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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了托盘,最后盛上一碗热粥、摆上一副筷匙。她甚是谨慎地拿起了托盘,走出了那间狭小的厨房,走进另一个比厨房大不了多少的偏厅。她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举止一下子就有些防卫,她一步一步地走近那个满身都是米酒味、穿着一套松垮内衣裤的中年男人,有些应付地说了:“爸,吃饭了。”她将托盘放在她父亲的眼前。觉得这屋内的气味实在不怎么好闻,她走到窗帘旁一把将窗帘拉开,却听到她有生以来就再熟悉不过的咆哮:“谁准你拉开的!”小渔闻言赶紧将窗帘再度拉上,这屋内在短短几秒之间,又从光明打进了深深的黑暗。那股酸腐的浓烈体味、酒味,从来就不能被轻易地驱散。“爸,那我先去洗衣服”小渔急着躲开的举动,激怒了她的父亲。他把刚刚拿起的碗筷随手一抛,无理取闹地吼着:“我在这儿碍着了你的事吗?我是鬼吗?让你避之惟恐不及吗?”“爸,你吃饭吧,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去洗衣服了”小渔有些无力地回话。她知道他是想找架吵,只不过她的时间很宝贵,她还要洗衣服、晒衣服、拔野菜、煮饭、打扫,可不像他成天只要活在酒精中就可以了。她走进浴室,拿起洗衣篓,准备出门去了,却被父亲起身一手打翻竹篓,接下来劈头又是一耳刮子。“你哪儿都不用去,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间去!”小渔的唇角渗出了微微血丝,但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惧怕。如果这些年来,他的每一个巴掌、每一个拳打脚踢都要惧怕的话,那么她这棵残苗早就被他给捏死,不会苟活至今了。每次,当他对她施暴,她就一径地隐忍。她告诉自己,不必跟这样一个生命如同风中残烛的醉汉计较太多,他其实更可悲,要这样花费气力地去维持自己所剩不多的尊严与骄傲。她的心虽然被他折磨得如此不堪,可是等到他死、只要他死,她也就不必受这些身心的责难。就像她身后那道被父亲用沸水泼洒、由颈项延伸到腰际的丑陋疤痕,≈ap;ap;x5c3d;≈ap;ap;x7ba1;将永生地存在着、烙印着,但她不在乎。能挨的苦,她只管一肩扛下。惟一令她欣慰的,至少母亲已经离开这个炼狱,上了温暖花开的天堂。她只要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焦灼、痛苦,就更觉得天堂不远只是,她总是差一步罢了。她的心早已层层生茧,她相信,一切的痛苦是可以承受的。

小渔迎上了那双被酒精薰得迷茫的眼,又说:“我要出去洗衣服,你吃完饭去躺一下,我回来再收拾碗筷。还有,记得吃葯别忘了,葯很贵的。”她的语末带着弦外之音。他听了她的隐讽后,一把将小渔推倒在地,无情地用脚踹踢着她的腰际。他的语气充满了难堪,恨恨地说道:“你本事!你以为我稀罕你卖血挣钱买来的葯吗?”语罢,他颠三倒四地举着步伐走到靠墙的五斗柜,拉开抽屉取出葯包来,一把丢进桌上的菜汤里小渔见状,心痛无比地看着葯包落入汤内。她不管腰际上的疼痛,眼里虽不争气地流下热泪,却还是气直地喊道:“我是全世界最希望你下地狱的人,可是我不要被人说我‘不孝’,我要别人说你成日醉生梦死,说你‘可耻’!”她吃力地攀着墙沿站了起来,却又被父亲一脚踹到地面上。“你倒说出你的目的了。我是‘可耻’!可是你身上同样流着我‘可耻’的血液!这是你命定的,想躲也躲不掉,想瞒也瞒不掉的!”小渔只是听得昏沉,口里吐不出半个字。他说得没错,她逃不掉。他说的没错,这是她命定的!他使力一踢,小渔滚到墙边,却始终忍住痛苦不发一句呻吟。“给我滚!看了你的脸我就食不下咽”他朝杯里倒出了米酒,仰头一干而尽。半晌,小渔幽幽地说出一串话,要他听得清清楚楚:“你不可理喻你是丑陋的,你是卑劣的!你这个老废物,你整个人是空的!”她说完,洗衣篓都没来得及提,就一径地朝门外奔去,无视于身后那追到门口,还跌得跟舱的父亲。可是,她又能跑到哪里呢?这外头的一切向来为她所引颈企望,可是真的从那阒黑的一切逃了出来,天地之大,她又该何去何从呢?她只能把她胸中的愤怒压缩,抛在内心任何一个角落,毕竟这一切并不是她所能摆脱的永远永远,不是她所能摆脱的。晋--江--文--学--城暗严踩着踏轮,在长长的海岸公路上疾驰着。仿佛天地与他交融,那跨飞过海洋的一群飞鸟正与他竞速,他也不禁学那飞鸟,松开了握紧车把的双手,横展一如飞鸟急拍的翅膀阳光确实灼人,他仰望天际,眼却睁不分明,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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