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2 压箱底(1/10)  多情却被无情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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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沅着急推了门出去,刚走到楼下,文君迎了上来。

“大奶奶,您让我好找。”

姜沅拢了拢大氅,“你怎么寻来了?”

“聿爷说您在这儿呢,让我来找你。”

姜沅和沈知聿本是背着下人出来,现下应是被发现了。姜沅看沈知聿并未过来,开口问文君:“爷呢?”

谁知那文君脸上竟闪过一丝惊慌,“聿爷他,他……是主母,她的马车从玄德街上过,看见爷在路边买花灯,便让爷去护送史家的小姐回府了。大奶奶,主母的马车已走了一会儿了,咱们快跟上罢。”

本来私自跑出来就怕母亲大人发现,如今还被抓了个正着,姜沅心里发了怵,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先跟着文君上了马车。

“主母,跟上来了。”瑞妈妈放了车帘,转头对着闭目养神的宋熙宜说到。

宋熙宜也不抬眼,“明儿个,让他过来罢!你和曹妈妈检查一番,一个癸君,怀个孩子还不是易事!”似乎是说到鄙夷之处,宋熙宜语气都不悦了。

“官家子嗣忒少,福仁太后年纪大了,喜欢孩子,挑些王公贵府的孩子送进宫里养,也是想享那子孙绕膝的福儿罢了。”

“聿儿身体刚一好转,她便要聿儿进宫,什么承欢膝下!不过是想要个人质在手里罢了!她既心心念念想要,我送她一个就是!”宋熙宜甩了手上保暖用的袖筒,狠骂道:“福仁太后?凭她也配!她都不是官家生母,若不是我爹爹,她能当上太后垂帘听政、独揽大权那么多年?当年帝后党争愈演愈烈,败者为寇,我还记得她簪发尽散,哭哭啼啼来求我爹爹保命,爹爹为求权力制衡才留她一命。不然,哪有她翻身的机会。如今,她倒是要挟起我来了。”

宋熙宜睁开眼,盯着前面,目光锐利如刀,瑞妈妈似乎在她脸上看到了圣宣王爷那威严之色。

“要是老王爷还在定不叫郡主受这委屈,咱们聿哥儿的孩子倒要叫送到宫里去了……”

“一个癸君的孩子,送到宫里也是福气。我瞧那史家孩子不错,待到春日,那孩子也及笄了,就把她娶来,这样的婚事才是于沈家有益。”她顿了顿,身子往软榻上一靠,“至于姜沅,留在偏室为聿儿生几个孩子,沈府又不是养不起他。”

“也不知沈家肯不肯要女儿嫁过来作继室……”瑞妈妈刚说完,就察觉失言,宋熙宜也是继室。史家那丫头还能比郡主尊贵?她真是老糊涂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

宋熙宜倒也没怪她,“继室又如何,沈史都该明白这是对两家合宜的事情,没人会拦着的。”

瑞妈妈哪儿敢再多说什么,连连点头应和着。

却说那姜沅回了府,想去给宋熙宜请个安,被瑞妈妈拦在林颐院前。

“沅哥儿大病初愈,还是别奔波了,主母明儿等着你去呢。”

如此倒叫姜沅一晚上合不拢眼,瑞妈妈明明话里有话,明天怕是少不了要听教训。姜沅看着青瓷卧羊形烛台上悠悠晃动的烛光,每次闪动,好像都要熄灭一般。姜沅拉了锦幔不愿多看。

翌日,他早早去了宋熙宜的主院请安。瑞妈妈脸上堆着笑:“沅哥儿来得好早,怕是不曾用饭罢?随我去偏室吃点糕点罢。”

瑞妈妈把姜沅拉入偏室,一进门,几个嬷嬷妈妈从屏风后面围上来把姜沅按在一张暖榻上。姜沅一声惊呼还没出口,便被瑞妈妈塞了一团绢布在嘴里。

“唔唔唔……”那妈妈力气大得出奇,任凭姜沅动得再厉害也挣不开她们的按制。

瑞妈妈扯了姜沅的裤子,另叫了位房事曹妈妈过来。那曹妈妈是当年宋熙宜出嫁时捧着“压箱底”的房事妈妈[1]。

她挖了块精油膏,按着姜沅的臀肉,手指在那紧致穴口打着圈待油膏化了便捣了进去。曹妈妈的手指在他穴里搅动,急令往深处探去。姜沅后面哪儿经历过这些,腰难挨地塌了下去,两腿打着颤儿,跪也跪不住。

姜沅额前都沁出了汗,打湿了散落的碎发,一缕一缕粘在脸上。他只觉得委屈又耻辱,泪水顺着脸颊往下落,弄湿了一片暖榻。

曹妈妈抽了手,冲瑞妈妈点点头,转身用净水洗干净,便退了出去。

瑞妈妈把姜沅嘴里的绢布扯出来,绢布被津水沾湿大半,瑞妈妈直接仍进了炭盆,很快被火吞噬化为灰烬。

“沅哥儿,多有得罪了。一切都是老身安排的,在聿哥儿面前可别乱说!”瑞妈妈将他扶起来,顾不上姜沅愤恨的眼神,直接让别的妈妈把他掺了出去。

瑞妈妈捧了碟红豆年糕,和候在正殿外的曹妈妈一起进去了。

宋熙宜见她们俩一齐进来,命殿内其他小厮丫鬟都退下。

“主母,沅哥儿虽身量显瘦,但那臀肉还算圆润看着倒是适宜生养的。不过奴婢探他穴道,内壁忒紧致,我看他疼得难耐,像是未与大哥儿行过房事。这癸君孕腔还深,要是男人家得鏊柄不长,用得姿势不对,怕还不能捣进他孕腔。”

曹妈妈果然是圣宣王妃特选的房事妈妈,青天白日说什么都没得顾及。宋熙宜乍听得这些,也扭过脸,忙喝了些茶压了压。

“咳咳……听林颐院的下人说姜沅好像不愿聿儿碰他。妈妈可有法子?”宋熙宜当年让圣宣王爷施压沈家,强行让沈榷娶了她。王妃怕自家女儿嫁过去受冷落,特派了曹妈妈作为房事妈妈陪嫁过来。沈知聿就是曹妈妈想了法子,让宋熙宜怀上的。

“左不过是往他那庭花里用些使人动情的膏子药,不过这癸君孕腔太深倒是个难处。”妈妈想了想,又说:“若主母愿意,就将这癸君送到添香阁。咱们聘一位官儿教他,一来小癸君得了道儿自会愿意与大哥儿行房事,二来让他领悟了插入孕腔的姿势,也省得浪费大哥儿精元。”

一听添香阁,宋熙宜神色骤变,“那种地方?”

“主母大可使些银子包一间添香阁楼上用的暖厢房,悄摸儿送了癸君进去。”曹妈妈又打开一匣子,里面赫然躺着跟暖玉做的角先生。

宋熙宜往匣子里面一瞥,只见那淫物长约六寸许,棱长头肥,柱身还盘了圈凹凸不平的螺旋花纹。

“用这东西,癸君既能学到房术,又能保洁。”

宋熙宜无话了,挥挥手让瑞妈妈作主去安排。

瑞妈妈和曹妈妈都是王府挑选过来陪嫁的,自然是办事尽心,短短几天就把事情安排妥当,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

订好了添香阁的一间暖房,又找了花妈妈安排了头牌官儿来教姜沅。每日早晨套了马车便送姜沅过去,连陪嫁丫头都不让跟,只让马斤生的媳妇儿王氏陪着,那王氏是整个沈府最信奉佛门。对旁人只说,让王氏陪着去寺庙里礼佛,佛门重地,闲杂人等去的恐多扰了僧人修行。环姐姐也无计可施,只得守在林颐院,等姜沅回来。

王氏坐在马车上,瞧那姜沅又白又瘦,比自家娃娃看着年纪还小,倒也可怜他,总觉得自己是那穷凶极恶的活阎罗。

不过姜沅脸上看不出喜怒,意外地平静,只是低头看着手里捧着的匣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车驶入添香阁后巷,王氏为姜沅仔仔细细戴好了幂篱,帽檐上的轻纱层层叠叠垂落下来。

“王妈妈,劳烦您候在这儿了。”

姜沅客客气气的,王氏一听,心里更像是被人揪住一般难受,忙应和道:“沅哥儿,奴婢定好好儿在这儿守着。”

她看着姜沅下了车,连连叹气,拿下手腕上的檀木手串,一颗一颗着急地拨弄着。

姜沅由人引着进了一间暖阁,一进去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呛得姜沅忍不住蹙眉。拨开珠帘,榻上卧了一位身穿鹅黄色缠枝牡丹敞口纱衣的美官儿。那衣服是烟萝细纱制的,薄薄一层勾勒出他曼妙身材,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玉如雪。美官儿听到有人进来,便起了身,头上簪了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随着他的动作铃叮作响。

云青应了花妈妈的安排,教位贵人云雨之事。这对添香阁头牌官儿还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况且还有许多银子拿,他当然忙答应了。

云青本以为来人会是失了主君恩宠的半老徐娘,没想到来人竟是位身姿婉约的少年。一身白玉兰散花长衣,周身罩了层幂篱垂下的素纱,衬得人轻柔似月光。当真是“素手搴幂,柔纤明春荑。吹香袭行路,岂独下蔡迷。”[1]

这男子掀了面纱,云青见了,不由暗自惊叹。来人看着年纪还小,却已经长得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好一位俊俏儿郎。

“小郎君,你叫我青儿就行,我也不问你名字了。出了这门儿,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你且看着我做。”云青起身款款走到那春凳上,脱了衣服往上一躺。他拿出了一根早早被热汤浸泡过的角先生,那角先生下面有孔,穿了细红线,云青将那红绳系在脚踝。

云青特意转了方向,将自己的穴口对着姜沅。他仰卧下去,握着那角先生徐徐塞进去,嘴里泄出难耐的呻吟。绑红绳的腿微微抬起,不断晃动,那玉柄在他骚穴内徐疾伸缩,捣得洞口淫水四溅。他十指染了凤仙花汁儿,艳得鲜嫩欲滴,一手握着乳肉,指尖拨弄着榴籽般的蕊头,另一只手拢握着已经硬起来的玉茎,来回撸动,又不断摩挲着头冠。

“嗯……啊…嗯嗯…”云青忍不住叫得更大声,小腹抖得厉害,一直流水的下半身硬到了极致,不知道那角先生捅到了他哪处,竟叫人一下子射了出来。浓白落在他起伏的腹上,熏人的淫靡之味儿在屋子里弥漫。

云青泄了劲儿,腿落在春凳上,那淫物也被红绳牵引着带出体内。悠悠洞口不断翕动着,汁水儿从艳红的穴内涌出,流了一摊。他眼神迷离得看着姜沅,姜沅羞得脸颊绯红,却还是强装镇定,走过去把云青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盖在他身上。

云青瞧见他的动作,嗤笑起来:“我拿钱办事,用不着可怜我。”

姜沅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

“求生之举,何分贵贱。你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为何要瞧不起你?”

这话云青还是头次听,旁人只会骂他下贱,万人骑的骚货。哪怕做了头牌,受人追捧,可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只不过是被人灌精的玩意儿罢了。如今倒有人愿意正眼看他了!

他拉着姜沅的手,“我会好好教你的,定叫你讨你相公欢心。”

“我不学。”

“啊?”

“他硬不起来。”

“啊!”云青立马翻身坐起来,“可是你家下人说是你孕腔太深,让我教以房术,以便受孕。难道他们不知道是你丈夫的问题?”

却说那沈知聿真的以为是他唐突了姜沅,叫人出去玩儿了一趟仍然闷闷不乐。于是守在偏室,支支吾吾说自己常年病弱喝药,伤及根本,下面情动之时也只是半勃,手撸动两下就泄出来。实在难以启齿,又觉得自己没命娶亲,沈知聿也就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隐疾。

姜沅听罢,怔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自然知道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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