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111 耍宝妙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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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这儿让他遇到?“你管这么多做啥,我跟这儿也没啥关系,充其量不过是来作客的。”顺便兼探查些消息罢了。“作客?”他越想越搞不懂。“笨,我是应江府公子邀请,来这里当客人,这样说懂了吧?”她做啥得跟他废话这么多,真是的一向缺乏耐性的宝儿不由自主的嘀咕起来。他点了下头“懂。”原来那名陌生男子就是江府的公子。“懂还不快走,太阳都要下山了。”宝儿走在前头,一边念着,一边频频回头看白漠有无跟上来推开门,就见着一堆人哭哭啼啼,里头包含了一名老夫人,以及几个丫环,而江奇郎则是压抑着情绪,不让泪轻言而下。此情此景,让宝儿不禁鼻酸起来。没有亲人的宝儿,从小被师父收养,从来不知自己的亲生父母在哪儿,也不知自己是被恶意遗弃,抑或是其他原因。虽然师父和师姐妹多少能填补失去亲人的空虚,但心里总是有格空位,是始终补不起来的其实,她不是不想去找亲人,是不敢去找,怕事实的真相是不堪的,她无法面对。她悄悄走至江奇郎身后,手自然的搭上他的肩,没有任何顾忌,只是一味的想安慰他。“江公子”他回头望着宝儿,隐约闪烁着泪光“宝姑娘,抱歉没等着你。”方才心急如焚,以至于健步如飞,才会到了房里头,才发现宝儿没了踪影。“没关系,江老爷还好吗?”盯着床榻上苍老的面容,泛白的云鬓紧贴着凹陷的颚骨,病容可见。心有丝被揪紧,为床上老人心酸,宝儿揉了揉微泛红的鼻子,抑制鼻酸的感觉。她跟着人家哭什么,真怪,多一个人掉眼泪,就好似又少了一份生机,她不能再触人家霉头。“我爹他”长叹一口气,他心情沉重的不愿认清事实。事情来的太突兀,让他措手不及,而他更不愿意什么都没做就放弃,但却又无能为力。罢一进门,娘亲便扑了上来,老泪纵横的断续言语,抱着他几近晕厥。娘亲一直都是位坚强的女性,除了有时为了妹子的事情掉泪,他几乎不曾看过她哭过。“他是否中了‘百日散’?”一直在后头默不作声的白漠,仔细的观察过后,倏地说道。讶异的望向白漠,这时众人才注视到屋子里头多了—个俊美的少年。原本还低首哭啼的老夫人也抬起头来,来回注视着宝儿与白漠,拭干泪水,旋头问道:“奇郎,有客人来怎么不请人家去歇着,让人家看到这种场面,真是不好意思。”“娘,那位姑娘是我结识的朋友,而另一位”他转身上前搀起娘亲,而后望向宝儿。看着江奇郎疑惑的望向自己,宝儿不知该如何介绍白漠,说他是翻墙进来的不明人物吗?拉了拉白漠的衣袖,宝儿转而望着他打暗示。“在下是宝儿的朋友,叫白漠。”说谎一点都不会不好意思,白漠还是一派清闲的答道。“是呀。”他们什么时候变成朋友了?她无法推翻,不然岂不是拆了白漠的台。“那方才那位白公子,为何会知晓”江老夫人疑惑的问道,这应当是府里头的人才知晓的,为何会给一个外人道出?自从老爷子中了毒后,大夫们只能勉强知晓所下之毒为何,却无法调配出解方。各处的名医她都请过了,却个个都只能对着时而昏睡、时而毒发痛苦不已的江老爷子摇头叹息。老天爷,您怎么忍得下心让一个老善人受这种苦痛与折磨?!想着,江老夫人的泪不禁又潸然落下。“娘”搂着娘亲,江奇郎心里头异常难受。“喂你怎么知道的。”宝儿覆耳好奇的对着白漠问道。而这“百日散”又是什么毒?“略有所学。”说略有所学其实未免谦虚,但是关于百日散,他也不知该如何解,或许该说这种毒只有一人会解,那就是他师父。而葯方的配制也应当只有他师父会调,为何现下却外传?应是不可能的事。而且此毒实在天理不容,他师父临终之前并无传授给他,而是带着它的配法一同归向黄泉路。“百日散”是极不道德的毒,中毒之人会痛苦百日,不得安休,唯一令人安心之处在于百日内绝不会断气,但却又是另一项折磨。如今为何会出现在这儿?实在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白公子既然如此,你可有解方?”江老夫人期待的望向白漠,他可谓是她最后的一线希望,最后一盏明灯。“这‘百日散’您可知是出自谁之手?”“这大夫们说是‘毒王’。”而且江湖传闻“毒王”这号人物心狠手辣,下手不留余地,长得是三头六臂、虎背熊腰,就算不下毒,一手都可以掐死一个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