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移偏院(7/10)111 多情却被无情恼
事情,父亲吩咐了,我顺道儿送过来。”
下人们正在往餐桌上摆弄饭菜,佳肴飘香。
沈知聿开口道:“祁安用过了没?坐下再吃些罢。”
沈祁安本来不欲多待,其实送茶也不用他亲来。只是自从那日和姜沅不欢而散,他就再没见过姜沅人影儿。
姜沅成日躲在林颐院里头,沈祁安看不到摸不着,又猜不透姜沅是什么心思。他自觉当时两人情投意合,在添香阁的那段时日情意绵绵,如胶似漆。如今姜沅不理人了,倒是让沈祁安咂出一丝薄情寡义的味道。
可他沈祁安是谁,想与他欢好的美官儿人多到添香阁都塞不下,心里头总念着姜沅做甚!于是,这些日子除了和钱谨、王晚漾等人忙着采买的事儿,沈祁安就去添香阁寻人厮混。瞧着那官儿雌伏在自己身下,沈祁安眼前竟浮现出姜沅的脸。姜沅高潮时,脸上常挂着泪,睫羽微颤,脸颊绯红,全身上下的瓷白肌肤被肏得透粉。那屄穴又润又热,媚肉紧紧缠着鸡巴吮吸,让人不想从里面抽出来,恨不得醉死在他身上。
沈祁安心里想得紧,思索半天,找了个由头来了林颐院,虽说刚刚接了姜沅话茬儿,但姜沅冷着脸,自沈祁安进来再没抬眼瞧过人,像块儿冰疙瘩,当真是让人气得想扑上去咬一口。
他故意想要留下,“忙到现在没吃饭呢!大哥要是不介意,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月风白了沈祁安一眼,刚刚在竹颐院里吃了两碗饭的人是谁!怎的这二爷永远吃不饱似的!
沈知聿忙吩咐下人多取一副碗筷。“祁安要多吃些,你这些时日奔波劳碌,看着瘦了许多!”
姜沅正帮着妙君和环姐姐摆盘,听罢,不动声色地将沈祁安那碗饭压实了,又添了一勺。
林颐院菜式多,做得又精巧好看。旁的也就罢了,那盘樱桃肉可是道费时费力的菜,放上香料与红曲粉,先炖再蒸,蒸好后,皮与肥肉融缩软糯,如一颗颗樱桃摆在酥软的瘦肉表面。足以见备饭人的用心,沈祁安心里吃味,又看沈知聿和姜沅两人互相加菜盛汤,更是气恼。索性埋头苦吃。
三人用完饭。姜沅说:“爷今日还有时间休息吗?若是不着急去国子学,我叫人把帐子放了,安息香点上,爷去睡一会儿。”
“不了,齐暮德的事情还没结论,得赶过去。”
沈祁安听了,计上心头。“大哥这就要去了吗?祭祀祭祖的事情还想和你商量商量。要不……要不我和沅嫂嫂商量是一样的。”
“这是大事,我不行。”姜沅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归不安好心。
“都是沈家的事儿,沅儿着手了解一下也是好的。”沈知聿却想着,姜沅早早多掌管些沈家的事儿,到时候分家出去做主母,也有些准备。“沅儿有什么不懂的,回来问我。”
沈知聿走后,妙君去烹茶,正殿里头就剩下环姐姐侍候姜沅。
沈祁安想了个法子支开她。“月风,你和这位姐姐回竹颐院把钱谨从京州带回来的鲜肉饽饽取过来,给嫂嫂尝尝。”
环姐姐想那饽饽是姜沅小时候住在京州爱吃的,回到大宁城也总是念叨,便随月风去了。
姜沅抱着手,冷眼看着沈祁安:“什么事情要商议?快些说罢!”
沈祁安肆无忌惮拉着姜沅,把人按在怀里。许久没抱他,不知道是不是春日衣服单薄,姜沅倒是轻了。“沈知聿没给你吃饭吗?”
沈祁安皱了皱眉头,伏在姜沅耳边,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耳畔。
“沈二,你是疯了吗!”
姜沅猛地将人推开,沈祁安后腰撞在实木案几上,眼里的情欲冷了几分。他快步上前,不顾姜沅挣扎,一手攥紧他双手的手腕,另一只手扯住他腰上的绅带。
“沈祁安!不要……”
虽说现下正殿就他们俩人,但是奉茶水的下人们随时都可能推门进来,姜沅被吓得一身冷汗,摇摇头,满脸惊恐地看着沈祁安。
沈祁安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儿,忍不住亲亲人的洁白额头。手摩挲着姜沅的腰,将他腰上系的革布绣纹的压襟解开。
姜沅按住他的手,“不行!”
沈祁安不管不顾,从怀里掏出蝴蝶样式的老银烧蓝的压襟给姜沅重新系上。
他一脸戏谑地看着姜沅:“沅儿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给你送个东西罢了。”
姜沅的脸红透了,“我不要这个。”
“春日里用皮革不重吗?这东西雕花镂空,又轻便又好看。”
“太贵重了,我不要!”姜沅瞧这压襟颜色烧得翠蓝,蝴蝶雕刻得栩栩如生,定是价值不菲。
“不贵不贵,沅儿就得用这世上最好的!”
姜沅看他轻挑调情的样子就来气,怕是对所有官儿姐儿都是这般样子,遂白了他一眼。双手伸到背后,准备解开这压襟。
沈祁安怎么会肯,胳膊圈这姜沅,双手直接把他的手一并按在后腰处。
“我既送你了,岂会要你还!”沈祁安嘴角勾起笑,眉毛上挑,“你若想还,还些别的,亲亲二爷?”
姜沅气急,骂他滚。
沈祁安倒是个脸皮厚的,低头含住人的嘴巴。
终于亲上了心心念念的人,沈祁安只觉嗓子干涩,心中烧起股莫名其妙的火,急哄哄撬开姜沅的齿贝,舌头卷了蜜液甜津往自己嘴里吞。
沈祁安吻得凶,掠夺姜沅口中一切空气。姜沅想伸手推开他,但自己双手还被沈祁安禁锢在后腰,于是他扭动了下身子,这一动倒像是挺了胸脯往沈祁安怀里蹭。
沈祁安真的停了下来,喘着粗气,直直看着姜沅,眼里蒸腾起欲望。“沅儿,你故意的是不是。”他松开姜沅,又拉着人的手往自己胯下按。
“我硬了。”
食以养生,丧以送死,祭以追远,五教三事,所以立人纪而厚风俗,圣人之所重焉者。
清明这天,下着丝丝细雨,给偌大的沈府拢上一层浅云色的薄纱。
礼有五经,莫重于祭。沈府祠堂,内外肃静,仿佛都能叫人听到香烛焚烧的声音,姜沅看去,祭香烟雾幽幽飘在空中,一缕又一缕,像散不尽的魂魄。
沈榷一行人位左,叩首,叩首,叩首。平身,上香,复位。
宋熙宜和姜沅,侧身上前供馔。待他们复位后,沈榷再上前奉其他供品。牲畜肥硕,谷物丰登,酒醴香甜。唯望祖宗在上,福荫子孙顺遂安康。
祭祀虽步骤繁琐,但是整个过程有条不紊,谁都不敢出一丝差错。
沈家祭礼礼成,宋熙宜和沈知聿还要去王府行礼。
沈祁安是个胆子大的,仗着府里宋熙宜的人被带走了大半,在游廊守株待兔,等着姜沅回林颐院。
“跟我出去一趟?”沈祁安抱着双臂,抬脚拦着姜沅。
姜沅踢了他一下,直接从他身旁掠过。
沈祁安站直,拉出姜沅胳膊。“好沅儿,去吧。他们去王府得住上几日。你闲来无事,陪我出去一趟都不肯,也忒无情了。”他凑上去,嘴唇贴着姜沅的耳边,“和那日一样狠心,对我不管不顾。”
姜沅瞪他,想起那天沈祁安抓着自己的手抵在那根炙热硬物上,脸颊羞得绯红。
他正想推开沈祁安,沈祁安把拿在手上的幂篱戴在他头上。天缥色透纱罗全幅缀于帽檐上,自然垂落下来,将姜沅挡得严严实实。
“放心,不叫别人知道。”沈祁安贯会说好话,脸色沉着,带了些真挚,叫姜沅相信他。
“走吧,走吧。”沈祁安看人有所松动,搂着姜沅的肩膀,往外走。
沈祁安马也不骑,硬是要和姜沅一同坐在马车里。
姜沅移到侧座,“你不是有马吗?”
“下雨。”沈祁安眼睛微微眯起,带着些不满看着姜沅。“沅儿,过来,你坐那么远干什么?难不成我能吃了你?”
姜沅转了头,不语不言。
他不愿过来就不过来,沈祁安自己凑过去。对着姜沅瘦弱的肩膀,上去就是一口。
“嘶———你是狗吗?”姜沅吃痛,转头骂他。沈祁安趁机抬起人的下巴,亲上去。
沈祁安好几日没见到他人了,下嘴又重又急,撬开姜沅的薄唇,勾着他的舌头纠缠。
“唔唔……”姜沅有些喘不过来气,拍了拍沈祁安的肩膀示意他停下。
沈祁安咂咂嘴,眉毛皱了起来,问道:“你喝什么药了?哪儿病了?刘大夫竟然敢瞒着我!”
姜沅想起来这些日子,宋熙宜天天派了瑞妈妈送来坐胎药,盯着他喝完,姜沅像是整个人泡在药罐子一般,喝得脸色发黄。
“一些药膳罢了。”姜沅眨了眨眼睛,随便找了个理由瞒了过去。
“沈知聿病了这么多年,他的东西药性大,是药三分毒,你少吃。”
姜沅怔怔看着沈祁安,突然笑了一下,说话呛他。“二爷说笑呢,夫夫一体,同心同德,同向同行。摆在一张桌子上的饭食,我能不吃?”
沈祁安紧紧盯着姜沅的脸,胸中郁结,一团火从腹中烧上来,他捏着姜沅的下巴,看他痛苦的脸色,才咽下满腔怒火。“沅儿,你若是吃药吃死了,二爷去哪里找人偷情呢?”
什么夫夫一体,伉俪情深,沈祁安的话只叫姜沅觉得自己刚刚所说的都是笑话,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他眼睛都红了,“沈祁安…我们……”
“不行!”沈祁安知道姜沅早就想和自己断绝来往,自从沈知聿身体好转,他和姜沅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按理说,俩人这偷奸龌龊的关系本就不光彩,万人嫌,好聚好散就是了。可是沈祁安偏是放不下他,看着他们夫夫在林颐院过着自己的日子,沈祁安恨得牙痒痒,凭什么接亲拜堂都是自己,最后却白给沈知聿娶了个好媳妇!
“添香阁有那么多你的美官儿,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我只想要你。”
沈祁安这话说的倒是有几分真情,换作旁人怕是真要掉到这甜言蜜语中了,会觉得那浪荡的贵公子被自己收服,不禁心花怒放。可姜沅却不信,白了沈祁安一眼。
“沈祁安,我嫁的人是沈知聿。”
沈祁安不爱听这些,他退回自己的座位上。抱着胳膊,不想再多说什么。
马车平稳行至天净寺,沈祁安先下去,快步往前走,撇下姜沅和月风。
月风撑着油纸伞,跟在姜沅旁边,小声嘟囔。“原先出来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又是这副犟驴脾气。”
姜沅听了,忍俊不禁,他咳了一声,也小声说:“我惹到他了。”
“沅奶奶脾气这么好,怎么会气人。定是我家二爷惹你生气了,嘴笨又吵不过你,才自己气自己。”
沈祁安转身看他们俩靠着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又走回去,把姜沅拉入自己怀里。
“你那破伞遮你自己都勉强!”
“哪里破了,我新买的呢!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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