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不难。哪里不会，我给你讲。”

得不好意思：“……没关系。”

看着她离开的、似要大展身手的背影，陆余探究地看向安予灼：“你跟她说什么了？”

陆余不大高兴，想叫萧夫人放开他家灼宝，就见萧菀桦踩着小羊皮高跟鞋，向他走来，一把将他也抱住。

讲道理，上辈子要不是物理学不好，他说不定也能考清北。安予灼是偏科型选手，语数外都不错，加上那一年高考不难，最后成绩出来三门主科全接近满分。但需要背诵的文综基本不及格，理综好一些，物理却一塌糊涂。

萧菀桦擦了下眼泪，朝陆余短暂地笑了下。

安予灼被他炙热的视线盯得有点炸毛：“……干嘛这样看着我？”

像很多富太太一样，萧菀桦不会下厨，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都做不出。但曾经和姐妹们专门跟法国蓝带的老师学过烘焙，最复杂的糖霜舒芙蕾也不在话下。

“你们——”

陆余没说话。

安予灼乖巧：“没说什么呀。”

一定是灼宝又替他打抱不平，跟萧菀桦讲他小时候有多可怜。

萧菀桦紧紧拥住他：“儿子，对不起。”

萧菀桦很欢喜似的，擦擦眼泪，“瞧我，太激动了。你们写作业吧，妈妈去给你们准备甜点。”

怎么能让我甘心隻做你的哥哥呢？

只可惜，距离高考太多年，他一道题也记不住。

灼宝，你怎么可以这样？即便拒绝我，还处处为我着想。

陆余：“……”

“作业写完了吗？”

两母子都是高个子，萧菀桦净身高有一米七，穿上高跟鞋，竟然不比陆余矮很多。

陆余任由她抱着，片刻后，有些僵硬地抬手回抱了下萧菀桦，轻声说：“好。”

陆余才不相信。

“有些事我也是受害者，但我没办法狡辩说我拚尽了全力。我是个自私的人，一直把自己的感受放在第一位，所以做了很多错事。你能原谅我吗？”

“喔。”提起这个，安予灼就发愁，好像头顶有一对看不见的皮卡丘耳朵瞬间耷拉下去，“好难啊。为什么物理这么难？”

陆余：“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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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上周见面时，萧菀桦还一副伤春悲秋的林黛玉模样，就差把“思念陆倚云”五个大字写在脸上。怎么今天突然之间就变成好妈妈了？

萧菀桦自顾自地说：“并不是别人道歉，你就一定要原谅。但妈妈想补偿你，想要改正，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有妈妈的孩子了，好吗？”

陆余回来时，正好看到亲妈抱着他家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