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冰嘛哥背你滑( 抱着C 边C边和队友说话 磨G点)(2/10)111 做他 救世主
纸进得太深,大半张都被水侵蚀得有些死硬凝固在一团,后半张就恰好卡在宫口处,秦则初带动纸张移动,欲望侵蚀的子宫又被唤醒,忍不住空虚寂寞咬住那纸巾就是不肯吐出来,秦则初寻向谢池的唇,生涩的舌吻是爱乐的前奏,他更希望能这样让谢池放松一些,手指实在进退两难,“秦则初”“我在,放松一点里面还有一些。”
秦泽初蹲下身,谢池很轻,他甚至觉得只有滑冰鞋的重量,微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廓,秦泽初被熏得有些脸红,“有点热啊,你抱紧,像早上你挂我身上那么紧。”谢池收紧胳膊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我靠,咳咳操,操你妈,一会把你甩下去。”话这么说拖着双腿的大手却依旧赋予着谢池安全感,似乎可以相信他。
手指一点点往里钻,被发涨的纸像团棉絮,秦则初手指长许多,进到底的时候就能勾住些纸张,他放慢动作将东西轻轻引起顺着水流慢慢往外沿,纸团被勾动了,连带着最深处一并往外走,突然谢池却穴口一紧,手指被肉道绞得生疼,好不容易勾住的纸团也被轻易的撕开,男人的肉棒硬得生疼,渴望将这个柔软之地狠狠开拓总比过现在好取出里面的东西,尚且还有些理智,穴中将两根手指死死夹住,谢池才经过高潮的迭起,整个人哆哆嗦嗦的重力全压在腹部的手掌上。
“没人打扰我们的,你试着站起来。”“不要。”秦泽初见他讲不动,只好硬拉着他起身,谢池四肢不协调,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运动细胞,屁股刚一离凳子就往下摔,“啊秦泽初我操你妈。”秦泽初倒好在一旁看得好笑,还是伸手准备他起身,谢池一个前拽,秦泽初还跟这一起摔下去了,直直压在他身上,“干嘛,想我在这里干你啊,好情趣呀谢哥哥。”“操你妈滚开。”谢池一脚踢向秦泽初的裆部,他下脚本来就重,再加上滑冰鞋的重量,秦泽初痛的直打滚,“踢坏了就操不了你了啊。”“刚好啊省得你一天发情。”“到时候戴假鸡巴也操你。”“戴哪,双头吗?一头插你屁眼里?”
他的脸实在无法无视,情话从近在咫尺的嘴边泄出,呼气都带上雪橙的气息,谢池第一次感受
滑冰场看起来没有他们在哈尔滨那个大,一看就是临时建的,林符泉他爸没什么太大的权利,但是有钱,很朴素的有钱。
男人依旧我行我素,紧贴着耳边厮磨“别老是让我滚,什么时候能是让我紧紧插进去啊。”秦则初真的很会调情,前段的大鸡巴从来没有对他撒过谎,“现在不可以”“取出来就可以吗?”通常来说,谢池如果沉默就是他没有拒绝,秦则初对这个回答很愉快,重重对着他的脸亲了两口吧砸出声,“乖一点,我们忍忍。”
大拇指狠狠揉虐起龟头,撸动时还发出噗噗声,谢池缩进被子,然后秦则初的肉棒像是被什么包裹,温热的舔弄上阴茎的沟壑,凸起的牙齿轻轻刮弄不痛不痒的,爽得男人恰到好处,睡着谢池的头起起伏伏,男人根本注意不过来,一下子射了出来,被他接了一嘴,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流下了一路延到喉结,还有点喷射的余精挂在了脸上,谢池砸吧着眼睛,秦则初顾不得悬在空中的棒子,捧着谢池的头就开始清理,“不动不动射眼睛里了,擦掉就好了擦掉。”谢池面色有些苍白,大概是刚才有过揉搓,沾进精液的左眼满是血色,“你感觉到我要射就感觉走开啊,他妈喜欢吃精液吗?下次射你逼里好了啊。”谢池像是一下被打回原型,立马甩开他下床端水开始漱口。
听到这话秦泽初倒兴奋起来,拉着谢池就往滑冰场去,“干什么,我说我不去。”“我教你。”“他妈的我不想学。”“没事不怕到时候牵着我没事的。”“你他妈”
紧致的穴口被柔软的嘴唇亲吻,顺着滑腻往里探,像在品味什么佳肴一般秦则初对着小肉穴吃得起劲,“哈啊嗯”确实很爽,爽到谢池生怕不能按住男人的头往里入,秦则初接下淫秽的馈赠,小穴松下来不少,舌头也能里面来去自如,“好好了停下”这是秦则初法的乱摸起来,“嗯”那是冠状沟,秦则初忍耐的发出低吼,下面的一个囊袋当谢池的两个,他像台球一样对搓起来,“嘶啊你会不会搞啊”男人第一次在做爱方面失态居然是这样,真是气不打一处,龟头渗出水迹,谢池像是摆弄着玩具,过了很久才第一次光临马眼,大拇指不断在马眼出拍打发出砸砸水声,“爽吗?”谢池狡黠的看着男人,男人摇摇头,原来越是忍耐越是想要颠覆,谢池总觉得秦则初从不对他留情面。
他背起他在场地上如风筝一样漂浮,追溯着时间,周围的寒气似乎被两人相贴的热意驱散,微凉的风拍拍在谢池的面颊,那是他一样嗯下,“啊哈取得了。”秦则初才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自己翘着屁股的谢池他得好好玩玩,恶趣味吗也许算吧,但是他弓着身子的样子真的太让人澎湃,侵虐的步伐没有停止,熟悉的手指顺着肉壁一点点抠弄,要把穴里每一片可以翻动的肉瓣抠起来,沿着指间触碰到那些狭小的缝壁之中,谢池又怎么会不知道男人是故意要逗弄他,“秦则初!你再这样就滚出去。”
回来后他总感觉喉咙有些发哑,秦则初倒在他身边,把玩着他略长的头发绕过指尖缠绵,“谢池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你永远和我走吗?”“不愿意。”“哦”“你多久要走?”“不知道,要和我一起吗?”“不,想你快点走。”“”
男人并不没有怪他,这样难熬的苦差事简直比当和尚还苦,谢池配合的用双手掰开双臀,穴口旖旎周围砸砸的水渍可怜在开合中拉丝,秦则初取出手杵立在他的双腰上,自己则蹲下,什么名牌的衣物现在也只配跪在厕所的瓷砖地上,好在是干湿分离,不然裤子都要不得了。
腹上,与谢池的精液混在一起,谢池眼神有些失焦,一副受尽欺辱的可怜模样,全身红彤彤的布满咬痕有深有浅。
“你们来了,谢池好点了没,一会再去买点药吧。”林符泉敏捷的滑了过来,“滚。”在秦泽初的呵斥后又风一样的走掉,李松瑞没啥眼力见还想去问咋子,倒被霍语拽住了,“松瑞我好像站不住了好滑。”“那你扶着我,怎么了哪站不住。”霍语害羞的轻推了他一把,“昨晚你老实点说不定今天我就没这么困难了。”李松瑞没好说什么只把人扶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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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泽初很快就站了起来,“想滑吗?”谢池看着他们在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滑冰场上飞速遨游,说不想是假的,“不会。”“哥背你。”
秦泽初收拾好残局和谢池一起趟在床上,“你不去滑冰吗?”谢池打破沉默他是真想秦泽初快点走,万一一会发情又拉着他操他是真的受不了,“赶我走?然后出去找新炮友吗?”“你能不能别这么记仇啊神经病。”“好好好嘛,我等你休息会一起去。”“我不去。”“为什么?”“我不会啊,去丢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