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放纵对身体不好(3/10)111  当他病了以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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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多过过手瘾,免得浪费了。”

“滚蛋,你身边那么多屁股还不够你这只咸猪手捏吗。”

“下次你再捏的话,就别怪我捏回来……”

两人随口互怼着,景容峥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等红灯的间隙,唐典回头看了眼,发现他已经握着矿泉水睡过去。

直到他在医院的停车场停好,景容峥还没有醒来。

唐典叫醒他,“野山珍,别睡了,再睡下去你就彻底成瘸腿了。”

景容峥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回怼。

“放心,至少也要等你中间那条腿瘸了我才会瘸。”

闻言,唐典用古怪的目光在他双腿间扫过。

景容峥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汗毛直立。

“你看什么?”

唐典笑笑。

“看你裤链有没有拉好,免得进去时因为太小而不小心震住医生。”

景容峥自然也不会和他客气。

“你还是先检查下自己吧,别一不小心被医生请去配合研究花柳的治法。”

可能因为是周六,医院人还挺多的。

唐典帮他挂了号后,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

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后,建议拍片检查。

两人又只得去排队拍照。

等待喊号期间,两人坐椅子上都不小心睡过去了。

最后还是旁边的女孩叫醒了他们。

尴尬地道过谢后,景容峥对唐典气道:“你是猪啊,在医院也能睡过去?”

唐典翻了个白眼。

“你这只猪不也睡过去了?还好意思说我。”

景容峥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我就算是猪也是只病了的猪,你这只健康的猪好意思和我比?”

旁边的这个女孩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恕我打扰一下,两位猪先生,医生正在催你们呢。”

唐典对她眨眨眼,一双桃花眼尽显风流多情。

“谢了,祝你早日康复,人美心善的小姐姐。”

说完扶住景容峥,“快过去吧,幼稚的病猪。”

最后诊断结果出来,是趾骨骨折。

离开医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容峥左脚打着石膏,被包得严严实实。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在唐典身边。

他认真地道谢:“唐典,今天麻烦你了。”

“没有你陪我跑来跑去,我一个人过来的话不知道会折腾到几点。”

唐典一脸受不了的表情。

“当我是朋友,就别整这些肉麻的。”

景容峥只觉心间一阵暖流淌过,他开心地笑了笑。

“再夸你一句,以后想听都没有了。”

“我的朋友很少,只有你一个,但有你这么一个,足以顶十个。”

唐典沉默了几秒,露出一个坏笑。

“真这么感动,不如以肉相抵,比如多让我捏捏你的屁股?”

景容峥只当他在开玩笑,“信不信我放屁崩晕你?”

“行了,知道你听得不自在,我不说了。”

“对了,脚的事你别告诉韩天奕,免得他担心。”

唐典语气古怪地问道:“你真觉得他会担心?”

景容峥叹了口气。

“我的这只脚,是在向他发脾气时自己踹柜子弄伤的。”

“我并没想踢到他身上,但他当时看起来被吓坏了,可能不会这么想。”

“所以,他可能……不怎么会担心吧。”

他忍不住苦笑,“没准还会觉得我活该。”

唐典给他拉开车门,“你确实活该。”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昨天晚上他和我在一起。”

景容峥坐进车里。

“你说过啊,这个我知道。”

“他应该是找你诉苦了吧,昨晚确实是我不对。”

他自嘲地一笑,“我满足不了他的需求,却还朝他发脾气。”

“唐典,我有时候觉得……”他苦涩道,“我真不是个男人。”

“之前我还总瞧不起景文超他们,现在看来,我比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充满了负面情绪的话,他只有对着这个唯一的朋友才敢说出口。

但也不敢多说。

说多了他很怕自己成为一个怨妇,让对方讨厌。

唐典坐进驾驶座,没有急着发动车子。

他摇下窗户,掏出烟盒,“我抽根烟?”

景容峥不抽烟。

他也因为好奇尝试过,却并不习惯。

他干脆说:“抽吧,正好我也蹭一根,看能不能消愁。”

唐典点了一根给他。

景容峥吸了一口,咳嗽了大半天。

“算了,愁上加愁。”

这古怪呛肺的味道,只能让他更加烦躁。

唐典夹走他手中的烟,继续抽了起来。

他徐徐地吐出烟圈,“下面真不行了?要不和我试试。”

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一番掏心窝子的倾诉,就得到了这么一句调侃的黄腔。

景容峥没好气道:“行啊,等你下面也烂了,我们就凑一起吧。”

唐典笑了声,“那你可能还要等上很久了。”

他把手臂搭在窗弦上,抖落烟灰。

烟雾也随之飘到外面。

景容峥看着他,“唐典,我觉得你有话对我说。”

“如果是我感觉错了,那就送我回去吧。”

他也不是非得要求对方说些什么来开导他,对方能听听也行。

至少他感觉现在说出去了,心里也好受多了。

唐典定定地看着他,“你的感觉没有错——”

“景容峥,我再说一遍,你活该。”

景容峥有点发愣。

唐典继续道:“听过那句话没,你的思想配得上你受的苦。”

景容峥有点生气了。

“你骂我一次算了,你现在还骂了我第二次,你再骂我第三次试试?”

唐典无奈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耐心,我这不是在为正文铺垫吗。”

“你还记得吧,我和你是通过韩天奕认识的。”

景容峥听得皱眉。

“别乱铺了,床单都要被你绕成麻花了。”

“我听不懂你到底要说什么,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唐典道:“你知道吗。”

“在你和韩天奕交往之前,他也是我的小鱼儿之一,俗称:炮友。”

景容峥沉默下来。

半晌,他才轻声开口。

“我有过这种猜测。”

“你们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男朋友。”

“我不想失去你们,也不想让自己像个疑神疑鬼的妒夫,所以我压下了。”

“就算知道了也没什用,无非是给自己添堵。”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他和我在一起后,你们之间还有没有上过床?”

唐典挑眉。

“我说了你就信?”

景容峥没有丝毫犹豫。

“你说了我就信。”

唐典给出一个肯定的回答。

“没有,你们在一起后,我和他就断了。”

“我再怎么没下限,也不会逮着朋友妻下手。”

他的语气一转。

“但是,昨天他哭着来找我,说你嫌他后面松了,安慰他的时候,我顺便帮他检查了下……”

“然后就检查到床上去了。”景容峥冷冷地接话。

唐典耸耸肩。

“他都欲拒还迎了,我还要假惺惺地赶走他吗。”

“再说你知道的,男人嘛,就是一种习惯用下半身去思考的动物。”

景容峥怒道:“我也是男人,我怎么没有……”

“总有那么几个例外,比如柳下惠,还有你。”唐典自然地打断他。

“就是因为坐怀不乱的男人少之又少,是男人中的异类,才会被人称赞至今。”

景容峥气笑了,“合着还是我格格不入了?”

“所以你是正人君子,”唐典对他竖起大拇指,“牛逼。”

景容峥被说的没脾气了。

“我要算君子,圣人听见了都得掀开棺材看看是谁这么恬不知耻。”

唐典笑道:“其实我本以为你知道这事后,第一反应会是揍我。”

“我都编好了等会儿要去说给听医生的理由。”

景容峥木着脸。

“然后医生问我是你什么人,我说我是那个被你给戴了绿帽的冤大头兄弟。”

唐典笑道:“那你还准备继续戴着这顶绿帽吗?”

景容峥为他的无耻而震惊,难以置信地爆粗口。

“这特么的是我想不想戴的吗?难道不是你要不要给我戴吗?!”

唐典一脸无所谓,“对于这种事我向来不在乎,只要快乐就好。”

“我的小鱼们给我戴,我也在给他们戴,就等于谁都没有戴。”

“但你的原谅帽戴得不像我们这种人,至少……”

他注视着景容峥,目光像是看透了景容峥的内心。

“没有那么轻松吧。”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让景容峥忍不住避开。

他沮丧地低下头。

“他都愿意为我居于下位了,礼尚往来,我多包容他也是应该的。”

“而且也是我满足不了他在先,又对他发脾气在后,还吓坏了他。”

“可以说,他之所以会出轨,极大一部分原因是我造成的。”

他苦涩道:“用你的话来说,这顶帽子我活该给自己带上。”

就像景文超和蒋敏倩一样,他重蹈了父辈的覆辙,逃不掉宿命轮回。

唐典语气怪异。

“你们之间的相处方式我不好评价,我就想知道什么叫‘都愿意’?”

“难道你一直以为他是在各种纠结犹豫后,咬牙放弃男人的尊严为爱躺下让你干的吗?”

景容峥愣了一下,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他也是男人,如果不是克服了巨大的心理障碍,怎么可能这样做?”

“换作是我,我自问比不上他,我根本做不到像他这样牺牲。”

唐典摇头,“野山珍,你不混圈子可能不懂,别用你这种直男思维去揣测他们这些骚零。”

“我可以这么对你说,不要说什么愿不愿意。”

他越说下去,语气中的鄙视与嫌弃越显露无疑。

“应该说,他根本就是巴不得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求你干个爽!”

“你别看这些骚零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一脱下裤子就和发情的母狗——”

“闭上你的狗嘴!”景容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着脸道,“你再骂一句试试?!”

唐典满脸憋屈地憋了回去。

“……靠,我特么的只是把实话说出来,你居然觉得这是骂?”

景容峥冷笑,“不要用自己的思维去恶意揣测别人,自己才刚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要说谁像狗,我看你才是发情的公狗吧!”

唐典无奈地举起手,以示投降。

“行行行,是我这只有着公狗腰的壹在恶意揣测他们零行了吧。”

“韩天奕其实一点都不骚,他就是个清纯无比的性冷淡零。”

“所以拜托你戴稳帽子管好他吧,只要他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碰他。”

“上赶着求我干的鱼多的是,我也不差他这一条。”

景容峥怒道:“什么叫我管好他,你就不能管好自己的那根烂香蕉吗?”

唐典无语道:“不如你住我家里来帮我管?”

景容峥松开手,闷不吭声地坐回去。

他也反应过来,这家伙要是能管得住才怪。

唐典启动车子。

“野山珍,话说你那根到底还行不行啊?”

“真不行的话,哥的怀抱欢迎你投奔,开苞时绝对给你无上的极乐。”

景容峥有些恹恹地靠在座位上,“滚,我怕你的怀抱熏晕我。”

他有点头痛,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韩天奕。

难道他要腆着脸说,你别出轨了,和我好好过日子?

对方肯定会要求他满足需求,然后他又不争气地萎掉。

接着对方被气哭,他控制不住发脾气,对方去找安慰……这根本就是个死循环。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

他尴尬不已地压低声音,“你和他……”

唐典握着方向盘向左打弯,漫不经心地道:“我和他怎么了?”

景容峥支支吾吾,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向第三者请教床事,估计没有哪个男人活得像他这么窝囊了。

他灵光一现,换了种问法,语气也变得自然起来。

“你和那些情人床上运动时,是怎么让自己不去想象那个地方原本的用途的?”

向哥们打听和他那些情人们间的秘事,听起来好多了。

唐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会想这个,就算在意,也没有实际接触到,不还隔着一层套……”

他猛地一脚踩下刹车,转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景容峥。

“我靠!难道你是无套上阵?!”

他感慨道:“猛士,你牛逼,我敬你!真是要性福不要性命!”

“没想到你人前看起保守,人后却玩得这么开。”

景容峥被他说的有点挂不住面子,不服气地道:“难道你每一次都是戴着的?”

唐典理所当然地道:“怎么可能不带?!有时候我都恨不得戴两个呢!”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没病,我可不想以后下面真的烂掉。”

景容峥听得无语,忍不住劝他。

“真这么怕的话,你洁身自好点,和一个人固定下来不更好?”

唐典转移话题,“那什么跑题了……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你和韩天奕吧。”

知道他不想听,景容峥也不再在这事上多说。

他顺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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