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婚礼(6/10)111 极品小O被肏烂(大纲文)
否则他们一定成婚。
但是由于两家离得远,当时又战火连天,所以受和攻一一直缘悭一面。
受从小向往自由的爱情,所以反对这门婚事。
攻一则莫名对受有种好感,对这门亲事举双手赞成。
他们十二岁那年,受的母亲带着受北上去寻访名师,路遇战火,受与他的亲卫们失散,不知所踪。
攻一闻讯,坐飞机到了受失踪之地,寻找受。
受是被炸飞了出去,落地时头先着地,大脑里的血块压迫视神经,导致了失明。
受躺在尸堆里,在寒冷和黑暗的双重摧残中瑟瑟发抖,这时,一道童音像暗夜里的火光一样响起:“你是郁疏槿吗?”
受沙哑着嗓音道:“是的。”
受被那道童音的主人救了,他被人背到屋子里,童音的主人给他上药,一勺勺喂药,盖被子,掖被角。
受问:“我想报答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童音的主人·攻一心想,等我们成亲了再告诉他,他一定会很惊喜,现在他还在抵触我,我告诉他,他不肯接受我的帮助了怎么办?
攻一说:“我是谁,你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由于攻一的父亲急召攻一,所以攻一不等受恢复视力就飞回桦北了。
受恢复视力后,继续寻访名师,然后把名师带回了家中。
几个月后,攻一分化为了alpha,受分化为了oga,两家交换了庚帖。
受十四岁那年,为了寻找救命恩人,再次回到当年受伤之处。
白月光是那处附近一户农家之子,虽出身农家,却生来光华内蕴,鹤立鸡群。
受寻找恩人的消息传到白月光耳中,白月光找到了受。
白月光说,当年他听到受的亲卫呼喊受的名字,出于一颗仁义之心,在尸堆里寻找受,看见活着的,都问一句:“你是郁疏槿吗?”找到受后,背着受找到他的亲卫,亲卫把他们安置好,他给受敷药喂药盖被子。
受被救时,恩人一口童音,两年过去,变声了,也说得过去。
受便带着白月光回了家。
白月光像世界上最完美的情人,对受百依百顺,受的任何需求他都能第一个感知到,然后尽他所能地满足受。
受偶感风寒,白月光给受的额头敷毛巾,一勺勺给受喂药,给受掖被角,受想,他一定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病好后的受,义无反顾地跟白月光在一起了。
从学堂放学后,受和白月光十指相扣地走在开满桃花的大道上。
月夜里,受坐在池塘边,与白月光紧紧相拥。
落英缤纷的小树林中,受被白月光压在树干上,侵入柔软湿热的口腔,两条舌头激烈地交缠。
一灯如豆的屋内,受乖巧地趴在白月光怀中,让白月光咬住他的腺体,注入信息素。
受和白月光做尽了终身标记以外的所有事。
受撒泼上吊要求长辈撤销与攻一的婚事。
但长辈嫌弃白月光出身太低,拒绝受的要求。
受站在十层高的楼上,对长辈大喊:“如果不让我跟容煜珩在一起,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长辈捉来白月光,枪抵住白月光太阳穴:“你跳下来,我就让他给你陪葬!”
白月光对受大喊:“你不要冲动啊!!!”
最终,受自己走下了高楼。
受对白月光说:“你带我私奔吧!做一对野鸳鸯。”
白月光:“让我为了你抛弃荣华富贵的生活,我心甘情愿,但是你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啊,我怎么忍心让你陪我吃糠咽菜?”
受:“为了和你在一起,吃糠咽菜算什么呢?何况,我们都有学识,可以谋一份差事,过小康生活。”
白月光:“你是没有过过苦难的生活,而我过过,那种滋味,体验过一次就终生不想再体验,你私奔,一定会后悔的。”
后来,他们争执了很久,白月光依旧不同意私奔。
受想:“一定是他之前过得太苦了,才不愿私奔。”
白月光想:“才不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抛弃现在人上人的生活。”
十八岁,婚期到了,受对白月光说:“终身标记我吧!这辈子,我只想被你一个人终身标记。”
白月光想,我敢抢军阀的妻子,军阀岂不是要一枪崩了我?
白月光说:“这辈子能看着你我就满足了,怎么敢奢望取代你的丈夫呢?”
受万般不情愿地坐上了去往桦北的飞机,白月光作为“陪嫁”的一份子,随着受前往。
受与攻一拜堂成亲,新婚当夜,受对攻一说:“不想我和你拼个鱼死网破的话,不准终身标记我。”
攻一:“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被炸到失明吗?是我救了你。”
受:“你在鬼扯什么?我已经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了。”
攻一:“你养伤时住的那间屋子,窗外檐下挂了一串风铃,叮铃作响,你盖的被子,是蜀锦夹蚕丝的,你嫌枕头太小,我专门为你换了个大枕头,你喝的药闻起来是酸苦的,我临走前对你说了一句:‘我们终会重逢’。”
受内心剧震,攻一说的一切都对得上,他叫来下人说:“把容煜珩给我叫来。”
白月光来了,受问:“你救我时我住的屋子有没有挂风铃?”
白月光硬着头皮说:“没有。”
受想,万一是记错了呢,他问:“我盖的被子是什么做的?”
白月光:“我出身贫寒,分辨不了。”
受问:“我嫌枕头大了还是小了。”
白月光:“大了吧,记不太清了。”
受知道,不用再问了,原来这么久自己都搞混了救命恩人,原来在自己心目中纯洁善良的容煜珩,也会冒领别人的功劳。
受说:“刚刚,晏迟寒说了这几件事,都是对的,而你没有一项答对,你骗了我。”
白月光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对不起,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想用这种方式靠近你,不然以我们的出身差距,我永远不配靠近你。”
受:“你个骗子,十天之内不准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说罢走进屋里。
攻一看见受说:“问清楚了吗?”
受突然间眼泪大颗大颗成串地落下,他捂住脸哽咽地说:“我怎么接受……一向讨厌的人变成我的救命恩人,喜欢了很久的人却变成了骗子。”
攻一听到“喜欢了很久”,如遭雷殛,他想:好后悔没有当时告诉他救他的人是我,如今告诉了,却已被人捷足先登。
攻一问:“他什么时候找到你的?”
受:“我十四岁那年去事发地寻找救命恩人,找到了他,当年我们就在一起了,四年了,我该怎么割舍这段感情……”
攻一:“没关系,迟早有一天会放下的,现在有我陪着你。”
受:“可是我敌视了你十五年,就算你变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没办法立刻改变对你的印象。”
攻一:“慢慢改,不着急。”
受哭到了三更,攻一一直在旁边哄他,受哭累了,便直接睡了,攻一替他脱掉喜服,自己也脱掉喜服,躺在一起睡了。
受果然十天没理白月光,没有受的特别吩咐,全府人都把白月光当做下人对待,白月光一会想:郁疏槿可能一辈子也不原谅我了,不如立刻走人,钓个别的少爷o,一会想:可是世上再没有他这样漂亮心软的少爷o了,说不定等几天他就回心转意了呢?
这十天里,受一会想:好好跟丈夫过日子得了,容煜珩这么会骗,在外面也能过得很好,一会想:他可是我四年青春,四年所有风月,四年刻骨柔情,四年抵死缠绵,是我人生中第一缕月光,如果放他走,他又将成为哪个小o的情人抑或丈夫?
第十天,一个计策在受心里缓缓成型。
他吩咐下人:“一会,你把容煜珩引到这扇窗下,叮嘱他一定要在那里守着。”
床上,受在攻一面前,缓缓脱下了自己的里衣。
攻一难掩激动地说:“你想好了?”
受:“你只能睡我,但是禁止咬我腺体。”
攻一失落地说:“你还是放不下那个骗子吗?”
受:“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但是我对你不熟,你不能标记我。”
攻一:“好吧,我不会咬的。”
语罢受和攻一滚在了一起,攻一嫉妒地发现,受的身体已经熟悉了情事,稍微撩拨就能松软湿润,他将妒意化作动力,压在受身上发狠地挺胯,一言不发地埋头苦干。
受承受着猛烈地肏干,顺从心意地发出柔媚的呻吟:“嗯~~~啊~~~”声音传到窗外,落入白月光的耳中,白月光几次生出冲动:冲进室内,把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小少爷抱走,可是他又想到自己的身份,脚步便被死死地绊住。
他明白:这是一场对他骗了小少爷的惩罚。
也是给他的一次机会:如果他选择走,那么两人相忘于江湖,也许一辈子也忘不掉,却也徒留回忆;如果他选择留下,那么小少爷给他富裕的生活和一半的爱,但也许有一天就被军阀暗杀了。
他想:自己这辈子虚伪又狼心狗肺,但是有个小少爷真诚地爱自己,即便看破了自己的本质还选择越过谎言而留给他希望。
于是白月光选择了留下来,受知道后,给了白月光特别关照,让白月光有了一份文职工作,能在府里过上主子的生活。
攻一虽然对白月光一万个不顺眼,但是在受的说服下,忍了下来。
受和攻一成亲一年后,攻一对受死心塌地。
受说服了攻一,让白月光加入这个家。
肉在彩蛋
受继续在攻一面前装抑郁,攻一听取医生的意见,带受去旅游散心。
虽然攻一有钱,但攻一没怎么旅游过,主要因为攻一有个不幸的童年,刚有了自己旅游的能力,就卷入家族内斗的漩涡。
受一点也不想被带散心,他只想要攻一撒币,但是为了做戏做全套,还是去了。
他们去了一个叫十寨沟的风景名胜区,行程第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而路上的时间两个人全部都在办公,下车的时间,两个人只说了“让一下谢谢”这一句话。
翌日,攻一,受,导游三个人在山上游览,攻一看着美景中美如画的受,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产生了就此跟受归隐田园的想法,但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让他失去权力,跟打残他一样可怕。
攻一想:“与美人同游,心旷神怡。”
受想:“与狗东西同游,惨过做鸡。”
攻一想:“美景与美人相得益彰,妙哇。”
受想:“这么好的风景,都被狗东西玷污了,哕。”
山上气温低,道路湿滑,攻一自认为很有风度地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受身上,走台阶时拉住受的手。
虽然他们结婚了三个半月了,但是从未拉过手,受受惊一样的狠狠甩开攻一的手。
受说:“我们是雇主和生育工具的关系,不适合牵手。”
攻一今天心情好,破天荒地没跟受生气,平静地说:“你身体不好,我怕你滑倒了,没有那种暧昧的意思,今天耽搁工作来陪你,对你还不好吗?你别再抵触我了,接受我对你的身体健康有好处。”
然后攻一强行握住受的手,不是十指相扣,只是那种很纯洁的握法。
受:“谁害得我不健康了,还不是你,你对我好,难道不是因为你害我失去一个孩子吗?”
攻一:“不要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好看风景吧。”
林木蓊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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