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111 治王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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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笑出泪来。“你笑什么?”九指神算的脸色一沉,咬牙问道。笑了好一阵子,峻德治才慢慢平缓下来。“我只是在笑,命运果真是半点不由人,谁也玩弄不得。你看似cao纵了许多人的命运,最后却反而让我的命运走进卜算不出吉凶的奇险命格之中。真是够好笑、够荒谬。到底是人在cao纵命运,还是老天在cao纵?”他边笑边摇头,间杂着听不出何种情绪的叹息声。“怎么可能?我为你卜算的结果,明明是走上了天子命格,怎么可能无法卜算吉凶?”九指神算反驳道。“你可以试着卜算一下,至少在这三个月内,根本算不出我的运势吉凶,至于未来,已经变得一片模糊。”峻德治平静地回答。“什么时候发生的?”九指神算大惊失色。“就是最近。”峻德治叹道。九指神算脸色突然一白,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转身,匆匆走出亭外。当九指神算走远后,峻德治抬指掐算了一下,算了几回,仍旧得出同样的结果一片空白。“还是算不出吉凶。也好,就当自己是不会透视天机的平凡人,让命运由天去排吧!”他豁达地一笑,抬头望向天际。不知何时,低垂的乌云早已悄悄地、浓密地布满半个天空。天变得≈ap;ap;x5f88;≈ap;ap;x5feb;。本来还是晴朗的好天气,不一会儿,整个天空便都布满黑鸦鸦的乌云。然后,刮了几阵大风,打了几声响雷之后,豆大的雨滴零零落落地先掉下几滴,才一眨眼,接着便是一阵惊人的倾盆大雨。反度慢一步的行人,还来不及走进到屋檐下,便已在街道上淋得浑身湿透。“还好我本来就蹲在这儿,不然全身淋湿,那就糟了”迸殷殷抱着小包袱,像个弃儿一样,浑身瑟缩地蹲在街旁的矮檐下,怔忡地望着天空喃喃自语。与她一样,在大雨还没落下之前便已待在这个檐角的,造有一位老得看不出年纪的老人,拄着杖,像个影子一样,一声不吭地一直站在阴影深处。“老伯,我这里有颗干馒头,您要不要吃一点?”古殷殷从怀中剥下一块硬糙的面食,伸手递给老人。老人似乎正在闭目养神,一动也不动的继续伫立着,她只好摸摸鼻子收回手,蹲回原地,一小口、一小口珍惜地吃掉那块干馒头。自从那日逃离织作坊后,她在峻德城里四处躲藏,心惊胆战地过了好几天。几日以前,她还在城外的溪边,忍着沁入骨子里的水温,在溪中浣纱做活儿。原以为她终于找到了永久的落脚处,这辈子安安稳稳地过下去,然后会偶尔想起曾邂逅过一位蹲在岸边、很笨拙地洗衣裳,并轻薄地偷去她一个吻的公子爷。每天偷偷期盼那位公子爷会心血来潮,再度经过她浣纱的地方,说是要还她洗衣钱,其实是藉机再来看看她。然后,她会嫁人、生子,在年老时不经意地想起在溪畔让她动过心的白衣公子爷“唉呀,我在想什么?”她害羞地捂住发烫的双颊。“可是,现在他就算想回到溪畔找我,只怕也找不着了。天下那么大,想要再见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想着、想着,她气馁地叹了一口气。三个淋成落汤鸡的人,总共两男一女,突然冲进她这个原本就不算宽敞的避雨处,差点把她给一脚挤到大雨里去。“真是的,老天爷怎么说风是风、说雨就是雨?让人连个准备都来不及。”一个浓妆几乎被淋糊的中年妇人大声嚷嚷着。“谁叫你买了一个麻烦货,人还没带回去,就先包好包袱溜了。”其中一个黝黑的男人嘲笑道。“啧!谁知道那个丫头那么大胆,竟然敢逃跑。”妇人娇嗔地拉了拉身上俗丽的衣裳。“嬷嬷,要不是我们毒打那个织作坊的老板一顿,我看他根本不想把收下的银子吐出来还给我们。”另一个瘦高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真是不甘心,简直是白忙了一场。好在那时候跟织作坊老板交易时,他把丫头的卖身契先给了我们,握着那张契子,就等于握着那丫头的自由,我一定要抓到那个死丫头,好好补偿我们这几天劳碌奔波的损失。”嬷嬷越说越得意,并在脑中想好了整治的各种法子。迸殷殷听见他们的谈话,吓得根本不敢抬起头来,身子越缩越小,手脚也越来越冰凉。真的是冤家路窄,峻德城那么大,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