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被他说已经老了的脸，此刻离得那么近，相较于八年前，没有丝毫改变。

身下很合时宜的起了反应。

林辞的头几乎要埋进水里，脸上尽是被水汽氤氲的潮红：“嗯……”

被阳光晃了眼睛的林辞下意识用手盖住，翻身再翻身，一溜烟儿滚到了床下。

“我会长大，您也老了。”

林辞的身体刚碰水就缩了一下，他赶紧把胳膊伸出浴缸，可怜巴巴地望着罗绥：“唔，有点烫。”

经林辞提醒，时光的流逝仿若第一次有了实感，罗绥打量着赤身裸体的林辞，淡淡说道：“你没有变。”

这可比咖啡提神。

林辞有气无力地扯出笑容：“早。”

罗绥有时在有时不在，这快年底了，昨天还在看报表，肯定忙，等林辞睡着就走了。

“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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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窗帘自动拉开。

林辞转过头，想说点什么，一个吻止住了他的呻吟。

于是林辞变得很健谈，他们之间亲密的关系，赋予了林辞特殊的权利，让他可以随意调侃对他人来说高高在上的罗绥。

四个小时的睡眠让林辞整个人都恍惚了，他紧赶慢赶，终于赶上最后一分钟打卡，一到公司就先倒了一杯三倍浓缩咖啡灌了下去。

然而事实是，罗绥从来都不会给林辞露脸的机会，这份特殊不为人所知，林辞自然也不会自视甚高。

表哥很笃定地说他这是爱上了，听完有限信息，出了个绝世的好主意——

林辞对这句话颇感惊讶，重新坐回罗绥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挑逗似的凑近他耳边：“要吗？”

这一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林辞被压着在浴缸里做了两次，出来又做了一次，折腾到半夜，罗绥总算愿意放过了他。

林辞连忙转过身把扣子扣回去。

罗绥没有回答，直接起身横抱起林辞，穿过客厅拐进浴室，在浴室将他放进冒着热气的浴缸里。

苏维夏偷偷用余光瞥林辞，只有苦味没有咖啡香的味道飘过来，苏维夏痴迷地闻了几口，指节敲着桌子数秒，想着林辞大概清醒些了，假装不经意转过去打招呼：“早啊。”

罗绥用手指帮他扩张的同时，让林辞扶着浴缸边缘跪趴，偌大的浴室回荡着时不时拨弄的水声和林辞细小的喘气。

床头柜上一如既往放着一沓钱，林辞在地上滚了两圈，伸长手数出四千五放回去，自己揣了五百当接下来一段时间的住宿伙食费。

“不快了。”林辞低头解自己衣服的扣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脱下的衣裤顺手扔到沙发上，“已经八年了。”

罗绥是个很闷的人，不管当初来家里收账，还是让林辞跟他来还债，他都不爱多说什么。

罗绥将衣服脱掉，伸手试了试水温，二话不说弹了下林辞的额头，“矫情。”

还是困。

林辞累得爬都爬不起来，意识醒了，眼睛比铅还沉，他努力伸展四肢，挣扎着爬了起来。

浴缸到底空间有限，林辞双腿发软伸不开，拼命扒着那一小块边缘，罗绥俯下身，掐着他的腰从后插入。

对于床事，两个人的态度则不比嘴上功夫，罗绥坦然得太过，而林辞，不管几遍都很容易害羞。

苏维夏本想就这样收回视线，一句话的交流就够了，眼睛却不自觉落在林辞的胸口，定格。

“洗过吗？”一只手从胸前滑到腰间，再滑进股缝，惹得怀里的人轻微挣扎起来。

林辞顺着苏维夏的目光低头，大约是穿衣服出门的时候太着急，扣子交叉扣错，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一块来，错位镂空的部分还留着红艳艳的吻痕。

由热变温的水泛起波纹，下一刻，罗绥直接踏进浴缸，双臂环绕着林辞，将他锢在了怀里。

表面上看不出来，可苏维夏一听林辞隔三差五去陪那个金主，十分闹心，昨晚又是一顿酒，醉了以后把这件事哭着喊着告诉了陪他痛饮的表哥。

有时候真不愿意上班……

不知道是不是在水里更敏感的原因，罗绥的动作比往常清晰许多，虽然很舒服，但感官被无限放大，让人愈发感到羞涩。

苏维夏罕见地在他脸上看见慌乱，不自觉笑起来，由吻痕看到牙印，暗戳戳地又想起那日电梯里的场景，事后回忆起来何等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