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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掌扇在他脸上,“你就是个畜生。”

“阿星,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美,我都要舍不得让你做这些事情了。”我算什么呢,什么都不是,在这里我没有依靠,小妹说,的对身份对换之后,才会明白受害者的心理,我自认我还不如那书里描写的姜寒筠镇定

他好笑的说要赔偿我,送我了一辆车,一套公寓和一只丑不拉几的阿拉斯加幼犬。

我除了去上学,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结交各种年龄端男人,女人,老少不忌年龄不忌。

剩余微乎其微的节假日,是我短暂休假时间,我才可以在那公寓里好好睡一觉,给我家那逆子洗澡梳毛,带它遛遛,我还给这个阿拉斯加取了名字,叫做:肉墩儿。

我还记得父亲和我说,“在我这样的家庭里,在外我们只是上下级,回到家里才是父子。””

可据传言说宋平楚和他爸好像不是这样,甚至比我和我父亲的关系还不如。

那天我带着耳机听着音乐给肉墩子洗澡,结果脑袋上突然多了一双手,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取下我的耳机,然后靠在一边的墙上抽着烟,“阿星,最近这一两个月你可以休息了,下午我带你去做体检,你一会儿忙完到书房来找我吧”

“我知道了。”

我摸了摸肉墩的脑袋想,他大概不会那么好心,肯定是遇到事了,我很快洗好,然后给肉墩擦干吹干之后,洗了手,泡了一杯普洱茶端近了他的书房。

我敲了敲门,他正盯着电脑发呆,转瞬抬头并转动椅子朝向我伸出了双手,“阿?,过来,让我抱抱。”

我微笑着端着那杯普洱茶向他走近,顺势坐在了他的怀里,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后,便将杯子放在了书桌上。

然后捏着我的下巴看向电脑屏幕说,“阿星,这是他所有的资料和喜好了,你要全部记在心里,他和别人不一样,你看不透他,但是你得拿下他,最好让他爱上你,……”

我直接了当的说,“你疯了吗?让我勾引你爸。”

“你别管了,这件事之后,你再也不用做这种事情了,不好吗?”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在这里我无力自保,至少目前还没有。

我应下了,“记得替我照顾好肉墩儿。”

他沉默半晌都不说话,只是将我紧紧的抱着,午饭时,他还下厨做了一桌子菜,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官二代,竟然还会洗手作羹汤。

之后下午他陪着我按照以往的惯例我去做了每个月的例行体检,在我的安排里接下里我该公寓了,可是他却带我去了商场买衣服,甚至还去抓了娃娃,买了彩票,看了电影……

我好讨厌和他这样长时间的相处,在他被一个电话缠身的时候,我借故离开,随便溜达一圈,不知不觉就回到了清泉馆。

我顺道去看看虞妈,他即使害我的人也是养大我的人,对我好的时候好的很,坏的时候简直不是人,可我该怎么恨他呢?

虞妈见到我兴奋的说要带我去看看他新买来的玩意儿,我跟去了,我那会儿还不知道他是姜寒筠,他被打的浑身是伤,眼角带泪,但看他缩在角落里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当初的样子,我为什么要动恻隐之心呢。

我有些过不了心里的坎,从虞妈的手里买走了他,虞妈说:“霜星,放心,妈妈不会告诉宋平楚的。”

虞妈离开后,我蹲在地上,从裤兜里,取出一点纸巾,擦着他的眼泪说道:“你自由了,出了这里有多远滚多远。”

我站起身向他伸出了手说:“走,我带你出去。”

我将他带出了清泉馆,站在马路牙子上对他说:“你走吧,走远点,不要在被拐到这种地方了。”

这时我接到了宋平楚的电话,他说来接我回家,我挂了电话,那男孩还是没离开,他说:“学长,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说:“你还不滚吗?”

他说:“学长,那个恶心的人真的是你妈妈吗?”

我说:“是啊,不止是这样,学校里人都知道我宋霜星是交际花,你不知道嘛?还疑惑什么呢?你要是想变的跟我一样,我可以送你回去。”

这时宋平楚的车已经向我驶了过来,车停在路边我打开车门,坐在后座上,他亲了一下我的脸颊说:“阿星,那刚和谁说话呢?”

“过路人,找我问路。”车子驶过他身旁时,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宋平楚吻了一下我的耳垂说,然后将头埋在我的脖颈说道:“阿星,以后少回来,姓虞的也是个疯子。”

“你呢?你又是什么呢?”

他不说话,沉默的握住了我的手说,“情况有变,他不知怎么了,突然想见你。”

“我习惯了,别担心我,宋厅长,你父亲还不至于玩死我。”

他松了我的手头偏向一边,我闭上了眼睛,回忆宋平楚父亲的信息,那个害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其实很难想象他们为了我这颗旗子准备了这么多年。

在这里我为什么叫宋霜星呢,虞妈那时候骗我说是因为我那死鬼老子姓宋,我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眼是他,我那时候想,他或许是个可怜人,流落风尘,爱上了有家室的男人,我那生身父母后来可能出了意外,他将我抱走养着,或许是对那男人又爱又恨,可现在想想他对我只有恨了吧,可为什么他要恨我呢,我做错了什么呢?

虞妈背后的支持者就是宋家,更准确的说是宋平楚的爸爸,宋柏江,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其他高官口中,对他评价多是弃商从政,手段阴毒,上不得台面,说他的政绩全是靠宋家留下的钱堆出来的,可真是这样吗?

这些说法是不全面的,宋柏江出生于巨贾之家,他父亲是那时的南方首富宋万川,而他做为宋万川的小儿子,上面有五个姐姐,还有一个病痨鬼的哥哥,宋柏江还是老来子,想着也是极受宠爱的,可那样一种环境下长大他为什么放弃要所有,宁可从最底层工作开始一步步向上走,被安排到偏远的地区任职,也要坚持弃商从政呢?

其实不难理解,当你拥有了别人一辈子也难以得到的东西时,你还是无法满足,总要去追寻点别的什么成为你的目标。

这一点上宋平楚倒是和他老子很像,对权力有极大的渴望,宋平楚总想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他今天把我送给他的父亲,他可真是大孝子,他妈妈还健在,他就往他老子的床上塞男人。

下车前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说“阿星,你就当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抱了一下他,在凑到我耳边说,“他过去的一切,你都要帮我了解。”

他老子过去竟然要靠我爬床调查,太可笑了,不过我更好奇,这时候,他爸为什么会点名让我作陪。

他这才松手,揉着我的脑袋说:“阿星,别怕,我父亲和那些人不一样。”

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在我心里他们都是嫖客。

“这次是应该最后一次了对不对。”怎么可能呢,但我心里期望着他会真的如他接下来说的那样“阿星,这次是最后一次了,相信我好不好。”

我说:“好。”

他松开了我,我打开车门下了车,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一步一步的向那个外表普通的小院靠近。

院儿门口等着一个年轻人,他将我引到了院子里,这里远看像一个破旧的四合院,内里装潢没有我想象中的奢华,风格到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位叔叔家的风格很像,那位叔叔和我父亲也算是斗了一辈子,但私下关系却又好的不得了。

穿过回廊和假山,在那位年轻人指引下我看到了靠在阳台飘窗上吹着口琴的宋柏江,曲调悲伤,很像我们那里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调子。

那年轻人识趣的关上门,我脱下棕色大衣外套,挂在一旁,跪在地上,脱下我里面穿着的白色毛衣,他转头看着我,怎么说呢,他的面相和我想象的中年人的倦怠感不同,反而很精神,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我低下了头,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我这样的的人是不配平视他们的。

不知跪了多久之后,他拉着我站了起来,拿起我挂在一旁的大衣给我披上,然后他拉着我坐在落地窗前坐下,“会吹口琴吗?”

“先生,我会的。”他满意的摸着我的脑袋,他将肚兜里的口琴拿出来用手绢擦了一下,然后递给我,我想了想该吹什么呢,一时竟然更想不出了,便吹起了那首《寂静之音》。

一曲完毕后,他给了我一个拥抱,也不说话,我说:“先生,我明天还有课,我们可不可以早点开始。”

“走吧,”他拉着我的手走下内室的时候,我劝着自己说:没事的,都会过去的,眼前这个人起码长的不恶心。

走到床边我开始解他的衣服,松开他的领带,我一边解一边说:“您喜欢哪一种,可以告诉我,我可以配合您的喜好。”

他捏着我的耳垂说“很勉强吧,你大概已经麻木了吧。”

“您可以先抽根烟,我去浴室准备一下,不会让您等太久的。”都要和我做爱了,为什么还要说那些好似怜悯话。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去浴室,他在我的身后说,“今天是我一个故友的忌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过来,陪我躺下就好了。”

我像是怕他反悔一样,立马转身脱下了衣服,跪在地上给他脱,脱袜子,洗漱,伺候他穿上睡衣,他还为我准备了睡衣,是我不喜欢的深蓝色。

我久违的不用裸睡了,我都快忘了穿睡衣是什么感觉了,我们面对面躺着,他捏着我的耳垂说道:“害怕吗?”

“有一点,幸好您没有嫌我粗鄙,还待我这么好。”他挑起额前的碎发说:“知道自己为什姓宋吗?那人是怎么告诉你吗?”

“大概是我生父姓宋吧。”他将我揽在怀里,抚摸我的脊背说:“因为啊,当年捡到你的是我,而你算是我养在外面的养子,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会把父辈留下的资产全留给你,宋霜星。”

多么可笑,我不信,抱走我的人不是他,“您不要说玩笑话了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霜星,睡吧,晚安,祝你有个好梦。”我被他揽在怀里,可我却很难睡着,我睡不着,因为我一睡着就会做噩梦,我会梦到许多人,大多是重现我被强迫服下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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