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刚结束体力活，还带点喘，沉着声回答“没事。”

“我妈之后也很少挨打了，因为他知道我后面会打回去。”

孟格听完，无法言说内心的感受。只觉得唐夏这人，是他一辈子的兄弟。

孟格尴尬地想把此刻还搭在唐夏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放了一半又搭回上去，好兄弟一样地拍了几下，嘴硬：我一直都这样！

“新老大？”唐夏问。

听到脚步声，知道孟格来了，起身走出了教室，一起走去活动地点。

之前也跟b中有这样的活动，没什么特殊的，传达到位就行，唐夏不会多说什么。今天周四，提前跟唐夏说，免得这人又临时有事不去。

孟格说完听对方没说话，只是还是没盖电话，有点反常。又继续解释:“真没原因，就是想约一下。这次是对方约的。或许是他们换了新老大，我们借机认识一下也好。以后有的是机会碰面”

想知道为什么唐夏没系统性的招式但武力值这么高，觉得肯定在哪里偷过师。

“没”。唐夏看傻逼一样看他。

唐夏拍了拍孟格肩膀，知道这家伙的心意：“放心，我会的。快回家吧，很晚了。”

唐夏说他只是保护她妈，那不是打架。他妈被他爸打，从来还不了手，自他有记忆以来就是这样的日子。他可以还手帮他妈，但力气小，所以开始都是直接下嘴咬。大概天可怜他，他体格长得很快并且比同龄人强壮，所以在五六年级凭着心中对他爸的恨意和凳子棍子可以把他爸本就吸毒过多孱弱的成人身体打趴下。

唐夏说：你今天揽了我肩膀几次你知道吗。

烦。

“唐夏你别喝了，自己啥酒量你不知道”，孟格想把酒抢过来。

孟格惊讶了一下，等了一会听到对方继续问为什么。

“真没醉？”

他他再试探性地问：“那你为什么喜欢打架？”

到了放学时候，唐夏坐在座位上懒着，等着孟格来喊。唐夏又想起了昨天放学的情景。

“周六下午跟b中那帮人一起约了球赛”。

孟格的“打”字还没说出来，看着已通话结束的界面，再一次觉得：不正常，不正常，这人绝对有事。

而挂了电话后的唐夏，看了一下手机确认今天周四，明天周五。此刻心里什么都没能想，只是觉得今晚可能会比昨晚更晚睡。

“他后来完全不够我打，简直垃圾。”

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唐夏和以往活动的表现有什么不同，但孟格感觉到唐夏今天气压低，有点担心是不是他家里的事。

结束后，等其他人走了后，孟格问：“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重”。

孟格记得很清楚唐夏那晚说的每一句话。

孟格说完就想盖电话，他知道唐夏回家后不看手机，微信沟通很少，急事只能打电话，听唐夏解释是：懒得打字。

孟格不多说什么，只回复：“需要帮忙记得找我”。

唐夏把酒拿开，混沌地说，“没醉。”

看着唐夏慢慢趴在桌上，语气还是那样平淡，但眉头没放松过。

“对，方宪转学了，这个人是他选的，应该靠谱。并且手底下的人都很服他，听他们说几次活动都很能”

“我不喜欢打架”，唐夏撑着头，像是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之后慢吞吞地说。

不等孟格继续问，唐夏像打开了话匣子，看着手中的酒瓶，眼眶有点发红，眉头微皱，沙哑着声继续往下说。

唐夏当然知道自己今天火气重，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挂了”。

然后第二天唐夏就提醒他，跟以前一样相处就行，昨晚他的话别放在心上。孟格还来不及吃惊唐夏喝酒不断片这事，先把问题问了出口，“我怎么了？”。

晚上回到家，准备睡的时候接到孟格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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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唐夏听了后，立刻回应：“等等”。

“没有为什么，之前也时不时有约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