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10)111 痴人
后他推开了医生,亲自拆着一层层纱布。
到最后他看到了我的脸,高兴极了,给了我一个个大大拥抱,摸着我的后脑勺说:“霜星,辛苦了。”
那些人早就识趣的退了出去,而他捧着我的脸和亲吻,带我回到了那个小院儿,那个晚上他在我的眼睛上绑了红丝带,按照他的要求穿着像是二十多年前风格的立领衬衫和工装裤,他还算是温柔的,可我体会不到做这种事情的快感,只有喝了那些药剂的时候,我才会沉迷情欲。
最后我趴在他胸口,看到胸前有一块疤痕,年代久远,我扶摸着他那处疤痕,他摸着我的脑袋说:“霜星,明天看到平楚要改口了,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他大概气急败坏了吧,我不但没有查到他爸的过去,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整容了,他一定会气炸的。
从我拆线那天开始青溪改口叫我小少爷了,我还挺不习惯的,可我更好奇我这张的脸真正的主人是谁,可以让宋柏江那么开心。
我是晚上被带回去的,这里算是他的私宅吧,肯定不是民众们以为的那个所谓的干部住宅,这里富丽堂皇,透着俗气,还不如那个小院儿。
进门前,他特意在我脖子上围了一条红围巾,一进门我便看到了宋平楚正在端碗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人喂饭,那大概宋柏江的夫人,宋平楚的妈妈。
宋柏江拉着我的手向她靠近,然后说:“阿茹,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鬼啊,救命啊,鬼,来找我索命了,”那女人低着头,抓着头发,浑身颤抖,嘴里念叨着“别找我,不管我的事,我不知道的,我没有害过你啊。”
宋平楚将那女人抱住,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说:“妈,你别害怕,我在呢,鬼不敢近身的。”
他转头看到了我,先是疑惑,然后对宋柏江说:“父亲,你为什么要在弟弟的祭日刺激我妈,你带回来的这个又是谁。”
“哥,我是宋霜星。”宋柏江揽着我的腰说:“平楚,做为长兄,以后可要好好照顾霜星。”
“父亲,你是糊涂了吗?他算是我哪门子弟弟,一个垃圾,也配做我的弟弟。”宋柏江拉着我在一旁坐下,然后示意我给他点了一根雪茄,他抽着雪茄看着宋平楚说“你啊,和你妈一样蠢,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呢?”
宋平楚突然像是魔怔了一样,跪在地上疯狂的扇着自己耳光,像只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说:“霜星,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我微笑着将他扶起,说“哥,我怎么跟你生气呢?”
有一瞬间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转而又恢复正常,宋柏江坐在那默默的看着这一幕,不一会儿起身揽着我的腰,转头对青溪说:“记得把药熬好端上来,霜星爱吃的一并端上来。”
青溪最讨厌我吃零食了,但又不得不替我去买,他肯定觉得我很烦人吧,话说我整容后的这幅面相,用我姥爷的话说就是苦命相,福气薄,往好听的说是清冷,往难听的说就是一脸刻薄像,可宋柏江很喜欢。
就像现在,他端着药碗给我喂药,喂的很慢,甚至在喂完药后再我的嘴里塞了一块奶糖,然后撕开零食袋子放在我的手里。
而他则像个情窦初开一样,我吃东西的时候,时不时的亲一下我的脸颊,最后我们又滚到床上去了,他又拿出了那条红丝带绑住了我的眼睛。
第二天,我醒来时竟然被宋平楚抱着,我一下转身抱着他的腰,我说“你把青溪支走了吗,他会告状的。”
“他啊,出门了,去给你买药去了,至少需要1个小时,”我搂着他的脖子说:“对不起,我失败了。”
“阿星,你和他睡了吗?”他不是明知故问吗?我说:“嗯,但是你交待我的事,我都记得,我觉得你不如从我现在这张脸开始查起。”
他好似不以为意,翻身压在我身上说:“阿星,我们速战速决吧。”
在他老子的床上和他做爱,多刺激啊,事后他吻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道:“阿星,咱们以后经常这样吧。”
我趴在他的胸口说:“被发现了怎么办。”他握着我的手说:“他还能杀了我吗?”
他走后我赶忙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开窗通风,换了床单,午饭是在房间吃的,是青溪端来的,真可笑,我像是住在阁楼里的豌豆公主一样。
宋柏江会弹吉他给我听,有时候吹口琴,我们也会一起弹钢琴,学校我也不必去了,只是挂了我的名字而已,但我也会偶尔去一次。
可就是那偶尔的一次,我遇到了姜寒筠,学校的艺术节,很热闹,我只是想站在角落里感受一些这热闹的氛围而已,我还戴着口罩。
而他站在台上唱歌,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了我,像个傻逼一样扔下话筒,跑下了台,试图从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我身边。
当他穿越人群向我走来时,我站在原地不动,他挤过人群,拉住了我的手奔跑着离开了这里。
我们一路小跑出了学校,我将他按在一个小巷里,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的咚咚响。”
我看着他,摘下领口罩说:“可能会吓到你,我整容了。”
“学长,你的脸,”上次被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还是何汜然,可当他发现我是个男妓时,大多时候就剩愤怒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你应该听到过关于我的流言吧,你为什么要喜欢一个脏……”
他捂住我的嘴,然后单手抱着我说:“学长,别这样说自己。”
我扯下他的手,一下吻在他的唇,然后给了他一巴掌说道:“我讨厌你,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学长,为什么你会讨厌我呢?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可以改的。”他说这些的时候眼角含泪,真是楚楚可怜啊。
“因为你太干净了,单纯的让我恶心。”我心里都已经扭曲了,这会儿竟然觉得都因为故事没有安设定发展,是他害我变成这样的
我带上口罩准备离开了,何汜然约了我,我怕他在室外发疯,提前把我现在样子拍了照片发给他,他就一句话不说了。
我站在小吃街的街口,给何汜然打了一通电话,我说“汜然在哪儿呢,我到了。”
他说“霜星,我就快到了,”
他挂断了电话,我等了好久,真的是很久,小吃街的店家们都收摊了,没有游客了,我还在等他。
他为什么会失约呢?是生我的气了吗?对我彻底的失望了吗?连他也要离我而去了吗?
我蹲在路边冻的瑟瑟发抖,最后是青溪找到了我,他拽着我的手,非要带我离开这儿,可我还没等到何汜然呢?我不能离开。
我甩开了他的手,说:“我要在这里等我的朋友,”他果真如木头一样,拽着我的手想要把塞到车里,我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他微微吃痛后,又拽着我的双手将我一路托到他的车旁,塞到副驾驶上,给我系上安全带,然后捏着我的肩膀说:“你是嫌现在的日子过的太安稳了吗,你忘了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吗,我不擅长撒谎,也只能帮你这么一次。”
我啊,随时都可能回到过去的日子,可青溪为什么要帮我呢?
青溪开车送我去了那座小院,下车前他对我说:“只要你不越线,就一直可以过现在的日子。”
凌晨一点才回来,内室的灯还亮着,宋柏江竟然还没睡,我关上门,跪在地上,他本来靠在床拿着一张照片发呆,很快坐起身,走到我面前将我扶了起来。
“霜星,来过来,我给你看个东西。”他拉着我坐在床边,然后环抱住我,将那照片塞在我的手里,我一下就扔掉了。
这应该是彩色照片刚开始的年代,有一点不太清楚,可因为是近近拍摄,我还是看到让我格外不适的画面,照片里的人和现在的我这张脸几乎一摸一样,躺在地上眼角流泪,嘴里被迫喊着男人们的两根阴茎,还有人大概是在往他嘴里小便,他的后面也被人插着两根男人的那东西。
宋柏江将把照片捡起来放在我的手里,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很喜欢的人,就像何家那个崽子喜欢你,喜欢的发疯,而我照片里的这个人,他比我的命还重要。”
可宋柏江的爱人为什么会被强暴呢?我在这个世界的生父,难道是这些畜生中的一个,我联想到了许多,巨大的生理不适让我想吐,我想去一下卫生间,他将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继续说:“他叫秦暮瑾,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嘛?他刮花了自己脸,然后躺在浴缸自杀了,那天他出奇的平静,他说他想闻一下山茶花的味道,我高兴极了,就去院里给他采山茶花,他躲在卫生间里反锁上了门,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朝着胸口捅了7刀,当我撞门我进去时候,整个浴缸里就和我手里的山茶花一样,红的让我找不到他在哪里了,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话是,忘了吧。霜星,你说,我能忘了他吗?”
看来还是我寻死的时候不够狠,不然我也解脱了,看来是报复啊,我只不过倒霉的重生成了畜生的儿子吧。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这一张大概是他们的合照,还有一个老爷子,看背景就是在这个小院儿门前照的。
他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然后拿着照片自言自语的说道:“暮瑾,我替你报仇了,爷爷的仇,我也报了,我会原谅我的对吗?”
他将照片紧紧的攥在手里,趴在我的肩膀上哭的泣不成声,嘴里一直念叨着“阿瑾,阿瑾……”
我转身抱住了他,不知过了多久后,他不在哭泣,捧上我的脸和我亲吻着,我们并没有做到最后,他抱着说道:“霜星,再等等,我就送你离开,好不好。”
我真的可以离开吗?我沉默了,他说:“你心里恨我,最好一直恨我,起码这可以支持你活下去。”
我说:“爸爸,很晚了你有那么多大事要忙,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他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说道:“霜星,晚安。”
可我睡不着了,何汜然也不要我了吗?而我就像站在冰面上,因为这故事里上辈人做的孽,我可能随时可能重新回到地狱。
可我又突然想到小妹写的故事里在最初的版本里也没有这样的隐藏故事线啊。
宋柏江一离开,我就开始给何汜然打电话,很快就通了,我说:“汜然,我想见你。”
“霜星,你昨晚不是在那儿等很久。”
“嗯,你是不是也开始讨厌我了。”好一会儿他说道“霜星,咱们学校见吧。”
“嗯,我现在就出发,我先挂了。”我特意换上了一件绿毛衣,这是何汜然最喜欢的颜色,我飞快的跑出房间,找到青溪对他说:“送我去学校吧,咱们现在就出发。”
他瞟了我一眼,还是拿起车钥匙,驱车送我去了学校,一下车,我冲进校园,我飞快的像老实验楼跑去,跑的我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我一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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