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8/10)111 暗河[父子][ABO]
后颈刺痛,不属于他的信息素流淌在他的血液中,霸道地占据着他的身体。不用摸也知道,那里此刻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很深,与其说是标记,不如说是一种警告。
他和他的亲生父亲上床了,就在昨天晚上。
他没有体会过来自于父亲的疼爱,却先得到了他的性。
叶冉缓缓曲起膝盖,手臂环在膝前,他埋下头,单薄的背脊轻轻颤抖。
这是他小时候的习惯,每次受了伤,没有人关心他,他就自己抱住自己,在心里说着没关系,不疼的,但十岁以后他就再没有这样过了,因为他终于懂事了,知道这些只不过是自欺欺人,伤口不会提前好,未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当年那个脆弱的小孩早就消失在枪林弹雨中,如今的他只会咬碎了牙把血往肚子里吞,但是此刻,就让他再骗自己一次,最后一次。
门锁传来轻微的响动,叶冉蓦地抬起头,瞳孔紧缩,不自觉屏住呼息。
那扇房门被打开,高大俊美的alpha抬步走进来。
叶冉汗毛都竖了起来,全身紧绷到了极致。
霍席丞却仿佛没看到他戒备的模样,将手上拿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随口一问:“醒了?”
叶冉死死盯着他,一字不答。
被子被他拉起来,勉强遮挡了身躯,其实这对霍席丞来说毫无意义,但却能给叶冉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可是下一秒,霍席丞就向他伸出手,叶冉几乎条件反射地向后仰,他的脸色很白,神情无法掩饰地流露出恐慌。
“怕我?”霍席丞眼眸微眯,语气意味深长。
他没有在意叶冉的恐惧,强行将他拉过来,alpha的力量天生就比oga大得多,何况霍席丞本身就足够强,叶冉还没恢复,更是轻而易举就被制服。
他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被禁锢在身后,反抗的腿被也被压住,被褥堆到一边,霍席丞看清了叶冉身上经过一夜酝酿后的痕迹。
眸色逐渐加深,他抬手轻轻抚过淤痕严重的腰部。
“你连oga的身份都敢隐瞒,还知道怕?”
叶冉在他手下发着抖,依旧一句话都不说,也不敢说。
他怕得厉害,这个姿势很轻易就让他联系到昨晚的场景,他后面那处还很疼,如果霍席丞这个时候再来一次,他真的会生不如死。
霍席丞看到他起伏明显的背部,雪白的肩胛骨上遍布红痕,后颈通红,深刻的咬痕截断了平整的皮肤,色情又下流。
他一手掰开他的臀瓣,原本粉嫩的穴肉被肏地破了皮,几近流血,高高肿起来,嫣红的一圈软肉此时因为紧张一缩一缩地动着,他觉得自己又要硬了。
叶冉不安地挣扎,霍席丞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别动,叶冉以为他昨晚没有尽兴,如今还要继续。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直接浸在床单上,他屈辱地咬住嘴唇。
一阵窸窣声响起,冰凉的膏体被手指推入穴内,清香的药膏味弥散在空气中,叶冉倏地一愣。
那根手指在里面细细搅动一番就抽出,过了一会儿又推了一些药膏进去涂抹,药膏被温暖的体温融化成粘液,清凉的触感终于缓解了疼痛。
手指在肉壁上反复摩擦,久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叶冉只觉一阵酥痒感从穴里传来,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发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霍席丞终于抽出手,同时松开了对叶冉的禁锢,叶冉立刻翻过身,抓过被子掩住自己。
他面色不再苍白,而是浮上浅浅的淡红,他低垂着眼眸,余光看见霍席丞手上拿的药膏。
知道自己之前误会了他的意思,嘴唇微微抿住,又怕之后他还要替自己涂,叶冉启唇:“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霍席丞见他这好似羞赧的模样,似笑非笑道:“你可以?”
脸颊发烫,叶冉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
霍席丞没再多说什么,把药重新放回柜子上。
“我让人把你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他道,“你以后就住在这层楼第二间房。”
叶冉还来不及反应这句话里的意思,霍席丞交代下一句好好休息,便出了门。
这间房很明显是客房,虽然干净整洁却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叶冉身上没穿衣服,他试着打开衣柜,发现里面竟然有一套衣裤,是简单的高领毛衣和休闲裤,甚至还有一条内裤。
别无他选,叶冉穿上准备好的衣物,柔软的毛衣领口蹭在颊边,冲淡了他身上的清冷。
他心中想着霍席丞的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忽地,他反应过来什么,急忙往楼下走去,霍席丞已经离开了,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两个身着西装的陌生alpha一左一右守在出口,远处还有其他岗哨,叶冉的手在身侧握住,他迈出一步,那两人立刻拦住他。
“请回吧。”
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叶冉会想到霍席丞走前的目光,脸色忽地白下来。
——出不去的。
叶冉后退一步,“嘭”地合上门。
他背靠在冷硬的门上,闭了闭眼,胸口起伏。
偌大的房子里空旷非常,除了必要家具和摆件,冷清地仿佛无人居住,叶冉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觉得,这栋别墅像是吃人的巨兽,正在一点一点将他吞噬殆尽。
短短两天里发生了太多事情,每一件对他来说都不亚于灭顶之灾。从醒来起,叶冉一直在强撑着濒临破碎的理智。
就如此刻发现自己被霍席丞囚禁起来一样,慌乱是没用的,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叶冉知道霍席丞是什么意思,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就这样被囚禁在这里。叶冉无法想象今后他存活的价值只是成为alpha的禁脔,被他的亲生父亲肆意亵玩,等他厌倦后,等待自己的就是和那些oga一样惨烈的下场。
他不禁头皮发麻,背后冒出冷汗。这些年他没日没夜地训练,历经生死一线、拼死搏杀,拼了命往上爬,如果最终只能迎来这样的结局,他还不如现在就一刀了结自己。
如今oga的身份暴露,他预想中最坏的后果却没有发生,虽然昨晚……但也许霍席丞只是受到他发情期的影响,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一点机会。
叶冉没有一刻这般庆幸,这些年的历练造就了他出色的能力,他想见霍席丞,告诉他自己还有别的价值,而不是……只能作为一个没有尊严的oga而活。
心悸感褪去稍许,不愿一直待在空旷的客厅,他来到霍席丞交待的房间里。果然,他平时的衣物都在这里,其余用品都被换成了新的。
叶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能以如此荒谬的理由住进霍家,他感受不到一丝欢喜,只有无尽的煎熬,每日会有人送来三餐,除此之外只有定时清洁的员工,但是他们从不多言一句。
他一直在等霍席丞回来,但是过了半个月,霍席丞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他尝试着询问员工和守卫,他们却统一地答复“不知”。
叶冉在一日又一日茫然的等待中不再如开始那般镇定,虽然理智告诉他霍席丞一定会回来,但这种仿佛被世界孤立的感觉沉沉压在他心上,附加其上的是未知的未来,以及霍席丞难以琢磨的态度。
而埋藏在心中令他最不愿细想的,是他又会在毫无优势的情况下,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叶冉既焦躁又恐慌。
终于,在他被囚禁的第十六天晚上,霍席丞回来了。
叶冉听见声音,下楼来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想说些什么:“先生,我……”
他想了许久,又沉淀了这么多天,才有勇气对霍席丞开口。
没想到霍席丞突然捂住他的嘴,嗓音微哑:“别说话。”
他眼神有些疲惫,身上气压很低,叶冉突然噤了声。
霍席丞又靠近一步,很近,几乎碰到他的身体,一只手从他宽松的衣摆处伸进去,抚摸到内里光滑细嫩的肌肤。
叶冉瞬间僵硬起来,不敢动作。他清晰地听见头顶霍席丞的呼吸加重了,alpha的信息素散在空中。
衣服被撩起来,叶冉心中警钟大作,他按住那只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手,气息紊乱道:“等一下……”
霍席丞顿住,眼神幽暗,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叶冉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硬着头皮开口:“先生,请让我重新执行任务。”
那只放在他腰间的手加重了力道,掐着柔韧的侧腰,危险的摩挲着。
“你想出去?”霍席丞声音低沉,好似带了些不以为然。
叶冉被弄得有些发抖,竭力忽视腰间的的动作,他声音不稳却格外坚定:“是。”
“我比大多数alpha都强,您交代给我的任务我都能完成。”
何止是完成,是出色的完成,好几次省去了霍席丞处理后续的精力。
就算霍席丞知道了他是oga,也不能否认他的能力,这也是他如今唯一能依靠的筹码。
霍席丞眼中看不出情绪,松开手,却并不答话,他转身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红酒。
瓶盖揭开,暗红的液体倾倒进杯中,霍席丞靠在柜台边,端起来抿了一口。
他衬衫领口的纽扣解了两颗,喉结滚动一下,勃发的肌肉若隐若现,优雅又迷人,他眼里带着审度感,目光轻飘飘放在叶冉身上,却没有他想象中的不满或震怒。
酒意松弛了他的冷峻,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慵懒起来。
叶冉紧张地站在原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霍席丞竟是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他的第一句话:“当然可以。”
叶冉没有多放松,他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霍席丞越是表现的无所谓,他越是忐忑不安。
霍席丞又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对他道:“过来。”
叶冉眼皮一跳,心脏悬起来,但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不敢违背霍席丞的意愿,只能依言靠近。霍席丞把剩下的酒递给他,让他喝了。
叶冉接过来,心中那个猜测仿佛就要破土而出,他看了看杯中摇曳的液体,仰头喝掉,这酒年份久远,入口酸涩,回味起来却醇香浓厚。
霍席丞接过酒杯,抚上他的唇,粉嫩的唇面沾了一点红色的液体,加深了唇色,如同晶莹的红宝石。
玻璃杯底轻磕在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拇指碾压过那饱满的唇,擦出点血色,又沿着唇缝钻进去。
叶冉不禁后退一步,想挣脱,却被圈住腰,霍席丞在他耳边淡淡说了声:“反悔了?”
薄凉的语气瞬间压下了叶冉的反抗,他目光露出挣扎,任由那只手指搅弄水润的口腔。
软糯的舌肉被玩弄着,嘴巴合不上,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叶冉眼漫上一层水雾,如果得到自由的代价依然是出卖自己的身体,他该如何选择?
手指退出来,狠狠地摩着下唇,霍席丞低头看着他水光潋滟的嘴唇,轻拍了两下他的脸蛋,低声吐出两个字:“跪下。”
叶冉脑中嗡鸣,倏地炸开,他顿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霍席丞极为耐心地等待他的反应,看到叶冉眼中从激烈的矛盾演变为妥协,他心中充满了兴致。
叶冉低头就能看见霍席丞顶起来的下身,他心脏剧烈地搏动,大脑却变得迟缓起来。
那晚的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他和霍席丞也回不到从前,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也只能选择将错就错,因为没有人会来救他,就像曾经无数个疾风骤雨的夜晚,他只能抱着活下去的念头独自取暖。
双腿缓缓弯曲,膝盖磕在地面,凉得他浑身一颤。霍席丞解开裤链,那个狰狞的硬物就弹出来,打在叶冉的嘴边,他一手扶在他的后脑,以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命令他:“张嘴。”
叶冉第一次直视霍席丞的性器,看着那个硕大的龟头,他难以想象自己要将他含进嘴里,心里又屈辱又害怕,一时间不敢动弹。
霍席丞眼中暗火愈甚,刚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下面硬得厉害,这么多天没有发泄,那两个阴囊很是饱胀,不再等叶冉反应,他掐着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往前一拉,那东西就顶进他嘴里。
叶冉哼了一声,扶住霍席丞的腿,无需再润滑,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自动将性器润湿,舌头不自觉挪动,他生疏地舔了一下性器顶端,霍席丞的气息忽然加重,推着叶冉的头,让他浅浅动起来,口里兜不住越来越多的涎水,尽数流出。
叶冉下颚发酸,嘴巴被迫张到最大,依然只能含住那根巨物的三分之一,他没做过这种事,被翘起的龟头一下一下戳着上颚,忍不住想吞咽,收缩的力道刺激着阴痉上的神经,激地那性器胀得更大。
“唔……”叶冉眼尾发红,有些受不住地想退开,被钳着后脑撞上来。
他止不住地发呕,喉口松开一瞬便猛地紧缩,手死死抓住霍席丞的裤子,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霍席丞心中的暴虐欲更甚。
他轻易就在叶冉身上失了控,不顾叶冉的抗拒将性器深深插进他嘴里,快速进出着,每一下都近乎深入食道。
膝盖在地上跪得很疼,却远不及喉间的痛苦,霍席丞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的头完全仰起,口腔和食管连成一条线,更方便那根性器的肏弄。
细嫩的软肉被碾地生疼,oga的喉咙本就狭窄,如何能受得住alpha性器的强制贯穿。这一遭过后,他怕是接下来几天吃饭都会难受。
但叶冉已无从再去想之后的事,他快要窒息了,努力想要挣开霍席丞的控制。霍席丞却拿信息素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他的反抗,让他只能乖顺地承受着深喉的折磨。
“知道吗,你上面的嘴和你下面的一样会吸。”
霍席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叶冉已经无力再辨认他说了什么,他的咽喉被刺激到以能达到的最快频率收缩吞吐,又酸又痛,眼前被水光模糊,眉心紧蹙,面上尽是忍耐。
他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每一秒都度日如年,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席丞在他被迫撑起的喉咙上一按,甬道骤缩,温热的精液射进他的嘴里,叶冉动弹不得,睁大了那双水润的眼睛,液体堵在喉间,他只能一下一下吞咽进去。
霍席丞终于把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叶冉软绵绵倒在地上,很缓慢地呛咳着,嘴巴被撑了开太久,此刻无法再合上,鲜红的舌肉垂在一边,上面还沾着些白色的东西。
他像是终于度过了一场劫难,失力地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动,瞳孔早已失焦,眼泪一滴一滴沿着鬓角滑到地面,积了一滩水渍,很是可怜。
霍席丞看着,心中莫名有些躁郁,他蹲下身,拽着叶冉后脑的头发让他抬起头。
他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躁:“还想出去吗?”
叶冉双眸渐渐聚焦,他努力动着唇舌,发出一声气音:“想。”
霍席丞暴躁地松开手,托着腰把他抱起来,剥了他的裤子,再次硬起来的性器从后穴里又肏了进去,alpha的欲望极其强烈,一次根本不能让他们满足。
叶冉完全没力气,只能依靠他扶在自己腰间的手支撑上半身。
霍席丞身形比他大了一倍,alpha的身体素质在各个方面都比oga强大,叶冉几乎靠近他怀里,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霍席丞就稍稍松手,任由他坐落在粗长的性器上,叶冉使用过度的嗓子叫不出来,只有眼泪不间断地流淌。
霍席丞凶狠地肏他,又问了一遍:“还想出去吗?”
叶冉艰难地答道:“想……”
“很好,明天你就能出去。”
他终于被激怒了,像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狮子,愤怒地讨伐那只愚蠢的猎物。
霍席丞在这里肏了叶冉许久,完事后不管不顾地将他扔在原地,独自上楼。
叶冉趴在冰冷的地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他缓了好久才扶着柜台慢慢起身,液体从从腿间流下来,他也无法擦掉,艰难地捡起衣服,这才踉跄着回了房间。
他打开浴室门,蹲在地上,手指从后穴里伸进去,抠挖了好一会儿,直到粘白的精液逐渐被清理干净,他这才松了口气。
联盟是不准生产避孕药的,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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