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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深处的一汪清泉;他没敢说自己摸过——梦里摸过,实际上女人性器的温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暖和,触感还要柔软。他忍不住凑近嗅了嗅,又突然反应过来,红着脸偷看楚游的反应,对方似乎见怪不怪:“嗯?闻什么。”

“我…我、我昏头了……”

“别紧张,”楚游鼓励他,“就这样接着做。”

她的体味很浅,平时连香水都不用的女人,身上只会出现沐浴露和洗衣液的味道。程祈安终于鼓足勇气沉下肩颈,双手改扒住楚游的大腿,将脸深埋进她腿间,她的掌心很干燥,伴随玫瑰香,缓慢指引他用唇齿前去梭寻更湿软的隐秘处。

“不是说想让我也舒服么,”楚游抚摸着他的头,五指轻按他的发根,“得用点心呀。”

程祈安呜呜地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看似温柔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后脑,女人身体独特的咸味混着洗浴香氛的味道充满了他的鼻腔,他舔舐的技巧很生涩,尽管舌头不是很听使唤,但他很努力。

程祈安还能勉强想起楚游的教导,奋力张口含住阴唇,只是他不知道女人还会有这么多水,即使嘴里快要填满了也还是含不住,只能拼了命地仰头吞咽,颈间青筋因发力而紧绷。

他不知道自己卖力的样子落在楚游眼里更像是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小狗了,手指慢慢摸索到他的耳垂,感受到触碰的时候程祈安微微侧头,拿耳朵去蹭她的指尖。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许久后才响起楚游的喘息声,程祈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凭借掌心下的躯体的反应来判断她是否舒服,直到她的腿根开始颤动,他也跟着激动得发起抖。

他又硬了,却只敢夹紧大腿,急躁得唇舌的动作渐渐粗糙,变得横冲直撞,把楚游事前的教导都抛到了脑后。

“轻点,”楚游的声音让他浑身一激灵,理智回笼的同时头顶也挨了一巴掌,他“呜呜嗯嗯”地答应,竭力平复呼吸保持冷静。

水声四起中他似乎听见楚游还说了一句什么,但仅仅只言片语,时间分秒过去,楚游再也没开口,偶尔听到几声低喘,她的反应更多还是在身体上,比如快要高潮时,她骤然扯住了程祈安的头发。

疼得程祈安的动作顿了一瞬,后脑勺的疼痛却更甚,他只得卖力表现,舌头动得麻痹了也不停下。

他想停也不行,不知觉间头已经被两条柔韧却有力的大腿缠住,脸被摁进肉浪间,不允许他再动弹分毫,直到她浑身震颤着结束高潮才稍稍卸力。

“啊!……”程祈安被强行扯离了她的身体,舌头已经彻底没了知觉,还待憋得满脸酡红、大张着嘴、伸出舌尖喘气时,楚游已经俯身吻了过来;她的身体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嘴唇也一样带着颤,吻得却很凶,吮吸啃咬,要将他拆吃入腹般地凶狠。

吻闭,唇齿分开时发出清脆的响声,舌间扯出丝,被她轻描淡写地拿指腹抹去。

程祈安则是一脸状况外,双眼迷离,其中还有几丝甜蜜的幸福,然而这片刻神游也让他彻底错过了与楚游温存的机会,眨眼间,楚游已经冲洗完从浴室出来。

“舌头痛。”他跪坐在地,向已经在敷面膜的楚游撒娇,“下面也好痛。”

楚游目光落在他腿间,一丝不挂的身体让她看的很清楚,这会儿他还勃起着,说的应该是胀痛。

她淡淡移开视线,独自上床闭目养神:“你自己去厕所解决吧。”

程祈安其实只是嘴上说说,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已经够他消化大半天了,这一会儿的难耐又算得上什么。

也许是最后那个吻让他很有成就感,他趴在床边,有点期待地看着楚游:“我的口技怎么样?”

“很烂。”她累得眯起眼,于是疲于应付,只侧躺着如实评价道。

小小的言语打击并不会让程祈安失去信心。他想着,这说不定是楚游的暗示,是要他努力学习再接再厉的意思,于是在楚游看不懂的神情里高高兴兴地钻进浴室,解决完才出来,正待爬上床再与心上人睡前亲热,就被楚游一脚踢了下去。

“我不是说过今晚你睡客厅吗?”

好吧,看来还需再接再厉——各个方面的。

程祈安吃饱喝足,得寸进尺也够了,他如捧着皇帝给的恩赐般捧着楚游随意丢给他的毛毯,乖巧地跑出去睡客厅,关门前还甜蜜地说晚安,尽管楚游并不回应,他还是枕着沙发扶手餍足地闭上眼。

一夜好梦。

程祈安是被一个女人叫醒的。

他只当是楚游叫他起床,毕竟他们前一晚那样暧昧,幸福过后的延续自然也该是他想象中一般梦幻。

然而并不是,眼前清明后他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个系着围裙的中年意大利妇女,她的口音有点重,让本就意语平平的程祈安听得一脸懵,下意识回头看向卧室,发现门开着,里面却没人。

“姐姐?”他急忙爬下沙发,因动作太急差点跌倒在地,被女佣扶了一把,来不及道谢就跌跌撞撞跑到卧室门口,屋子里的陈设一览无余,床单整洁,地板干净。

去哪了?他抖着手掏手机,打开通讯录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压根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无奈程祈安只得回头硬着头皮与女佣交流,正说着,门忽然开了,楚游站在门口抖去伞上的雨珠,脱下雨靴才进来。

女佣见状赶忙丢下状况外的程祈安迎上去,替楚游接过外套和手包;今天有雨,她在大衣里加了件修身的黑白条纹针织衫,拉链到顶束住脖子防风,显得脖颈很是修长,低头换鞋时鬓边碎发垂落脸颊,被程祈安眼也不眨地盯着看。

楚游换完鞋子瞥他一眼:“傻站着干什么。”

“嘿嘿,”程祈安傻笑,“我还以为你走了。”

楚游不回话,只是问他:“饿了吗?”

程祈安如实说饿,其实昨晚做爱时就已经饿了,没好意思在那个氛围下说出口,做完后更是由于太兴奋而忘了口腹之欲;此时经楚游的提醒才想起,肚子应景地发出嗡鸣。

女佣的动作很利索,和往常一样做好三明治端上桌,在楚游的额外要求下又热了杯牛奶,一齐推到程祈安手边。

楚游早在出门前就吃过了,等女佣忙完后,她示意对方先离开,自己则是拿了些文件,坐到程祈安对面。

客厅里又只剩他们二人,楚游没换睡衣,依旧是回来时那套衣服,不过屋子里比外面温暖,她脱去了皮裙底下的打底长袜,赤裸双腿盘腿坐着,针织衫的长袖挽到手肘,露出大半白藕似的小臂。

口中三明治登时味同嚼蜡,程祈安心虚的睨着认真看文件的楚游,为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感到羞愧。

“姐姐……”

“你的钱包和护照都找到了,”楚游头也不抬地扔了个东西到桌上,是一只深咖啡色的钱包,程祈安看清后浑身一僵,要说的话都卡在喉头。“你要不要猜猜在哪?”

这下程祈安更心虚了,他把三明治一口气塞进嘴里,然后咕咚咕咚地灌牛奶,试图逃避楚游犀利的问话,但无济于事;楚游淡定批阅文件,自顾自道:“在旅客酒店里的房间里放着呢,真奇怪,还是用你的证件开的房间。”

程祈安已经快要把头埋进桌子里。

他不敢抬头看楚游的反应,生怕对方一个看不顺眼就立马把他踹到大街上,等了片刻,楚游却只是叹了口气:“行了,你要在意大利玩我不管你,让徐助理去联系你的导师,给你请几天假。”

程祈安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这几天别跑太远,我很忙。”

他立马挺直腰杆保证:“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楚游点点头算是回应,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而程祈安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灌完最后一口牛奶,快速收拾完餐具,乖巧地回到沙发上坐好,坐了一会儿,想起联系方式的事。

“姐姐,你换号码了吗?”

“嗯。”

“那…我可以存你的新号码吗?”

楚游把手机扔给他:“没有密码,自己存吧。”

楚游的手机内容很简单,没什么软件,屏保是一张风景照,电话簿里的号码也寥寥无几。程祈安存完号码还有点飘飘然,他没想到进展会这么顺利,于是趁着这股劲继续试探:“那微信也……”

“你看着办。”

程祈安点开楚游的微信时手在发抖,手机都被他攥得发烫。

她的微信还是以前那个,雪白鸳鸯眼小猫头像。当时程祈安想加,楚游没理他,说有事电话联系更快,打消了他的念头。

原来成年后能干这么多事。

程祈安像个尝到甜头的孩子,拿着楚游的手机喜滋滋一通操作,给他自己备注成“宝宝”,想了想又红着脸改成“祈安??”,还设置成置顶聊天,改完后很满意地欣赏一会儿,才毕恭毕敬地将手机还回去。

楚游拿到手机也没看,摁熄屏幕后说:“劳拉每天早晚会过来做饭,中午我一般不在家,你自己解决一下。”

“中午你去哪里?我想和你一起吃午饭。”

“工作。”

楚游言简意赅,她中午在小阁楼里办公,要么不吃要么简单买个面包对付。

她对生活质量的追求不高,自记事起家中便礼仪森严,并未让她养成什么良好的饮食习惯,常常因受不了桌上的氛围早早下桌,或者胡吃海塞一通再到卫生间吐掉,独自生活时,她总是吃饱就行。

显然程祈安和她不一样,父母离异后,继母的条件不算差,多养一个孩子肯定没问题,再者有楚游这层“义姐”的关系在,程父更是把他当眼珠子看,从没让他缺吃少穿,全都给他按圈里公子小姐们的统一标准来。程祈安肯定是挑嘴的。

这样想着,楚游报出一串号码让程祈安记上:“吃不惯意餐的话,可以让秘书给你送中餐过来,公司食堂有菜单,你找他要一份。”

“我吃什么都行,”程祈安还是乖乖记住,“我想和你一起吃。”

楚游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只是道:“随便你吧。”

一早上,楚游醉心工作没分给他半个眼神,任他在屋子里好奇宝宝似的到处参观。直到中午,楚游有点累了,她换了个坐姿,想问程祈安饿不饿,却没在客厅看到人。

喊了两声还是没人回应,见卧室门虚掩,楚游走过去推开门,只见程祈安跪坐床边,蜷着身体睡着了。

“怎么睡在这里,”楚游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程祈安挣扎一下,很不情愿地哼哼,好半晌才悠悠转醒,抬头看见楚游的脸,吓得直接从地上跳起来。

“我、我没干什么奇怪的事!”

“嗯?”

“……对不起。”

她只是想说:“困了就去床上睡,别睡在地板上。”

程祈安低头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我的衣服穿脏了。”

楚游沉默,她对这些不甚在意,只要不是臭烘烘的流浪汉,不过转念一想,也确实该给这孩子买两件能穿的衣服。秘书从他的酒店里走一趟出来,屋子里只有钱包和护照、一只装满零食的大挎包,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

“下午和秘书去买几件衣服。”楚游揉揉太阳穴,带孩子真让人很头疼,“多买几件。”

给秘书打完电话,不出二十分钟就开车到门口,程祈安上车前还在问楚游去不去,被她强硬拒绝后,十分失落地耷拉着脑袋坐上车,神情很落寞的样子。

楚游和秘书交代好带他买衣服、吃午饭等事情,才重新返回屋子里。她坐在沙发上时有些发愣,脑中浮现程祈安临走前的脸,总觉得什么东西有点跑偏。

他今年也已二十多岁,在她朋友口中属于标准的“男大学生”,要是被那群女人看见,指不定要说她包养小男孩;其实很冤枉,程祈安自己家庭条件并不差,甚至还是能从家里那零花钱的阔绰年纪,严格来讲应该叫“花花公子”才对。

楚游翻出手机刚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明晃晃的“??”,顿时失语。

正要点进聊天框看看,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备注是“神经病”。她面无表情地接起。

楚游接起电话后没作声,对面是个男人,他笑得莫名但开朗:“听说你下周要回国了?”

她还是不说话。

男人以为是电话被挂断了,喂喂几声,才意识到只是楚游根本没搭理他,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在意大利待太久,已经听不懂中文了呢。”

“你不说人话我还以为你是畜牲呢,”楚游毫不客气,“没事少来刷存在感。”

对方大笑,说还是听楚游骂人有意思:“有事,那必须是有事才找我们楚大小姐。”

“有屁快放。”

男人名叫江巍,江氏老三,头上一兄一姐,底下还有个弟弟,比楚游小两岁,从小便迫于楚游的武力,给她当了很多年小弟,直到她出国才慢慢断了联系。

但其实楚游没把他当过小弟,甚至经常会忘记他这号人,毕竟只是江家的老三,在事业上对她来说几乎是毫无助力,连利用的价值都微乎其微,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要当走狗,楚游真不一定会把他放在眼里。

听徐助理说江氏这几年走下坡路,老江总卧病,他们兄弟几个虎视眈眈,都忙着拉帮结派来稳住自己的位置,可能是他不知从哪听到的楚游要回国的消息,特地来找她帮忙的。

果然,江巍刚开口就是说:“你家那个老二,叫什么来着?”

“……”

“管他的,总之我这边收集到的消息是。我大哥要跟楚氏签融资合同,具体条件不知道,但明面上的负责人是你家老二,背后肯定还有人推助。”

“所以呢?”

“那么大一笔钱,你就不紧张,”江巍急了,“楚氏你真不要了?”

楚游无所谓地耸耸肩:“从来都不是我的,谈何要不要。”

江巍沉默了,电话里只余他激动后极力平复的呼吸声,良久,他道:“所以你当初真是被赶出国的?”

“嘟——”

回应他的是忙音,楚游挂了电话。

江巍在那边气得摔了手机,而远在他乡的楚游却很平静,她给徐璐打了一通电话:“楚相玉的动向呢?”

“昨晚去参加了江氏长子的酒会,喝得烂醉,这会儿应该刚到公司。”

“江氏的关键风口,他有可能会收购江氏子女手里的股份,到时候让他买。”

徐璐疑惑:“不用阻止他?江大少爷这段时间很高调,他们估计是要联手。”

“不用,”楚游顿了顿,“江氏近几年想从实业转型,少不了资金支持,楚氏早晚要插一脚,不如先拿他试试水。”

“我需要做点什么?”

“你去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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