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杜明(3/10)111 鞭笞bdsm
容川肯定是怕我一个人会吃亏,对面有好几个人,为了帮我,和他们就打了起来。”末了,又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不忘告状:“那个人叫方林,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
“路”趴在地上的容川还是一动都动不了,一声“路”从他嘴里轻轻地说出来,杜明还是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有当场被打死,至少撑到了自己解释完,但是杜明没有明白容川说的什么:“什么路?”
“路方林。”容川说完这句话,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断了肋骨,但是说话引起的胸腔振动都让他闷痛不已。
对上杜明惴惴不安地眼神,顾行止叹了一口气,开口:“阿明,你没有做错。除了主人,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去侮辱你的身体、身份,人格上,你们与我们永远对等。”
“止主人,那容川?”杜明不明所以,如果说自己先动手打人,都没有错的话,那容川这后动手的人,怎么看都不应该被揍得这么狠。
“他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顾行止答疑。梁燃抬眼看着站得挺拔的顾行止,同为主人,他明白现在看似风轻云淡的顾行止,内心有种怎样的煎熬。但是主人与奴隶之间的信任与交付,不是他能插手的,兄弟多年的默契,梁燃上前把杜明抱起,像抱小孩儿一样把胳膊担在杜明的屁股下,杜明也很乖巧的双手环住梁燃的脖子。
顿了顿,梁燃还是安慰了顾行止一句:“这孩子动不动打人的毛病我带回去改改,别再给你的小狗崽儿教坏了。”说罢,梁燃抱着杜明回了自己的房间,将会议厅留给了这对儿表面和谐,但其实内里充满了矛盾的主奴。
“为什么?”待梁燃出了门,容川深深吸了口气,艰难开口,他现在不是怀疑,他确信自己肋骨断了。
顾行止没有说话,抬腿上前拎着容川的后脖领子捡起容川,像提溜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轻松:“起来,跪好。我下手有分寸,没有伤筋动骨,也没有打你的要害。”
容川没有挣扎,按照顾行止的吩咐跪好,顾行止的这顿拳脚虽说没有彻底把他打服,但也让他深刻的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在武力上没有与顾行止抗衡的可能性,当前最应该做的是听话,不要再激怒顾行止,隐藏起自己的愤怒,却依旧流露出了一丝委屈:“为什么呢?”
“你很疑惑,为什么我不苛责阿明,却对你下手极重,但阿明给予梁燃的信任你没有看到。”
“啊?”容川感觉自己完全不懂顾行止在说什么。
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时候,顾行止才深刻意识到养一只崽子的麻烦之处在于身份认同。“你是不是也很疑惑,为什么我和梁燃会赶过去那么快,那是因为杜明在动手之前摁响了项圈上的报警系统,而你,你手表上的报警系统并没有通知到我。”顾行止停顿了片刻,意料之外的没有听到容川的解释,他只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跪在自己面前,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你不信任我,所以在事情一开始发生的时候,你第一个想法不是来寻求我的庇佑,而是想要靠自己去解决。奴隶的不信任,意味着主人的失败。我明白,你是新入圈,可能很多分寸与界限,你并不清楚,我会一步步不离不弃,带着你,引领你,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之间要有足够的信任。”
“我,我不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提前通知主人。”容川辩白道。
“这不是规矩,是交付。你没有做到将全身心交付于我,这是bds的基石。”顾行止有些苦恼的揉了揉眉心。
“我不懂,您所谓的交付是指的什么?”容川睁着大眼直视顾行止的眼睛问道。
“知不知道,主人的庇护是什么?”
“不知道。”
“主人的庇佑是,”说到这儿,顾行止单膝跪地与容川视线齐平,认真的视线交织着容川的眼神:“阿明,倘若你要向前,冲锋陷阵自有我为你披荆斩棘;倘若你要向后,归田卸甲自有我护你一世周全。”看到容川愣怔的反应,顾行止未停道:“而你的交付是,你需全心全意的相信我能做到对于庇佑你的承诺,遇事不决,第一个念头当是寻求我的帮助;遇事决,第一个念头当是与我商议。自然,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处,我尽自己所能提供给你便利,满足你的需求,我需要你对我忠诚,需要你有把生命和命运交付到我手上的勇气与魄力。”
“为什么是我?您不像是会缺人的人。”听完顾行止的话,容川要是说自己内心毫无波动是假的,但长久在没有安全感的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去学习怎样信任一个人,是困难的,他总是不自觉的心理建设这个社会是充满了谎言与虚假的。
顾行止曲起长腿坐在地摊上,挺直的后背倚在茶几上,沉思了片刻说:“你知道的,我是一名刑主,但这不是天生的,我幼年时,并不如此。”
容川跪的膝盖生疼,但此刻,他直觉会触碰到顾行止内心的隐秘,不敢移动分毫,呼吸都不自觉的变缓。
“人生的变故总是不期而遇,没有多久我就发现,人的身体要比语言诚实的多,害怕时鼻孔会不受控制地张大,愤怒时眉毛会下垂,惊讶时眼睑微抬。我明白这些之后,再去看圈内那些饱受好评的奴隶,表演成分居多,索然无味。阿明,你与他们不同,你在挨打时瞳孔会放大,这是充满性欲的表现。”
容川“我我”我了半天,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顾行止总是可以一副正义凛然的正派模样,然后说出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好像性欲这事儿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窸窣平常。
最后,顾行止总结道:“阿明,你是一条天生的狼狗崽子。”
容川心想,我真谢谢你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不过也算是彻底明白了顾行止发飙的原因,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怪自己动手之前没有通知他。
容川悄悄的活动了一下针扎似的膝盖,以为这场突发事故的惩戒已经结束,没成想,真正的刑罚还没有开始。
“起来吧,回房间吃饭,午休后在调教室跪着等我。”顾行止揉了揉容川的头,又补充了一句:“我去处理一下那个路方林,你有什么要补充的话?”
容川斟酌了两秒,觉得顾行止应该也不会有能力杀了路方林,顶多是让路方林吃点儿苦头,比如说套上麻袋打一顿之类的,于是摇了摇头。顾行止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手表上有房间和走廊的权限,需要刷身份的地方用手表就可以。”说罢,顾行止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顾行止一出门,容川立刻瘫在了沙发了,一双腿不由得打颤。
“s穷奇”房间内,杜明全裸着,脖子上被一根粗麻绳拴在书房的实木桌腿上,跪在一张指压板上正龇牙咧嘴,叫苦不迭,看到顾行止走进来还是乖巧的问了声好:“阿明见过止主人,止主人好。”
“乖”顾行止安抚性的揉了揉杜明软软地头发,转头冲梁燃替杜明求情:“罚这么狠做什么,阿明算得上乖巧了。”
“装乖!监控视频我看了,是他先动的手。这是在会所,捅出天大的篓子总有我给他兜底,外面这么广总有咱们鞭长莫及的地方。惯的久了不知深浅,这次让他长长记性。”梁燃看也不看杜明道。
“也是这个道理,本来阿川就是个不懂规矩的,日后他俩在一块儿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祸。”顾行止没再纠结这个问题,接着把话题转到了正事儿上:“来的路上,苏克莱那边回了话,乌穆旦要的货他们基本可以凑齐,但是要加价50%,如果把其中的一些重工换成国产,价格可以谈到130%。”
“120%,我能接受的极限。”梁燃想也没想的回话,自己掏腰包把这批货补上已经够窝囊了,以他的脾气,完全不能再接受高额溢价。
“这些细节,陈光会去谈,你放心,问题不大。刚才,“地蛇”回话,上周,韩浪乔装打扮成科研人员,亲自跑了趟中东,见了谁还没查到。”
“我就知道!背后搞鬼的跑不出那几个总和我作对的王八蛋!”梁燃立刻明白了韩浪去中东意味着什么,消息来源是青龙帮最有名的堂口——“地蛇”,这也是青龙帮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堂口,像古代的锦衣卫,“地蛇”的主要任务便是探听与监视,“地蛇”自成立至今,无一条消息有误。以韩浪和自己长久以来的不对头,如果“地蛇”回话说韩浪去了乌穆旦所在地中东,那他和他的潮汐科技,百分之百的掺和进了这次烧自己货的事儿,不是主谋也差不多了。本来这次的货,梁燃只做了个二倒贩子,货在港口只要暂放8个小时,乌穆旦的人就会顺利过关来提走,就单单这8个小时,梁燃就能入手100万美金,虽然对于梁燃来说,算不得多,但这种几乎没有风险,又有收益的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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