼眶无比沉重,腰也弯了下来,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
周元脸色如常,把身子俯得更低,手肘撑在地上,舌头伸长出来,将洒落在地板上的那些褐色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像足一条乖驯的狗。
“主人的,自然是最好的。”
周元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突然遭此“横祸”也并没有太过意外,默默品尝完,微笑着如是说道。
“阿元浑身湿淋淋的,好脏。”
周天殊把空咖啡杯递到周元的唇前,待他咬住杯沿,吩咐道。
“今天阳光不错,去外面跪着吧。什么时候把身子晾干了,就什么时候再进来。”
说罢,他随手揉了揉周元佩戴在胸前的圆润的大溪地黑珍珠乳环,连带着将藏匿在背后的乳头揉弄至红肿,望向他的眼睛。
“阿元这次不会像方才那样嫌丢脸了吧?”
又是这样的眼神。
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眼神。
周元真是厌恶极了,也害怕极了。
高高在上,胜券在握。
好像能把周元所有的想法都摸清、都看透。
周元说不了话,只好卑微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再也不敢如先前那般冒犯了。
今天的阳光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好到过分,都能把人给晒化了。
周元赤身裸体跪在院子里,目不斜视,仿佛一尊不会动弹的雕像,背部挺直起来,两腿岔开,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显眼的金属阴茎锁。
周围洒扫庭除的奴才不少,每一个都专心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
不过,周元能够察觉到偶尔会有隐晦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带着隐约的讥讽。
对此,周元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周天殊这个神经病所赐罢了。
要是没有周天殊的话,周元如今不知道过得有多滋润了,才不会惨兮兮地沦落到大热天在这儿晒太阳,热得浑身飙汗不说,鼻孔都差点要冒烟了。
这个咖啡杯是有些重量的,若要使它不掉下来,周元的牙齿就必须要用力咬住才行。
维持这样的姿势不容易,时间一久了,牙齿就会开始发酸,逐渐使不上力,牙关也会跟着颤抖,特别折磨人,当真是辛酸极了。
幸好,有足够猛烈的阳光,咖啡液在周元的身上凝固了。
他可以回去交差了。
至于满身满头的汗液,周元懒得管了,总之先回去再说,大不了再受一顿新的惩罚。
周元是爬着回去的。
在进门的时候,他特意把屁股撅高,一边爬行一边摇晃,直至来到周天殊的脚边,乖乖趴好。
“咖啡是晒干了,可是阿元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就更脏了。”
依然是例行的嘲讽。
“好了,杯子可以放下来了。”
这可真是他的主人难得说的好话。
周元赶紧垂下头,松开口,把咖啡杯放到地上。
而在嘲讽过后,让周元意想不到的是,周天殊居然把他抱了起来,说:
“带你去洗个澡。”
“……多谢主人。”
周元除了谢恩,什么也没法说。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等一下洗的不要是一个“鸿门澡”。
先是过度的滚烫,然后是极致的冰凉。
周元坐在宽敞的浴缸里面,看着冰冷的水逐渐越过腰间漫至胸口,他的心里飘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乌黑的睫毛抖了抖,带着几分隐蔽的彷徨,赤裸的身躯也跟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有这么冷吗?”
奴才们全部守在外面,此时的浴室里没有人伺候,周天殊亲自关掉花洒。
他站在周元身边,浅浅笑了笑,俊美无匹的脸庞彷如盘踞在花丛里头的一条色泽艳丽的毒蛇。
修长有力的手在周元的锁骨处摩挲,细腻的皮肤在他的抚摸之下微微颤抖。
周元真的是要气死了!!!
居然还很冷吗?!!
有本事你自己躺进来试试啊!!!
死变态!!!
神经病!!!
“主人……”
周元抬起脸,仰视着周天殊,就像是面对凶狠的猎人无力反抗的小动物一样,喃喃道。
到底又要搞什么名堂啊?!不折腾人是不是活不下去了?!
“阿元的身体很脏,应该要洗得干干净净的。”
周天殊的手覆在周元的头顶,指间插入他沾满了咖啡液和汗液、胶着在一起的发丝,问道。
“你说对不对?”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
“是的。”
周元点头,乖顺极了。
“奴才的身上太脏了,应该要清理一番,才能继续伺候主人。”
“我的阿元果然是个懂事的,别的奴才都比不上。”
这一句夸赞,说出来的效果特别像嘲讽。
周天殊的眼眸是深色的,像极了一对独特又昂贵的黑宝石。
当他心情愉悦的时候,这双眼睛往往会显露出明显的兴致,透出微妙的光。
“那就先洗头吧。”
说罢,他便将周元的脑袋按入水中。
这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动作。
在入水前,周元甚至还能瞧见周天殊的唇边挂着一丝笑意。
“还是要这样才会冲洗得干净一些。”
他确实是笑着的。
“阿元,我准备把手放开了,你自己忍住不要动,等到两分钟之后才能把头伸出来哦。”
两分钟的时间能够做些什么?
周元可以回复五条信息;可以自行换好一套衣服;可以吃两块花生酥;可以倒一杯水并且一口气喝光;可以跑去厨房拿一把菜刀把周天殊砍成方方正正的十八段,再用一口大锅焖了,做成黑椒味的……
最后一点如果有机会实现的话,他是绝对可以做到的,甚至还能超常发挥,周元一万分的肯定。
60秒。
耳朵进水了。
翁隆翁隆的。
特别不舒服。
他不会游泳。
从小到大,无论周元怎么用心去学都学不好,最多最多就是在浅水的区域用狗刨式划拉几下,还因为姿势做得奇丑无比,每一次都会受到周天殊以及他的“同事们”的嘲笑。
周元连游泳都这么差劲了,潜水、闭气这些自然就更不必说。总之,凡是和水有关的一切运动,他全部都烂得一塌糊涂,就连及格也做不到。
所以,周天殊从来不用周元在水里替他口交。
哦,倒不是因为周天殊有多么好心可怜周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是单纯不愿委屈自己罢了。毕竟有大把的奴才精于此道,能够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又何必非要使用一个潜入水里两分钟都艰难的奴才呢。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周天殊不想让周元就这么憋死,否则他就少了一个有趣的玩物。仅此而已。
90秒。
周元整颗头颅沉在水中,他紧闭双眼,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用嘴巴透气。
显然,这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做法。
因而,他的鼻子呛水了,很难受。
“咳咳咳……”
浴缸里头的洗澡水非常干净,除去实在太凉了这个缺点,撒点玫瑰花瓣下去用来泡澡还是挺合适的。
但是,当把头也放进去的时候,就要另当别论了。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被迫灌了一肚子冷冰冰的洗澡水,导致他的小腹涨得厉害,饱得有些想吐。
周元两只耳朵不停地耳鸣,震得大脑混混沌沌的,鼻子基本呼吸不过来,呆在这里简直就像是呆在一团会流动的、浑浊的云层里面。
他感觉自己快要闷死了。
在自身的性命受到死亡威胁的时候,通常很少有人会强忍住不反抗,不过像周元他们这一类人到底不是一般的人。
他们有着身为家奴的基本修养,那就是能够有效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从来不敢、不会违抗主子的每一个命令。
哪怕这个命令离谱到任何一名正常人都难以理解的程度,也必须乖乖照做。
在楼下的时候,周元没有跟着陈亿一起学狗,用自己的丑态逗主人开心,已经算是非常混账的行为了。
而此时的周元正在为他的过错买单。
周元两只手分别掐住两边的大腿肉,死命掐住,努力地用疼痛不让自己失去意识,反正他之前修剪过指甲,再用力也不会掐出血,留下痕迹。
“咳咳咳咳……”
“咕噜咕噜……”
周元又喝了好多水进去。
现在是多少秒了呢?
够两分钟了没有啊?
周元完全搞不清楚。
他好像数乱了,记不清了……
周元的头皮传来一阵刺痛。
周天殊拽住他的头发将他从水中捞了出来。
“咳咳咳……”
“咳咳咳……”
终于可以呼吸到清新的空气了。
差一点就要憋屈地英年早逝了。
周元一张脸憋得通红,伏在浴缸边缘,拼命地咳嗽起来。因为太过用力了,眼角渗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原来两分钟是这么的漫长,好似过去了几十年一样。
周元的头发不断地往下滴水,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贪婪地吸了几口空气,仰起脸,望向周天殊。
“主人……”
耳朵里面的水好像流进了大脑,周元感觉他的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浆糊,黏作一团,晕晕乎乎的,晃都晃不动。
他其实不知道要同周天殊说些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
可是憋了几分钟,周元啥也没憋出来,便只好软软地唤了他两声。
“主人……”
大约是刚刚才经历过可怕的窒息,周元的表情管理做得很是一般,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斥着未能妥当掩饰起来的脆弱与恐惧。
特别符合周天殊的喜好。
比起无条件的恭敬与顺服,还有极少数的忤逆,他更喜欢周元露出这样的情绪。
“阿元。”
周天殊抬起周元的下巴,在他的左脸落下一吻。
可能是泡了冷水的缘故,周元这一次对周天殊如同冷血动物一般的体温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他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的脸上,两厢触碰的那一瞬间仿若躺在最贴合的枕头上面,很柔软。
只是,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轻佻了。尽管温柔却处处充满了高傲以及轻蔑,像是临时起意的施舍,周元心里除了不适就是不适。
这算什么?!!!
当真是恶心坏了!!!
他的指尖泛白,微微动了动,非常想抽周天殊一巴掌。
幸好不是亲他的嘴,不然周元真怕会传染到病毒,得了精神病,也跟着变成一个大疯子了。
然后,下一刻,更恶心的事情发生在周元的身上了。
周天殊摁住周元的脖颈,让他的腰弯曲下来,脑袋再度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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