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4订婚(5/10)111  极品小O被肏烂(大纲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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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方案。”

杀手:“收到房租不能使我开心,你收下钱搞姓晏的我才能开心。”

受:“那好吧,你把其中干净的钱转给我,等我挣到钱了连本带利还你。”

杀手:“不用连本带利,把本还我就好。”

受:“那怎么行,你这么热情,我怪不好意思的。”

杀手:“不用不好意思。”

受:“我以前帮过你吗?”

杀手:“嗯……算是有过。”

受:“是什么事呢?”

杀手:“你想知道我的身份吗?跟我在一起就告诉你。”

受:“那我岂不是出轨?”

杀手:“你也不把姓晏的当丈夫吧?”

受:“我已经是被终身标记的o了。”

杀手:“没关系,等你离婚后洗掉标记再干亲密的事也可以。”

受:“我说实话,你囚禁我两次,拿枪比着我脑袋一次,囚禁我期间还饿着我,让我怎么喜欢你?”

杀手:“你恨我吗?”

受摇摇头,眼里有深深的忌惮。

杀手恼羞成怒,冷笑一声:“那让你更恨我一点也无所谓了。”

杀手开始扒受的衣服,因为他杀人不眨眼,受也不敢反抗。

衣服褪去,露出皮肤上深深浅浅的情欲痕迹,自受搬进攻一家,攻一没有出差的每晚都在受身上辛苦耕耘。

杀手拿来一根黑色布条,蒙住受的眼睛。

受感受到胸口传来濡湿的触感,黑暗里一切知觉都被放大,被舔胸的感觉无比鲜明,仿佛每一寸粗糙的舌苔都严丝合缝地贴在敏感的胸口,私密的地方被侵犯,激起浓重的羞耻感,而且唾液里含有微量侵犯者的信息素,和身体里的标记相抵触,引起一阵生理性难受。

侵犯者叼住美人的乳尖,轻轻啃咬,让乳尖难以抑制地挺立起来,他像品尝什么珍馐佳肴一样,反复品味着嘴下的乳尖。

那张在胸口作乱的嘴一路迁徙至小腹,一口含住尚且软绵的纤细的肉棒,生疏地吞吐着,时而伸出舌头绕着冠状沟舔舐,时而含住龟头吮吸,时而用喉头软肉裹缠那肉棒,即使侵犯者再努力,美人的肉棒仍旧绵软着,只因美人的标记带给美人一阵阵难受感。

侵犯者继续往下,向那曲径通幽处进发,一口含住粉嫩的阴阜,舔着紧闭的入口,敏感的阴豆挺立起来,侵犯者将阴豆置于齿关,轻轻一咬,就感到这具身体不可遏制的轻轻颤栗。

侵犯者的红舌侵犯进了美人柔嫩的内里,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夹住舌头又吮又咬,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在甬道里抽插起来,淫水和舌头接触,由于淫水里含有美人丈夫的alpha信息素,与同为alpha的侵犯者相斥,侵犯者一阵生理性难受,将舌头退了出来。

结束了这场奸淫,侵犯者默默给美人穿上衣服。

受:“你看,强迫我只会让你难受,何必呢?”

杀手:“那我放了你,你出去后,收下我的钱,早日和姓晏的离婚。”

受:“好的。”

受被放了之后,先去买了一瓶信息素消除剂,找了个公厕,在里面往自己皮肤上喷了喷,然后打车回了攻一家。

攻一知道受今晚被杀手挟持走,受一回去,他就扒光受,在受身上闻了半天,没闻到野男人信息素味,方才满意。

受收到杀手的打款,并未去投资,而是继续给白月光当秘书。

原本,受想,这一世能相遇就满足了,可是和白月光朝夕相处,欲望不可遏制地膨胀,他开始嫉妒未来嫁给白月光的人,一边自卑地想,自己嫁过人,怎么配嫁给白月光,一边又怀揣希望:万一白月光看上自己了呢?

如是过了一月,受跟着白月光赴宴。

白月光的政敌挑衅地问白月光:“你让晏总妻子一直跟着你,莫非是想等他离婚后,当接盘侠?”

白月光立即用毫不在意的语调说:“笑死,我这样未婚未育的alpha,凭什么娶一个离异已育的oga?”

受站在白月光身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受想:“可能是因为只跟了他两个多月,感情还不够深,只要我坚持不懈,终有一日打动他。”

受脑海里另一道声音说:“说不定他处男情结特别深,你已经和他没有可能了。”

白月光的声音打破受的沉思:“愣着干嘛,跟上我。”

受说:“不好意思。”说着追上白月光。

白月光心里想:“看着他的表情,好像要碎掉了,有点心疼,我好像有点对不起他。”

但白月光脑海里又有一道声音说:“政敌说的没错,要是娶他,一定会被嘲笑为接盘侠。”

宴会结束后,白月光和受坐在车上。

白月光想:“我的计划是吊着郁疏槿,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之前那句话,就相当于拒绝了,万一太伤他的心,让他一怒之下松开我的钩,我岂不是失去一个免费好用又养眼的秘书?”

于是白月光补救说:“我其实只是介意你和他之间有孩子,这样你难免会因为思念孩子和他产生牵绊,对你离异过,也不是很介意。”

受看着白月光,呆了一会,然后缓缓道:“我明白了。”同时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受说:“明天,你再聘一个秘书吧,以后我每天早上去你办公室送茶,剩下时间,我要用来创业,我要让自己的实力高于等于晏迟寒,逼他离婚。”

白月光没有立刻回答,他想:“他好认真,假如他创业成功,我真的要娶他吗?不过我没有承诺要娶他呢,每天只见他一面,有点遗憾,要不要再诓他呢?”

最终白月光还是说:“你跟新秘书交接完工作再走吧。”

翌日,受开始创立自己的公司,受已经有一家公司了,只不过是自媒体公司,现在受要创立的是电商公司。

干着干着,受突然一阵反胃感,他跑到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啦,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饮食,应该不是吃错了东西,突然一个猜测电光火石般升起——自己,不会是怀孕了吧?

受去买了根验孕棒,一测,两条杠,为了确定,他又去了医院做b超。

医生告诉他,他现在已经是怀孕第六周了。

六周之前,自己搬进姓晏的狗东西家第三周,才三个星期就怀上了狗东西的孽种。

受想,打掉是一定要打掉的,自己已经决定走逼迫姓晏的狗东西离婚的道路,只是那个狗东西害自己干堕胎这么伤身体的事,说什么也要让他付出一点代价。

受买好堕胎药,联系杀手: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这时攻二的人格是杀手,他问:“什么事?”

受:“让斩办省第六人民医院、斩办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斩办省立同德医院以及斩办省康博医院10:30-11:30的坐班医生统一口径:我流产是因为房事太过激烈。”

杀手:“你怀孕了?”

受:“嗯,刚发现。”

杀手:“你不希望离婚么?为什么要流掉?”

受:“我希望离婚,但我希望离婚的原因是我比晏迟寒强,能逼他离婚,而不是生完孩子被扫地出门。”

杀手:“我知道了,现在离10:30还有11个小时多,应该来得及控制好这些医生,但不排除有的医生性格过于刚烈,不保证效果哦。”

受:“好的,谢谢了。”

当晚,受提前服下堕胎药,等攻一到来。

十点多,攻一爬上受的床,潦草的前戏过后,肏干起来,抽插了百来下,插入了生殖腔,这时,一大股鲜血从花穴里涌了出来,攻一见状,鸡巴顿时吓软了。

攻一光着脚,抱着受狂奔到了车上,在市区以七十迈的速度飙车,到了斩办省第六人民医院,又光脚抱着受冲进急诊科。

医生给受检查了一下,说:“不用救了,孩子已经没了。”

攻一白着脸问:“怎么没了的。”

医生目光游移了一下,说:“房事太过激烈。”

攻一像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原地。

受为了刺激攻一,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呜呜,因为你,我们的孩子没了,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见过太阳就离开了。”

攻一两只手捂住了脸。

医生:“从今天起,一个月内,不能同房,防止生殖腔感染,三个月内,不能备孕,怀上了也很可能流产。”

从那以后,受故意在攻一面前装出抑郁的样子,眼睛呆呆地盯住一个地方在心里骂攻一,无端地发出叹息在心里偷笑,饭吃两口就放下然后躲在房间大吃特吃。

攻一带受去医院看心理医生,医生对攻说,受是因为流产而陷入了抑郁,建议攻一对受好一点。

攻一想,他抑郁,究竟是因为孩子没了还是因为不能和我离婚了?

虽然攻一很怀疑受伤心的根源是不能离婚,但出于一种平生罕见的愧疚感,攻一还是尽力对受好,比如送受奢侈品,给受的视频大额打赏,买下受家族企业的股份送给受,让受重新拥有在家族企业里的话语权,攻一以前从没想过怎么对一个人好,如今他只会撒币。

受心里爽死了,但每次收下东西,都一脸忧郁地说一句:“这些东西,怎么抵得上我的孩子呢?”

就这样一个月过去,攻一发现,受身上他的终身标记,突然变淡了。

攻一带受找信息素方面的专家,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最终得出结论:受是一个罕见的、不能被终身标记的oga。

尽管攻一恨不得立刻重新终身标记受,但是遵嘱,只能不停地进行临时标记。

攻一出国谈合作去了,四天后,受身上的临时标记彻底消散。

那天半夜,杀手潜入了攻一的别墅,走到熟睡的受床前。

他嗅嗅受的后颈,意外发现那令人生厌的愈创木的味道已经散尽,只剩下木槿花香。

于是他摇醒受,受迷迷糊糊眨开眼,看见杀手那张除了眼睛啥也看不见的脸,吓得一激灵。

杀手:“我之前帮你威胁医生,现在到了你付出回报的时候了。”

受:“要我多少钱都可以,今晚你先回去休息,好吗?”

杀手:“和我做一次,恩情相抵了。”

受拼命摇头:“不行我刚流产过身体还很虚弱医生说我最近不能干这事。”

杀手拿出手机,千度搜索了一下,说:“你最近只是不能备孕,又没有不能同房,不要诓我。”

受:“你非要这样的话我只能喊了。”

杀手:“来一个我杀一个,你忍心让你朝夕相处的佣人被杀吗?”

受:“这样,今晚你先回去,等我离婚之后,你想睡几次睡几次。”

杀手差点就信了,他都准备走了,突然想起那天受对他说的实话,于是说:“给我开空头支票呢吧?”

受心想,被发现了,但是嘴上说:“我发誓,离婚后立刻和你在一起。”

杀手不再废话,出去找了个24小时药店,买了一盒避孕套。

受本以为杀手走了,却见杀手去而复返,颤抖着说:“祝你晚安?”

杀手扑倒受,把受的手捆在床头,开始扒受的睡衣,受想着这人杀人如麻,也不敢反抗。

侵犯者脱光受和自己,覆在美人胸口到处舔吻,美人像只狼爪之下的小白兔,只能无助地瑟瑟发抖。

侵犯者的头一路往下,到了花穴处,含住阴阜使劲吮吸,很快阴豆从花瓣中探出头来,侵犯者嘬住阴豆,又吸又舔又咬,激起美人的战栗。

侵犯者的软舌破开穴口,捅进了花穴,花穴谄媚地迎接入侵的舌头,舌头开始模拟着性交在甬道里插入抽出,速度越来越快,敏感的内壁被舌头反复刮擦,终于,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侵犯者好像在吸食琼浆玉液般,如饥似渴地啜饮着淫水,随着淫水的涌出,穴道越来越柔软而湿润,亟待着更大更粗的物体插入。

侵犯者拆开一个避孕套,生疏地套在自己鸡巴上。

侵犯者炙热而坚硬如铁的肉棒抵上小穴,美人是有心上人的人,不想被侵犯,哭求着侵犯者:“不要——”但颤抖的嗓音更激起侵犯者的施虐欲,侵犯者无视美人的哀求,肉棒一寸寸抵进了那娇小隐秘的所在。

插入小穴是侵犯者平生第一次的体验,里面千娇百媚的媚肉让侵犯者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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