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请主人重重地责罚奴才”(3/10)111 槁木死灰(家奴文)
弱不堪的他来说,也是一场难以言表的伤害。
玉势一寸一寸侵入他的穴内,同时难免会牵扯到埋藏在臀肉里面的银针。
周元连握拳的力气也没有了,身体软绵无力,难受得简直想就这样吊死在正院的大门口算了。
他要当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厉鬼。
然后,每次当周天殊宠幸旁人的时候,他就突然冒出来,睚眦目裂,飘来飘去的,吓到他再也硬不起来为止。
从心理上把这大恶魔给阉割了。
很快,青溶便将整根玉势推进了周元的小穴里。
“主人。”
他觑了一眼周元的脸色,垂下眼,望着滴落在地砖上的血迹,担心人要废了。于是,青溶请示道。
“大少爷的样子瞧上去似乎不太好,是否要让医仆过来为大少爷诊治?”
“急什么。”
周天殊摸了摸周元痛苦得发青的脸,不但没有同意让医仆为他医治,还无端端扇了一巴掌在上面。
“他的命又贱又硬,暂时不会有什么事的。况且,我都还没有玩够。”
一度差点要晕过去的周元:……这真的是能从人类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周天殊,你这个天生的坏种!!疯子!!畜生!!
周元真是恨不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苦痛通通都反弹在这大恶魔的身上。
周天殊说罢,看着周元那双即将要闭上的眼睛,顿时心生不悦,啧了一声,一把将他推下去。
周天殊伸脚踩住他的肩膀,用施虐的方式让周元清醒一些,很是不满地对他说:
“阿元怎么又想晕过去了,是真的打算未来一个月都不排尿了吗?”
‘扑咚’
周元这次是额头先落地,砸得他越来越头昏眼花的,这个位置铁定又肿了一块起来。
“对,对,不起……”
周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主,主人……”
本来后面还有一句常规的【奴才知错了】。
但是,周元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去说出来了。
他连跪着都是很明显的艰辛。
周元手肘撑在地上,颤抖着的身体完全弯曲下来,如同一只可怜的虾米,缩成一团。
他讲不出话来,便只好用叩首的姿势向主人认错了。
这种模样,不仅卑微,而且窝囊。
“跪到一边去。”
周天殊抬起脚拨弄着周元的头,把他推到一旁,旋即,扬了扬手,唤道。
“贱奴,过来。”
歌星当了许久的背景板,终于得到上位者施舍过来的眼神了。
他心头大喜,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用双手双脚爬行到周天殊的面前,重重叩首,语气饱含着无比兴奋的意味。
“三少爷~”
他说话的声音和唱歌一样动听,勾人心弦。
“转过去。”
听见这三个字,歌星更高兴了。
“是~”
他将身体转过来,还很机灵地事先把薄纱给撩起来了,屁股朝天花板撅高,很是勾人地摇了摇。
“不愧是个卖唱的,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羞耻。”
周天殊的脚趾头来到歌星臀部中间那一朵微微张开的花蕊,在上面蹭了蹭,流出来的淫液将他的脚趾沾湿。
高傲的上位者轻蔑地嗤笑了一句。
“能伺候三少爷是贱奴的荣幸,贱奴高兴还来不及呢!”
周天殊充满侮辱性的话语对这位歌星而言却是难得的赞赏。
“又怎么敢在您的面前装腔拿调的,这般不懂规矩。”
他双手用力扒开臀缝,让穴口更大程度的露出来,同时,不停收缩着穴口,吮吸着上位者的脚趾头,当成是用自己的嘴巴来侍奉。
“那我就赏你这个荣幸。”
周天殊的脚掌直接捅进他的小穴里面,没有任何的预备。
是一场理所应当的一时兴起。
即使歌星已经提前做好了扩张,可是要后面这处脆弱娇嫩、未经人事的小穴贸然承受一整只脚的进入,还是十分艰难。
所以,他的肛门被撕裂了,鲜血也随之顺着臀缝流下来。
“还不错。”
周天殊的脚掌在歌星的穴里随意地抽插了几下,伸出来,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挺紧致的。”
“谢,谢三少爷夸赞……”
歌星的眼前黑了一瞬。
他疼得浑身颤栗,转过身后,脸上仍然是一副讨好的笑容,望着周天殊黏着血液与肠液的脚面,谄媚道。
“贱奴把您的玉足都给弄脏了,就让贱奴给您舔干净吧。”
“不必了。”
“你不配。”
就像在他面前,连名字也懒得被提起,只配用贱奴这两个字称呼一般。
周天殊的手指动了动。
青溶立即上前,张开嘴巴,伸长舌头为他舔舐干净脚上的脏东西后,再膝行着倒退回原位。
“你这张嘴,还是更适合用来给我的奴才接尿。”
周元又又又一次回到周天殊的怀里。
周元认为他可真是个妥妥的神经病。
一会抱,一会摔,就是不肯让他舒服半分。
被周天殊随意用一只脚破了身子的歌星跪在冷冰冰的瓷砖上面,双腿岔开,身后的菊穴惨不忍睹,掉了一截肠子出来,犹如一口无人打理的荒凉已久的井。
而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嘴巴张开到最大的程度,除了喝水以外,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一口食物的口腔还算得上是干净,有资格充当一只尿壶,伺候周家三少爷身边的私奴。
周元下半身的金属囚笼取下来了,露出许久不见天日的秀气玉茎,柱身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上面没有一根毛发,修理得干干净净的。
“阿元。”
周天殊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
“尿吧。”
话音一落。
周元便尿关一松,排了出来。
他有两三天没有排泄了,加上过来正院请安之前又饮了一些茶水。
所以,尿意是有的,也算得上是强烈,只不过一直忍着而已。
反正,周元都已经忍习惯了。
而这时,一得到周天殊的许可,周元即刻就松了一口气。
他总算是可以痛痛快快尿出来,不必继续强行忍耐下去了。
只是……
淡黄色的液体如同一条喷泉,从周元的阴茎喷出来,飞射进入这位当红歌星的嘴里,再通过他大口大口的吞咽,流入进他的胃里。
周元想,他大概有好长好长一时间不会再听这位歌星的歌了。
其实,他写的歌真的挺不错的。百听不厌。
周元一直很喜欢,歌星出的每一张专辑他都购买了,还颇有些遗憾一直没有机会去看看他的演唱会。
不过,亲身经历过今晚的事件后,周元已经一点也不遗憾了。
喜欢的歌手居然当了一次他的尿壶……
周元哪里还有脸面接着听人家的歌……
真的是想想就觉得特别对不起人家……
到底是他背后的哪个大傻逼想到要把他进献给周天殊的呀?!
就这么想不开吗?!
周元无语了……
周元的膀胱存货充足,一泡尿足足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尿完。
歌星笑靥如花地将嘴里的最后一滴尿液咽下去,额头服帖地叩在地上,谢恩道:
“贱奴多谢三少爷赏!多谢大少爷赏!”
周天殊接过侍奴双手奉上的湿帕子,擦了擦周元遗留着几滴残尿的阴茎。随后,将这块帕子随手扔到歌星的头顶,望着躺在他怀里精疲力竭的周元,揶揄笑道:
“阿元,人家谢你呢,不说点什么吗?”
“不用……”
他现在这副鬼样子说点啥都很费劲,都要大喘气,但是主人既然开口吩咐了,周元就不得不说点啥出来了。
“不用,谢了……”
歌星又磕了一个头,以示尊敬。
“主人……”
周元的屁股好像炸裂了一般,特别特别的痛。
而且,他很害怕,如果那些银针再不取出来的话,是不是就会一直卡在身体里面,到最后再也取不出来了。
“主人……”
周元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用手指勾了勾周天殊的蓝宝石袖扣,喃喃道。
周元明白求饶是无用的。
他的主人根本不会心软。
可是,他真的好难受啊,难受到无处倾诉。
“奴才,奴才……”
周元的嘴唇颤抖着,脸如菜色,好不凄惨。
他赤裸的身躯浑身都是汗水,甚至连带着把周天殊的衣服都浸染上了一股汗液的味道。
“好了,阿元。”
“你究竟在怕什么?”
周元明明十分惊惧却不得不向他求助的样子令周天殊的心情很好。
“你应该知道,不管我怎么玩,都不会真的让你有事的呀。”
他将周元横抱起来,往楼上走去。
“毕竟,阿元这么有意思,我可要一直玩下去才行。”
周元:……
禽兽!!!
走楼梯快点被绊倒吧!!!
周元趴着躺在周天殊的床上。
几名医仆正在为他清理伤口,把银针取出来。
他后穴戴着的玉势也拿下来了,由十三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
至于那个金属阴茎锁也暂时没有回到他的身上,而是由十四用双手捧着。
“啊——”
要将二十根银针全部取出来,这个过程虽然会有些麻烦,可是对于医术精湛的医仆们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事。
一场小手术而已。
只是,苦了周元。
因为周天殊吩咐了,不许用麻醉剂,所以周元只能就这样硬生生的扛着了。
“啊——”
周元的臀部出了很多血,十几个下奴协助医仆轮番伺候着,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周天殊就像一尊大佛,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周元的惨状,无动于衷不说,甚至还在吃瓜。
夏天是西瓜的季节。
青溶跪在周天殊脚边,双手举着一盆切好的冰镇西瓜,供他享用。
周元的身体已经很疲乏了,可在强烈的疼痛之下,他的意识特别的清醒,生理性的泪水不停的分泌出来,流得整张面孔都是。
没有麻醉剂,在医治的过程中疼痛无法抑制,周元看不见那些医仆是怎样操作的,他只是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划了几十刀,再浇了十几罐消毒水下去,简直痛不欲生。
“啊——”
周元的眼眸被泪水淹没。
他抬眼朝周天殊的方向望过去,一片模模糊糊的,瞧得不太清楚,只能够隐约看见他似乎正在吃东西。
周天殊在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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