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3/10)111  暗河[父子][ABO]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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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脏也随着声响一同坠地。

清列寒凉的的气息自身后传来,没有多余的气味,叶冉却再熟悉不过,那晚就是这股气息将他压得痛苦不堪。

但今天,它不再附带主人的目的,而是轻轻地将叶冉包裹。

它只是霍席丞衣服上残留的信息素,却有着和霍席丞一般无二的强势,所到之处皆为它的领地,在叶冉也理所当然被其侵占的那一刻,它又尽数退回。

霍席丞离开了他的身后,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衣摆垂落至膝盖,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材。

叶冉手指无意识揪着衣角,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在霍席丞身边,他一再因为和他接触而心神不宁,他却无法分清这是为什么。

叶冉在感情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小时候母亲只把他当做接近霍席丞的工具,没什么亲情可言,长大后,除了意外结识的温榆,他更是没有想过自己会有朋友。

他前十七年的生活索然无味,霍席丞无疑是他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他让他不自主地追随,又带给他压迫与颤栗。

就如此刻,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不错”,叶冉就可以短暂地忘掉他的危险,感到灵魂的躁动。

因为他的父亲强大而冷漠,他站在权力的巅峰,那无与伦比的魅力轻易就吸引着慕强之人的靠近,心甘情愿做他手中的利器。

因为他的父亲夸奖了他。

而爱慕和心动往往披着相似的外衣,迷惑着未经世事的少年走向欲望的深渊。

它们从不割裂。

霍席丞近来有些心烦意乱,他能像往常那样心无旁骛地处理事务,却总是无端感到烦躁,身边的属下全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行差踏错迎来难以想象的后果。

他合上文件,点燃一只烟,走到落地窗前,烟雾模糊了透明的玻璃,周遭房屋起落,街道上的车水马龙和人来人往都汇聚成他眼中一个一个的小点。

他脑中又莫名浮现出叶冉微红的眼尾,细弱的吐息从他略薄的唇中泄出,那截柔韧纤细的腰在他手中细细颤抖。

他不像大多alpha那样身形魁梧,五官精致清秀,反而像个……oga。

指尖一痛,烟已燃尽,霍席丞蹙眉。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晚回到房中,叶冉在他手中摇摇欲坠的模样就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难得扰乱了他的心神。

霍席丞厌恶这种隐隐失控的滋味,所以一直不见他。

可是并没有多大作用,他还是会不时想起。

他把这一切归结于即将到来的易感期。

易感期的alpha暴躁易怒,需要oga信息素的抚慰,等级越高的alpha,欲望也越强烈。

只要他想,有无数的oga任他挑选,可霍席丞这么多年来只碰过beta,他抗拒信息素的支配。

当初那个女人能成功爬上他的床,就是因为她用alpha信息素诱导剂引发了他的易感期,而alpha在易感期里往往理智全无,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如果不是因为她只是个beta,或许已经被他标记。

尽管这并不能给alpha带来什么影响,但标记一个算计他的女人也足够令他恶心。

叶冉的模样在他脑中挥之不去,那是他的儿子,甚至还是个alpha。

霍席丞心中躁意更甚,连后颈都开始发热。

他暂时放置了没看完的文件,独自去了训练场。

接连挑了几个在场的下属后,霍席丞总算平复下来。

汗液自肌肉的沟壑中流下,顺着腹部流畅的线条没入裤中,霍席丞拿毛巾随意擦了擦,换上衣服。

路过靶场的时候,偶然看见了场中那个清瘦的人影。

不可否认,有一段时间没见,霍席丞在这一刻产生了想走近的念头。

他很轻松地看出叶冉瞄枪的偏差,这仿佛成为了他不由自主地上前指正的理由。

很奇怪,叶冉开枪的时候,霍席丞的目光没有放在远处的靶心上,而是看向他逐渐晕上粉意的耳尖。

子弹打在靶子上传来一声响动,霍席丞心不在焉地说了句“不错”。

叶冉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不是信息素,可能只是沐浴露的香味,丝丝缕缕缠绕在他鼻尖。

刚刚才压下去的燥热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叶冉白皙的后颈就在他眼前,只需要低头……

霍席丞喉结滚动,退后一步,没等叶冉的反应,快步离去。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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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席丞回去后,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再腾出空闲让自己多想。

过了几天,几个素与他有来往的世家家主组了饭局,邀请他参与。

不巧的是,原本应该跟着霍席丞一起的下属临时到了易感期,他拜托叶冉代他出行。

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霍席丞有一只贴身随行的队伍,只负责保护他的安危,根据事件紧急程度指派人数。

他并不会在意每次出行时身后跟着谁,只不过之前叶冉不同于其他,大部分时候都在他身边罢了。

这次因为是一个私人饭局,所以只带了一人。

直到出发前,霍席丞才发现是叶冉跟着来的。

他顿了顿,没多说什么,略过他上车。

包厢里,所有人都已到位,等霍席丞落座后,才开动碗筷。

霍席丞一边不紧不慢地夹着菜,一边与他们简单商讨着合作流程。

酒过三巡,包厢的门被敲响。

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神色腼腆,就像个未经人事学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并不是。

坐在霍席丞斜对面的alpha起身,将少年带到他身边。

他笑着看向霍席丞:“这是最近才物色到的一个beta,我见他长得好看,又还干净,知道您不喜oga,专门为您留着呢。”

说着,又将少年轻轻往前一推。

那少年嘴里十分乖巧地喊着“先生”,面上害羞,动作却十分熟练地为霍席丞斟满酒。

霍席丞眼眸幽深,许久未答。

直到那少年和alpha心有惴惴,背上浮起一片冷汗,他才轻笑一声,端过酒杯。

“陈先生,不必紧张,坐。”

他说着,浅浅抿了一口。

那陈先生如释重负,这才安心坐回去。

叶冉一直在包间外等候,中途见一个beta被放进去,就猜到这是有人向霍席丞献人了。

在他来到霍席丞身边的半年里,不是没有人往他身边塞人,都被他拒绝了,但是这一次,那个beta许久未出,让叶冉意识到什么。

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只是思绪缓缓放空,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霍席丞抬步走出,那个beta紧紧跟在他后面,面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惊喜。

有侍应生来交给霍席丞一张房卡,他接过,带着beta进了房间。

叶冉落后十米静静跟着,或许霍席丞根本就忘记了他的存在,视线从头到尾不曾落到他身上。

“咔哒”一声,房门被关上。

既然霍席丞没有额外吩咐,他自然只能等在原地。

僵立半响,叶冉缓缓靠在墙上。

房内会发生什么他再清楚不过,霍席丞身为顶级alpha,这些年身边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只不过叶冉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霍席丞会隔着一面墙,在里面和别的人上床。

走廊前方传来一阵窸窣声,一个alpha怀里搂着个oga从电梯里出来,迫不及待与他亲吻着,手还不安分得往他衣摆里伸。

那个oga嘴里一边发出粘腻的轻吟,一边娇嗔着“慢点”。

两人无视叶冉的存在,半搂半抱地进了房门,信息素在走廊里散得到处都是。

叶冉突然想,霍席丞也会这么亲吻那个beta吗?他会这样抱着那个beta,不顾他的请求凶狠地操他吗?

这个想法让叶冉一惊,瞬间回过神来,他觉得自己逾越了,那是他效忠的人,更是他的父亲,他怎么能有这些想法?

明明房门隔音效果很好,他什么都听不见,叶冉却感觉心脏被揪起,有些喘不过气。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叶冉也在外面站了很久,放在以前,这点时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今天,他感到久违的疲惫,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他开始有些站不住,屋内的人一直牵动着他的心神,带着一层厚重的迷雾,叶冉隐隐意识到了些什么。

---

霍席丞并不是个纵欲的人,大部分时候易感期都是靠抑制剂度过,不过这些年抑制剂不再那么奏效,身体的欲望总需找人发泄。

他不喜欢强迫,与他发生过关系的beta全都是自愿,事后再给一笔补偿,若是谁有多余的想法,也自有人处理。

这次虽是一个意外,但最近霍席丞确实是被即将到来的易感期惹得烦躁不堪,于是顺水推舟接受了那个beta。

他的发泄就是单纯的发泄,不会有再多的举动。

beta在他身下哭叫着,双眼通红,楚楚可怜,他却突然不想看到这张脸。

不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带着些倔强和忍耐,而不是这般任取任求。

霍席丞把他翻了一面,从后面进入。

这个少年的背部消瘦白皙,随着他的动作艰难起伏着。

霍席丞不可避免地想到此刻站在门外的那人,他下面硬得厉害,后颈像是灼烧起来,信息素肆意地外泄着。

叶冉也像这般清瘦,只不过从来都不会多说一句话,若此刻是他,怕是会死死闷在被子里,把唇咬破,也不会发出声音。

大脑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霍席丞霎时清醒过来。

身下的人已经晕了过去,beta虽无法闻到气味,但高阶信息素带来的威压同样能影响他们。

霍席丞抽身,暴躁得按了按后颈,把窗户打开,吹了一会儿冷风,又转身去了浴室。

现在是二月份,屋外气温只有两三度,冰冷的水从头顶淋下,把所有想法和躁动的欲望都一并冲走。

……

门被打开的时候,屋内残留的信息素便扑面而来,不知是信息素的冷冽还是其中明显浓郁的情欲意味,叶冉轻轻一抖。

他悄然屏息,尽量不吸入过多的空气。

霍席丞的面色很冷,身上还带着凉意。

叶冉想着或许是那个beta不合他心意,惹了他不快。

现在是凌晨两点,叶冉犹豫着开口:“先生,可是要回去?”

听着他的声音,霍席丞好似更加不耐,他冷冷“嗯”一声,抬腿向前走去。

房门前不再有遮挡,叶冉无意识侧头看去。

床榻的一角凌乱不堪,光裸的腿横陈其上,布着青红的指印。

叶冉心跳骤然加速。

---

回到卧室后已是凌晨三点,叶冉简单洗漱后便躺到床上。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揉捏着他的后颈。

浑身滚烫,下体潮湿,他迫切地想要着什么,最好是将他填满,让那个令他酥痒难耐的位置再也生不出一点渴望,可是那人就是不给他。

叶冉神志不清地轻哼着,心中愈发觉得委屈,无意识流出的眼泪润湿了枕头。

混沌间,他奋力地睁开双眼,想将那人的模样看清。

霍席丞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庞出现在他眼前,他高傲地俯视他的狼狈,薄唇轻启:“你想要什么?”

……

叶冉蓦地坐起身,房中除了他空无一人。

他浑身都是汗,衣服粘在身上,满室都被幽兰的香味占领。

很热,腺体处尤为明显,身后那处甚至还在淌着水,在本就被汗粘湿床单上晕出一片水迹。

他发情了。

本来不该在这个月的,叶冉浑浑噩噩地想,可能是受到了霍席丞那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刺激。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可以轻易引发oga的发情期,对同样是高阶的oga而言效应更强。

多亏了这层住的都是beta,否则叶冉发情期的信息素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他竭力下床,翻出藏在衣柜的抑制剂,颤着手将针头扎进皮肉。

心脏“砰砰”地剧烈跳动着,仿佛要榨干他身体中的最后一滴血液,呼吸急促而浅薄,连带着大脑也胀痛不已。

可是叶冉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楚地意识到,那层蒙着真相的迷雾就此吹散。

他对自己的父亲,对那个给了他一半生命的alpha,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

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很多人的节奏。

久病在床的谢展山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停止了呼吸。

对于知情人来说却没什么好惊讶的,谢展山年轻时成日声色犬马,他并不是什么高阶alpha,身体早就败坏了。

他死了,谢景安就可以真正接过他的权利,不过这件事还没到时候,至少要等谢展山成功下葬后再议。

“嗡——”

手机在一旁振动。

[3月16日,谢展山下葬,谢景安会进入墓园,届时便可动手。]

手指轻敲在桌面,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时断时续的“嗒嗒”声。

霍席丞微微眯了眯眼眸,其中划过一抹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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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冉如今根本没办法面对霍席丞,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他的亲生父亲产生了那样的渴求。

他的心神尽数被霍席丞占领,一方面痛苦于自己荒谬的欲念,一方面又被隐秘的渴望刺激着。两相矛盾,叶冉深受折磨。

唯一庆幸的是,他已有一月未接到任何霍席丞的命令,无心作何感想,叶冉只觉松了口气。

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控制住自己不再多想,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可能从霍席丞身上得到。

抱着这样的念头,叶冉终于能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了,无论他脑中想着什么,都不可能在霍席丞面前表现出来,而霍席丞更不会关心。

自嘲地笑了笑,叶冉总算是能专心恢复到平常的训练中去。

就算没有任务,他也不会放松,常年隐蔽在暗中的杀手,谁也不知道死亡何时会降临到头上,他能做的只有让自己不陷于必死的局面。

而令他意外的是,霍席丞竟然亲自联系了他。

手机上刚刚接到了讯息,叶冉快步往霍席丞的书房走去。

他心中猜测着霍席丞突然召他前来的原由,到门口的时候,身体顿了顿。

他默默站了两秒,抬手敲门。

屋内传来闷闷地一声“进”,叶冉推门而入。

霍席丞坐在桌前,和几个月前他进来时的场景一样,他的目光长久地放在叶冉身上,仿佛想看出些什么。

叶冉顶着他目光中无形的压力,手心微微出汗。

终于,霍席丞开口:“谢展山死了,你应该知道。”

叶冉不清楚他的意思,不过这件事在第一时间便被各大媒体报道,整个联盟确实无人不知。

他回道:“知道,先生。”

“3月16日那天,你有一个任务,”霍席丞语气淡漠,直接了当,“杀了谢景安。”

叶冉蓦地抬眸,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愕然。

虽然曾经他执行过的刺杀不多,但那些人身份绝对不算简单,哪一个不是里外三层保护得密不透风的人物。

可是如今,霍席丞让他杀的人是谢景安,联盟下一任话事人之一的谢家长子,这怎能不让他震惊。

但多年来的训练让叶冉瞬间收敛起情绪,他从不会去质疑主人的命令,更何况霍席丞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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