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10)111 【GB】燃烧
她进去的时候,同伴早到了,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意大利土着,楚游醉心事业的那几年很少来,里面多了不少生面孔;她们一一打过招呼后,招呼着楚游坐到里面的沙发上,也许是听说过她的身份,对她的态度都有些谨慎。
“好的。”
她习惯在有人声的地方办公,这样反而能让她更专注,下午时下了场雨,人群四下散开,四周独留雨点敲打窗台的响。
程祈安没敢说自己也带了,楚游朝他走来时他的脑子里已经想不了别的事,任由对方将他推倒在床上,乳环再次被她捏在手里,很随意地把玩:“怎么想起去穿环的,是为了我?”
“不…我不要,”程祈安腰都软了,上半身几乎脱力伏在楚游身上,手臂很轻易地就环住楚游的腰;他的双目有些失神,脸颊轻蹭她的胸脯,“我成年了,你说过接受的。”
左手自下而上攀上他的后背,抚慰般揉按他后背凸起的骨节,程祈安发出几声轻哼,浑身寒毛倒竖,指尖的触感柔软温热,最终停在他颈侧因紧绷而鼓起的血管上。
楚游挑眉:“哪有那么快,还没开始呢。”
乳环被手指穿入,勾起,扯得乳间挺立,程祈安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乳头却被扯得更紧,又颤颤地贴回楚游的掌心。
她扔了什么东西过来,合掌接住,摊开掌心,俨然是两只避孕套。
再一个星期…再让她那亲爱的父亲再得意一个星期……
半小时后楚游出现在她们常聚的老地方——————“dolceaorobar”,是个风格梦幻的老式电影风酒馆,入口很窄,旋转式玻璃门是酒店里才会出现的设计,玻璃上零星贴着几张海报。
“所以他们是要去……?”
“可是我才刚见到你,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来意大利。”
楚游换好浴衣出来时,就看见很大块头的男人抱着膝盖,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听到开门声,眼巴巴地望向她。
她默默给他递上只装满酒的杯子。
“打扮很像。”
等待的过程出奇漫长,程祈安过得煎熬,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时他猛地坐直了身体,作出两手平放膝头的模样,楚游穿着睡衣进来,胸前解开两颗扣子,这让程祈安心花怒放。
“你们都看走眼了,他没有戴耳钉。”
楚游对他招招手:“过来我看看。”
众人面面相觑,唯有楚游挑眉看向他,视线相交,男人飞快转开头,耳垂浮起不自然的绯红。
车子停在楚游住的公寓外,秘书等在家门口,见到楚游身后跟着的程祈安,表情有些恍然大悟。
水声渐停,程祈安看着手里崭新的浴巾好一会儿,凑到脸前嗅了嗅,没有别的味道,有些失望地用它来擦头发,他头发修剪得短,稍微擦擦就干了大半。
没人理他,楚游把拖鞋扔到他脚下就兀自进了房间,程祈安急忙换好鞋追过去发现卧室门已经上锁,他在客厅里环视一圈,想走去沙发坐着,顿了顿,又缓缓坐在门口。
这句话里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身旁的男人,他的肩膀微不可查地僵住,半晌才接过酒杯,在众人充满希冀的目光下,抬手摘下了口罩。
她删掉短信记录后,将手机卡拔出来丢进矮桌旁的垃圾桶,做完这些她收起手机,装作无事地斜倚在沙发上,闭眼假寐。
程祈安承受不般地攥住她使坏的手,边摇头边挣扎着,即使强忍也止不住咽喉中溢出的哼吟。
立刻有人指指点点:“楚老板干嘛呢!听到人家十八岁就来劲了。”
楚游习以为常,她还以为把这孩子丢在国内,说不定会憋出什么毛病,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程祈安姿势僵硬地挪过来,半跪在沙发边,红晕已从耳垂蔓延到脖颈,他做心理建设那会还算坦然,等真的被楚游盯着看时,又感觉很不好意思。
除了楚游,他身边的人都朝他挤得近了些,待他放下酒杯,大腿上已经蹭上几只细软的手。
她没在开玩笑,现在做得连前戏都
同伴直摇头:“啧啧啧,人心险恶啊弟弟。”
秘书挂了电话还在奇怪,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温柔,程祈安更是站在原地看呆了,手指稍微松点劲,就被楚游挣脱。
程祈安无暇听她说话,乳头上陌生尖锐的疼痛令他挣扎扭动,双腿渐渐蜷起,又在指腹用力揉过乳头时蹬直。
干嚼冰块的温度让她稍微醒神,视线在酒馆里无目的地梭寻,她还想要两片薄荷,服务生却找不见人,正待起身时,她看到对面吧台前坐着的男人,背对着她;微醺时,视线总是模糊,看不太清。
“姐姐们好。”他坐下,用不太熟练的意语打招呼,虽然是对所有人的,但楚游却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
楚游瞥了眼程祈安,没说别的:“今晚他先住我这,明天再给他找酒店,东西找回来之后就送他回国。”
“真不温柔,对我这样热情的女伴要温柔点呀,”她说,“今晚约吗?”
程祈安正在往腰上裹浴巾,他也笑了声,垂着头,耳朵红红的,很羞怯的样子,哪里还有在酒馆时行走的荷尔蒙模样:“别逗我了。”
她的手指带着初春的凉,还没触碰到他的皮肤,程祈安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曾无数次渴盼甚至遐想这双手的触碰,深情缱绻的、冷漠绝情的,全都毫不留情地蹂躏他的身体,将他胸口腰间掐得青紫,或者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带给他疼痛与窒息。
房间内和她来时一样,是间只有床、桌子的狭窄房间。
楚游见他裸着上半身出来,目光精准捕捉到他左边乳头上戴着的金属环,脸上带着笑意:“你才十八?”
楚游的指尖在他胸口打着圈:“嗯?”
同伴哼哼:“不止你,我们都在看呢。”
对面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楚游道:“我吃个晚饭就过来,你们先去。”
众人顿时醍醐灌顶,坐在楚游身边的意大利女孩自告奋勇,提着酒瓶跑过去,楚游看着她拍了拍男人的背,后者转过身,两人说了什么过后,他向她们坐的地方看过来。
程祈安猛地推开酒桌站起,在女人的惊呼声中逃也似的离开了他们的桌子,正当众人还在疑惑中,他忽又折返回来,捉住楚游的手臂,将她也带离了位置。
楚游不理他,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程祈安追在她身后大步跑,前后脚爬上她的副驾驶,还自觉地系上安全带,随后一脸“我很可怜,别扔下我”的表情看她。
现在不让他抽烟,又是在作什么戏?
楚游被她们吵得头疼:“把他约过来问问不就行了。”
他面不改色道:“十八。”
程祈安哽住,他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支支吾吾半天,等得楚游不耐烦了,才弱弱地道:“……我的包被人抢了,没钱住酒店。”
身侧的朋友跟她咬耳朵,问她在看什么,她摇摇头,目光仍是落在那青年的身上:他只穿件背心,黑发修剪得整齐干爽,酒馆里紫红的氛围灯照得他蝶骨处的肌肉十分漂亮,偶尔搭上几只女人的手,他都只是淡淡侧头瞥一眼。
楚游拿拖鞋时,他轻喊了声:“姐。”
酒过三巡,楚游喝得有点晕,她挥手向服务生要了一桶冰,添了两颗进杯子里,往嘴里也扔进两颗。
有人问他:“怎么刚来就叫姐姐,你多大啦?”
说着,程祈安眼睛亮亮的:“我当时想,可能就是差了点运气吧,越想见你越是找不到你,只有晚上梦到你。”他拉过楚游的手,很珍重地吻着她的手指,眼睫颤动,“可是梦里的你好凶。”
楚游也哽住,再次看向程祈安时神情有些古怪,许久,她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先给友人打去电话报平安,又给秘书打过去,简单说明情况,见程祈安还抓着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似的,她的嘴角微勾,对秘书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了。
楚游伸手捏了捏:“这边也痒吗?”
“可以。”
“我……”
他的脸上裹着一层薄汗,猝不防暴露在一群虎视眈眈的女人面前,令他有些不自在,于是欲盖弥彰地抬手擦拭鼻头,仰头将手中饮品一饮而尽,喉结滚动时,周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楚游自顾自地将烟点燃,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用中文说了句:“给我的,十八岁的小孩还是别抽烟。”
刺破乳头的恢复期里,伤口整夜整夜地发痒,他不是没尝试过自己疏解,但身体毫无反应,和他此时此刻承受的完全不是同一种感觉;或许是心上人的手指含有魔力,通过肌肤相亲注入身体,才使他爽得几近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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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楚游说什么,他继续道:“前几年的时候,徐助理不理我,我找不到你,就去了很多国家旅游想碰碰运气,也到过意大利,但还是没有遇到。”
楚游从后座拿了瓶水扔给他:“行了,去我家。”
“这种男人很吃香啊,身材真好,会不会是同?”
楚游不咸不淡道:“不喝就去小孩那桌。”
楚游将电脑关机合上:“有事就说。”
她们一听这个就来劲:“楚老板还有弟弟呢,和他长得很像的话,岂不也是大帅哥。”
程祈安急得快哭了:“痒……”
“不可以。”
程祈安瞬间红了眼,他死死盯着烟雾后女人的脸,想从她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或是欣赏,但是没有,她和六年前一样冷静,甚至算得上冷漠,明明认出他了,却要用那种蹩脚的借口揭过,任他受人鱼肉,连分毫关注也不分给他。
她耸耸肩:“谁知道呢。”
“别说胡话,”她瞬间恢复成平时的样子,冰冷地宣判,“今晚你睡沙发。”
有人问他的名字,他抬头看着楚游,这双眼睛她实在太熟悉了,那个早已模糊的名字和他的早已淡化的面孔渐渐重合,“程祈安,”她先他一步说出了他的名字,男人先是一愣,随后眼睛倏然亮了。
楚游没抽手,回望他的神情难得有些柔和:“现实里的我不凶吗?”
远远看着那青年的轮廓,楚游眯了眯眼,总觉得有些熟悉。
楚游当然记得,她默然,半晌,推了推程祈安的肩膀:“我先去洗澡,你去卧室等我。”
楼上养在阳台的藤蔓植物被雨打得垂下一段枝条在她窗前,楚游正腰酸背痛时,抬头看见,伸手掐下一片叶子,当做书签夹进手边的书中。
她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楚老板认识?”
话音刚落就挂了电话,楚游收拾好电脑,推开木桌,撬开底下的地板,木板下有块小空隙,她把用塑料纸包了两层的电脑小心塞进空隙当中,随后复原屋子里的摆设,扯过窗外浇花用的软管洗手,收拾妥帖后推门出去。
“什么时候穿的?”
楚游看着他不值钱的样子,忽然有点恶作剧的心思,她也饮尽杯中酒,把杯子往桌上一磕:“我那个弟弟应该二十多了,可能是有点像,认错了。”
“挡路了,”她毫不动摇,用一张浴巾隔绝了他的视线,跨步走出去:“去沙发上坐。”
楚游失笑:“你为什么来意大利?”
程祈安忙不迭爬起,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可以多住几天吗?”
程祈安雀跃道:“我毕业之后天天去楚氏找你,徐助理平时都不理我,但是那天她突然和我说话,她说你在意大利。”
所有人都还在状况外,有位棕发女郎起身欲追,还是和楚游一起来的同伴先反应过来,一把按住了她:“没事,楚有分寸。”
楚游当然也看清他的脸了,原本戴上口罩只露出眉眼时,看上去还没那么好接近,他属于浓颜系的男人,毛发和眼珠都乌黑,眼尾微垂,口罩下藏着的薄唇总是无意识抿起,经酒精润色后更显得红润,唇角耷拉,完全是一副青涩青年做派。
终于忙完已近黄昏,天边浮现第一抹晚霞时她接到电话,刚刚接起,就听到电话那头女人的大笑声:“喂喂,喂?楚,你接电话好快。”
程祈安急了:“姐姐,别走。”
“长残了”的本尊默默低下头,一支烟递到他眼前,他下意识接过,才看向递给他的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身旁的人夺走了。
“把车开回公司吧,”她把车钥匙递过去,秘书接过,顺手递给程祈安一只洗漱包,对楚游点了点头:“程先生的物品已经派人去找了,明早会给您答复。”
他站在镜子前,胸口处闪着光的金属环微微反着光,深吸口气,他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打开门。
似乎和他对视了。楚游想,她探究地望着那张被口罩遮挡大半的脸,想从中看出那股熟悉感究竟从何而来,那边,男人已经跟着她们派去的代表一起走近。
趁他洗澡,楚游给徐璐发了条信息,徐璐那边很快接收,给她回复个数字“1”。
楚游装作思考的样子说:“应该吧,不过我和他很久没见,有可能长残了。”
楚游才发现他带着口罩。
楚游侧躺下来,将头枕在他胸口,嘴唇离他另一边乳头很近,她使坏似的吹气,女人湿润的发尾垂落耳边,蹭得他忍不住轻哼,肢体相触的地方如过电般酥麻。
他抬头梭寻楚游的嘴唇,呼吸都滚烫,本以为氛围正浓时,楚游肯定不会拒绝,她却忽然将他推开,手指也退出去。
可真当楚游本尊站在眼前,伸手触碰他时,却温柔得不像真的。
秘书说完就开车走了,程祈安来不及说一句话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能沉默地跟在楚游身后进屋。
闻言,楚游手上力气更重了,她一手扣住金属环上下拨弄,撩拨得程祈安浑身皮肤充血发红,埋头在她颈窝轻蹭,喃喃着:“你就是喜欢看我疼,是吗?”
“别玩了,姐姐,求你,”程祈安从指缝中看向她,“我快被你玩坏了。”
程祈安的身体因紧张而颤栗,不等楚游回话,他从喉咙里挤出近乎嘶哑的喟叹:“如果能疼死在你怀里,我会很幸福的。”
男人从善如流,长腿跨过矮几,几步走到楚游身边,他很高,腿长且直,坐在沙发上时显得很憋屈,楚游不自觉往旁边让了让。
楚游并未过多说话,很快便淡出她们的聊天,只在一旁安静听着,时不时向与她对话的人眼神致意;偶尔有人过来搭讪,她一概装作没听见。
程祈安把嘴唇埋在她掌心,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楚游没听清,他自己却忽然脸红了,急匆匆地撇开楚游的手,弓着身体连连撞了几扇门后,终于找到浴室钻进去。
楚游小口啜着酒:“你知道我在看谁?”
“一看就是亚洲人,”同伴再次凑过来说,“而且那个身材,啧啧啧。”
“是吗……”他听见女人的低声自语,左手食指无意识地描摹血管的纹路,生命搏动的韵律在两人身体相交处被放得极大。
“来了来了,朋友们,我立大功了!”同伴指了指楚游身边的位置,对男人说:“你坐我的位置吧。”
他的阴茎悄悄顶开了本就松垮垮圈在腰上的浴巾,趁他本人无暇顾及时出现在楚游的眼前,楚游很轻易就发现了它,用大腿蹭了蹭,程祈安立刻有反应,顺着身体发热的部位看过去,他用手捂住脸:“……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你住哪?”
有人拍桌:“你这是刻板印象!”
“……在你出国之后半年。”他说话时,胸腔里传出鼓鸣般的心跳声,“姐姐……疼。”
闷头冲出酒馆后,入夜的凉风吹得程祈安一个冷颤,人稍微清醒,他愣愣地盯着脚下潮湿的青砖,扭头看向被他扯着一条胳膊,另一只空闲的手还夹着吸烟的楚游,她仍然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