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R环(4/10)111  【GB】燃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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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祈安跪不稳了,他双腿打颤,哀哀地抽气,但在楚游没开口前,他手腕酸了也不敢停,可怜巴巴地回味着楚游的手指,机械而重复地捅弄自己的后穴,任酥麻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乳头再一次被掐紧时,他狠狠往前送了送胸口,额头用抵住楚游的腿,克制着身体的剧烈抽搐,但仍然无济于事,足以毁灭理智的爽利掐紧他的每一根神经,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就算这样,手指依旧听从指令抵着敏感点不肯松开,他颤抖着仰头望向楚游,想从这个女人身上汲取哪怕丝毫温存。

楚游放下手中的道具,定定直视程祈安。他的双眼已然混沌,仍然极力睁着,生理泪水沾湿了他的脸颊,湿润地滚烫地在她腿上轻擦。

“还可以坚持吗。”

她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不是问话,而是实打实的命令。

程祈安意识模糊中也明白自己还得坚持,只有顺着她的意思忍耐着直到她满意,才能得到想要的“奖励”。

感受到他因用力而紧绷的身体,楚游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好孩子。”

程祈安顺势蹭她:“我想…亲。”

楚游低下头吻他,吻得蜻蜓点水,他还没来得及尝出味,楚游便推着他的胸口分开,细细观察他红肿得可怜的乳尖:“还有什么愿望?”

“还想亲。”他不假思索。

从昨晚开始,和楚游之间的发展就像做梦一样虚幻;当他再次被吻住时,脑子里用来思考器官似乎都融化了,只剩下眼前一对微微颤动的睫毛,女人眉目很舒展,即使面对血脉偾张的男人的裸体也毫不动摇。

吻毕,楚游掐着他的乳头问:“最后一个愿望呢?”

三个愿望,原来楚游是阿拉丁神灯里跑出来的神明,满足神的命令,就可以获得三个心愿。

“我还要,要很深的,”程祈安依旧没有思考,他抬头时嘴唇微张,吐出小截鲜红欲滴的舌尖,话语含混不清。

神明很慷慨,何况只是实现三个微不足道的愿望。

然而最后一个吻漫长得程祈安快要窒息,他努力想要吸气,却被楚游掠夺得一干二净,终于在挤出一声哭腔后,才得到神的假释。

唇舌变得柔情,氧气从唇齿交融间狭窄的间隙涌入咽喉,他胸膛剧烈起伏,凭本能贪婪呼吸着。

楚游也有些喘,她与他抵着额:“满意了?”

“嗯…”程祈安意犹未尽地哼吟,他出了满身热汗,额前碎发汗津津地贴在脸上,神情迷离着,手指脱力滑出穴口,湿漉漉地垂落地毯上,整个人无骨般软倒在她脚边。

银链缠住胸口,冰凉如蛇的触感让他微微醒神,楚游垂落的视线与他正对上,她眼中恢复往常一贯的淡漠,看得他后脊一凉,想起身端坐,却好半天也没能爬起来。

他偏头去吻她的脚踝。

程祈安想说他很乖,让他忍耐,他的确忍住了,即使阴茎硬得流水也没喊疼;他想剖开胸腔表忠诚、想表白、想拥吻,但他身体疲乏,只能一遍遍啄吻爱人的皮肤,企图从中汲取温度。

楚游蹲身揉了揉他的头发:“真乖。”

程祈安刚刚才有些凉下去的身体再次滚热起来,他呜咽一声抓住了眼前雪白的脚腕,像只发情的小兽,匍匐在她脚边蜷成团。

“喜欢,”他说话时口鼻都喷吐着汩汩热气,“喜欢你夸我。”

“愿望次数用完了。”

“姐姐……”

“站起来。”

程祈安艰难地爬起,他个子高,完全站直时比楚游还要高半个头,即便如此,在与她对视时仍然生出一种被俯视的错觉。

也许正是这一点才让程祈安着迷,记忆中的楚游更冷漠,她的身段算是同龄人中窜得快的,甚至比大部分男生都高,再加上性子沉稳又寡言少语,读书飞跃式名列前茅,气场冷艳的强干女人总要高出旁人几分。

少年时的程祈安,完全是跟在楚游身后一步一个脚印过来的,但他是个普通人,虽生在富人家庭,也只能勉强算中外围。人在分完三六九等后还要再分,他处在这犹如洋葱皮一般层层加码的阶级分段中,不知不觉间离处在最中心的她越来越远了。

她是天之骄子,眼里不会有凡人的位置,索性他求的不是位置。

我只是想要亲近你。程祈安垂着头出神地想,楚游的吐息微凉,轻浅拍打他的颈肩:“在想什么?”

她坐在沙发边上,很放松地倚着扶手,对他拍了拍大腿的位置。

程祈安摇头:“我很重。”

楚游没说话,重复了一遍动作。

他只好照做,经常发号施令的人,习惯会体现在举手投足之间,令人下意识想要实行。程祈安对自己的体重很有数,但在坐上去时,却发现楚游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有七十五千克呢,”程祈安很吃惊,“真的不重吗?”

楚游抄起他的膝弯垫了垫,虽然没抱起来,但心里大概有个估量:“不算重。”

程祈安进大学后才开始锻炼增肌,身高体重因此突飞猛进一大截;而楚游则是一直接受着家庭教师的培养和管理,每日运动量与分类锻炼都控制得很规律,即便出国六年,也都保持一样的标准。表面看上去她的身体肌肉并不夸张,甚至还能品出些女人独有的柔软线条,实际上她的体脂很低,力量、爆发都不输给程祈安。

“把腿打开。”楚游没打算和他讨论身材,不忘初心地抬起他一条腿,用手指拨弄他硬挺的性器。

程祈安红着脸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另一条腿虚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以“半开”的姿态坐在楚游的腿上,要扶着沙发靠背才不至于仰倒。

阴茎直挺挺立在楚游面前的场景让他感觉羞耻得不敢看,对方却很坦然,她漫不经心地替他撸了两下,却在程祈安刚感觉到快感涌上时就松开,逼得他难耐地挺了挺腰,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哼,这撒娇的哼吟不等停息,尾音倏然拔高了:楚游的手指和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埋进后穴找到敏感点按压,令他猝不防地呻吟出声,整个人也蜷在楚游的怀里瑟瑟发抖。

前戏做够了,后穴的肌肉松弛不少,手指很轻松地进了两根,她时而蜷曲指节、亦或是转动手腕,未消退的热意很快重回腹腔,程祈安顾不上害羞,这个不太稳当的姿势使他不得不努力攀住沙发——他可不想硬着下体摔倒在地上;也正是因为身体用力,体内的触感似乎变得更清晰了。

程祈安涨红了脸,再开口有些咬牙切齿:“……我可以摸前面吗?”

楚游专心做着扩张:“随你。”

楚游的“随便”百分之九十的含义是默认同意。程祈安伸手握住阴茎,稍微使劲,从喉咙里喘出一声喟叹,稍作停顿后上下滑动起来。

他自慰的动作很娴熟,想必分别的几年里没少独自舒服过,楚游观察着他的反应,在他沉溺其中时,将手指换成了一颗椭圆形的小玩具。

起初他还没注意,还以为是楚游又添了一根手指,程祈安已经憋了好久,迫不及待想要释放,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直到后穴传出“嗡嗡”的振动声时才发觉不对劲,玩具已经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等等…啊!……”程祈安猛地一缩,两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呃呜………”

楚游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夹紧了。”

程祈安只觉得腹中有个滚烫的东西在高频跳动,使他敏感处的血液都沸腾起来,陌生的瘙痒、细如针刺的密痛如菌丝铺开在他神经血管当中,他浑浑噩噩,如溺水的人抱住浮木般搂住了楚游的脖子。

他的喘息忍耐中带着愉悦,嘴唇几乎是贴着楚游的耳垂。她默默地没动,捉住程祈安的已经放空的手继续撸动,哪知他现在的状态处于临界区间,玩具已耗尽他的全部精力,根本无法再承受性器的刺激,没撸几下,程祈安就很没出息地呻吟着射在了楚游胸口。

后穴里振动依旧,高潮过后身体疲软,感官也迟钝了一些,他腿根的肌肉抽搐着,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又被楚游捏着膝盖打开。

射过的阴茎也还半硬,随着体内的刺激偶尔弹跳;他埋头靠在楚游的肩上急急气喘,女人熟悉的体香里混合了一点淫靡的性味,使得他的脑子更加迷糊了,而相反,跳蛋的存在感愈发清晰起来。

“嗯、嗯嗯啊……”他无助地蹬动双腿,想顶起腰,又被楚游用力按下,被迫体会高潮后的令人抓狂的续写,程祈安想拧腰、想绞紧双腿、想用手指将那作祟的小玩意用力抠出来,但楚游只是看着,她在此刻是他的主人,可她什么命令也不说。

“求你,求你。”他痛苦地哀求,“关掉它。”

“还记得我们玩过的游戏吗?”

程祈安懵懂地眨着眼:“嗯?”

“等你想起来,我就关掉它。”她说着,手指探入入口处都在震颤的穴道,推着跳蛋往更深处去:“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去做。”

他被折磨得厉害,光是要听清楚游的声音就已经很困难,跳蛋往深处去时,他本能地抗拒着,后穴夹紧想要排出异物,却被她稍微一用力推进得更深。

“在听吗?”楚游耐心地揉着他,同时舔吻他的乳头,见他目光溃散着没有回应,又反复唤他:“有件很重要的事,只有你能帮我去做。”

“…呜……”

程祈安时而清醒、时而神思恍惚,他隐约听见楚游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是透过类似海水的介质传入耳中,听得很不真切,但他潜意识里知道这些话很重要,于是极力集中注意去听,楚游说了一个地址和名字。

她的语速不快,是他从没听过的温和语气,连带着指奸他的动作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被她用指腹揉搓的地方鼓得发痛,待他再想集中去听后面的内容时,濒临崩溃的理智已经不容许他再接受外界的讯息。

他好似被人捂住双耳蒙住双眼,连咽喉都被扼住,快感如皮鞭抽打他脆弱的躯体,直至浮现蓝、青色的静脉犹如皮肤皲裂的裂纹,热意汹涌至即将破体而出。

“……”

“………”

“回答我,我就让你射。”被楚游察觉到他的异样,于是在关键时两指成环掐紧他的阴茎;程祈安被快感折磨得几欲发狂,下体涨得剧痛,舒爽与疼痛这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着洗刷他的理智,他口不择言地摇着头,胡乱答应:“不、不要…求你!……我知道…我知道!”

“很好。”

也不管他是否真的知道,楚游松开手,那根可怜的涨成绀红色性器狠狠弹起,翘得高高地喷出精液,而程祈安则是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大脑空白,连续两天的高强度性爱几乎要掏空他的精力,即便他尚且年轻,被玩弄的也不是全都能承受。

高潮过后他软得连沙发都扶不住,脱力躺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口鼻中尽是舒爽过后干涩的苦味。

此时很适合再来一个吻,他混沌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便用朦胧泪眼去找楚游的位置,她离得很近,伸手抚摸他的脸。

“…………”

她似乎在说什么,程祈安蹙眉,他想听,视线中女人浅红的嘴唇却渐渐模糊,眼皮也沉重起来。

但他不甘就这样睡去,身体挣动,最终还是无力抵抗这股疲惫;意识消失前,他忽然再次嗅到那股熟悉的女人的体香——那或许是体香,即便是错觉,他也愿意将错就错。

神能够给他三次许愿的机会,但他其实只有一个愿望要许,因他知道这个愿望不会被允许,所以只向她讨要了三个微不足道的吻——也是讨要她的欢心。

和楚游的初见,并不像偶像剧里那样美好。

——至少和程祈安想象中相差甚远。

他不是清冷孤高的青年,她也不是春心萌动的少女,更没有谁对谁一见钟情的浪漫桥段;只是在一场不知是谁组织的聚会上,尚是初中生的程祈安作为背景板,透过层层人群偷看坐在中心处的、已是成年人的楚游。

褪下楚家长女的外壳后,她整个人松弛许多,放下满头乌黑的长卷发,懒懒斜倚在软座里,漫不经心地啜着身边人递来的饮料;低胸上衣勒得她身材火辣,露出大片被顶灯照得雪白的胸脯,即使没化妆五官也精致明艳,唯独唇色微微有些发白,沾上液体才稍微恢复了些红润。

在这群富二代们的小团体中,楚游年纪最大,身上带着年长者独有的威压、或者说是成熟魅力,并且她条件好、玩得开,喝酒玩牌、骑马赛车,几乎没有她不会的项目,因而但凡有她出现的场合,几乎人人围着她转。

程祈安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挤不进去。

况且楚游看不看得上他还是一回事,此时的程祈安还是个“真·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别人都喝酒精饮料时他还在喝果汁,稍微能有点参与感的可能就只有电子游戏——但楚游不玩游戏。

他只得凭借自己独有的不起眼的特性,游荡在有楚游的场合,反正没人会注意他,自然也不会发现他狂热跟踪。

时间一晃过去两年,他在正式成为高中生那天,终于鼓起勇气向楚游搭话。

“程宝山的儿子?”

没想到楚游知道他,心脏仿佛跳到嗓子眼,化作一双大手勒住他的咽喉,将程祈安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底。

“好像还是独生子吧,”有人接话,“叫什么来着?”

他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楚游:“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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