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8/10)111 暗河[父子][ABO]
叶冉低头就能看见霍席丞顶起来的下身,他心脏剧烈地搏动,大脑却变得迟缓起来。
那晚的事情已经发生,无论如何他和霍席丞也回不到从前,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也只能选择将错就错,因为没有人会来救他,就像曾经无数个疾风骤雨的夜晚,他只能抱着活下去的念头独自取暖。
双腿缓缓弯曲,膝盖磕在地面,凉得他浑身一颤。霍席丞解开裤链,那个狰狞的硬物就弹出来,打在叶冉的嘴边,他一手扶在他的后脑,以一个绝对掌控的姿态,居高临下地命令他:“张嘴。”
叶冉第一次直视霍席丞的性器,看着那个硕大的龟头,他难以想象自己要将他含进嘴里,心里又屈辱又害怕,一时间不敢动弹。
霍席丞眼中暗火愈甚,刚回来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下面硬得厉害,这么多天没有发泄,那两个阴囊很是饱胀,不再等叶冉反应,他掐着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往前一拉,那东西就顶进他嘴里。
叶冉哼了一声,扶住霍席丞的腿,无需再润滑,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自动将性器润湿,舌头不自觉挪动,他生疏地舔了一下性器顶端,霍席丞的气息忽然加重,推着叶冉的头,让他浅浅动起来,口里兜不住越来越多的涎水,尽数流出。
叶冉下颚发酸,嘴巴被迫张到最大,依然只能含住那根巨物的三分之一,他没做过这种事,被翘起的龟头一下一下戳着上颚,忍不住想吞咽,收缩的力道刺激着阴痉上的神经,激地那性器胀得更大。
“唔……”叶冉眼尾发红,有些受不住地想退开,被钳着后脑撞上来。
他止不住地发呕,喉口松开一瞬便猛地紧缩,手死死抓住霍席丞的裤子,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霍席丞心中的暴虐欲更甚。
他轻易就在叶冉身上失了控,不顾叶冉的抗拒将性器深深插进他嘴里,快速进出着,每一下都近乎深入食道。
膝盖在地上跪得很疼,却远不及喉间的痛苦,霍席丞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的头完全仰起,口腔和食管连成一条线,更方便那根性器的肏弄。
细嫩的软肉被碾地生疼,oga的喉咙本就狭窄,如何能受得住alpha性器的强制贯穿。这一遭过后,他怕是接下来几天吃饭都会难受。
但叶冉已无从再去想之后的事,他快要窒息了,努力想要挣开霍席丞的控制。霍席丞却拿信息素轻而易举地压制了他的反抗,让他只能乖顺地承受着深喉的折磨。
“知道吗,你上面的嘴和你下面的一样会吸。”
霍席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但叶冉已经无力再辨认他说了什么,他的咽喉被刺激到以能达到的最快频率收缩吞吐,又酸又痛,眼前被水光模糊,眉心紧蹙,面上尽是忍耐。
他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每一秒都度日如年,不知道过了多久,霍席丞在他被迫撑起的喉咙上一按,甬道骤缩,温热的精液射进他的嘴里,叶冉动弹不得,睁大了那双水润的眼睛,液体堵在喉间,他只能一下一下吞咽进去。
霍席丞终于把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叶冉软绵绵倒在地上,很缓慢地呛咳着,嘴巴被撑了开太久,此刻无法再合上,鲜红的舌肉垂在一边,上面还沾着些白色的东西。
他像是终于度过了一场劫难,失力地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动,瞳孔早已失焦,眼泪一滴一滴沿着鬓角滑到地面,积了一滩水渍,很是可怜。
霍席丞看着,心中莫名有些躁郁,他蹲下身,拽着叶冉后脑的头发让他抬起头。
他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躁:“还想出去吗?”
叶冉双眸渐渐聚焦,他努力动着唇舌,发出一声气音:“想。”
霍席丞暴躁地松开手,托着腰把他抱起来,剥了他的裤子,再次硬起来的性器从后穴里又肏了进去,alpha的欲望极其强烈,一次根本不能让他们满足。
叶冉完全没力气,只能依靠他扶在自己腰间的手支撑上半身。
霍席丞身形比他大了一倍,alpha的身体素质在各个方面都比oga强大,叶冉几乎靠近他怀里,每一次插进去的时候,霍席丞就稍稍松手,任由他坐落在粗长的性器上,叶冉使用过度的嗓子叫不出来,只有眼泪不间断地流淌。
霍席丞凶狠地肏他,又问了一遍:“还想出去吗?”
叶冉艰难地答道:“想……”
“很好,明天你就能出去。”
他终于被激怒了,像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狮子,愤怒地讨伐那只愚蠢的猎物。
霍席丞在这里肏了叶冉许久,完事后不管不顾地将他扔在原地,独自上楼。
叶冉趴在冰冷的地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他缓了好久才扶着柜台慢慢起身,液体从从腿间流下来,他也无法擦掉,艰难地捡起衣服,这才踉跄着回了房间。
他打开浴室门,蹲在地上,手指从后穴里伸进去,抠挖了好一会儿,直到粘白的精液逐渐被清理干净,他这才松了口气。
联盟是不准生产避孕药的,oga是重要的生育资源,每一个新生儿都极其难得,他们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一旦怀孕,除非意外流产,就只能把孩子生下来。
叶冉不敢想象在这样的场景下,如果他怀孕了会怎样,他只能尽力避免这种可能。
把自己裹在在被子里,他这才卸下了强撑的精神,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只希望霍席丞没有骗他,是真的会放他出去。
就算他仍然要像今天一样……至少,他还能有活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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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零散的碎梦魇住了他的身体,倾尽全力也无法挪动一根手指,耳边听得一些响动,却分不清是梦是真。
他像是浸没在粘湿的潮水中,水流随波涛涌动,压在身上,胸口沉闷,叶冉额上冒出冷汗,眉心紧蹙。
他用力地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终于在某一刻冲破阻碍,仿佛自深渊中急速上升,撕开了蒙在身上厚重的蛛网。
睁开眼睛,清晨的阳光自纱帘的缝隙中穿出,打在脸上。
叶冉正欲起身,却发现有什么异样,一个东西严丝合缝地扣在他脖子上。他伸手,摸到了皮质的触感,由于身体的温度而温热。
他翻身下床,无视下体的酸痛急步走到浴室,开门的时候手上蹦出了青筋。
等站到镜前,看清自己的模样后,他的身体遏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镜中,一个刺目的黑色颈环锁在喉间,后面恰巧箍在腺体的位置。两指粗,上面没有任何花纹,正中心处有一个圆圈状的平面。
叶冉抖着手,指腹触到那个圆圈,一股电流释放出来,细密地刺痛如针扎般漫延,他猝不及防地张开嘴——没有出声,损伤的嗓子只能发出些嘶哑的气音。
叶冉半弓着腰,熬过三秒的电击,手却始终不曾离开颈环,他没有再触碰那个指纹锁,只是贴在侧颈,手指弯曲,失了血色。
专用在oga身上的颈环,或者说“贞洁锁”,一个毫无保护作用,仅代表着这个oga有所属的器具。
只有见不得光的性奴才会被带上颈环,也只有他的主人才能将其解开,它是刻在oga身上的耻辱,也是alpha权力的象征。
叶冉没有想过霍席丞会把这个用在他身上,一时间脑中尽被屈辱占据,脸色白了又白,过了一会儿,又不可抑止地漫上绝望。
难怪霍席丞昨晚能够同意他的请求,原来这也是代价吗?是了,他又怎会甘愿让出唾手可得的猎物。
冰冷的汗水从下颚滴落,叶冉疲惫地阖上眼眸。
……
前些天霍席丞突然调了好些人把守在别墅外围,在本就有完整严谨的安保系统的前提下,更是将这栋宅院看管得密不透风。
然而平安无事地持续了半月后,他又撤走了那些人,只留下两个值守在此的下属。
程风便是其中一人,他受了霍先生指令,等着将一份文件交给里面的那位。
早上九点,门被打开,一名清俊的少年走出,五官如精雕细琢的玉胚,气质沉静。
他穿着一件白色立领衬衫,纽扣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然而衣领处露出的黑色边缘却破坏了这份纯净的美感,如邪恶的枷锁将他禁锢。
程风上前一步,将文件递给他:“这是先生交代给你的东西。”
他的视线止不住地往少年颈间瞥,离得近了,才发现那是一个oga颈环,这令他一时失了神。
叶冉不自在地缩了下脖子,这当然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他眸色微冷,接过文件夹,只点了下头,不再有任何表示。
一声响动,那门又重新关上,程风被震地一愣,摸了摸鼻子,脑子里闪过少年那张清冷的脸颊,他想不通一个oga哪儿来的那么大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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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上是关于新任务的资料,接个货而已,对叶冉来说很普通,就是要费些时间。
他不用负责全程,只需中途和另外两个人交接,时间是下午三点,叶冉到的时候人还没来,他把摩托停在偏僻的街道旁,背靠在上面等待着。
手中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车钥匙,没过多久,一辆面包车就往这边开过来。
司机张望一番,见到叶冉,将停下车,两个体型魁拔的alpha从车上下来。
走在前面的是名皮肤黝黑的alpha,他原本正欲把车钥匙递出,结果定睛一看,发现了叶冉衣领处的颈环,再一看他的身形,清瘦单薄,面容姣好,那人的目光一下就变了味。
“哟,老吴,看我发现了什么,竟然是个oga!”
他不怀好意地凑近,落后于他的那名高个子alpha也面带惊异,口中调笑道:“瞧这细皮嫩肉的样儿,不会就是他来接手吧?”
“谁知道呢,上头只说派了个年轻的来,也没说是个oga啊。”
老吴眼里泛着阴秽的光,将钥匙又塞回腰间,朝叶冉抬起脏黑的手:“哪儿来的小o,是不是走错路了?”
他身上的汗臭和劣质信息素味将叶冉熏地一阵恶寒,他反手钳住老吴的手腕,旋身一拽,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他强壮的身躯放倒在地,没等两人反应,又一只脚踩在那人胸口上。
他脚上没用全力,约莫只使出了四十公斤的力道,alpha哀嚎一声,被砸得呛出一口唾沫。
这一出震慑住一旁的高个alpha,他眼神忌惮,褪去了轻浮之色。
叶冉弯腰从alpha身上拿出钥匙,自顾向面包车走去。高个alpha无法确定叶冉是否是指定的人,迟疑着挡在他面前,叶冉随手将摩托车的钥匙扔给他。
霍家的东西上面都有暗藏的标志,那人一看,不敢再阻拦,只是从头到尾都死死瞪着叶冉。
他俩只是普通的手下,接触不到高层,自然不认识叶冉,只觉得一个alpha,竟被个oga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甚是丢人。
面包车从二人身前开过,叶冉平淡地驶向目的地。
他没有因为alpha的调戏心生恼怒,他知道,只要那东西在他脖子上一天,他就得一直忍受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而这个颈环,也以充满暗示性的方式贴在他的腺体上,霸道地昭示着他的身份和所属,引人无限遐想。
不出叶冉所料,接下来他接触到的所有alpha,大多直勾勾地将眼睛刺在他的脖子上,甚至还有一部分如先前两人那般欲要动手动脚。
由于刻意的刁难,他的效率大大降低,在各种周转中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叶冉回到时霍家已是半夜。
夜色如墨,宅院前的花草树木化作黑影伫立在旁,微弱的光亮自前方传来,只不过是门前的一盏灯罢了。
偌大的别墅内一片漆黑,寂寥无人,叶冉稍松了神经。脖子一圈渗出了汗,粘腻地极为不适,他紧抿着嘴唇,手脚都有些僵硬。
没有开灯,他径直回了房间,关上门,脚步加快,几乎是跑起来。
他俯在马桶上,止不住发呕。
太恶心了。
那些淫秽的、下流的目光,落在他的后颈,乃至全身,每一道叶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仿佛一双双油腻肮脏的手在身上抚摸。
腺体太过敏感,如同一个暴露在外的性器官,在戴着枷锁的情形下任人观赏意淫,再心大的人都受不了,何况叶冉从未以oga的身份示人。
下午什么也没吃,只吐出些酸水,他缓过短暂地眩晕,用清水漱了口。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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