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口技(4/10)111  【GB】燃烧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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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体会高潮后的令人抓狂的续写,程祈安想拧腰、想绞紧双腿、想用手指将那作祟的小玩意用力抠出来,但楚游只是看着,她在此刻是他的主人,可她什么命令也不说。

“求你,求你。”他痛苦地哀求,“关掉它。”

“还记得我们玩过的游戏吗?”

程祈安懵懂地眨着眼:“嗯?”

“等你想起来,我就关掉它。”她说着,手指探入入口处都在震颤的穴道,推着跳蛋往更深处去:“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去做。”

他被折磨得厉害,光是要听清楚游的声音就已经很困难,跳蛋往深处去时,他本能地抗拒着,后穴夹紧想要排出异物,却被她稍微一用力推进得更深。

“在听吗?”楚游耐心地揉着他,同时舔吻他的乳头,见他目光溃散着没有回应,又反复唤他:“有件很重要的事,只有你能帮我去做。”

“…呜……”

程祈安时而清醒、时而神思恍惚,他隐约听见楚游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是透过类似海水的介质传入耳中,听得很不真切,但他潜意识里知道这些话很重要,于是极力集中注意去听,楚游说了一个地址和名字。

她的语速不快,是他从没听过的温和语气,连带着指奸他的动作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被她用指腹揉搓的地方鼓得发痛,待他再想集中去听后面的内容时,濒临崩溃的理智已经不容许他再接受外界的讯息。

他好似被人捂住双耳蒙住双眼,连咽喉都被扼住,快感如皮鞭抽打他脆弱的躯体,直至浮现蓝、青色的静脉犹如皮肤皲裂的裂纹,热意汹涌至即将破体而出。

“……”

“………”

“回答我,我就让你射。”被楚游察觉到他的异样,于是在关键时两指成环掐紧他的阴茎;程祈安被快感折磨得几欲发狂,下体涨得剧痛,舒爽与疼痛这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着洗刷他的理智,他口不择言地摇着头,胡乱答应:“不、不要…求你!……我知道…我知道!”

“很好。”

也不管他是否真的知道,楚游松开手,那根可怜的涨成绀红色性器狠狠弹起,翘得高高地喷出精液,而程祈安则是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大脑空白,连续两天的高强度性爱几乎要掏空他的精力,即便他尚且年轻,被玩弄的也不是全都能承受。

高潮过后他软得连沙发都扶不住,脱力躺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口鼻中尽是舒爽过后干涩的苦味。

此时很适合再来一个吻,他混沌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便用朦胧泪眼去找楚游的位置,她离得很近,伸手抚摸他的脸。

“…………”

她似乎在说什么,程祈安蹙眉,他想听,视线中女人浅红的嘴唇却渐渐模糊,眼皮也沉重起来。

但他不甘就这样睡去,身体挣动,最终还是无力抵抗这股疲惫;意识消失前,他忽然再次嗅到那股熟悉的女人的体香——那或许是体香,即便是错觉,他也愿意将错就错。

神能够给他三次许愿的机会,但他其实只有一个愿望要许,因他知道这个愿望不会被允许,所以只向她讨要了三个微不足道的吻——也是讨要她的欢心。

和楚游的初见,并不像偶像剧里那样美好。

——至少和程祈安想象中相差甚远。

他不是清冷孤高的青年,她也不是春心萌动的少女,更没有谁对谁一见钟情的浪漫桥段;只是在一场不知是谁组织的聚会上,尚是初中生的程祈安作为背景板,透过层层人群偷看坐在中心处的、已是成年人的楚游。

褪下楚家长女的外壳后,她整个人松弛许多,放下满头乌黑的长卷发,懒懒斜倚在软座里,漫不经心地啜着身边人递来的饮料;低胸上衣勒得她身材火辣,露出大片被顶灯照得雪白的胸脯,即使没化妆五官也精致明艳,唯独唇色微微有些发白,沾上液体才稍微恢复了些红润。

在这群富二代们的小团体中,楚游年纪最大,身上带着年长者独有的威压、或者说是成熟魅力,并且她条件好、玩得开,喝酒玩牌、骑马赛车,几乎没有她不会的项目,因而但凡有她出现的场合,几乎人人围着她转。

程祈安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挤不进去。

况且楚游看不看得上他还是一回事,此时的程祈安还是个“真·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别人都喝酒精饮料时他还在喝果汁,稍微能有点参与感的可能就只有电子游戏——但楚游不玩游戏。

他只得凭借自己独有的不起眼的特性,游荡在有楚游的场合,反正没人会注意他,自然也不会发现他狂热跟踪。

时间一晃过去两年,他在正式成为高中生那天,终于鼓起勇气向楚游搭话。

“程宝山的儿子?”

没想到楚游知道他,心脏仿佛跳到嗓子眼,化作一双大手勒住他的咽喉,将程祈安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底。

“好像还是独生子吧,”有人接话,“叫什么来着?”

他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楚游:“程祈安。”

楚游眯了眯眼,目光似是打量般落在他身上,他瞬间挺直了背,努力想给她留下一个好印象。

哪知楚游只看了他这一眼,便兴致缺缺地敛下眸子,在她身边围着的人很快又叽叽喳喳说起话,将程祈安排除在外。

他只恨自己太窝囊,明明已经提前在脑子里预备好一箩筐方案,结果到楚游面前屁都没能放出一个。事后程祈安无数次复盘那次搭讪,总在揣测楚游打量他的结果,是觉得他太瘦弱?还是在衡量他背后家族的价值?

自打被她彻底无视过后,程祈安很久都没再打起精神,更别谈去参加少爷小姐们的聚会,不过他本来也不太起眼,连邀请他也只是看在父母的交情上,去不去都无人在意。

却是一场和父母一起出席的酒局,让他再次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

谈生意或者谈政治。大人的世界无非就是这么点事,大圆桌四周坐着的人神色各异,只有程祈安有些局促,不是怕生,而是他被安排在楚游旁边的位置。

只因他爹是个厚脸皮,刚进门就瞅见楚家人,自己上前套近乎的同时,还把程祈安暗戳戳往前推,以“向前辈讨教学习”作借口,把他留在了楚游身边。

餐厅包房内点了香薰,味道熏得他头晕,他看了眼楚游,她正在和另一侧坐着的男人说话,男人似乎是她同龄,在说什么听不清,但很显然两人都没把他当回事,于是程祈安悄悄挪了挪椅子,稍微离得她近了些。

她的身上有股浅淡的清香,像是沐浴露的味道,又或者是她吃饭前擦过的护手霜,很好闻,清爽、干净,和她的气质很搭。

他很想把这些话说给楚游听,但担心对方把自己当成变态……除了狗以外,谁会悄悄闻别人身上的味道啊。

“程祈安。”

“嗯?”

“程祈安,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他受宠若惊,抬头时,正对上楚游有些笑意的眼,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色,伸手指了指身后脸色略臭的男人:“我和这个哥哥要去玩,你想去吗?”

这是把他当成孩子的语气,程祈安听着别扭,但鉴于对象是楚游,他没有异议:“好。”

男人显然是不同意程祈安同行的,他认为这没眼力见的小孩是他们二人世界的绊脚石,但程祈安不这么觉得,因为这个男人配不上楚游。

于是三人以一种诡异的氛围同行;程祈安大着胆子走在楚游身边,吃味的男人故意拉着楚游说话,而楚游大概是看他独自沉默的样子很可怜,对男人的聒噪回应得并不热情。

“你是初中生吧,看这个子。”

男人忽然cue到他,程祈安垂头不想搭理,又听他继续说:“总感觉很眼熟啊,你是不是……经常围着我们楚大小姐转的小男生?”

程祈安猛地攥紧拳头,他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会被男人当着楚游的面点破,他根本无地自容,只想原地打个洞钻进去。

楚游淡淡道:“他就跟我说过一次话。”

男人疑惑:“那是我记错了?”

“嗯,你记错了。”

“也是,哈哈,围着你转的多了去了。”

程祈安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尽管有楚游替他解围,他似乎仍能感觉到有个视线自上而下地盯着他,只要稍微露出些破绽,就会将他当场钉死在原地。

“我…上高中了……”他吞吞吐吐地。

真不是故意搞笑,但身旁两人还是被他给逗笑了,连楚游也难得开了句玩笑说:带着你去飙车,恐怕兜完一圈了才想起来尖叫吧。

才不会。程祈安只敢在心里腹诽。

等到程祈安再次悠悠转醒已是次日下午,刚从回忆抽身,脑子里还懵懵的,好半晌回过神,发现自己浑身清爽地躺在楚游的床上——如果不是身上还穿着昏睡前套上的那件情趣内衣的话,他都要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春梦了。

身侧没人,伸手摸去也是冰凉,屋子里静得可怕。他从床上坐起,环视一圈也没看到楚游,于是推门出去,卧室外同样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在。

但程祈安依旧不死心,他挨个推开剩余房间的门,每个都无一例外是空的。

一直折腾到日落西山,他才终于接受了“楚游不在家”的事实,他颓然坐在客厅的地板上,打开手机发现全是未接来电,有父亲继母的,还有继姐崔辛秋的,想来他们都是要为他独自跑来意大利兴师问罪,他全都装作没看见,正要拨给楚游时,崔辛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不耐烦地接起:“什么事?”

“你在哪?”

“意大利。我以为你们知道呢。”

“你去找楚游了?”

“嗯。”程祈安毫不掩饰,他以为崔辛秋会质问或是恼怒,没想到听筒那边安静许久,忽然响起一声嗤笑:“找到了?”

“……嗯。”他回答得明显没那么有底气。

“你找到个毛,”崔辛秋破口大骂,“楚游回国了!刚到!”

程祈安有点懵,手机“咚”地掉在地毯上,咕噜噜滚了一圈,里面传出崔辛秋气急败坏的跳骂声,无非是说他“费力不讨好”“自作多情”之类的。

但程祈安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心底腾地升起一股莫名恐慌,如吹气球般地在他胸腔里疯狂鼓涨,事实如此:他再一次、又一次被楚游丢下了,这次是丢在异国他乡。

是因为我的活真的很差吗?他忍不住脑补,又觉得不该是这么个荒唐的理由。

与崔辛秋一样愤怒的还有不少人,毕竟谁也没想到楚游会提前回国,并且是在什么消息都没接到的情况下。楚游直接华丽丽降临楚氏集团总公司大楼,把正在办开年会议的各董事们吓得跌下椅子。

其中表情最绚烂的莫过于楚总楚相玉,前阵子他刚回老宅,和老爷子商定了楚游的回国时间,明明是定在一周后,怎么突然人就到眼前了?

他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揉了遍,楚游依旧全须全尾地站在会议桌对面,面上冷肃,是他最讨厌的表情。

“你……你怎么…!”

“这好像不是终于见到多年未见的女儿的表情呢?”楚游毒舌,“惊喜吗?”

她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甚至语气都没有起伏,在场的人却无一例外都从中听出了嘲讽。

楚相玉当即气得红了脸,梗着脖子大喊:“徐秘呢?徐璐!”

楚游轻笑:“我给徐助理提前下班了。”

到晚上,楚游回国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圈子,一如她当年出国时那样热闹,不少人打探到她的号码,争先恐后地想要问她近况,都被她一一无视,最后她索性直接将手机关机揣进兜里。

眼下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她看着书桌对面的老者,和他旁边坐着面色发白的楚相玉,其余弟妹坐在周边,看向她的眼神里或多或少带着探究。

“阿游,不是和爷爷说好的,一周之后回来吗?”

楚游垂着眸子,很乖顺的模样,“阿游知错了。”

楚游平常是什么德行,楚家人都清楚得很,唯独在爷爷面前她就矜持起来,看得楚相玉牙痒痒,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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