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他很痛苦(2/10)111  燃腐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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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弈秋在被子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才探头,谨慎地将止疼药喝了。

从前是爱他优越的外表,现在是爱他的本质。

李烛觉得江弈秋其实挺可爱的。

李烛泡在实验室,尝试分析家里的那些止疼药的成分。

所以极为讨厌信息素的气味。

江弈秋靠在床头,体温又开始升高,他刚才因为抗拒喷药,没有注意到,李烛手上有伤。

他缓缓走进房间,看到缩在被子里的人。

李烛将受伤的指尖藏进掌心,江弈秋一直看着,眉头微皱。

江弈秋难得如此吞吞吐吐的,更惹人担心了,李烛以为是不好找:“你放心说吧,我一定想办法给你买到。”

他真的很爱江弈秋。

“怎么了?”

但他毕竟是个凡人,心里多少别扭。

“不是有一种特效药。”

李烛给他的伤口吹吹气,“吹吹就不疼了。”

李烛脑子发懵,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得知前因后果,助理还担心李烛生气,不成想,李烛安静地倒了一杯咖啡,情绪稳定地喝了几口。

李烛强忍笑意,差点笑出声。

可是救急和长远,究竟孰轻孰重?

李烛说不清楚。

江弈秋很感动,但是这个药真的很常见。

他能感受到江弈秋的改变,能感受到江弈秋的回应。

像是在逃避些什么。

他胸口还有伤,李烛这次没跟他抢,将药递给他自己动手。

江弈秋如今身体不好,用不了抑制剂,但也不能让他忍着,发

等到药效上来时,他还在犹豫,“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哪怕李烛在公司混到了中层,也难以免俗。

他们两人都不是会倾诉苦闷的人,习惯了自己抗下所有的情绪。

“不用着急晚上也可以的。”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李烛坐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又凑近了去瞧。

李烛收拾完,坐在江弈秋身边,去看他手臂上的伤势,安慰道:“家里还有很多止疼药,晚上吃两颗后,再喷药。”

“三天左右。”

尝试复刻。

李烛费劲地将药片成分分析好。

“那你把名字告诉我,我马上去买回来。”

他抓着药瓶,却没有喷下去。

“不小心划到的。”

没事,被看几下又不会少一块肉。

见他咬着牙,明显很疼的样子,豁然开朗。

“伤口不舒服,没有胃口,不是你做的不好吃。”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买了药,想到家里待着自己喜欢的人,他心里涨得满满的。

“您不生气吗?”

李烛很担心,因为江弈秋被他越养越瘦了,他真的很害怕把这只脆弱的猫猫给养死了。

只是将染血的绷带烧掉。

江弈秋正坐在沙发上给伤口换药,看着坐在餐桌前的李烛,“你怎么了?”

止疼药都压不下这钻心的刺痛。

江弈秋今日吃得更少了,似乎连硬塞都塞不进去。

李烛见他脸色泛红,以为是又发烧了,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却被江弈秋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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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个鬼。

是啊,确实没有江弈秋那样的好老板了。

江弈秋没有说话,似乎也是觉得有些丢脸,闷闷地嗯了两声。

就是很普通的创伤药啊?

不过如果只是试药,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呢?

他坐在沙发里,合着眼睛,闭目养神,现在时间还早,回去得记得买药。

不论是oga还是alpha,信息素都会诱导他发情,发情程度因人而异。

万去背黑锅,他未来可以挣到很多个二十万,这下就全没了。

胸口的伤口更严重一些,就别提了。

李烛明白了,赶紧去将手指上的血处理掉,但是江弈秋已经受到了影响,空气中弥漫着alpha发情的气息。

就这样吧,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江弈秋一直睡得很早,但今日似乎格外地早。

在他的连番逼问下,江弈秋终于说了名字。

呆呆的,人也比较善良,没有坏心思,还很会学习。

“没什么,来吃饭吧。”

血液里也会含有信息素,而且扩散很快。

“我为什么要生气?”

他没有说多久,就赶去了公司,他在公司里还算轻松。

“江弈秋?”

也许是他能吃的药,江弈秋也能吃,用他试药而已。

“多久会好呢?”

也就偶尔有一点风言风语,走过的时候,偶尔能看到其他职员异样的眼神。

他掐了秒表,看一下效果如何。

效果和家里的药差不多。

“不舒服吗?真的不需要去医院?”

李烛忍俊不禁,搓搓他的脑袋,“就一下,很快就好了,止疼药也给你准备好了。”

江弈秋看着胳膊上缓慢恢复的伤口,心里烦闷。

是他泡的手法不好吗?

两人都是一脸疑惑,助理不得不佩服李烛的心理素质,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尊崇,“您真厉害!”

而江弈秋没有只拿二十万打发他,不仅处理掉他家里的债务,给了他丰厚的“违约费”,还给他找好了退路,足以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不疼吧?”

他在心里碎碎念,掐了三次表,计算了时间。

付出被回应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忙活了一个晚上,只做出了两颗成品。

江弈秋拧紧了眉毛,一张漂亮的脸瞬间皱了起来,像个微愠的包子。

但是亲手制作药物的时限很长,李烛也不太敢直接拿给江弈秋吃或者用。

等药效上来了,再喷,想来不会多疼。

因为他也是扛着家里的债务走过来的。

他恢复能力很差劲,如果不再做一些,家里的药撑不到他完全恢复。

李烛更加困惑了,既然不是特殊药,也不是罕见药,那有什么可犹豫的?

哦,怕疼。

他躲在被子里,不愿意探头。

曾经他不理解江弈秋为什么会选择他,但如今好像明白了。

他低下头,看那纱布上的血,“你的手怎么了?”

李烛脑子转得有点慢,自顾着去洗碗,洗着,探头去瞧沙发上涂药的江弈秋。

李烛一不做二不休,假装要递给他,实则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往伤口上喷。

“不是,很好找,你家楼下的药店就会有卖的。”

江弈秋总是觉得亏待了李烛,这个工作没找好,让他那么辛苦。

江弈秋犹豫了很久,李烛以为是市面上没有卖的,“你记得成分和配方吗?信得过我的话,我可以去公司的实验室做给你。”

他并不知道。

江弈秋吃得药都和市面上不太一样。

李烛叹息一声,“需要什么药?”

看到这个年轻人的眼神,李烛一顿,嘴里的咖啡很苦,比平时苦了十倍不止。

顺手往食指上划了一刀,止血后,只剩下十指连心的疼。

李烛还是没有完全想通,一边揣测,一边将自己做的药仰头喝了。

他近来学会了关心别人,也发现社畜真的很辛苦。

江弈秋还是没说名字。

“我对信息素很敏感。”

“江弈秋?你要的药回来了。”

嗅到这样暧昧的气息,李烛处理伤口的手微微发抖。

不出所料,江弈秋半天下不去手,最后还是担心止疼药效过了,一狠心喷了下去。

中午回家的时候,依旧郁闷。

那种药的效果极好,但就是喷上去的一瞬间能疼得死人。

“不是我要的,我没有。”

李烛急得只差把他抓起来摇晃,“到底是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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