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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的骨髓不适合她,可是我们家也没有任何一个来往的亲戚目前医院移植中心的资料库里也没有适合妈的骨髓。我妈病了,我们家也没了收入。以前日子虽然苦,可是我和我妈相依为命,也过得≈ap;ap;x5f88;≈ap;ap;x5f00;心,现在她住院,有些债主上门讨钱,说怕妈怕妈一旦死了,他们就要不到钱了。我不敢让妈知道有人来讨债,我也有一阵子没去上课了这些妈都不知道我想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这也是瞒着妈做的”她的眼泪不断地滚落,她不敢想象有一天她会失去母亲,她不要母亲离开她生与死是多么遥远的一段距离,上天不能如此残忍地剥夺她惟一的亲人。她已经失去了从未领会的父爱,难道连母爱都无法拥有了吗?暗严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突然趋前一把紧拥着她,她一滴滴眼泪都化在他干皱的心田上。他抱紧怀中的她慌乱喊道:“别哭,别哭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在他怀里哭泣的这个小女孩,竟是他的骨肉,小渔竟怀了他的孩子!他竟然从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个她!小渔,这些年来你过得究竟是怎样的日子?一人扶养我们的孩子,一人抵抗病痛,我给你的爱,竟然让你如此无助地活着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一定会的,你不会再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回来了,我知道你还想我,即使我负了你十五年,你还是把我们的孩子取名为“念严”想念的“念”严父的“严”我甚至连一个“严父”的称呼都不配啊!我从未尽到一丝一毫为人父该负的责任,让她差点出卖了自己,我亏欠她和你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在他眼前的这样一个完整的生命,牵引的是这样一场阔别多年的爱恨,他不知该以怎样的立场说明自己的身份。他头道:“那你的父亲呢?他呢?”暗严忍着歉疚,低声探问这个让他百口莫辩的问题。她轻轻抽离了傅严的怀抱,敛紧了不再幽茫无焦的眼神,凝视着傅严说道:“我的父亲在我还没出世的时候就丢下我和我妈去了日本,我从未见过他妈病了之后,我曾经要妈联络他,可是妈说,连她都不知道该从何联络起”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不谅解,这让傅严更难以面对她那带着恨意的面容。她又断续说道:“可是妈要我不要恨爸,还说爸是个好人。我真的不懂,他抛下我们母女那么多年,妈为什么还要为他说话呢?”暗严的眼里也汹涌着热浪,他听着女儿的指控,忍着泪水喊道:“走,带我去见你妈,让我跟她忏悔让我为她受这一切说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她泪眼带着一丝怀疑看向眼前格外激动的他。这素未谋面的男人为什么会因她的言语如此失控?难道,他是母亲和父亲的友人?难道他曾对母亲造成莫大伤害?“你妈怎么喊你呢?”傅严又低问。她来不及有所警觉,被动地回了话:“她都叫我‘小严’”暗严闻言忽地抓住了她的双肩,正视她喊着:“小严!我是你的爸爸,那个抛下你们母女回了日本、十五年来不闻不问的你的父亲我回来了,我这才知道当年我走了还有个你还有个你”他口中喊出的每句话都像是一道鞭打在他的身上。她被那话语震傻了。“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我爸,不可能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傅严急着起身打开了放在床上的行李箱,从里头取出了一本泛黄的日记,锁头已被撬开过了。“你看,这是你妈当年的笔迹”当年他因父亲骤逝,回日本奔丧,原本打算等到服完丧后,回台湾跟小渔解释当时造成的误会,没想到父亲遗嘱中一道要他绝对恪守的“遗命”绑住了他的行动自由,他无法回到台湾,亲自跟小渔澄清这一切,只好托冈田彻带了封他的手信给小渔。可他完全没想到,才三个月的光景,小渔的住处已是无人居住,内部家具一应俱全,却见不到小渔的踪影。霸田彻只见到这本完好放置在桌上的日记,想是小渔刻意遗留下来的物品,便带回来给傅严。之后无论如何跨海寻找小渔的下落,她就真的像,只小鱼迷失在辽阔的海洋,再怎么打捞都没有消息。这样一晃眼十五年,这本日记也从洁白成了泛黄,里头的字句,傅严都读熟了,这记录着点点滴滴她与他由相识到相恋的手记,是他这些年来的精神食粮,让他不致丧失爱人的能力,还记得最真最美的爱情为何物。暗严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见母亲字迹,一行清泪又流下她童真的面容。七十五年六月二日,深夜今晚,我和傅严接吻了。原来两张唇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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