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刷榜严重请取代废章目前榜(2/10)111  槁木死灰(家奴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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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其实是想多服侍主人几天的。”

他吞了一口口水,连同把涌现出来的深深的苦涩滋味也一并咽下去。

“你们俩就这样下楼吧。”

但他这样的人终归是少数、是异类。

“剩下的交给你了。”

右边的小拇指翘了一翘。

一大清早的,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神经……

“我们不是还有另外一层关系吗?”

和一个自己十分讨厌的人以这种亲密的姿势跪在一起,周元十分想要反胃。当然,他能感受到,陈亿亦是如此。

“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阿元在伺候我,我就算偶尔伺候你一回也没什么的。”

望着这颗脑袋,周天停下步伐,抬脚,顺势踩了踩陈亿顺服的后颈,就像对待一块抹脚布一般,随口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

为什么还没有一道雷霆闪电从天而降,劈下来,把周天殊这个神经病直接从中间砍成两半?!!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共同咬住一个小小的领结,该怎么一起下楼呢?

周元的喉咙又开始不舒服了,仿佛塞了一个苦胆在里头。

“今天就别穿衣服了。”

“汪汪汪!”

“汪汪汪!”

天知道,就在这短短的两三秒之间,周元有多么的紧张,生怕周天殊一时兴起又要用各种法子折腾他。

“是!奴才谢过主人!”

周天殊收下的奴宠不计其数,就算陈亿千辛万苦地成为了他的私奴,也勉强称得上是得宠,但也不过就是两三个月才有机会伺候一回罢了。

他服侍周天殊穿好衣服,佩戴好首饰,便躬身退到一旁,和青溶并排站在一起。

周元脸着地,爬起来之前,他第一时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鼻血,要不然肯定更加难堪了。

“阿元。”

周元自然是能感受到方才周天殊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两三秒。

为什么今日不是暴雨天?!!

周元忍不住偷偷翻白眼。

陈亿跪在卧室门口,朝周天殊叩头行礼。

周天殊的手放在周元纤细的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周天殊招了招手。

周元的内心深处,几乎要把眼球都翻出来了。

最稀松不过的折辱。

面居然也没有送他回去,而是留他在这儿睡了一晚,搞得他才刚刚恢复意识就被吓了一大跳……

“汪汪汪!”

“是。”

周天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轻藐地嘲弄着这两名狼狈的奴才。

周元就很希望。

“奴才伺候主人是应该的。”

他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要怎么做。

“汪汪汪!”

是额头触地发出的碰撞声。

这绝对可以列入为周元本年度最最最社死的场面,嗯,暂时没有之一。

上一句还说是“几天”,下一句就变成“一直”了。

“这是奴才的本分。”

“嗯。”

而周元和陈亿因为缺乏默契,维持不了平衡,最终一起从最后几层阶梯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成为了整场秀的高潮。

“你是想走,还是不想走?”

“奴才谢主人恩典!”

“奴才谢主人恩典!”

陈亿的领结是红灰色系的。

谁不希望主人多多宠幸自己,多多使用自己呢?

“奴才们就是又贱又蠢的笨狗!”

主人无聊了想要看看戏,身为奴才的他们便理应要用心表演给主人看,供主人解闷,不是吗?

他的鼻梁戳在地板上,呼吸之间能够闻到瓷砖冷硬的气息。

“起来吧。”

陈亿非常上道,周天殊说他像狗,他立即便把双手撑在地上,可劲地摇晃着自个儿的屁股,大声而逼真地犬叫起来。

“真像两条笨狗。”

听见这句话,陈亿以为会有意外收获,心里一喜,连忙回道:

正在系扣子的双手没有任何的停顿。

周天殊看也不看他一眼,慵懒的目光落在周元的身上,分明是轻飘飘的,可却像是把棉絮塞进了鼻子里面一样,沉闷得让人呼吸不过来。

当真是有病!!!

他在陈亿的对面跪下,咬住领结的另一头。

“是的。”

“那就起来服侍吧。”

美丽的脸庞布满卑微的谄媚,试图用下贱的丑态博取上位者的一个蔑视的笑容。

莹白的身躯,修长的双腿,光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已经是十分打眼的存在。

“果然看起来挺搞笑的。”

嘶……

不过,这也不足为奇。

周天殊伸脚碰了碰跟前这颗低声下气的脑袋,说。

两颗散发着孔雀绿光彩的黑珍珠乳环紧紧束缚住樱桃一般的乳晕,那一道用银针划出来的红痕,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淡化了些许,此刻宛如一条细细的蚯蚓横亘在周元的胸脯上面。

“奴才想一直给您当烟灰缸、当尿壶、当擦脚布,只要您不嫌弃奴才蠢钝不堪。”

陈亿又磕了一个头,方才站起身来。

他今日要离开庄园了。因此特意来向主人磕个头,道个别,最重要的是要在临走之前刷点存在感。

周天殊拍了拍周元的侧脸,宣布。

正在服侍他用餐的青溶微微一笑,温声附和道。

他们的脸、他们的嘴唇、他们的鼻子离得特别近,差不多就要碰上了。

“阿元。”

他说话的语气听上去好像特别的体恤,不过周元很清楚,这只是一种阴阳怪气罢了。谁要是当真了,谁就是纯种的傻子。

在这种“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拼命争宠是人之常情。因为,这既是他们最好的出路,也是唯一的出路。

“不用这么紧张。”

可是,周元却感觉自己像被施了法术,定住了,无法动弹。

臀部的伤势也不知如何了,穿孔一般的痛意在上方徘徊,久久不散。

没有的任何预告,周天殊把这个领结扯下来了,递到陈亿的唇边。

周元暗自松了一口气,忍住臀部密密麻麻发散着的伤痛,垂首,默默跟在周天殊的身后。

“主人可否赏奴才伺候您用完早膳再走?”

周元和陈亿正在亲身向屋子里的众人演示着这个场景。

姣好的面容笑得格外的灿烂,使用着他最常用的天真、讨好的姿态,大着胆子向周天殊讨恩典。

“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就多留一天吧。”

对于他来说,这也确实是天大的喜事。

“青溶,你说是不是?”

“奴才不敢。”

周元楞了一秒。

周天殊眉梢微挑,正视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只上跳下窜的猴子。

哪里有什么

周元的心脏隐隐抽痛。

他是真的很想很想一直受到周天殊的冷落。

他们仿若是两条蠕动中的虫子,挪动着双膝,一点一点艰难地蹭着下楼,整个过程难堪得就像是在上演一场滑稽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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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一跪的四目相对。

周天殊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唇角若有所思地勾起。他一脚踢开爬行上前的骑奴,没让这奴才服侍,径直走了出去。

果然,周天殊这个大恶魔不发神经是不可能的。

周元习以为常并且低眉顺眼地应道。

周天殊随意而轻蔑的施舍,换来了陈亿欢天喜地的连声谢恩。

幸好,他暂时没有发疯。

这可真是一道难搞的题目啊……

周元的面上非常恭谨,而心里则在悄悄翻着白眼。

“奴才也觉得很像。”

听见周元的回答,周天殊轻蔑地嗤笑了一声,再说话时,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傲然。

不用他发话,陈亿便已经自动自觉地张开嘴咬住了,在主人玩弄自己的时候,他不需要思考,同样的,也不必有一点点的迟疑。

“奴才给主人请安!”

周元强迫自己忽略,上半身塌下来,把头埋得更加的低,以这种泾渭分明的地位差距凸显自身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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