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强大的基因力量(7/10)111 当他病了以后
茫然地看着对方,迷迷糊糊的大脑,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了,有蟑螂?”
他下意识地安抚道:“不要怕,你去拿杀虫剂……”
“你、你们竟然这么快就睡在了一起?!!”韩天奕怒不可遏地打断他。
“景容峥,你还要说你不喜欢他吗?!!!”
听到这让他再也反感不过的指责,景容峥总算是清醒过来。
他无奈地问道:“我和谁睡……”
在看到另一侧赤着上半身躺在那里的人后,他不禁愣住了。
唐典怎么会睡在这里?
昨天的回忆被快速翻出来。
具体细节有些想不起来,但大概过程还是一目了然。
对方应该是懒得赶回去,顺便在这里留宿了。
与此同时,景容峥也想起来一件事。
他与韩天奕已经分手了,两人没关系了。
唐典正是为了过来安慰他,才会导致现在的误会。
对于面前这幕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正常场景,他也懒得再向这个前男友解释。
他提醒对方,“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已经无权再干涉质问我做什么。”
韩天奕一愣,怒道:“谁说我们分手了?!”
“我从来都没有同意过!那只是你自己认为!”
景容峥难以理解,“为什么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居然还要经过你的批准同意才行?!”
“韩天奕,我到底是你什么人?你的奴隶吗?!”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不可理喻行吗?”
韩天奕冷笑,“我不可理喻?那你就有资格忘恩负义了吗?”
“难道你忘了当初是谁借你的钱给你继父做手术?!”
“说吧,多少钱?竟然能让你买下他当你一辈子的奴隶。”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来的唐典,忽然出声插话。
“他还不起,我这个兄弟替他还,还不了我就算下海当牛郎也帮他还了!”
景容峥听得心中一暖,忍不住习惯性地笑着回怼。
“你想下海就下吧,不要扯上我,那十万块钱我已经还清了。”
他忍不住想道,如果当初这钱是向唐典借的,会不会没有这么麻烦?
转念一想,他就放弃了这个不可能的猜想,因为那时他与唐典根本不认识。
唐典忍不住嗤笑一声,“才十万而已?我当是多少呢。”
“野山珍,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奴隶身是不是卖的有点太廉价了?”
“不如我也给你十万,看在兄弟份上涨点,十万两千五百你继续卖身给我怎么样?”
“……”景容峥被他这不正经的调侃给说得无语。
韩天奕更是被挖苦得怒火冲天,“你得意什么,你当你有多高尚啊!”
他对急切地对景容峥说道:“峥哥,你不知道,他一直对你有那种龌龊肮脏的想法!”
“所以他才会像这样不断地挑拨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啊!”
景容峥实在是听腻了他的各种颠倒黑白的歪曲,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胡搅蛮……”
“算了,我和你像是两个世界的人,总是没有办法正常沟通。”
他也懒得再说,或者说没有精力再吵了。
韩天奕反驳道:“你都不和我……”
景容峥干脆捂住自己的耳朵,直接当这人不存在。
时间久了,对方总会觉得厌烦走人。
窗外是灰蒙蒙的,也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
下意识的,他想去床头柜上拿手机看时间。
他拿了个空。
背面朝上躺在角落碎玻璃渣里的那具残骸,后置摄像已经裂开,像三只眼睛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景容峥与它对视,既心疼懊恼,又忍不住一阵烦躁。
他为什么就控制不住自己?!
景容峥你不摔东西就不行吗?!
但发脾气也没有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也只能补救。
景容峥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火气,向唐典开口。
“手机借我一下,我请个假,顺便买个新手机。”
正在套衣服的唐典,直接把手机丢给他。
“密码是546691,你要着急用这段时间就先拿着用……”
“你不准用他的!”
景容峥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解锁,韩天奕就立马大叫了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把手机往景容峥手里塞。
“用我的!你应该用我的才对!”
坐在床上的景容峥又是一阵火大,他凭什么连借个手机还要被胡搅蛮缠?
他不想再理这人。
直接转过身,单手捂住自己的一只耳朵,另一手去输密码。
他虽然堵住了一只耳朵。
但韩天奕的话,还是像赶也赶不走的蚊子,从另一只耳朵嗡嗡地钻了进来。
“景容峥,你非得对我这么冷血无情吗?”
“就算你还了那十万块又有什么用,两年前的那十万块能和现在相比吗?”
手指悬停在数字“1”上面,迟迟按不下去。
景容峥脸色阴沉到极点,咬牙瞪着屏幕,拼命地压制着怒意。
韩天奕的话仍在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脑袋里,化作一朵朵火星。
“你明不明白,如果那时候没有我那笔钱,你继父说不定早就死了!”
“是我帮你救了他一命!这一命是你欠我的,你永远都还不清的!”
脑袋“嗡”的一声彻底炸开,摇摇欲坠的理智被炸得四分五裂!
他受够了这人总是拿那件事来威胁他!
他要让这人再也不能以此来威胁他!
景容峥恶狠狠地扔掉手机,怒不可遏地冲他咆哮起来。
“还不清还不清!那我现在就去杀了他把他的一命还你行吗?!!”
他不管不顾地跳下床,粗暴地拽过韩天奕的手腕,大步向外走去。
“走!跟我过去!我现在就去当着你的面杀了他还清你那一命!”
“你要还不满意那就把我这条命也杀了还你!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互不相欠!”
韩天奕被他拖得站立不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痛……”
“走啊!”
景容峥没有丝毫怜惜之意,红着一双要滴血的眼睛,强硬地拖着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看着他这种煞气腾腾的可怕模样,韩天奕不禁被吓住了。
竟是忘了反抗,只敢惶恐地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这时,一个人匆匆跑来,一把从后面抱住景容峥。
是唐典。
他试图制止住形容疯癫的景容峥,“野山珍,你冷静点!清醒点!”
盛怒之下的景容峥,直接重重地一拳揍向他。
“滚!放开我!让我去杀了给那个人给他还命!不然我连你也杀了!”
唐典咬牙挨了这一拳,死死地抱住他不放。
“有本事你就先打死我再说!”
话虽然这么说,他不可能也真跟对方一起发疯。
他当机立断地趁其不备,控制好力道,往景容峥包着绷带的左脚上一踩。
景容峥顿时痛得脸色一白,有些站立不住。
好机会!
唐典立即趁火打劫地扑上去,将他往地上压去。
即将挨到地上时,又抱着他顺便翻滚了两圈以缓冲力道。
最终,景容峥被他以身体重量死死地压在地上,反扑不能。
他也确实没有再反抗,惨白着脸色,失魂落魄地任由唐典压制着。
控制住他,唐典又扭头驱逐让人失控的源头。
“你还不快滚!真想逼他去杀人给你看吗?!”
被他这么一声冷喝,看呆住的韩天奕总算是回了神。
“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就被唐典冷声打断。
“我再说一遍,滚!否则别怪我也和他一起发疯揍你!”
韩天奕拿他没办法。
只得怨恨而又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又担忧且畏惧看了景容峥一眼,才起身离开。
见他总算离开,唐典松了口气。
他低头,打量被他压住的景容峥,神情复杂。
“还疯吗?”
“我已经让了你一次,再动手我可不会让了。”
景容峥一言不发。
无神的目光越过他,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吊灯。
像是听见了,又没有听见去。
仿佛沉浸在某个虚无缥缈的世界。
唐典叹了口气。
“他的话虽然离谱到像畜生说的,但也不至于把你逼成一个没有理智的野人。”
“所以,昨天晚上也是这样的?”
“野山珍,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景容峥依然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眼珠子还在偶尔呆滞地转动着,教人简直怀疑他已经成了一具魂归天外的尸体。
“说话。”
唐典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试图掰回他的视线。
“你再不说话,我可就亲你了。”
他缓缓地凑过去,像是在观察他的神情变化,又像是真的要亲上去。
“真亲了?”
面前这张脸,肤色冷白如瓷,眉眼堪称清丽秀逸。
平常时刻,眉宇间那股稍显锋利冷漠的英气,完全不会让人认错性别。
只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不好说话。
此时,这张脸却只剩下恍惚迷惘,彻底柔和软化下来。
眼睑处的一圈青黑,更是显露出几分憔悴不堪来。
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满是戾气的凶狠模样。
浅红淡薄的唇瓣,近在咫尺,毫无防备。
微微张启着,像是在引诱人吻上去吸吮。
透着一股任人采撷的柔软无助感。
唐典着魔似的盯着这张嘴唇,紧密相贴的下腹骤然一紧。
他的喉结动了动,吞咽了口口水。
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重重地吻下去之时——
像是出走游荡的魂魄,终于姗姗归来附体。
延迟太多的思维,后知后觉地解析出他的话,景容峥忽然一把拍开他的手,怒吼起来。
“我不是野人!我没有小题大做!”
“他总是这样,不是扭曲我的意思就是用这个威胁我!我受够了!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脸色狰狞地咆哮完,他已是直喘粗气,额头青筋凸起,脸红脖子也红了。
唐典纵使有再多的旖旎幻想,在这一通咆哮下也都被吓没了。
他只得悻悻地压下欲火,草草地安抚他。
“行行行,我知道你很烦他,忍受他很久了。”
对于他这种不走心的安慰,兀自沉浸在自我厌弃情绪里的景容峥,完全没有察觉。
“他有问题,我也有问题。”
他哑声道:“这段时间,我常常觉得……自己像是成了一头野兽。”
他惨笑一声。
“或许我就应该被送进精神病院里锁起来,监狱里关起来也好。”
“这些地方,才是我这种人这辈子的归宿。”
听到这里,唐典也没心思再去想其他,正色起来。
他沉吟道:“野山珍,你别生气,我觉得你心理上……可能出了什么毛病。”
“去找心理医生看看吧,我陪你去。”
景容峥沉默了一下,才说:“去找过,前后见过三个。”
“一个说我患有抑郁障碍;另一个说我患有双相情感障碍,伴有暴力倾向;还有一个说我患有应激性心理障碍。”
他自嘲似的笑起来,满是苦涩意味。
“我很怀疑我再找下去,就要把所有的心理障碍都集齐了。”
唐典调侃道:“那到时候你就牛逼大发了啊,那些专家都要争着研究你了。”
像是被他这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轻松态度感染,景容峥也微微松了口气。
“吃过一个疗程的药后,我就没再找他们开。”
“那些药吃了后,我就总是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像是没情绪了,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既浪费钱,又让我觉得……”他蹙眉道,“我跟具行尸走肉一样。”
“也许是因为不想吃药控制,所以我现在就成失控的野兽了。”
他有些迷茫地问道:“唐典,你说我现在要怎么办?继续去开药吃?”
“可我……不想当没有情绪的行尸。”
唐典无奈地苦笑,“你可真是会难为我。”
“理智告诉我,真为你好,就应该强压着你去配合医生治疗。”
“但你都向我撒娇了我还……”
“谁撒娇了?”景容峥生气地打断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撒娇了!”
唐典连忙举手投降。
“没有没有,是我一不小心嘴瓢说错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都傻不拉叽地问我怎么办……”
“算了,我不问你这张狗嘴了。”景容峥道。
他伸手推唐典,“起来,你压得我不舒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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